一项关于MEMORehab多模态在线记忆康复计划的I期可行性评估：可及性与初步有效性探索

《Neuropsychological Rehabilitation》：A phase 1 evaluation of the MEMORehab multi-modal online memory rehabilitation programme

本文是一篇探索性研究报告，系统评估了新型多模态在线记忆康复计划MEMORehab的可行性、可接受性及初步有效性。该研究采用混合方法，通过分析干预流失率、会议出席率、参与者体验访谈及多项主观/客观记忆功能指标，发现该模式在改善服务可及性、灵活性及参与者目标达成方面展现出潜力，同时识别出影响在线多模态康复效果的技术、设计及参与度等关键因素，为未来干预及临床试验设计提供了重要参考。

　　

方法

本研究是一项采用混合方法设计的初步I期可行性研究，旨在从基线、干预中期（第3周）、干预结束（第6周）及六周随访四个时间点，评估MEMORehab多模态在线记忆康复计划的可行性、可接受性及用户使用体验，并探索其改善记忆功能的初步有效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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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参与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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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神经功能障碍参与者：招募了12名年龄超过18岁、具有神经学诊断并自述存在记忆困难、能熟练使用电脑且英语流利的个体。最常见的自述记忆问题涉及姓名/面孔/个人生平回忆、前瞻性记忆以及个人经历和谈话细节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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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临床医生：五名临床医生（四名注册临床神经心理学家和一名临时心理学家）作为干预的促进者参与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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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干预措施 (MEMOReha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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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EMORehab是基于既往面授记忆康复项目“Making the Most of Your Memory”改编的六周多模态在线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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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核心内容包括：每周一小时视频会议小组讨论，以及异步在线活动（如教育视频、互动测验、家庭作业和计算机化练习）。异步内容可在整个干预及后续六周随访期内按需访问，以支持自主复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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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测量指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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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行性与可接受性：评估标准包括招募能力、流失率、小组会议出席率、会话间活动参与度，以及通过半结构化访谈和问卷获得的参与者和临床医生的满意度评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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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用户体验的定性分析：采用框架分析（Framework analysis）对参与者和临床医生的访谈数据进行归纳，以识别影响多模态在线记忆康复效果的关键主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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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初步临床结局指标：使用一系列主客观测量工具评估记忆功能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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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主观自评：目标达成量表（Goal Attainment Scaling, GAS）、日常记忆问卷修订版（Everyday Memory Questionnaire-Revised, EMQ-R）、记忆自我效能感量表（Memory Self-Efficacy Scale, MSES）、策略使用清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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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客观认知评估：Rey听觉词语学习测验（Rey Auditory Verbal Learning Test, RAVLT）（评估学习和延迟回忆）、皇家阿尔弗雷德王子身份联想记忆测验（Royal Prince Alfred Identity Association Memory Test, RPA-I-AM）（评估面孔识别与联想）、皇家阿尔弗雷德王子前瞻记忆测验（Royal Prince Alfred Prospective Memory Test, RPA-ProMem）（评估前瞻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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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序与数据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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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参与者被分配到悉尼和墨尔本的两个平行小组接受相同干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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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有评估和访谈均由独立研究人员通过视频会议进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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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定量数据分析采用重复测量方差分析（Repeated-measures ANOVAs），并计算效应量（η_p²和d值）作为潜在有效性的信号。定性数据采用框架分析法进行主题归纳。

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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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行性与可接受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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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招募与流失：10名参与者完成了首次小组会议，干预期间及随访前各流失1人，总流失率（≤20%）满足可行性目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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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出席与参与：会议平均出席率为5.2/6场（86.7%），达到≥80%的目标。但临床医生常需额外电话提醒以确保出席。异步活动参与度不均：会前视频和测验整体参与度较低（部分未达50%目标），而会后计算机化练习在计划前期参与度较高，后期（第5、6周）有所下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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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用户反馈：参与者和临床医生对MEMORehab总体评价积极。参与者报告会议“令人愉快”（平均分≥4/5）且时长合适。部分参与者认为在小组中建立联系或适应视频会议平台存在挑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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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定性分析：参与者体验主题
  通过对访谈数据的框架分析，归纳出四个主要主题：
  1. 1.
     有效实施多模态在线记忆康复的促进因素：包括需要更简化的平台入门流程、在小组会议中留有更多讨论时间、明确区分直播小组会议（适合互动讨论）和异步任务（适合心理教育内容）的适用内容，以及确保所有内容（尤其是小组会议内容）的实用性和相关性。
  2. 2.
     技术与程序设计困难会阻碍干预有效实施：主要障碍包括注册和登录流程复杂（如初始15分钟登录时限）、自动化提醒系统不完善、小组会议期间出现音视频等技术问题、临床医生对平台内容缺乏灵活调整权限，以及参与者在家参与时易受环境干扰。
  3. 3.
     多模态在线交付具有支持参与的独特优势：最常提及的优势是提高了服务可及性，减少了交通时间和地域限制。缩短小组会议时长（至1小时）和提供按需异步活动被认为能减轻参与者和临床医生的负担及疲劳感。异步任务有助于参与者更好地为会议做准备，并激发后续讨论。部分参与者表示在家参与更放松。
  4. 4.
     设计及实施多模态在线记忆康复需仔细考量：需管理参与者的期望，明确项目工作量、参与要求及如何减少环境干扰。需注意线上环境可能使参与者更难私下表达不适情绪，因此应鼓励其在需要时联系临床医生。在线小组的凝聚力发展可能与面对面不同，需要时间建立，项目设计和实施应支持早期小组凝聚力的形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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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定量数据分析：初步有效性信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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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目标达成 (GAS)：项目结束时，87.5%的参与者（7/8）至少满意地达成一个记忆目标；随访时，75.0%（6/8）仍保持至少一个目标的满意达成。GAS T分数随时间变化显示出大效应（η_p²= .8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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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主观记忆与策略使用：日常记忆失败（EMQ-R）呈现小幅减少（η_p²= .06）；记忆自我效能感（MSES）呈现小到中度提升（η_p²= .14）；内部记忆策略使用（η_p²= .25）和外部记忆策略使用（η_p²= .05）也显示出小到中度提升，但并非所有改善都能在随访时维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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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客观记忆表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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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AVLT：词语学习（η_p²= .57）和延迟回忆（η_p²= .56）均显示出大效应量的改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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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PA-I-AM 与 RPA-ProMem：身份联想记忆（η_p²= .19）和前瞻记忆（η_p²= .45）的变化仅表现为项目结束时评分下降，随访时回升，未显示出一致的改善趋势。

讨论

本研究初步探索了多模态在线小组记忆康复的可行性、可接受性及有效性。研究结果在多个方面支持了MEMORehab的可行性，但同时也揭示了可优化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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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行性、可接受性与用户体验：参与者流失率和会议出席率在可接受范围内，会后计算机化练习初期参与度高，且参与者对项目总体评价积极。然而，会议出席依赖临床医生的额外努力，会后练习参与度在项目后期下降，会前视频和测验参与度普遍偏低。定性访谈识别出促进在线康复的关键因素（如简化登录、明确期望、优化内容分配）和潜在障碍（如技术问题、环境干扰），以及其独特优势（如可及性、灵活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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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初步有效性信号：探索性定量结果显示，大多数参与者实现了至少一个记忆目标，主观记忆自我效能感和策略使用频率有所提升，客观记忆测试（RAVLT）也显示出学习与回忆改善的大效应量。然而，由于样本量小、缺乏对照组，且RAVLT的改善未超过Moritz等人报告的可信变化指数，这些变化可能部分反映了练习效应。身份联想记忆和前瞻记忆的测量结果未显示出一致的改善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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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研究局限与未来方向：本研究存在样本量小、参与者异质性高、缺乏对照组、部分练习在数据收集期间不可用等局限。定性分析缺乏双重编码。未来研究需通过更大样本的随机对照试验来验证有效性，比较不同干预模式，并更细致地探究记忆策略使用的机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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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实践意义与项目优化：本研究强调了优化多模态在线记忆康复的关键点：简化用户体验（如登录流程）、加强自动化提醒与问责支持（基于“支持性问责”模型）、明确管理参与者期望、合理分配直播与异步内容以腾出小组讨论时间。基于本研究反馈，MEMORehab已在平台入门、提醒通知、会议内容灵活性等方面进行了改进。

结论

本研究首次独立评估了MEMORehab这类多模态在线记忆康复计划。结果表明，这种新颖的服务模式在提高记忆康复的可及性方面具有潜力，并获得了关于其可行性、可接受性及初步有效性的支持性证据。研究识别出的促进因素、障碍和优化建议，为未来此类干预措施的设计、实施和临床试验提供了重要见解。持续的迭代开发以响应用户反馈，对于完善此类项目至关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