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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研究通过1147份问卷，首次系统评估了西班牙猎人对食腐动物及其生态系统服务的认知。结果显示，猎人对秃鹫等专性食腐动物的调节服务（如腐肉处理和疾病防控）评价积极，但对兼性食腐动物评价较低。猎人普遍倾向于由食腐动物自然处理猎物残骸，而非焚烧。研究揭示了教育水平和物种知识对积极认知的正向影响，为整合猎人参与食腐动物保护及腐肉管理策略提供了科学依据。
引言
狩猎活动在欧洲的衰退不仅威胁文化传统，也影响生态过程和生物多样性保护。理解猎人如何感知脊椎动物食腐动物在回收狩猎动物副产品中的功能作用，对于评估他们对此功能群的态度至关重要。生物多样性通过提供生态系统服务支持人类福祉的作用已被广泛认可，但不同社会群体对生态系统服务或自然对人类的贡献的感知可能存在差异，导致对其利弊的多维度看法。因此，需要更好地理解不同利益相关者如何看待生物多样性和生态系统服务。
食腐动物群落（包括兼性食腐动物，如哺乳动物食肉动物、猛禽和鸦科鸟类；以及专性食腐动物，即秃鹫）的评估提供了一个有趣的案例研究。过去，秃鹫因其与畜牧农民千年来的互利关系而被视为盟友。然而近几十年来，由于对其食性的误解和错误信息，农村地区对食腐动物的负面社会态度有所增加。在西班牙，只有35%的农民认为食腐动物是有益物种，这种负面认知有时甚至导致非法使用毒药以减少食腐动物种群。关于秃鹫捕食牲畜的虚假或夸大说法进一步强化了这种负面看法。因此，理解这些社会态度及其形成机制对于评估猎人的认知及其对食腐动物保护的潜在影响至关重要。
全球范围内，食腐脊椎动物在提供关键的生态系统服务方面发挥着至关重要的作用，包括疾病和害虫控制、营养循环、间接调节温室气体排放、文化启发以及休闲活动。尽管其种群在全球范围内衰退并导致其作为卫生调节者的关键生态系统服务丧失，但直到最近，食腐脊椎动物在生态系统服务研究中仍未受到足够关注。对不同功能群和物种（如秃鹫）所提供的生态系统服务的社会认知进行科学评估，可以增进我们对这一知识鸿沟的理解，并促进生物多样性保护。
我们的研究深入探讨了西班牙猎人对脊椎动物食腐物种提供的生态系统服务的看法。西班牙拥有欧洲超过87%的秃鹫种群。在欧洲国家，猎人为食腐动物增加了大量食物资源，秃鹫尤其受益于由此带来的腐肉可获得性增加。狩猎产生的大量死亡动物生物质常被遗弃在野外，可供专性和兼性食腐动物利用，其中常涉及濒危物种。这些腐肉可以补偿农村地区食腐动物可能面临的牲畜腐肉短缺。此外，猎人还可以在野生动物疾病检测和流行病学监测中发挥重要作用，凸显了他们在“一体化健康”（One Health）范式下对野生动物健康研究的贡献。鉴于猎人可以在野外产生大量猎物残骸，他们关于腐肉管理替代方案的观点，无论是通过食腐动物自然处理还是通过焚烧等人为方法，都直接影响食腐动物物种的腐肉可获得性，进而影响调节性生态系统服务的供给。
尽管食腐动物群落提供的生态系统服务可以对猎人的认知产生积极影响，但狩猎弹药类型的法规、为减少对秃鹫繁殖地干扰而在保护区内遵守狩猎限制的需要，或减少兼性食腐动物对猎物种群负面影响的行为，也可能带来负面影响。因此，了解猎人的认知可以直接为保护规划和优先事项提供信息，提高对狩猎限制的遵守程度，并指导腐肉管理的划定。从猎人态度中得出的见解也有助于制定更有效的法规，平衡狩猎实践与食腐动物物种保护。鉴于猎人在农村生态系统中的关键作用，他们是确保保护战略成功实施的重要利益相关者。
材料与方法
研究区域
研究重点关注西班牙，该国狩猎活动频繁，调查问卷覆盖了西班牙所有省份。大多数回复来自人口最稠密且狩猎传统深厚的地区，如卡斯蒂利亚-拉曼恰、卡斯蒂利亚-莱昂、安达卢西亚、埃斯特雷马杜拉和马德里。西班牙持证猎人数量在2021年激增至1，569，727人，但近几十年来也观察到了老龄化及狩猎许可证数量减少的趋势。最常见的狩猎方式包括对鹿（马鹿和狍）和野猪的围猎、野猪诱捕以及有蹄类动物的潜近猎杀。西班牙拥有四种欧洲秃鹫（欧亚兀鹫、埃及秃鹫、胡兀鹫和黑秃鹫）最大的欧洲种群。这些地区也支持着丰富的兼性鸟类和哺乳动物食腐动物群落，它们以野生和家养哺乳动物的腐肉为食。
数据收集
关于猎人对脊椎动物食腐动物提供的生态系统服务的理解的数据收集，是在2022年1月至5月期间使用在线问卷进行的。共回收1343份问卷，其中1147份（85.4%）完整并被视为符合分析条件，用于统计分析和模型构建。
问卷结构包含四个模块：（1）对秃鹫的认识及对其提供的生态系统服务的评估（包括生态系统功能维持、健康与疾病调节、腐肉管理和自然价值）；（2）对鸟类和哺乳动物食腐动物提供的生态系统服务重要性的评估；（3）大型猎物腐肉管理偏好（如由秃鹫处理、兼性食腐动物处理、焚烧）；（4）一般社会经济特征，如年龄、性别、教育水平和来源地区。
统计分析
我们使用斯皮尔曼等级相关检验来评估受访者对秃鹫的评价（1到5级）与其识别的秃鹫物种数量、教育水平之间的关系。
为了探索猎人认知背后的多维结构，我们采用了偏最小二乘路径建模方法。PLS是一种基于方差的结枸方程建模技术，特别适用于分析通过多个显变量测量的潜变量之间的复杂关系。在我们的模型中，食腐动物评价被指定为结构模型的内生潜结果变量，与直接测量模型无关，它代表了由鸟类和哺乳动物食腐动物评价、教育水平和对秃鹫物种的了解所解释的对食腐动物的总体评价。鸟类食腐动物评价被指定为一个反映性的潜构念，通过受访者对单个鸟类食腐动物物种（包括专性食腐动物和兼性鸟类食腐动物）的评价得分来测量。哺乳动物食腐动物评价被类似地定义为一个反映性的潜构念，源自对兼性哺乳动物食腐动物指定的评价得分。教育水平作为一个形成性的外生变量被纳入。对秃鹫物种的了解被定义为每个受访者识别的秃鹫物种数量。鸟类和哺乳动物食腐动物评价构念被建模为反映性的，而教育水平、猎人身份和对秃鹫物种的了解被建模为形成性构念。
模型质量通过标准的信度和效度指标进行评估。内部一致性使用克隆巴赫系数和Dillon–Goldstein’s rho进行评估。收敛效度通过公因子方差确认。整体预测能力使用拟合优度指数进行评估。
结果
猎人对食腐动物提供的关键生态系统服务的认知
猎人表现出对欧洲秃鹫物种的中等了解，平均识别出2.6个物种，只有20.6%的人正确识别了所有四种欧洲秃鹫物种。结果显示，对秃鹫提供的生态系统功能维持的积极认知与已知秃鹫物种数量呈正相关（ρ = 0.216；p < 0.01），与教育水平也呈正相关（ρ = 0.117；p < 0.01）。同样，秃鹫知识和教育水平与对秃鹫疾病调节调节服务的积极评价（ρ = 0.196；p < 0.01 和 ρ = 0.098；p < 0.01）、以及对腐肉管理的支持（ρ = 0.116；p < 0.01； ρ = 0.057； p = 0.03）呈正相关。对秃鹫自然价值的积极评价也与秃鹫知识（ρ = 0.159； p < 0.01）和教育水平（ρ = 0.075； p = 0.01）呈正相关。
猎人对食腐动物功能群的态度
关于秃鹫提供的生态系统服务的评价，88.2%的受访者认为它们的存在对维持生态系统功能有益（6.4%中立，5.4%不同意）。类似地，81.4%的受访者对秃鹫在降低疾病传播风险方面的作用持积极看法（10%中立，8.6%不同意）。此外，82.7%的受访者认可秃鹫通过降低腐肉处理成本而对狩猎管理有益（10.4%中立，7%不同意）。大多数猎人（71.5%）也认为秃鹫物种通过观鸟旅游提供了积极的文化价值，尽管意见差异稍大（19.0%中立，9.5%不同意）。
关于食腐鸟类对生态系统维持的重要性，猎人一致将兀鹫和黑秃鹫评价为最高，其次是其他秃鹫和猛禽物种。相反，鸦科鸟类始终被评为价值最低的鸟类。分析表明，尽管猎人对所有食腐鸟类的调节服务普遍持积极看法，但所有物种的认知都存在差异。总体而言，专性食腐动物的评价比兼性食腐鸟类高0.68分。相比之下，哺乳动物作为生态系统服务提供者的评价低于专性食腐动物（低1.23分）和兼性食腐鸟类（低0.53分）。猎人评价最高的哺乳动物物种（>53%）是赤狐，其次是野猪、欧亚獾、欧亚水獭以及老鼠。
猎人对腐尸处理方法的偏好
关于处理猎物尸体的首选方法，大多数受访者（64.4%）认为让秃鹫清除腐尸是最好的选择。其次是由兼性哺乳动物和食腐鸟类清除（14.1%）。只有很少比例的受访者（3.7%）偏好焚烧腐尸，而一些人选择不进行任何处理（3%），这意味着腐尸将被留在野外，无需管理干预，从而完全可供食腐动物利用。相当数量的受访者选择了“其他”选项（14.8%），其中许多人建议结合不同的腐尸处理方法，强调在卫生检查下由野生动物处理的重要性。
生态系统服务认知模型
克隆巴赫系数和DG rho均大于0.7，所有测量变量的公因子方差均大于0.5。模型显示出中等整体质量，拟合优度为0.32。尽管预测能力中等，但模型凸显了潜变量在评估猎人对食腐动物评价方面的重要性，并为理解食腐动物的潜在认知模式提供了有价值的见解。
结构模型显示，对食腐动物的整体评价主要且正面地受到猎人对食腐鸟类认知的影响，而受到对兼性食腐哺乳动物认知的影响则小得多。教育水平与对食腐动物的评价呈负相关，表明教育水平较低的受访者对食腐动物物种的态度较不积极。在鸟类群体内，评价主要由秃鹫的文化或“自然”价值驱动，其次是受访者对秃鹫物种的了解。在食腐鸟类构念中，所有物种都表现出较高的因子载荷，表明与潜变量有强相关性，并证实了猎人对这些物种的评价具有内部一致性。权重反映了每个物种对构念的相对贡献，显示专性食腐动物（特别是欧亚兀鹫和黑秃鹫）对食腐鸟类评价的贡献最强。兼性猛禽的权重较低。总体而言，该构念可靠地捕捉了从专性到兼性食腐动物的认知梯度，秃鹫始终受到更积极的评价。
讨论
我们的研究结果首次定量概述了西班牙猎人对食腐动物物种及其提供的生态系统服务的看法。总体而言，猎人表现出对秃鹫的强烈欣赏，认可其在腐肉清除、生态系统功能和疾病调节方面的关键作用，而对兼性食腐动物的看法则较不积极。这些发现与更广泛的证据一致，表明对野生动物的了解和熟悉程度强烈影响着社会对物种的态度。在这种更广泛的社会背景下，猎人作为一个关键的利益相关者群体出现，他们的看法和实践可以促进或阻碍食腐动物保护和腐尸管理政策。
自然保护工作需要加强对利益相关者所持不同看法的理解，并必须考虑他们各自的利益和偏好。对于食腐鸟类而言，这需要考虑政策制定者、环保主义者、猎人和农民的不同视角。社会、经济和生态观点的内在差异经常在这些利益相关者之间引发争议。因此，培养对他们各种视角的全面理解对于制定有效和包容的保护管理战略至关重要。
我们的研究结果表明，西班牙猎人普遍对食腐动物，特别是秃鹫，持有比之前观察到的农民更积极的态度。例如，先前的研究报告称，在西班牙受访的农民中，只有35%认为食腐动物有益，而我们的研究中，88%的猎人对秃鹫提供的生态系统服务持积极看法。他们也表现出对兼性食腐动物较不积极的看法，尽管普遍高于先前农民研究报告的水平。考虑到农民和秃鹫之间的互惠利益，人们可能预期农民会比猎人对秃鹫有更积极的看法。农民认为秃鹫有害的看法可能是由于新出现的人类-野生动物/秃鹫-牲畜冲突。然而，两个群体都表现出对食腐动物功能群的差异化评价，秃鹫始终被视为最有益的物种，而对兼性食腐动物的评估则更为多变。
猎人评估秃鹫对其自身活动成本和效益的方式类似，但猎人似乎普遍认为食腐动物物种的总体益处超过了任何潜在的负面影响。这种认知在秃鹫身上更为明显，因为他们不认为秃鹫是捕食者，因此比兼性食腐动物受到更积极的评价。这可能是因为兼性食腐物种可能捕食猎物物种，导致猎人对它们的看法更负面。这些认知也可能由生态知识或对食腐动物功能认识的差异所塑造。我们的研究结果表明，能正确识别更多秃鹫物种且教育水平较高的猎人表达出对食腐动物更积极的态度。这种模式表明，对这些物种的熟悉度及其生态作用的理解有助于形成更有利的看法。
大型狩猎活动相对常见，并有助于增加支持食腐动物物种（包括秃鹫）的腐肉可获得性。这些互动在狩猎可以补充自然腐肉可获得性的地区尤为重要。狩猎在西班牙的社会经济和文化重要性塑造了当地的生态动态，为研究猎人对食腐动物的看法创造了独特的背景。
专性食腐动物依赖腐肉，但最近卫生立法变化推动的野外腐肉清除工业化严重破坏了这一生态系统。因此，有蹄类狩猎产生的腐肉已成为秃鹫在食物短缺时期的替代性（有时是主要的）营养来源。然而，西班牙狩猎人口的持续人口下降和老龄化可能逐渐减少狩猎活动对食腐动物可用腐肉资源的贡献。猎人表现出让食腐动物物种，特别是秃鹫清除腐肉的明确偏好（>78%），这可以归因于对这些物种的高度重视以及对其提供的生态系统服务的认可。这种对自然摄食系统的偏好得到了猎人的支持，即使是对评价较低的兼性食腐动物也是如此。此外，这种趋势也可能受到猎人相对于环境的自我认同的影响。这种环境自我认同可能导致他们倾向于模仿自然过程的腐尸处理实践，而不是焚烧等人工管理选项。这清楚地说明了对这些物种在生态系统卫生中所起关键作用的知情理解和积极看法。
关于兼性食腐物种，如食肉动物、猛禽和鸦科鸟类，尽管猎人认为这一群体是对生态系统维持有重要贡献的功能群，但他们的看法较不积极。人们对物种的看法是由多种因素共同塑造的，包括他们的利益、历史信仰、个人经历和媒体影响。猎人对兼性食腐动物的这种较不积极的看法在世界其他地区也能观察到，特别是在农民中。根据我们的发现，猎人对兼性食腐动物功能群的评价低于专性鸟类食腐动物。一个可能的解释是，兼性食腐物种对猎物物种和生物多样性的负面影响导致了对哺乳动物腐肉消费者整体评价较低。
PLS模型评估显示，猎人的认知主要受到他们对食腐鸟类，特别是秃鹫的评价所塑造。秃鹫始终与他们提供的生态系统服务的积极态度相关。相比之下，食腐哺乳动物的评价则远不那么积极，这表明猎人主要将食腐相关的益处与鸟类而非哺乳动物物种联系起来。因此，人们认为专性食腐动物是调节性生态系统服务最相关的贡献者，这与兼性食腐哺乳动物形成对比。模型表明，专性或兼性身份似乎并不影响认知，可能是因为被调查的利益相关者将它们视为不同的群体，食腐哺乳动物不被认为是生态系统服务相关的功能群。尽管总体上猎人对食腐动物的认知是积极的，但持负面看法的回应可能与食腐动物对狩猎活动的潜在负面影响有关。此外，在其巢穴附近狩猎活动的限制可能被视为一种冲突。另一方面，秃鹫物种之间的差异也可能与其相对丰度和可见性有关。教育水平较高的受访者对食腐动物及其提供的生态系统服务的评价更高。此外，能正确识别更多秃鹫物种的猎人倾向于更重视其生态功能。
理解围绕野生动物保护的争议性观点需要关注实际因素。对这些观点的接受度、态度、益处和相关风险因不同群体的利益而有显著差异。历史上，秃鹫常常被不公正地归咎于各种问题。然而，生态学知识的最新进展导致了看法的转变，表明涉及人类-野生动物互动的传统实践与对生态系统服务知识的提升可以改善对食腐动物的看法。与相关利益相关者接触以识别生态系统服务，是加强管理行动和自然保护的关键一步。尽管猎人可能对野生动物的各个方面持有不同观点，但在秃鹫调节服务的重要性方面存在显著的共识。这项服务可能被猎人视为生态系统功能的自然组成部分，尽管近几十年来的保护倡议和宣传活动可能强化并塑造了这种积极看法。因此，秃鹫可以在制定可持续管理战略，特别是在人类健康、卫生和陆地生态系统维持方面，发挥关键作用。这表明人类、动物和环境健康之间存在联系，并有助于在秃鹫管理和保护中采用“一体化健康”方法。
研究局限性
尽管分析框架稳健，但本研究有几个局限性需要承认。首先，调查的自愿性和在线性质，以及通过狩猎协会和数字平台分发，可能引入了自我选择偏差。其次，调查未收集详细的社会经济或职业信息，如职业或城乡居住地。第三，虽然模型的整体拟合优度在可接受范围内，但也表明可能还有其他未测量的因素影响对食腐动物的态度。最后，缺乏其他国家关于猎人对食腐动物认知的可比较研究，限制了对研究结果进行跨文化解读的可能性。
结论
我们的研究结果首次提供了关于西班牙猎人对食腐动物物种及其对生态系统服务贡献的认知的定量见解。总体而言，猎人表达了对秃鹫和其他专性食腐动物的高度欣赏，特别是在腐肉清除、疾病调节和生态系统功能方面的作用。相比之下，兼性食腐动物，尤其是哺乳动物，受到的积极评价较低，这反映了在熟悉度、丰度或与狩猎活动的潜在冲突方面可能存在的差异。教育水平和物种知识成为积极态度的关键预测因素，表明环境意识和生态素养增强了对食腐动物生态重要性的认识。同样，猎人对自然腐尸处理方法的偏好表明了传统狩猎实践与食腐动物介导的生态过程之间存在潜在的协同作用。这种一致性凸显了将猎人作为食腐动物保护和猎物管理政策的积极合作伙伴纳入的机会，推广既能支持生态可持续性又能维护文化根基深厚的狩猎实践的腐尸管理策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