编辑推荐:
银纳米材料形态依赖的毒性及其生态效应研究。系统评估了AgNSs、AgNCs、AgPLs三种形态对水体藻类C. vulgaris和S. obliquus的毒性机制,发现AgPLs在高浓度(5 mg/L)下对S. obliquus抑制率达76%,且具有最佳胶体稳定性(-23.07 mV)。低浓度(ng/L)下触发"低剂量刺激,高剂量抑制"的促激素效应,且细胞内银积累与形态及物种相关,S. obliquus敏感性高于C. vulgaris。研究揭示了形态-浓度-毒性关系,为纳米材料生态风险评估提供新依据。
魏宇|尚永昌|王振宇|杨月|张晨曦|邓宁灿|王凯轩|马婷|杨秀珍|徐淼|莫凡|李海波
东北大学资源与土木工程学院,中国沈阳,110819
摘要
银纳米粒子(AgNPs)的广泛应用导致它们不可避免地释放到淡水生态系统中,引发了生态方面的担忧。本研究通过化学合成方法制备了银纳米球(AgNSs)、银纳米立方体(AgNCs)和银纳米片(AgPLs),并探讨了这两种不同浓度(0–5 mg L?1 和 0–5000 ng L?1)下的AgNPs对两种藻类C. vulgaris和S. obliquus的形态依赖性生物毒性。结果表明,AgPLs的抑制作用最强:0.5 mg L?1的AgPLs使C. vulgaris的生长抑制了58%(比AgNSs/AgNCs高2.5–2.7倍);5 mg L?1的AgPLs使S. obliquus的生长抑制了76%。透射电子显微镜(TEM)观察发现,AgPLs导致细胞内容物泄漏,AgNCs引起淀粉颗粒积累,而AgNSs仅破坏细胞壁。低浓度(ng L?1)的AgNPs对S. obliquus的叶绿素a表现出“低剂量刺激,高剂量抑制”的现象。AgPLs具有最高的胶体稳定性(ζ电位:?23.07 mV),且与细胞相关的Ag积累程度取决于其形态和藻种,其中S. obliquus比C. vulgaris更敏感。这些发现为AgNPs的毒性提供了数据支持,有助于通过考虑形态和物种特异性来进行生态风险评估。
引言
银纳米粒子(AgNPs)因其卓越的物理化学性质(如高抗菌活性、导电性)而在工业和消费品中得到广泛应用[1]、[2]、[3]、[4]。随着AgNPs生产和应用的指数级增长,它们通过工业排放、污水处理厂废水或产品降解不可避免地释放到淡水生态系统中,这引发了关于水生生态安全的重大担忧[5]。作为水生食物网中的初级生产者,淡水微藻(如C. vulgaris和S. obliquus)通过光合作用、养分循环和能量传递在维持生态平衡中起着关键作用[6]、[7]。因此,AgNPs对微藻的毒性不仅威胁其生存和生理功能,还会引发连锁的生态风险,使其成为评估工程纳米材料环境影响的重要指标[8]、[9]。
AgNPs对水生生物的毒性与其物理化学性质密切相关,包括粒径、表面电荷、表面修饰和形态[10]、[11]、[12]。其中,形态最近作为决定AgNPs环境行为和生物效应的关键因素受到了越来越多的关注[11]、[13]。然而,其在藻类毒性中的作用机制尚未完全阐明。先前的研究表明,不同形态的AgNPs具有不同的胶体稳定性、Ag+释放动力学和细胞内化效率[1]、[12]、[14]、[15]。这些因素直接影响了它们的生物利用度和毒性。例如,研究显示AgNPs通过氧化应激抑制了蓝细菌的生长[16]。然而,形态对这种毒性的影响尚未得到系统研究。Gottschalk等人(2009年)估计污水中的AgNPs环境浓度可达到127 ng L?1,但大多数现有研究集中在高浓度(mg L?1)暴露情景下,这可能无法准确反映现实世界的环境风险[17]、[18]。尽管有证据表明AgNPs对淡水微藻具有形态依赖性毒性,但大多数研究仅关注单一藻种或单一或多种浓度下的急性暴露,其中生长抑制占主导地位,剂量-反应关系大多是单调的[19]、[20]。值得注意的是,Deng等人(2022年)、Romero等人(2020年)和Zhou等人(2023年)系统地证明了AgNPs在ng L?1至mg L?1浓度范围内对C. vulgaris的形态依赖性毒性[21]、[22]、[23]。然而,这种高剂量情景可能无法充分代表实际环境暴露条件,也无法捕捉到低剂量下的潜在非线性生物反应。此外,关于这种“低剂量刺激,高剂量抑制”效应是否依赖于形态和物种特异性的系统研究也较为有限。尽管之前的研究(如Deng等人,2022年)报告了藻类对AgNPs的激素响应,但它们并未明确将这一现象与纳米粒子形态联系起来,也未比较不同物种之间的差异[21]。这阻碍了我们对AgNPs在多种暴露梯度下生态影响的全面理解。
相反,在淡水系统中越来越多地检测到与环境相关的AgNPs浓度(ng–μg L?1),在这种情况下可能发生慢性暴露、适应性反应和激素效应。特别重要的是,需要在mg L?1浓度下建立的依赖于形态的毒性模式是否在ng L?1浓度下仍然成立。此外,这些反应在不同细胞壁结构的藻种之间的差异尚不完全清楚。因此,目前缺乏系统性的研究,这些研究能够同时比较高浓度和环境现实低浓度范围内的多种AgNPs形态,并明确考虑物种特异性敏感性。这些因素阻碍了我们全面理解AgNPs在多种暴露梯度下的生态影响。
为了解决这些差距,本研究系统评估了三种代表性AgNPs对C. vulgaris FACHB-8和S. obliquus FACHB-417的形态依赖性生物毒性。具体而言,本研究旨在通过以下方式弥合急性毒性和环境相关性之间的差距:(i)比较mg L?1(急性)和ng L?1(环境相关)暴露范围内AgNPs的形态依赖性生长抑制;(ii)阐明亚细胞结构损伤和叶绿素a反应在不同暴露尺度上的差异;(iii)区分胶体稳定性和与细胞相关的Ag积累在驱动毒性中的作用;(iv)在相同暴露条件下直接对比C. vulgaris和S. obliquus的物种特异性敏感性和激素响应。本研究的结果有望为淡水生态系统中AgNPs的结构-活性关系提供新的见解,通过考虑形态和物种特异性来完善AgNPs的生态风险评估,并为设计更安全的工程纳米材料提供理论指导。
AgNPs的制备
本研究检测了三种形态的AgNPs:银纳米球(AgNSs)、银纳米立方体(AgNCs)和银纳米片(AgPLs)。这三种不同形态的AgNPs是通过化学还原法合成的,该方法的具体介绍如下[21]。
AgNPs的表征
使用多种分析技术对AgNPs的形态和组成特征进行了表征。SEM图像(图1a–c和图S2 a-c)显示了三种AgNPs形态之间的明显差异。AgNSs呈现球形几何结构,表面纹理均匀,粒径分布在50至80 nm之间[29]。AgNCs具有明确的立方体几何结构,边缘锐利,表面分布有许多小颗粒。
结论
总之,本研究探讨了AgPLs对C. vulgaris和S. obliquus的毒性。结果表明,AgPLs的毒性最强,其次是AgNCs和AgNSs。此外,S. obliquus的敏感性高于C. vulgaris,这可以归因于细胞壁结构和解毒能力的差异。
作者贡献声明
魏宇:撰写 – 审稿与编辑、撰写 – 原稿、可视化、验证、监督、软件使用、资源管理、项目协调、方法论设计、实验设计、数据分析、概念化。
尚永昌:撰写 – 审稿与编辑、撰写 – 原稿、可视化、验证、监督、软件使用、资源管理、项目协调、方法论设计、实验设计、数据分析、概念化。
王振宇:数据分析。
利益冲突声明
作者声明没有已知的财务利益或个人关系可能影响本文的研究结果。
致谢
本研究得到了关键技术研究与发展计划 [项目编号:2024YFC2909605]、沈阳科技计划项目 [项目编号:24-216-2-07]、中央高校基本科研业务费 [项目编号:N25BSS006] 和 [项目编号:N25ZLE003] 以及东北大学国家大学生创新创业培训计划 [项目编号:250052] 的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