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用互动教育材料帮助儿童成为未来替代蛋白质的消费者：一项随机对照试验

《Appetite》：Using interactive education materials to empower children to be future consumers of alternative proteins: A randomised active-controlled trial

本研究比较互动应用与教育手册对儿童和青少年接受替代蛋白（植物基肉、培养肉、昆虫蛋白）的影响。结果显示互动应用参与度显著更高（p<0.001），但对主观知识提升和客观接受度无显著差异。仅培养肉的主观接受度在干预后提升（p=0.034），且知识保持效果优于植物基肉。研究证实教育形式不影响知识获取，但互动性可提升参与度，长期效果需进一步观察。

　　

艾米·E·平克（Aimee E. Pink）|金成焕（Kum Seong Wan）|西蒂·阿米莉亚·朱莱米（Siti Amelia Juraimi）|曼西·巴特纳加尔（Mansi Bhatnagar）|乔琳·奇（Jolene Chee）|胡思奥（Hui Si Oh）|约瑟夫·西蒙斯（Joseph Simons）|佩·斯泽·特奥（Pey Sze Teo）|弗洛伦斯·希恩（Florence Sheen）|玛丽·F-F·钟（Mary F-F Chong）|本杰明·P.C.史密斯（Benjamin P.C. Smith）|安娜·福格尔（Anna Fogel）

高性能计算研究所（Institute of High Performance Computing, IHPC），隶属于科学技术研究局（Agency for Science, Technology, and Research, A?STAR），地址：1 Fusionopolis Way, #16-16 Connexis, 138632, 新加坡

摘要

教育是提高儿童对替代蛋白质（alternative proteins, AP）接受度的一种潜在策略，尽管传统教育材料的有效性参差不齐。我们开发了一款互动应用程序，通过虚拟工厂环境中的各种游戏和任务，向儿童介绍不同类型的替代蛋白质（如植物基肉类、培养肉类、昆虫蛋白）及其制造过程。我们将该应用程序与内容相同的教育手册进行了效果对比测试。随机选取了81名对替代蛋白质了解较少的儿童（其中44名为男孩，年龄在9至15岁之间）使用这两种教育材料。在接触教育材料之前和之后（干预前（T1）/之后（T2）以及四周后的随访（T3）阶段，我们测量了他们对这些蛋白质的了解程度和尝试意愿。结果显示，与教育手册相比，儿童使用互动应用程序的参与时间显著更长（p < 0.001），但在材料喜好方面没有显著差异（p = 0.210）。所有类型替代蛋白质的认知水平在干预前后均有显著提高（p < 0.001），且培养肉类和昆虫蛋白的认知水平在随访时仍保持稳定（T2与T3之间无显著差异）。尝试培养肉类的意愿在干预后显著增加（p = 0.034），而尝试植物基肉类或昆虫蛋白的意愿则没有显著变化（p ≥ 0.080）。两种教育方式在提高儿童对植物基肉类整体接受度方面没有显著差异。无论是互动式还是被动式的教育方式，都能提升儿童对替代蛋白质的认知水平，但重复学习可能有助于长期保持这种效果。

引言

儿童时期是形成食物偏好和习惯的重要阶段，这些偏好和习惯会持续到成年（Birch等人，2007年；Nicklaus等人，2004年）。作为下一代的消费者，儿童和青少年应该被赋予做出符合个人和地球健康需求的饮食决策的能力。由于当前食品系统对气候变化和人类健康的影响，需要对其进行改革（Willett等人，2019年）。为此，一种变革方向是转向替代蛋白质来源，一些替代蛋白质对人类健康、地球健康和动物福利具有积极意义（Bull等人，2022年；Ros-Baró等人，2022年；The Good Food Institute，2023年）。替代蛋白质是传统或新型的蛋白质食品，可用于替代动物源性蛋白质（Chia等人，2024年）。虽然像豆腐或天贝这样的替代蛋白质已经存在了几个世纪（He等人，2020年），但本文重点关注的是较新开发的替代蛋白质，例如新型植物基肉类和培养肉类，或者正在新加坡等地新引入的蛋白质，如昆虫蛋白（Tan，2024年）。

尽管替代蛋白质具有诸多益处，但人们在饮食中愿意接受和采纳这些蛋白质的比例仍然较低，尤其是培养肉类和昆虫蛋白（Anant等人，2025年；Juraimi等人，2025年；Stubelj等人，2025年）。此外，尽管植物基肉类作为更熟悉的产品，其尝试意愿较高（与其他替代蛋白质相比），但定期消费的意愿仍然较低（Juraimi等人，2025年）。在新加坡最近的一项调查中，40%的儿童和约20%的家长表示从未听说过植物基肉类（Juraimi等人，2025年）。因此，我们开发了一款名为“虚拟工厂”的互动应用程序，以提供关于替代蛋白质及其制造过程的教育，从而促进其接受度。

据我们所知，目前尚无研究探讨教育在促进儿童接受培养肉类或植物基肉类替代品方面的作用。不过，已有研究针对植物基饮食的教育项目进行了探讨（Bryant & Dillard，2020年；Dahmani等人，2024年）。例如，Bryant和Dillard（2020年）发现，观看有关畜牧业对健康和环境影响介绍的青少年和年轻人（12岁及以上）表示更愿意减少肉类摄入。后续的成年研究显示，他们的肉类消费量有所减少，其中一半的参与者报告增加了植物基肉类的消费。从成人教育干预中也可以获得一些启示：一项结合信息提供和测试环节的教育干预措施（Tan等人，2025年）显著提高了人们对培养肉类的接受度，并改善了他们在选择植物基或培养肉类时的整体态度和行为控制能力。这些研究为教育在促进替代蛋白质接受度方面的作用提供了初步证据。

相比之下，多项研究表明教育干预可以增加儿童和青少年对昆虫蛋白的接受度（Erhard等人，2023年；Maya等人，2023年；Rakotondrasoa等人，2025年）。例如，Maya等人（2023年）发现，在接受关于可持续性、食品可持续性和可食用昆虫的面对面课程以及可食用昆虫品尝会后，青少年（平均年龄14岁）表示更愿意尝试昆虫蛋白，并认同昆虫蛋白是合适的、可持续的肉类替代品。此外，Rakotondrasoa等人（2025年）发现，专注于蟋蟀料理教育的干预措施比专注于昆虫蛋白营养价值或昆虫食用历史的教育措施更能提高7至14岁儿童和青少年尝试蟋蟀的意愿。然而，在丹麦的儿童和青少年（9至13岁）中，Erhard等人（2023年）发现健康、口味和可持续性教育对尝试昆虫蛋白的意愿没有显著影响。

文献表明，游戏化教学可以增强学习效果（例如，Coelho等人，2025年；Mitchell & Savill-Smith，2004年；Nand等人，2019年；Yusoff等人，2018年）。游戏化教学在学习过程中融入游戏元素、设计和机制（如角色、积分或代币系统，Manzano-León等人，2021年），已被证明可以提高参与度、减轻学习负担并增加乐趣感（Horne等人，2020年；Park & Kim，2021年）。大量研究致力于开发游戏化教育项目，以提高营养素养和促进健康选择（综述见Alghamdi & Bitar，2023年；Chow等人，2020年；Suleiman-Martos等人，2021年）。总体而言，游戏化教学过程已被证明能有效增加儿童的水果和蔬菜摄入量（综述见Chow等人，2020年；Yoshida-Montezuma等人，2020年）和营养知识（Ba?os等人，2013年）。据我们所知，目前尚无研究创建专门针对替代蛋白质的学习游戏化互动平台，但其他营养领域的证据表明这种方法可能有效。

目前，教育策略已被用于提高人们对昆虫蛋白的接受度，但在培养肉类和植物基肉类方面仍显不足。我们为儿童和青少年开发了一系列教育材料，帮助他们了解植物基肉类、培养肉类和昆虫蛋白，从而能够在现在和未来做出可持续的饮食选择。我们的教育材料首次提供了多种替代蛋白质的全面指南。这套材料包括一个游戏化互动应用程序（“虚拟工厂”）和一本数字教育手册（传统的被动文本教育），同时还包含一个关于替代蛋白质的介绍视频。本研究的主要目的是评估互动教育应用程序与教育手册（作为主动对照组）在提高儿童对替代蛋白质类型（植物基肉类、培养肉类、昆虫蛋白）的了解程度和尝试意愿方面的效果。我们在儿童接触教育材料之前和之后立即进行了主观评估，并在四周后进行了随访，以评估干预效果的持续性。我们还通过感官品尝测试客观评估了他们的尝试意愿。总体而言，我们假设互动教育应用程序会显著提高认知水平和尝试意愿，并且这些效果会持续存在。该研究已在开放科学框架（Open Science Framework, OSF）上预先注册（https://osf.io/6sbmh）。

部分内容摘录

参与者

参与者是通过机构内部电子邮件、社交媒体平台、参与者邮件列表、实体广告（如餐厅）和口口相传的方式招募的亲子组合。入选标准包括居住在新加坡，且父母在家庭中负责食物决策。父母年龄应在21至64岁之间，孩子年龄应在9至15岁之间。

样本特征

儿童的平均年龄为11.74岁（标准差SD = 2.09），其中44名为男孩（占54.32%）。大多数参与者为新加坡人（n = 76，93.83%），种族为中国族（n = 68，83.95%）。大多数儿童表示遵循杂食饮食（n = 73，90.12%）。基线时，儿童的食物恐惧症、自报饥饿年龄、性别、种族、饮食类型以及是否参与学校的无肉饮食计划等方面没有显著差异（p > 0.05）。

讨论

儿童和青少年时期是形成饮食行为和偏好的关键阶段（Neufeld等人，2022年），因此在这一阶段开展关于替代蛋白质的教育尤为重要。研究表明，成年后人们的行为会逐渐向减少肉类消费和增加替代蛋白质消费的方向转变（Collier等人，2022年；Mariani & Annunziata，2025年；Str?ssner & Hartmann，2023年；Str?ssner & Wirth，2024年；Verain等人，2024年）。

CRediT作者贡献声明

艾米·E·平克（Aimee E. Pink）：负责撰写、审稿与编辑、初稿撰写、方法论设计、研究实施、资金筹集、数据分析、概念化。金成焕（Kum Seong Wan）：负责撰写、审稿与编辑、初稿撰写、方法论设计、研究实施、数据分析。西蒂·阿米莉亚·朱莱米（Siti Amelia Juraimi）：负责撰写、审稿与编辑、资源协调、项目管理、研究实施、数据分析。曼西·巴特纳加尔（Mansi Bhatnagar）：负责撰写、审稿与编辑。

其他活动

由于艾米·E·平克担任《Appetite》杂志的客座副主编，她未参与本文的同行评审过程，也无法获取相关评审信息。本文的编辑工作全部由另一位期刊编辑负责。

数据可用性声明

该研究的数据和材料可在https://osf.io/ag9n8/获取。数据收集前已在该平台上预先注册，请参阅https://osf.io/6sbmh。

伦理声明

本研究已获得科学技术研究局（Agency for Science, Technology, and Research, A?STAR）机构审查委员会的伦理批准（批准编号：2024-076）。

资金声明

本研究得到了新加坡国家研究基金会（National Research Foundation, Singapore）和科学技术研究局（Agency for Science, Technology, and Research, A?STAR）的支持，属于“新加坡食品研究与发展计划”（Singapore Food Story R&D Programme）的资助范围（奖励编号：W22W3D0009）。

利益冲突声明

作者声明没有已知的可能影响本文工作的财务利益或个人关系。本文中的任何观点、发现、结论或建议均为作者个人观点，不代表新加坡国家研究基金会或科学技术研究局（A?STAR）的立场。

致谢

我们感谢Petrus Bonang、Kristabel Khoo和Myat Min（A?STAR先进再制造与技术中心（ARTC）开发了这款互动虚拟工厂应用程序。同时感谢Arunika Pillay在整理COM-B问题项方面的支持，Sue Choo在管理调查平台方面的协助，以及Marjorelee Colega在数据收集方面的帮助。我们还要感谢Hannah Quak Xiao En和Suzanne Lim Zi Xuan在研究中的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