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苏（BE）的圣热里教堂及其圣母祭坛画：对木材供应策略的探讨

《Dendrochronologia》：St Géry Church of Boussu (BE) and the Altarpiece of the Virgin: insights into wood supplying strategies

本研究通过年轮分析确定比利时布苏斯圣吉瑞教堂屋顶框架建于1480-1481年，并发现圣母 altarpiece部分木料源自同一棵树（约1486年）。研究揭示了15-16世纪木材采购策略、来源及工艺技术，为工坊实践和北欧木材贸易提供了新证据。

　　

文森特·拉巴斯（Vincent Labbas）|克里斯托夫·马吉（Christophe Maggi）|帕斯卡尔·弗鲁伊特（Pascale Fraiture）

列日大学 / 皇家文化遗产研究所（IRPA-KIK）

摘要

2020-2021年间，KIK-IRPA的树木年轮学实验室研究了位于比利时布苏（Boussu）的贵族礼拜堂（Chapel of the Lords of Boussu）的屋顶结构。该礼拜堂内保存着比利时最精美的文艺复兴时期陵墓收藏。我们进行树木考古分析的目的是确定其建造的真实性，因为其结构与附属的圣热里教堂（Church St. Gery）存在明显的不对称性。研究结果表明，这座礼拜堂的屋顶结构是原始的，所使用的木材于1480-1481年的秋冬季节被砍伐。有趣的是，这一年代测定主要是通过艺术品中的年轮信息得出的。2022-2023年，研究人员对保存在该礼拜堂内的《圣母像祭坛》（Altarpiece of the Virgin）进行了分析和修复工作。树木年轮学研究表明，祭坛的某些装饰板、小型装饰雕像以及主要雕塑可能来自同一棵树（最后一圈年轮，无边材部分：1486年）。值得注意的是，祭坛年代测定的最高准确度数据来自礼拜堂屋顶结构的年轮信息。这引发了关于这两座建筑（礼拜堂和祭坛）之间可能存在的关联性的问题。在本文中，我们从木材采购策略和资源经济学的角度探讨了这些研究结果，例如所使用橡木的质量、木工技术、木材尺寸以及木材的来源等问题。

引言

《圣母像祭坛》是一幅描绘圣母玛利亚生平场景的橡木雕刻作品，目前暂时安置在比利时瓦隆地区（Wallonia）布苏贵族礼拜堂（Chapel of the Lords of Boussu）的一个限制区域内。该礼拜堂位于圣热里教堂（Saint-Géry Church）后殿的东北方向。祭坛由三个主要部分组成，每个部分都装饰有雕像，并配有华盖；此外还有六个雕刻的前景场景。这幅祭坛于1914年被盗，后通过罗德丹的博伊曼斯·范·博宁根博物馆（Museum Boijmans Van Beuningen）的展览《博尔曼父子：最优秀的雕刻师》（Borman and Sons: The Finest Image Carvers，2019-2020年，鲁汶博物馆M Museum Leuven举办）被追回。尽管部分雕塑缺失，但祭坛已重新安装回原位。从风格上看，这幅作品可归因于布鲁塞尔的博尔曼家族工作室（可能是玛丽亚·博尔曼（Maria Borman，卒于1545年）或帕斯奎尔·博尔曼（Pasquier Borman，活跃于1510-1536年）的作品，其创作时间大约在1515-1520年（Lefftz, 2019; Lefftz and Debaene, 2019）。然而，关于这幅作品的委托制作情况及其与教堂的原始关联记录并不明确，因此其最初的位置和年代背景仍存疑。

树木年轮学是一种用于精确测定木质文物年代并追踪其来源的重要方法，能够揭示贸易网络、森林管理和工艺流程（Bonde et al., 1995; Haneca et al., 2005; Bridge, 2012; Daly & Tyers, 2022）。正如霍布雷希茨和弗鲁伊特（Houbrechts and Fraiture, 2011）所指出的，这一学科不仅限于年代测定，还涵盖了从树木砍伐到最终使用的整个生命周期。

这项研究由瓦隆遗产机构（AWaP）和鲁汶大学（UCLouvain）委托开展，属于对圣热里教堂（St. Gery Church）屋顶木材和护墙板的多学科分析项目的一部分，同时 also 包括了对《圣母像祭坛》的研究。研究在2021-2023年间进行，得到了鲍杜安国王基金会（King Baudouin Foundation）的支持，旨在确定这些结构所用木材的来源，区分本地资源（默兹河和莱茵河流域）和进口木材（尤其是来自波罗的海地区的木材，15-16世纪期间优质橡木的主要来源地）（Bonde et al., 1995, Wazny, 1992, Haneca et al., 2009）。

在诺曼底、布列塔尼、巴黎盆地和瓦隆地区进行的类似研究已经证明，树木年轮学可以揭示建筑技术和供应链的发展演变（épaud, 2019, Hoffsummer, 2002, Hunot, 2022）。通过将树木年轮数据与考古和历史资料相结合，本研究旨在理解材料选择、供应链以及祭坛与礼拜堂之间的关系，同时加深对博尔曼工作室工艺（Lefftz, 2019, Debaene, 2019）和北欧木材贸易（Bonde, 1990; Seim et al., 2024）的认识。

最后，本研究强调了采用次区域方法来确定木材地理来源的重要性（Bridge & Fowler, 2019），并为艺术和建筑领域中的木材来源研究提供了适用的方法论。这些发现将有助于我们更深入地了解中世纪晚期瓦隆地区的木材采购和建造技术。

研究片段

教堂和礼拜堂的框架

树木年轮学研究针对布苏圣热里教堂（St. Gery Church）的屋顶木材和护墙板进行了分析，以确定各个建造阶段的年代并明确其考古顺序。先前的考古调查已经对现有结构进行了考察，包括中殿的护墙板屋顶框架，该框架上标有罗马数字，并含有可能被重复使用的装饰底板。此外，还研究了横厅交叉处的旧塔楼遗迹的木材结构。

教堂和礼拜堂的框架

对布苏圣热里教堂屋顶木材和护墙板的树木年轮学分析涵盖了所有建筑部分，这些部分均采用橡木（Quercus robur L. 或 Q. petraea Liebl>）制成。中殿屋顶框架的年代（P767-01，106个年轮）通过四个树木年轮序列确定，其中三个序列仍保留有边材，从而能够精确估算砍伐时间。横厅交叉处的木材样本（P767-02，83个年轮）包含了五个样本。

结论

对布苏《圣母像祭坛》的树木年轮学分析确定其最晚制作时间为1492年，这与该祭坛属于博尔曼工作室的结论相符。这一年代表明，祭坛可能是在贵族礼拜堂建成后的不久（约1480-1481年）委托制作的，但其与后来完成的横厅（1536-1537年后）之间的具体关系仍不确定。研究显示，祭坛的许多部件是由同一棵树制成的。

未引用的参考文献

(Daly and Wadum, 2024, Domínguez-Delmás, 2025, Domínguez-Delmás et al., 2021, Fraiture, 2002, Fraiture, 2013, Fraiture, 2020, Hillam and Groves, 1996, Wadum, 1998, Wadum et al., 2022)

CRediT作者贡献声明

帕斯卡尔·弗鲁伊特（Pascale Fraiture）：负责研究监督、资金申请、数据分析、概念构建。

文森特·拉巴斯（Vincent Labbas）：负责初稿撰写、内容验证、方法论设计、数据分析、数据管理及概念构建。

克里斯托夫·马吉（Christophe Maggi）：负责内容验证、研究监督、方法论设计、数据分析及数据管理。

利益冲突声明

作者声明他们没有已知的可能影响本文研究的财务利益或个人关系。

致谢

我们衷心感谢鲍杜安国王基金会（King Baudouin Foundation）对这项研究的资助，同时感谢瓦隆遗产机构（AWaP）委托进行的圣热里教堂树木年轮学研究。特别感谢莎拉·克雷默（Sarah Cremer）和阿梅尔·魏茨（Armelle Weitz）对圣热里教堂屋顶结构和祭坛研究的重要贡献。我们还要向安妮·博松-霍夫萨默（Anne Bosson-Hoffsummer）和帕特里克·霍夫萨默（Patrick Hoffsummer）表示诚挚的感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