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ournal of Cleaner Production》：From vouchers to infrastructure: Rethinking policy for repair in the circular econom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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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于维修凭证的维修服务提供商研究：欧洲维修经济政策效果与局限性
Magdolna Molnár | Melanie Jaeger-Erben
布兰登布鲁格工业大学，技术与社会社会学系主任，地址：Erich-Weinert-Stra?e 1，03046，科特布斯，德国
摘要
鉴于人们对设备过早更换所带来的环境问题的担忧日益加剧，一些欧洲国家推出了维修凭证计划，以鼓励消费者进行维修并延长产品使用寿命。虽然人们非常关注如何提高产品的可维修性并促进消费者的采纳，但提供维修服务的实际运作情况却大多被忽视了。
本研究将焦点转向了维修服务提供者——无论是商业机构还是非营利组织——他们对于维护一个功能健全的维修经济体系至关重要。基于“供给系统”（Systems of Provision）框架以及来自调查和焦点小组的实证数据，我们探讨了维修补贴如何影响维修实践、企业的盈利能力以及更广泛的维修文化。
我们的研究发现，维修凭证计划可以提升维修需求，并促进社会向维护和延长产品使用寿命的方向转变。然而，这些计划的短期资金模式和有限的系统性影响限制了该领域的长期改进。我们认为，要在循环经济中充分发挥维修的潜力，政策不仅需要降低消费者的维修成本，还需要解决那些倾向于更换产品而非维修的结构性问题（经济、制度及基础设施方面的问题）。
本研究通过重新强调维修基础设施的作用，并提出构建更可持续维修生态系统的政策策略，为可持续消费的讨论做出了贡献。
引言
全球电子垃圾的产生是一个紧迫的问题，预计到2030年将达到8200万吨，而目前的回收率仅能满足对稀土元素需求的1%（Baldé等人，2024年）。消费电子产品是资源消耗最密集的产品之一（Prakash等人，2020年）。同时，在欧盟，家庭在新的电气和电子产品上的支出在2000年至2022年间增加了两倍（Eurostat，2024a年）。据估计，欧盟每年因过早丢弃可维修的消费品而浪费了约1050万吨的宝贵资源（欧盟委员会，2023年）。
由于维修可以延长产品使用寿命并只需消耗最少的额外资源，学者们认为在循环经济中，维修应优先于回收（Cooper，2020年；Stahel，2016年）。由于消费产品的能效提升往往有限，研究表明延长产品使用期限在大多数情况下具有环境效益（Gensch等人，2025年）。此外，支持维修行业被认为能够为当地经济创造更多价值，尤其是通过提供本地技能型就业机会（欧盟委员会等人，2018年；Llorente-González和Vence，2020年；Stahel，2016年）。维修还有助于提高欧洲经济的韧性，减少对国际供应链的依赖（M?slinger等人，2022年）。维修还能促进产品使用的社会公平性，并降低消费者的整个生命周期成本（Cordella等人，2021年）。
尽管维修在环境和社会经济方面的益处得到了广泛认可，但在大多数欧洲国家，商业消费电子产品的维修行业在净营业额和全职员工数量方面却处于停滞或逐渐萎缩的状态（Eurostat，2024b年，2024c年；Destatis，2022年）。此外，即使消费者在两年法定保修期内有权免费维修，仍有约三分之二的欧洲人选择更换有缺陷的耐用产品（欧盟委员会，2023年）。
尽管欧洲及其他地区已推出多项政策来鼓励消费者进行维修，但这些政策干预措施的有效性研究仍较为有限（Dalhammar等人，2022年；Svatikova等人，2025年）。由于设备用户在维修过程中起着重要作用（是否发起维修），学者们主要从个体行为的角度探讨了影响维修行为的因素，并研究了提高消费者维修意愿的政策干预措施（例如，Dalhammar和Maitre-Ekern，2024年；Hernandez等人，2020年）。关于维修业务的研究主要关注这些服务如何更好地满足消费者需求（例如，Lechner等人，2024年）。然而，维修基础设施的可用性以及维修技术人员的能力和水平也对维修过程至关重要（Molnár和Jaeger-Erben，2025年；Svensson-Hoglund等人，2023年）。因此，研究政策工具对正式和非正式维修服务提供者运营的影响非常重要，而这在现有文献中尚未得到充分探讨。
我们通过研究维修凭证对正式商业维修服务和非营利社区维修服务提供者运营的影响来填补这一空白。我们选择了维修凭证这一政策工具，该凭证可覆盖高达50%的维修费用，旨在提高维修服务的价格竞争力。高维修成本是欧洲消费者过早更换产品的一个关键因素，尤其是在法定保修期结束后（欧盟委员会，2025b年，欧盟委员会，2025a年）。
我们的研究基于“供给系统”（Systems of Provision，SoP）框架（Fine等人，2018年），该框架指出家庭消费源于嵌入在更广泛的生产和分配系统中的集体行为。这些系统往往使消费者陷入特定的消费模式（Sanne，2002年）。根据这一观点，政府可以通过战略性地解决阻碍向可持续消费方式转变的经济、制度、基础设施、技术和物质文化因素来促进可持续消费（Bayliss和Fine，2021年）。我们的目标是探讨维修补贴（以维修凭证的形式）在多大程度上以及通过何种方式影响这些因素。为此，我们进行了混合方法研究，包括对德国维修服务提供者的在线调查和焦点小组讨论。
本研究围绕以下研究问题展开：
维修凭证在多大程度上以及通过何种方式影响维修店的运营和自愿维修计划？
从“供给系统”的角度来看，维修凭证在推动变革性变化方面存在哪些主要限制？
如何改进维修凭证计划，或通过额外措施加以补充，以培养维修文化？
本文的其余部分结构如下：第2节回顾相关文献并介绍研究问题；第3节详细说明研究方法和材料；第4节展示研究结果；第5节讨论实证和政策意义；第6节总结研究并探讨未来研究方向。更多细节见补充信息。
部分摘录
现状
在本节中，我们应用“供给系统”框架来理论探讨政策干预如何影响维修基础设施的可及性。接着，我们评估了欧洲维修行业的现状，分析了营利性和非营利性维修服务提供者面临的挑战，以及现有的支持他们工作的欧洲公共政策。
方法和材料
本节介绍了研究设计的考虑因素、数据收集方法、研究参与者以及数据分析方法。
结果
本节展示了我们混合方法数据收集的综合结果。首先，我们分析了凭证对维修服务供应方运营的影响。然后，我们探讨了凭证在支持维修服务提供者方面的局限性，并评估了营利性正式维修服务提供者和非营利性社区维修计划对凭证与其他政策干预措施效果的看法。
讨论
本节探讨了研究结果的实证意义，指出了维修凭证在培养维修文化方面的主要局限性，同时考虑了改进维修凭证计划设计并扩大其效果的政策建议。
局限性与未来研究
在以往研究维修凭证和其他支持消费者维修方面政策干预的基础上，本文将重点转向供应方的视角，探讨了维修凭证如何影响商业维修服务提供者和社区维修计划的工作。
我们的数据显示，维修凭证主要通过增加对维修服务的需求而使商业维修服务提供者受益。相比之下，社区维修计划则受到较少影响。
CRediT作者贡献声明
Magdolna Molnár：撰写——审稿与编辑、初稿撰写、可视化、方法论设计、数据分析、概念化。
Melanie Jaeger-Erben：指导、概念化、审稿与编辑。写作过程中使用生成式AI和AI辅助技术的声明
在准备本稿时，作者使用了ChatGPT和Grammarly来提升手稿的可读性和语言表达。使用这些工具后，作者仔细审阅并修改了所有内容，并对最终版本负全责。
利益冲突声明
作者声明以下可能构成利益冲突的财务利益或个人关系：Magdolna Molnar表示获得了德国联邦环境基金会的财政支持。如果还有其他作者，他们声明没有其他可能影响本文内容的财务利益或个人关系。
致谢
作者感谢所有在线调查参与者和访谈对象的时间与贡献。同时，作者感谢萨克森州前能源、气候保护、环境与农业部、图林根消费者机构（Verbraucherzentrale）以及Runder Tisch Reparatur在调查测试和分发方面的支持。
我们还要感谢Sjoerd Bouma在修订本文方面提供的帮助，以及Carl Dalhammar提供的反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