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蔗(Saccharum属)是热带农业中最重要的作物之一,也是全球主要的糖和生物乙醇来源[1,2]。巴西在这个系统中扮演着核心角色,种植了约880万公顷的甘蔗,并在全球糖生产和出口方面处于领先地位[3,4]。由于其在整个生产链中的良好能源平衡和较低的温室气体(GHG)排放量,巴西甘蔗被广泛认为是化石燃料的低碳替代品[[5], [6], [7], [8]]。
尽管情况如此,甘蔗生产系统在氮(N)管理方面仍面临重大挑战。在甘蔗系统中,植物对肥料中的氮的吸收效率通常很低[[8], [9], [10], [11], [12]],这导致了经济损失和环境影响加剧。这种低吸收效率增加了系统对外部氮输入的依赖性,从而提高了生产成本、增加了对氮肥价格波动的敏感性以及温室气体排放[13,14]。因此,氮管理是一个关键因素,它决定了生产成本、温室气体(GHG)排放以及甘蔗生产系统的整体韧性[15]。因此,提高植物对氮的利用效率和吸收效率同时保持生产力的策略对于降低生产成本和环境影响至关重要[16,17]。从系统角度来看,改善氮管理对于增强对氮肥使用增加带来的经济波动和环境风险的抵御能力至关重要,尤其是在热带农业地区[18,19]。
在这种氮限制和管理约束的背景下,生物固氮(BNF)通过土壤-植物系统中的微生物活动为陆地生态系统提供氮[14], [19], [20], [21]。关于生物固氮对巴西甘蔗重要性的首次证据可以追溯到20世纪80年代,基于氮平衡和15N技术[22]。与甘蔗相关的主要固氮细菌属包括Gluconacetobacter[23]、Herbaspirillum[24]、Paraburkholderia[25]和Nitrospirillum[26]。这些微生物参与了生物固氮过程[27], [28], [29], [30],同时还可以作为多功能生物接种剂,促进植物生长、调节氮代谢并缓解非生物胁迫[31], [32], [33], [34]。
由于这些微生物的关联作用,生物固氮在巴西甘蔗系统中显著促进了作物的氮营养,尤其是在氮肥施用量较低的情况下[27,30,35,36],并且有助于在不同土壤气候条件下维持产量[37], [38], [39]。尽管这一过程的农艺和生态重要性已得到充分证实,但其对减少氮肥投入和提升系统韧性的经济和环境贡献却很少被量化。
定量证据进一步强调了这一重要性。估计显示,生物固氮贡献了巴西甘蔗总氮需求的约30-49%[27,28,30],具体数值根据15N同位素技术实验中使用的参考植物不同而有所差异[40]。这些贡献对氮预算、肥料策略和甘蔗生产系统中的风险管理具有直接影响,因为它们能够优化氮的投入量并减少活性氮的损失[15,41]。重要的是,生物固氮对甘蔗营养的贡献不仅限于巴西。在其他甘蔗生产国家进行的研究显示,从大气中获取的氮的贡献量差异很大或可以忽略不计。在菲律宾,%Ndfa的估计值范围从0%到72%不等,而在日本则报告为15%到63%[42]。相反,在澳大利亚和南非等国家,证据表明生物固氮对商业甘蔗作物的氮营养贡献很小[43,44],这可能主要是由于这些国家氮肥施用量较高以及选择了在高氮施用条件下生长的品种[45]。在巴西背景下,相对较低的氮施用率以及较高的氮利用效率[16,46]增强了生物固氮的农艺、经济和环境重要性,因为这一过程直接影响了氮肥需求、N2O排放和基于甘蔗的生物乙醇的碳足迹[6]。
在系统层面,越来越多的人认识到微生物提供的生态系统服务对于支持农业可持续性策略、氮肥政策和气候变化缓解途径至关重要[49], [50], [51]]。然而,大多数关于氮管理和韧性的系统级评估仍然忽略了非豆科作物中的生物固氮输入。此外,大多数关于生物固氮的经济和环境评估都集中在豆科作物(如大豆[52]和豆类作物[53]上。因此,生物固氮很少被纳入甘蔗系统中氮肥依赖性、生产成本、温室气体平衡或韧性指标的系统级分析中。因此,全面评估非豆科生物能源作物中生物固氮带来的经济节约和气候缓解效果仍然十分缺乏。
为填补这一空白,我们估算了生物固氮在巴西甘蔗生产十个种植季节中的经济价值和气候缓解潜力。利用基于15N同位素技术的全国性数据以及作物氮需求,我们评估了生物固氮通过减少氮肥使用所带来的氮肥成本节约和二氧化碳当量排放的减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