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uman Vaccines & Immunotherapeutics》：Safety and health-related quality of life following maternal respiratory syncytial virus (RSV) and diphtheria–tetanus–acellular pertussis (DTaP) vaccinations
编辑推荐：
本文综述了一项评估孕妇接种呼吸道合胞病毒（RSV）疫苗和百日咳-白喉-破伤风（DTaP）疫苗的安全性研究。该研究在日本开展，通过观察性研究发现，这两种疫苗在孕妇中耐受性良好，与未接种的历史队列相比，并未增加早产、妊娠期高血压疾病（HDP）、剖宫产、低出生体重或新生儿重症监护室（NICU）入院的风险，为在双胎妊娠率较高的人群中更广泛地实施孕产妇疫苗接种提供了安全性支持。
引言
呼吸道合胞病毒（Respiratory Syncytial Virus, RSV）和百日咳鲍特菌是导致严重新生儿感染的两种主要病原体。通过孕产妇接种疫苗是预防这些感染相关严重婴儿结局的有效策略。在日本，RSV的流行季节已从传统的冬季高峰转变为更接近全年流行，且2025年经历了创纪录的百日咳疫情，大环内酯类耐药的百日咳鲍特菌成为新兴威胁，因此加强这两种病原体的预防策略至关重要。
孕产妇RSV疫苗接种（使用RSVpreF）已在多个高收入国家纳入国家免疫规划，日本也计划在2026年4月将其纳入。百日咳疫苗方面，国际上广泛推荐孕妇使用Tdap（减量抗原百日咳-白喉-破伤风联合疫苗），但日本尚未批准Tdap，而将主要供儿童使用的DTaP（全量抗原百日咳-白喉-破伤风联合疫苗）批准用于包括孕妇在内的成人。评估孕产妇接种DTaP的安全性，可为无法获得Tdap的地区提供替代方案依据。
孕产妇疫苗接种的安全性通常基于反应原性（疫苗接种后一周内发生）以及妊娠、分娩和新生儿结局来评估。使用健康相关生活质量（Health-Related Quality of Life, HRQoL）等患者报告结局来评估疫苗安全性，可提供关于不良事件严重程度和影响的新视角。本研究旨在评估孕产妇接种RSV和DTaP疫苗后的安全性结果，包括反应原性、HRQoL变化以及妊娠和新生儿结局。
研究方法
这是一项在日本奈良县综合医疗中心进行的观察性研究。研究纳入了在妊娠280/7至366/7周期间产前检查的孕妇。未接种队列（历史队列）为2023年8月至2024年7月期间未接种疫苗的孕妇，接种队列为2024年8月至2025年12月期间接种了RSV或DTaP疫苗的孕妇。RSV疫苗（0.5 mL）肌肉注射，DTaP疫苗（0.5 mL）皮下注射。除非孕妇特别要求，两剂疫苗通常间隔2周序贯接种。同时接种两种疫苗的参与者（22人）被排除在反应原性分析之外。
安全性评估包括：
- •
反应原性症状与HRQoL：接种后7天内，参与者每日通过电子问卷报告局部（注射部位疼痛、发红、肿胀）和全身性（发热、疲劳、肌痛、关节痛、头痛、恶心、呕吐、腹泻）不良事件，并按美国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FDA）指南进行0-4级分级。同时，通过EQ-5D-5L量表（评估行动能力、自我护理、日常活动、疼痛/不适、焦虑/抑郁五个维度）和视觉模拟评分（EQ-VAS，0-100分）评估HRQoL，并计算质量调整生命日（Quality-Adjusted Life-Day, QALD）损失。
- •
妊娠与新生儿结局：比较接种队列与未接种队列在产科结局（产妇死亡、早产、妊娠期高血压疾病、剖宫产）和新生儿结局（新生儿死亡、入住新生儿重症监护室、低出生体重）上的差异，监测至分娩后一个月。
统计分析方面，使用Wilcoxon秩和检验和卡方检验比较RSV与DTaP接种后的反应原性和HRQoL差异。通过多变量Logistic回归模型，调整了产妇年龄组、产次、双胎妊娠、妊娠期糖尿病和既存妊娠期高血压疾病等协变量后，比较接种组与未接种组在妊娠和新生儿结局上的风险。
研究结果
在研究期间，共有274名和181名孕妇分别接种了RSV和DTaP疫苗。在排除了同时接种者后，有234名RSV接种者和136名DTaP接种者提供了至少50%观察日的HRQoL和反应原性数据。在妊娠和新生儿结局分析中，244名RSV接种者、149名DTaP接种者与607名未接种者进行了比较。其中，双胎妊娠在RSV接种组、DTaP接种组和未接种组中的比例分别为13.9%、7.4%和6.6%。
- •
反应原性：DTaP接种者出现1-2级局部不良事件的比例（75.0%）显著高于RSV接种者（46.1%）。RSV接种者出现1-2级全身性不良事件的比例（56.8%）则显著高于DTaP接种者（44.8%）。两种疫苗的3级或4级不良事件发生率均很低。
- •
健康相关生活质量：接种疫苗后，两组孕妇的平均效用值在接种后第0至2天略有下降，随后恢复到基线水平。RSV和DTaP疫苗接种导致的平均QALD损失分别为0.021天和0.042天。
- •
妊娠与新生儿结局：多变量Logistic回归分析显示，与未接种组相比，RSV接种组和DTaP接种组在早产、妊娠期高血压疾病、剖宫产、低出生体重或新生儿重症监护室入院方面的调整后比值比均未升高。
讨论
本研究评估了孕产妇接种RSV和DTaP疫苗的安全性。结果显示，虽然DTaP疫苗接种与较高的轻度局部不良事件发生率相关，RSV疫苗接种与较高的轻度全身性不良事件发生率相关，但两种疫苗均耐受性良好。与未接种队列相比，RSV或DTaP疫苗接种并未增加早产、妊娠期高血压疾病、剖宫产、低出生体重或新生儿重症监护室入院的风险。这些发现为这两种孕产妇疫苗接种的安全性提供了更多证据支持。
研究中RSV接种组的双胎妊娠比例相对较高，这可能与日本孕妇需自费接种有关（RSV疫苗费用为27,450日元，DTaP为3000日元），期待双胞胎的家庭更倾向于通过一次自费为两名婴儿提供保护。从高双胎妊娠率人群中获得的安全性数据，填补了孕产妇RSV疫苗研究的一个重要证据空白，因为以往的临床试验通常排除了多胎妊娠女性。即使在多胎妊娠女性中观察到的妊娠和新生儿结局也令人放心，这可能支持在双胎妊娠中更广泛地实施孕产妇RSV疫苗接种。
本研究的特色之一是评估了疫苗接种后的HRQoL，并量化了对效用值的影响。通过量化孕产妇疫苗接种对HRQoL的影响，本研究的结果可能有助于未来孕产妇免疫规划的卫生技术评估。
本研究结果对孕产妇RSV疫苗和百日咳疫苗均有重要意义。由于Tdap疫苗在日本尚未获批，日本孕妇接种百日咳疫苗的机会有限。本研究提供的孕产妇DTaP疫苗接种安全性数据，可能支持其在日本孕妇中的使用。此外，孕产妇RSV疫苗接种计划于2026年4月作为常规项目引入日本国家免疫规划。本研究产生的安全性证据，为日本乃至其他国家常规孕产妇RSV疫苗的全国性实施提供了有价值的基础。
本研究也存在一些局限性，包括为单中心研究、样本量相对较小，可能存在残留混杂因素等。此外，本研究未能评估RSV和DTaP疫苗的同时接种，而同时接种可为孕妇带来诸多便利，未来需要相关数据以支持更高效的联合免疫实施。
结论
本研究评估了孕产妇接种RSV和DTaP疫苗后的反应原性症状、健康相关生活质量以及妊娠和新生儿安全性结局。两种疫苗均耐受性良好。在包括早产和妊娠期高血压疾病在内的妊娠或新生儿并发症风险方面，未观察到接种组风险增加，即使在双胎妊娠率较高的人群中也是如此。这为更广泛地实施这些孕产妇疫苗接种提供了支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