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uman Vaccines & Immunotherapeutics》：Exploring the experiences and perceptions of co-administration of routine vaccines in adults: Findings from an embedded qualitative study with participants and research delivery staff in the ZosterFluCov randomized controlled tria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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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篇综述基于一项嵌入随机对照试验的定性访谈研究，深入探讨了成人疫苗联合接种的接受度、潜在优势与挑战。研究认为，在安全有效的前提下，联合接种是一种高效的疫苗递送策略，可节省时间与资源，并提高符合条件的成人群体的疫苗接种覆盖率，尤其有益于出行不便的老年人群。然而，在推广过程中，必须尊重接种者的个人偏好，并对实际接种流程进行必要的调整。
背景
在全球范围内，疫苗联合接种已在儿童免疫规划中被广泛采用，这有助于促进免疫计划的遵循和疫苗的覆盖率。然而，与成人疫苗接种计划相关的联合接种数据以及对这种方法的认知则相对有限。特别是在高收入国家，如英国，推荐给老年人的常规疫苗数量在过去二十年中有所增加。目前英国有五种疫苗常规提供给老年人，优化疫苗联合接种有助于实现及时、高效的疫苗递送。虽然政策指南通常允许并建议为老年人联合接种多种常规疫苗，但疫苗覆盖率因疫苗类型而异的现象表明，联合接种的潜力尚未被充分发掘。ZosterFluCov试验（一项评估带状疱疹重组疫苗与季节性流感疫苗和mRNA COVID-19疫苗联合接种免疫原性的随机对照试验）为此提供了一个研究契机，本文报告了嵌入该试验的一项定性研究，旨在从疫苗接受者和提供者的双重视角，深入了解成人疫苗联合接种的体验、认知、关注点和信息需求。
方法
这项定性研究采用半结构化访谈，深入访谈了ZFC随机对照试验的20名参与者和24名研究执行人员。访谈对象通过目的性抽样招募，以确保样本在年龄、种族、性别和角色方面具有最大差异。对试验参与者的纳入标准考虑了慢性健康状况（如高血压、呼吸系统疾病、糖尿病等）。访谈主题指南由研究团队制定，并纳入了患者和公众参与者的意见。数据分析采用主题框架法，针对参与者和医护人员分别构建了编码框架，通过团队成员的迭代讨论来确定关键主题。
结果
访谈样本
我们总共访谈了9名女性和11名男性参与者，年龄在50至85岁之间。此外，我们还访谈了24名研究执行人员，包括研究护士、医生和协调员，其工作年限从2年到30年以上不等。
对疫苗接种的态度
所有访谈的试验参与者都对疫苗接种持积极态度，除一人外，其余都表示会接种常规疫苗。他们将自己视为独立的决策者，通常不会主动寻求疫苗信息，但在需要时会信赖医疗保健专业人员（HCPs）的建议或国民医疗服务体系（NHS）网站的信息。参与者普遍认为，接种疫苗是当安全和有效疫苗可用时的一种“常识性”选择，对自身和他人均有益处。
节省时间与资源
试验参与者和研究人员普遍对疫苗联合接种持积极看法。他们认为，联合接种是一种高效的方式，能为患者和医疗专业人士节省时间。对于出行不便、难以多次预约就诊的老年人群尤其有益。联合接种还被视为一种“机会性”提供额外疫苗的方式，可能有助于提高疫苗覆盖率。然而，一些工作人员指出，不应假设联合接种两项疫苗可以像单次接种那样快速地完成，在实际操作中（例如在全科诊所），可能需要调整流程，确保有足够的时间。
单臂与双臂接种的偏好
在试验中，参与者分别在双臂接受了注射，以便监测局部反应。当问及在常规接种中更偏好单臂还是双臂接受两剂或多剂疫苗时，回答不一。虽然倾向于在双臂接种的参与者数量略多于偏好单臂或无偏好的参与者，但未形成明确共识。参与者的选择通常基于对副作用的考虑：偏好双臂接种者希望将潜在副作用分散到两臂；而偏好单臂接种者则希望将影响局限在一侧。部分参与者表示，他们会根据具体疫苗已知的副作用情况来做决定。许多参与者对此没有特定偏好。
联合接种超过两剂疫苗
当问及对同时接种三剂或更多疫苗的看法时，参与者观点不一。支持者看重其带来的效率，如节省时间、整合副作用影响。也有参与者表示，如果疫苗是常规使用的、被认为是“安全”的，他们愿意考虑。然而，部分参与者和工作人员表达了顾虑，包括担心“过度负荷”免疫系统、增加副作用风险，以及这可能会使接种过程更令人焦虑，甚至可能阻碍人们前来接种任何疫苗。工作人员强调，应允许个人选择他们愿意在一次就诊中接受的疫苗数量。这些反馈表明，需要进一步的研究来证实接种三剂或更多疫苗的安全性，并评估其在患者中的可接受性。
参与联合接种试验的动机
试验参与者参加ZFC试验的动机多样，通常与他们普遍的疫苗接种观念相结合。这些动机包括对研究的兴趣和公共责任感、对疫苗联合接种的特别关注、有条件的利他主义，以及获得试验中包括的某种疫苗（如带状疱疹疫苗）的机会。许多参与者表示，他们对带状疱疹的了解，以及对相关疫苗的需求，增加了他们接受联合接种的意愿。值得注意的是，参与者回忆在进入研究时，对联合接种本身并没有特别的顾虑，少数有疑问的人也主要关注时间安排被打乱或可能的副作用等实际问题。
联合接种的体验
受访的试验参与者普遍认为联合接种体验是顺利的，甚至有些是积极的。在同一次就诊中接受多剂注射被反复描述为“不成问题”，且没有参与者报告超出预期的严重副作用。参与者赞赏这种高效性，认为这可以让他们一次性应对可能出现的副作用，从而将日常生活的受影响时间减到最少。许多参与研究的工作人员在常规实践中已有联合接种的经验，因此并不将其视为一种新颖或有挑战性的方法，而是其常规工作范围的延伸。
讨论
本研究发现，疫苗联合接种在试验参与者和研究人员中均被认为是高度可接受的。双方都视其为在紧张的医疗资源中节省时间、提高效率的机会。参与者的决策受到自身感知效能和对特定疾病（如带状疱疹）风险认知的影响。然而，研究样本相对同质（主要为50岁以上、对疫苗接种态度积极的白人参与者），因此结论可能无法推广到对疫苗更犹豫或态度消极的普通公众。未来的研究需要关注更广泛人群的接受度，特别是那些不接种常规疫苗或有负面体验的人，以及患有基础疾病、需要接种多种疫苗的特定人群。此外，为确保联合接种的成功推广，需要在临床实践中进行适当调整，并向患者提供清晰信息，允许其选择接种的疫苗数量和方式。
优势、局限与未来研究方向
本研究的优势在于首次采用定性方法深入探讨疫苗联合接种的态度，弥补了过去以问卷调查为主的不足。主要局限在于样本较为同质，未能包含更多对疫苗犹豫或态度消极的人群的声音。为了优化联合接种的推广，未来研究需要深入了解普通人群（特别是疫苗接种率较低群体）的障碍，以及医疗环境中实际操作的困难和知识壁垒，以设计有效的干预措施，提高成人疫苗的整体覆盖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