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葡萄牙本土首次检测到畸形翅病毒（DWV）的B基因型

《Journal of Apicultural Research》：First detection of genotype B of deformed wing virus (DWV) in mainland Portugal

DWV-B病毒首次在葡萄牙本土蜜蜂和胡蜂中发现，并证实其在欧洲广泛分布。该研究通过分子检测揭示DWV-A与B型在本地蜜蜂及入侵物种胡蜂中的感染率差异，为欧洲蜜蜂疾病防控提供新数据。

　　

摘要

变形翅病毒（DWV）在全球范围内广泛分布于Apis mellifera蜂群中。预计最具毒性的DWV-B毒株将逐渐变得更加普遍，但关于其分布情况仍存在诸多未知之处。本文首次报告了DWV-B在葡萄牙（大陆地区）的蜜蜂和野生蜜蜂中的存在情况，以及在Vespa velutina nigrithorax中的发现（样本采集时间为2024年7月至8月）。此外，还回顾了欧洲各国关于DWV-B的研究，以更全面地了解其在欧洲的分布情况。

关键词：

• DWV-B
• 病毒
• 蜜蜂
• 欧洲
• 野生传粉者

变形翅病毒（DWV）是一种影响全球Apis mellifera种群的重要病原体（Wilfert等人，引用2016）。这种病毒还通过外寄生螨虫Varroa destructor传播，会导致蜜蜂出现多种症状，最显著的是成年蜜蜂的翅膀变形。随着病毒在受感染蜂群中的传播，它可能引发蜜蜂健康状况下降，最终导致蜂群崩溃。DWV存在多种变体（A、B、C和D），每种变体具有不同的特性，这些特性影响着它们的致病性、分布以及对蜜蜂种群的影响（Mordecai等人，引用2016；de Miranda等人，引用2022；Paxton等人，2022）。这些变体在基因序列上存在差异，某些毒株与更严重的症状或更快的传播速度相关（Paxton等人，2022）。了解各种DWV变体及其分布对于分析蜂群损失的原因至关重要。DWV-A和DWV-B是最常检测到的基因型（Sircoulomb等人，引用2025），而最近发现的C和D基因型则被认为非常罕见甚至已经灭绝（Mordecai等人，引用2016；de Miranda等人，引用2022）。

在最常见的变体（A和B）中，DWV-A是最常见且研究最广泛的类型。它通常被认为是“经典”毒株，并已在世界各地被检测到（Wilfert等人，引用2016）。该毒株通常与蜜蜂翅膀变形等典型症状相关，还会导致寿命缩短和飞行能力下降。相比之下，DWV-B的致病性特征略有不同。DWV-B与Varroa螨虫的感染程度密切相关（Piou等人，引用2022），并且可能引发更严重的症状（Natsopoulou等人，引用2017）。鉴于其较高的传播速度，预计DWV-B将取代DWV-A基因型（Paxton等人，2022）。从全球范围来看，DWV-B已于2001年在欧洲（荷兰，Ongus等人，引用2004）、2004年在非洲（南非，de Souza等人，引用2021）、2008年在亚洲（以色列，Zioni等人，2011）、2010年在美洲（美国，Ryabov等人，引用2017）以及2015年在大洋洲（新西兰，Mondet等人，2015）被发现。在欧洲，DWV-B分布广泛，但仍有一些国家尚未报告其存在（图1；补充材料）。在本研究中，我们首次证实DWV-B存在于葡萄牙大陆地区的A. mellifera和Vespa velutina nigrithorax中。此前在亚速尔群岛进行的研究已经发现DWV-B存在于A. mellifera中（Lopes等人，引用2024）。

图1. 已报告DWV-B病例的欧洲国家（深蓝色）。一些未报告DWV-B的国家（浅蓝色）虽然也报告了病毒的存在，但未指明具体毒株。报告DWV-B的国家约占欧洲国家总面积的81%。由于俄罗斯的跨洲范围较大，因此未将其纳入分析；如果考虑俄罗斯的欧洲部分（无DWV-B报告），那么报告DWV存在的地区比例降至约50%。报告DWV-B存在的国家名单及具体参考文献可在^补充材料中找到。该地图基于Paxton等人（引用2022）的研究结果制作，并根据最新文献进行了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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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本研究中，2024年7月至8月期间，每周从科英布拉地区的八个地点采集蜜蜂样本（该地区面积为3.974平方公里），共收集到1502只蜜蜂（包括494只蜜蜂），并进行了属级别的形态鉴定。此外，还从科英布拉和阿维罗地区（葡萄牙大陆）的多个巢穴中采集了V. v. nigrithorax（一种入侵性昆虫捕食者）样本进行病毒分析。共收集了504个不同发育阶段的样本（幼虫、蛹、成虫和蜂王）。每只昆虫都进行了单独分析，通过qPCR方法检测了DWV-A和DWV-B（具体方法详见Cilia等人，引用2024，使用的引物对为McMahon等人，2016年）。通过链特异性RT-PCR评估了病毒复制情况（Cilia等人，引用2022），并对扩增子进行了测序（Flaminio等人，引用2023）。

在蜜蜂样本中，77.9%的样本中检测到DWV-A（385/494；载量2.55×10^11 ± 3.50×10^12），而17%的样本中检测到DWV-B（84/494；1.65×10^7 ± 2.63×10^8）。这两种病毒株在所有测试的蜜蜂属中均有发现。在其他测试的蜜蜂属（Amegilla, Andrena, Bombus, Colletes, Dasypoda, Halictus, Heriades, Lasioglossum和Megachile）中未检测到DWV-B。然而，在这些蜜蜂中DWV-A的检出率很高（75%–95%）（更多细节见Capela等人，2025年[已提交]）。在V. v. nigrithorax样本中，70.4%（376/534）的样本中检测到DWV-A，而DWV-B仅占3.9%（21/534）。DWV-A在所有发育阶段的检出率都很高（68%–100%），而在幼虫和蛹阶段的检出率较低（分别为1%和2%），在成年黄蜂中的检出率略高（8%；更多细节见Santos等人，2025年[已提交]）。考虑到所有分析的样本（蜜蜂和黄蜂），未发现A和B毒株在同一生物体内的共存。DWV-A和DWV-B在宿主体内都能复制，对RNA依赖性RNA聚合酶基因的BLAST分析证实了其与GenBank中已存序列的相似性。DWV-B的序列已存入GenBank（登录号PV384982-PV384983）。

在所有采样地点的蜜蜂中均检测到DWV-B的B毒株，表明该病毒的传播时间并不近期。鉴于该病毒早在2011年就在法国（Gauthier等人，引用2011）、2017年在西班牙（Barroso-Arévalo等人，引用2019）以及2024年在亚速尔群岛（Lopes等人，引用2024）被报道，它可能已经在葡萄牙（大陆地区）存在了多年。实际上，有一项案例研究在2020年发现了一个蜂场中存在DWV-B，但该数据尚未发表（Sch?fer等人，准备中）。另一方面，未在其他蜜蜂物种中检测到DWV-B，表明病毒尚未从主要宿主传播到其他宿主。病毒传播可能通过花粉、花蜜、花朵器官污染或捕食受感染蜜蜂等方式发生（Nanetti等人，引用2021）。B毒株未传播的原因可能是这些地区蜜蜂密度较低（从而减少了共享花朵的概率），或者病毒在野生蜜蜂中的复制率较低（Manley等人，引用2019）。

在V. v. nigrithorax中同时存在DWV-A和B毒株，这表明病毒通过捕食行为传播的可能性较大，因为该物种仅在2015年才出现在阿维罗和科英布拉地区。DWV的两种毒株在欧洲其他地区也有报道（Rodríguez-Flores等人，引用2024），这表明通过捕食蜜蜂和其他昆虫，病毒可以更容易传播并增加感染概率。这些发现也引发了对该物种作为病毒宿主能力的担忧。因此，需要进一步研究V. v. nigrithorax体内的病毒复制和传播机制。

本研究仅对葡萄牙的一个地区进行了采样，但这足以评估DWV-B的分布情况。然而，应在全国范围内进行采样，以评估该病毒及其他疾病的分布情况。这种采样工作不仅应限于蜜蜂，还应扩展到其他欧洲传粉物种，以保护传粉者的健康和可持续共存。

鉴于在44个欧洲国家中有29个国家（约占欧洲领土的50%）报告了DWV-B的存在，几乎所有国家都可能携带这种病毒。因此，研究管理型传粉者（如蜜蜂）中的病毒流行情况对于评估其他蜜蜂物种的潜在健康风险至关重要（Tiritelli等人，引用2024）。因此，确认剩余国家中的DWV-B存在情况并绘制蜜蜂疾病分布图应成为欧洲蜜蜂研究的重点。同时，追踪DWV及其他病毒的毒株也有助于预测它们的传播范围和可能的影响。

补充材料

Supplementary_material.xls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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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据可用性声明

序列已提交至Genbank，登录号为PV384982-PV38498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