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态稳定性概念的理论重构——对抵抗力、耐受力和恢复力的界定

　　 摘要:

生态稳定性概念的科学界定具有重要理论价值与实践指导意义。然而,受其内在复杂性的制约以及长期存在的术语混用,学界迄今未能就该概念的内涵达成共识。研究认为,生态稳定性概念可分为现象(恒常性)与机制(持久性)两个方面,前者包括状态同一性、数值同一性、类型同一性等多个层面,后者则可解构为抵抗力、耐受力与恢复力等多个维度。为合理、一致地界定这些概念,需构建统一的系统性范畴框架。现有框架基于动力系统理论,虽能有效界定恢复力和耐受力,但将环境简化为黑箱的处理方式,使其难以有效表达抵抗力机制的本质特征。生态单元在某种程度上是与其环境共演化的,这要求人们超出单一的"动力系统"的视角,将系统的对外调控功能也纳入考虑。基于这一理念,本研究通过区分间接环境和直接环境,将动力系统框架扩展为双重耦合框架:第一重是生态单元自身内部的相互作用;第二重则是生态单元对环境中介过程的调控作用。环境扰动被解析为三类作用模态:通过中介过程起效的外部间接扰动、作用于系统参数的表面扰动,以及直接影响系统状态的穿透式扰动。相应的维稳机制分别为抵抗力(对外部中介过程的调控)、耐受力(对直接环境胁迫的容忍)和恢复力(对状态偏离的修复)。这一框架可深化对生态稳定性概念的理解,也为"复杂性-稳定性"论题提供了新的思路。而要彻底揭示生态稳定性的复杂内涵,仍有待于发展新的框架以进一步界定可塑性、适应性、再生-发育等其他机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