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conomic Analysis and Policy》：Services Liberalization and Green Economy Transition: Evidence from Chin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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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于中国省级面板数据（2005-2020），本文通过固定效应模型、中介效应和阈值模型，实证检验服务自由化对绿色经济转型的多维影响机制。研究发现服务自由化显著推动转型，通过优化人力资本和提升创新能力，且存在区域异质性和双重阈值效应，为"双碳"目标下的产业开放政策提供理论支撑。
作者：徐珊、史毅、张超峰、张泽文
单位：杭州电子科技大学经济学院，中国浙江省杭州市钱塘新区白杨街2号1158号，邮编310018
摘要
鉴于绿色经济转型是实现高质量发展的关键，而服务业的开放被视为加速高质量经济发展的新动力，本文探讨了服务业开放对绿色经济转型的多种影响机制。利用2005年至2020年中国省级面板数据，通过固定效应模型、中介模型和阈值模型实证分析了服务业开放与绿色经济转型之间的关联。研究结果表明：（1）服务业开放显著促进了绿色经济转型，且这一结论在经过严格的内生性和稳健性检验后依然成立；（2）服务业开放通过优化人力资本和提升创新能力两条路径促进绿色经济转型；（3）服务业开放对绿色经济转型的影响存在显著阈值效应，其中服务业开放和创新能力分别呈现双阈值效应，而人力资本则呈现单阈值效应；此外，这种阈值约束机制在不同地区存在显著差异，尤其是中国南北部之间。因此，本研究从服务业开放的角度为绿色经济转型提供了新的见解，丰富了相关领域的研究。同时，也为中国及其他发展中国家实现经济可持续发展提供了重要参考。
引言
随着全球经济的快速发展，能源消耗增加和环境恶化等紧迫问题日益凸显，各国普遍追求可持续发展模式。2022年中国GDP达到121,020.72亿元人民币，成为世界第二大经济体，但其能源消耗量高达54.1亿吨标准煤，碳排放量超过世界其他国家总和（114.77亿吨）。因此，必须尽快调整经济增长模式，鼓励向绿色经济转型。根据中国共产党第二十次全国代表大会的报告，中国决心积极、明智地实现二氧化碳排放峰值和碳中和目标。“双碳”目标不仅体现了中国致力于人类共同未来的意愿，也表明了其追求绿色和可持续发展的决心。
推动这一变革的关键因素之一是服务业，该行业具有低能耗、低污染和高知识密集度的特点。2022年中国服务业产值为63,869.76亿元人民币，占GDP的52.8%，全球服务贸易额达8891.1亿美元。因此，通过扩大服务业开放以提高其质量和效率成为中国“十四五”规划中的政策重点。然而，服务业开放程度仍远低于制造业，这引发了关键问题：服务业的进一步开放能否有效加速绿色经济转型，以及具体途径是什么？
理论上，服务业开放可通过多种途径影响绿色经济转型：它能够促进技术溢出、提高生产率，并增强全球产品链中的制造业。通过引入高质量、知识密集型的服务投入，制造业可以提升资源利用效率并降低污染排放。尽管存在这些合理的联系，但服务业开放与绿色经济转型（以绿色全要素生产率等指标衡量）之间的直接和系统关系在文献中研究不足。现有研究往往分别探讨贸易或投资，或仅研究特定污染物，从而忽略了个体效应、潜在过程以及非线性或异质性影响。
本文旨在填补这一研究空白，构建一个严谨的分析模型，系统分析服务业开放对中国绿色经济转型的影响。我们的主要贡献包括：（1）提出并验证了一个三步机制（直接效应、通过人力资本和创新的中介效应以及阈值效应）；（2）利用2005-2020年的省级面板数据考察这一机制的实际作用；（3）通过精心选择的学术工具控制内生性问题；（4）研究地区间的异质性，特别是中国南北部的差异。
本文结构如下：文献综述部分回顾了相关研究；材料与方法部分阐述了服务业开放对绿色经济转型理论的影响并提出假设；方法与数据部分介绍了实证模型和变量选择；结果与讨论部分展示了实证结果及政策启示；结论部分总结了研究结果并提出政策建议。
直接效应机制
服务业开放对绿色经济转型具有显著影响，主要体现在三个方面：首先，服务业开放促进了绿色技术的溢出效应，众多跨国服务提供商拥有先进的技术和管理经验，从而推动绿色技术的广泛传播。
模型设定
为检验假设1（即服务业开放对绿色经济转型的直接影响），构建了以下基准模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