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nternational Journal of Molecular Sciences》：Melatonin as a Redox Modulator in Developmental Programming: Implications for Cardiovascular–Kidney–Metabolic Risk
Chien-Ning Hsu and
You-Lin Tain
1. 引言
在犬类中，慢性压力是导致行为障碍的主要因素。长期暴露于噪音、空间和社会限制等压力源会损害犬的福利和生活质量。在民族兽医学实践中，基于植物的添加剂是用于帮助管理犬类此类障碍的方法之一。其中，香蜂草提取物（Melissa officinalis extract, MOE）因其在动物和人类中的镇静和抗焦虑作用而得到充分证实。尽管MOE的抗焦虑作用已被广泛证实，但其潜在机制尚未完全阐明。
在机制研究中，通常采用假设驱动的研究方法来检验和验证相关假设。例如，一项研究通过检测MOE调节人枕叶皮层组织中乙酰胆碱受体的能力来研究其抗焦虑作用。另一项研究则聚焦于抑制性神经递质γ-氨基丁酸（γ-aminobutyric acid, GABA），证明迷迭香酸可抑制GABA转氨酶（GABA transaminase, GABA-T），从而提高GABA水平，并导致焦虑减少。同样，Ghazizadeh等人报道，MOE的抗焦虑作用归因于其抗氧化和抗凋亡能力。
虽然假设驱动的研究是一种强大而稳健的方法，专注于特定、有针对性的方面，但广谱探索性方法可以对复杂系统进行全局概览，从而识别意想不到的生物标志物，并为作用机制提供新的见解。在此背景下，并基于我们先前在犬类中对MOE的研究，本研究被设计为一项后续研究。在我们团队之前的工作中，MOE显示出抗焦虑效应，这是通过ONIRIS开发的标准评估网格进行评估的。此外，对犬血浆代谢组的分析突出显示了几个主要与胆汁酸生物合成相关的受影响通路，揭示了可能与MOE抗焦虑作用机制相关的、有趣的、意想不到的潜在生物标志物。
由于无法对犬进行脑组织采样，研究人员通常依赖经过验证的啮齿动物模型来检验犬类研究中出现的机制假说。为此，本研究选择大鼠作为实验模型，以便获取脑组织进行分析。为了提高该模型的敏感性，并且因为已知代谢紊乱会增加对应激相关行为的易感性，一部分大鼠接受了饮食诱导的肥胖方案。肥胖确实与啮齿动物焦虑和抑郁样行为的易感性增加有关。
在此背景下，本研究旨在评估补充氢醇MOE对肥胖大鼠的影响，重点关注下丘脑，以更深入地了解MOE与其抗焦虑作用相关的作用模式。首先评估了MOE对高脂饮食大鼠体重、行为和葡萄糖耐量的影响。随后，采用非靶向代谢组学方法对血浆和下丘脑组织进行探索性研究，以识别潜在的生物标志物，并突出显示受补充剂影响的代谢通路。
2. 结果
2.1. 肥胖模型验证
在本研究中，大鼠被喂食高脂高糖饮食（high-fat high-sucrose diet, HFHSD）12周，以评估MOE对体重增加、焦虑和葡萄糖耐量的影响。首先，测量了各种参数以确认肥胖模型的有效性。结果显示，HFHSD在整个饮食期间影响了体重，从第5周开始观察到显著增加，并持续到第12周饮食结束。与初始体重相比，HFHSD大鼠的最终体重增加了29%，显著超过标准饮食组（standard diet, SD）。此外，对大鼠施用HFHSD导致体重指数（body mass index, BMI）、脂肪指数（adiposity index, AI）和腹围（abdominal circumference, AC）与SD组相比显著增加。此外，HFHSD大鼠的血糖水平在给予葡萄糖后15分钟内升至约170 mg/dL。尽管这些水平后来下降并在120分钟时稳定在150 mg/dL左右，但与SD组相比仍然较高。HFHSD大鼠的曲线下面积（area under the curve, AUC）也大于SD组。总的来说，这些发现证实，为期12周的HFHSD方案成功建立了一个具有预期代谢改变（即葡萄糖耐量受损）的稳健肥胖模型，从而为后续研究MOE在此背景下的潜在有益效应提供了坚实基础。
2.2. MOE对体重的影响
在为期12周的实验中，体重监测显示HFHSD组的体重从饮食第一周开始显著增加。与SD饮食组相比，体重增加是持续性的，并且在12周内保持显著。相比之下，虽然补充MOE的HFHSD大鼠的体重似乎低于未补充的HFHSD大鼠，但这种差异无统计学显著性。
2.3. 使用高架十字迷宫进行行为分析
接下来，在补充12周后，使用高架十字迷宫（Elevated Plus Maze, EPM）评估了香蜂草提取物对HFHSD大鼠的抗焦虑作用。用于评估焦虑的EPM测试基于在开放臂和闭合臂中花费的时间和移动距离，在闭合臂中花费更多时间表示更高的焦虑，而探索开放臂则反映较低的焦虑。结果表明，HFHSD增加了在开放臂中花费的时间和距离，同时减少了在闭合臂中的时间和距离；然而，这些差异无统计学显著性。同样，在HFHSD大鼠中补充MOE与HFHSD组相比，在这些参数上未产生统计学上的显著差异。
2.4. MOE对葡萄糖稳态的影响
口服葡萄糖耐量试验（oral glucose tolerance test, OGTT）结果显示，与标准饮食组相比，HFHSD组从大约15分钟起表现出升高的血糖水平。这种升高在后续时间点持续存在，在45、60和120分钟时仍保持显著。虽然补充MOE导致T0时血糖水平降低，但在其他时间点未观察到显著差异。AUC的确定显示，与SD大鼠相比，HFHSD大鼠的AUC值显著更高。补充MOE的HFHSD大鼠与单独HFHSD组相比，AUC有所降低。
2.5. 代谢组学分析
2.5.1. 多变量分析
提取方法显示出在疏水提取物（hydrophobic extract, HPO）和亲水提取物（hydrophilic extract, HPI）中代谢物的广泛覆盖，这些提取物在ESI?模式下进行分析。然后，进行正交偏最小二乘判别分析（orthogonal partial least squares–discriminant analysis, OPLS-DA）作为多变量方法来识别比较组之间的差异。最初，对SD组和HFHSD组进行了比较，以评估HFHSD对大鼠的影响。
结果显示，喂食HFHSD的大鼠与维持SD的大鼠之间存在显著的代谢差异。置换测试用于验证这些OPLS-DA模型。结果表明，基于血浆和脑样本HPO提取物构建的OPLS-DA模型没有过拟合。此外，血浆样本HPI提取物的OPLS-DA模型也通过置换测试进行了验证。然而，对于脑样本的HPI提取物，无法构建有效的OPLS-DA模型，因为第一个预测成分不具有统计学显著性，这表明在这些提取物的情况下，SD组和HFHSD组之间基于代谢组学谱的区分度不足。然而，对于所有其他比较，置换测试验证了OPLS-DA模型的有效性。
随后，对补充MOE的HFHSD大鼠与仅接受HFHSD的大鼠进行了比较。
通过OPLS-DA进行的多变量方法显示，HFHSD组和HFHSD MOE组在脑和血浆样本的HPO和HPI提取物中的代谢组存在差异。置换测试也用于确保模型的稳健性。结果显示，所有OPLS-DA模型均未过拟合，原始测试大多优于所有置换测试。这些发现表明，对HFHSD大鼠补充MOE影响了它们的代谢组。
2.5.2. 对代谢通路的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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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浆样本
应用了两个参数（变量重要性投影（variable importance in the projection, VIP）> 1 和 p < 0.05）来识别比较组之间显著不同的特征。经过此选择，在HFHSD与SD组比较的血浆HPO提取物中，有1286个特征差异表达。其中，基于鉴定标准接受了113个注释。关于HPI提取物，有959个特征差异表达。其中，136个注释符合鉴定标准。
此外，HFHSD大鼠与补充MOE的HFHSD大鼠之间的比较显示，在血浆的HPO提取物中，有1031个差异表达特征，其中只有124个符合鉴定标准。关于血浆的HPI提取物，在HFHSD和HFSHD MOE之间有560个特征显示差异表达。其中，84个注释被接受。
之后，将血浆样本的接受注释合并，并使用MetaboAnalyst 6.0通过富集通路分析和基于京都基因与基因组百科全书（Kyoto Encyclopedia of Genes and Genomes, KEGG）中褐家鼠通路的通路分析，以更深入地了解大鼠的代谢组。
通过使用小分子通路数据库（Small Molecule Pathway DataBase, SMPDB）的富集通路分析对SD和HFHSD大鼠进行比较，揭示了血浆样本中一个受影响通路：具有四个重叠代谢物的胆汁酸生物合成。其他通路未被考虑，因为p值 >0.05。
基于褐家鼠KEGG通路的通路分析结果揭示了与使用SMPDB的富集通路分析相似的通路。具体来说，发现了四个显著影响的通路：初级胆汁酸生物合成是受影响最大的，有四个重叠代谢物，其次是具有两个重叠代谢物的牛磺酸和亚牛磺酸代谢，鞘脂代谢以及甘油磷脂代谢，分别有三个和两个重叠代谢物。其他通路也受到影响，但要么p > 0.05，要么通路影响评分为0，因此被排除。
研究了在富集和通路分析中识别的重叠代谢物在比较SD和HFHSD组时的表达谱。
富集分析显示，胆汁酸生物合成通路上有三个重叠代谢物在HFHSD大鼠中过度表达，而甘氨胆酸被发现表达不足。
类似地，使用褐家鼠KEGG通路的通路分析显示，对于初级胆汁酸生物合成通路，获得了与富集分析相同的四个代谢物表达谱。在牛磺酸/亚牛磺酸代谢中，与SD组相比，HFHSD大鼠中的牛磺酸和牛胆酸均过度表达。鞘脂代谢表现出不同的代谢物表达：与SD大鼠相比，HFHSD大鼠中的鞘氨醇1-磷酸和二氢鞘氨醇1-磷酸过度表达，而神经节苷脂GM3表达不足。然后，发现甘油磷脂代谢中有两个重叠代谢物受到影响，一个表达不足，另一个过度表达。这些发现突显了HFHSD对大鼠代谢组的影响。
在HFHSD大鼠补充MOE的情况下，HFHSD和HFHSD MOE组之间的比较揭示了受MOE补充影响的不同代谢通路。
在血浆样本中，富集分析显示一个显著影响的通路：具有三个重叠代谢物的胆汁酸生物合成。另一方面，使用基于褐家鼠KEGG通路的通路分析，发现了两个显著影响的通路：甘油磷脂代谢是受影响最大的，有两个重叠代谢物，其次是嘧啶代谢，也有两个重叠代谢物。其他通路也受到影响，但要么p > 0.05，要么通路影响评分为0，因此被排除。
类似地，通过MetaboAnalyst 6.0调查了在富集和通路分析中识别的重叠代谢物在比较HFHSD MOE组与单独HFHSD组时的表达谱。
血浆样本的富集分析突显了胆汁酸生物合成通路上的三个重叠代谢物。这些代谢物在HFHSD MOE组中与单独的HFHSD组相比表达不足。
此外，基于KEGG通路的通路分析显示，与甘油磷脂代谢相关的代谢物在MOE补充后过度表达。相反，与单独的HFHSD组相比，HFHSD MOE组中的嘧啶代谢通路显示出代谢物的表达不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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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样本
遵循相同的方法，应用两个参数（VIP > 1 和 p < 0.05）来识别脑样本比较组之间显著不同的特征。具体来说，HFHSD和SD组在HPO提取物之间的比较揭示了93个差异表达特征，但只有25个注释被接受。关于HPI提取物，置换测试表明缺乏代谢组谱区分，因此将其排除。因此，由于SD和HFHSD组之间差异表达的代谢物数量太少，无法进行代谢通路分析。相反，与单独的HFHSD大鼠相比，在补充MOE的HFHSD大鼠的HPO提取物中，有165个特征受到显著影响，但仅保留了24个注释。最后，HPI提取物分析揭示了248个差异表达特征。其中，基于鉴定标准接受了28个注释。因此，对HFHSD大鼠与HFHSD MOE组的脑样本富集分析显示，MOE补充影响了几个显著影响的代谢通路。
受影响最大的通路是磷酸戊糖途径和淀粉和蔗糖代谢，每个都有三个重叠代谢物。此外，其他四个相关通路也发生了显著改变，每个都有两个重叠代谢物：糖酵解、甘油酯代谢、果糖和甘露糖降解以及糖异生。此外，通路分析突显了一个受MOE补充显著影响的通路。发现磷酸戊糖途径发生了改变，有两个重叠代谢物。
此外，分析了HFHSD MOE组与HFHSD组之间脑样本中的代谢物表达谱。
脑样本的代谢物表达谱在进行富集通路分析时突出显示，与HFHSD组相比，HFHSD MOE组中所有重叠代谢物均一致地过度表达。受影响最大的通路中包括有三个重叠代谢物的磷酸戊糖途径，以及也有三个重叠代谢物的淀粉和蔗糖代谢。这些通路之后是糖酵解和甘油酯代谢，它们共享两个重叠代谢物。此外，果糖/甘露糖降解和糖异生受到影响，分别有两个重叠代谢物。最后，基于褐家鼠KEGG通路的通路分析仅显示一个显著影响的通路，即磷酸戊糖途径，也有两个重叠代谢物，这证实了富集分析的结果。
3. 讨论
植物提取物的一个主要优势在于其富含生物活性化合物，能够通过多种生化途径发挥作用，产生一系列生理效应。在民族兽医学实践中，香蜂草因其多种作用而被广泛使用，包括抗焦虑活性。在本研究中，使用非靶向代谢组学方法在HFHSD大鼠模型中探索了香蜂草的效果。本研究是一项先前研究的后续，该研究旨在调查香蜂草在犬类中的抗焦虑作用，揭示了补充MOE后犬类行为的改善。因此，本研究选择的剂量基于这些先前的发现。现有文献也支持这一剂量，该文献一贯采用可比水平来评估该提取物在啮齿动物中的生理和行为效应。在本研究中，使用大鼠模型可以获取脑样本，特别是下丘脑，以更好地理解香蜂草抗焦虑作用的潜在机制。此外，使用HFHSD模型不仅研究了MOE的抗焦虑作用，还研究了其对肥胖和葡萄糖稳态的影响。因此，采用非靶向代谢组学作为一种探索性方法，旨在阐明MOE在HFHSD大鼠模型中诱导的代谢变化，以更好地理解MOE的作用机制，主要与焦虑以及肥胖和葡萄糖稳态相关。
本研究在脂肪含量为45%的HFHSD模型上进行。结果显示，使用这种饮食在12周后将大鼠的最终体重增加到611克。根据2016年一项对大鼠肥胖程度进行分类的研究，此重量对应于肥胖类别。然而，单独体重可能是肥胖的误导性指标，应结合其他指标，如脂肪指数。本研究中HFHSD大鼠的脂肪指数约为6%，Leopoldo等人将其归类为超重。结合之前的报告，这些结果支持了本研究中应用的肥胖模型的稳健性。
本研究的结果表明，MOE轻微影响了HFHSD大鼠的体重，但变化无统计学显著性。尽管几项研究报告了补充香蜂草提取物后体重显著减轻，但这些研究采用了与本研究中使用的Wistar大鼠模型不同的实验动物模型。具体来说，一些研究使用了小鼠模型，而小鼠已知具有与大鼠不同的能量代谢，可能使它们比大鼠更容易减轻体重。其他研究使用了Otsuka Long-Evans Tokushima肥胖大鼠，这是一种被编程发展为肥胖并伴随多种代谢失调的多基因模型。虽然OLETF大鼠作为肥胖模型具有遗传稳定性，并且往往更抗体重减轻，但一项调查香蜂草提取物对OLETF大鼠影响的研究使用了更高的剂量，这可能解释了观察到的体重减轻。此外，具有饮食诱导肥胖的Wistar大鼠对HFHSD的反应表现出更大的变异性，这可能使得在较低剂量的MOE下更难检测到显著效果。
此外，香蜂草的抗焦虑作用已被广泛记录。在本研究中，使用EPM测试评估了氢醇MOE在HFHSD大鼠中的抗焦虑作用。结果表明，MOE并未改善HFHSD大鼠的焦虑。相应地，一项最近比较香蜂草水提取物和氢醇提取物效果的研究表明，氢醇提取物并未在C57BL/6小鼠模型中使用EPM减少焦虑。值得注意的是，该研究未提供有关提取物组成的详细信息，限制了机制解释。相比之下，本研究中使用的氢醇MOE以其主要生物活性化合物为特征，其中迷迭香酸是主要的生物活性化合物。此外，文献报道迷迭香酸具有抗焦虑活性。虽然水提取物可能含有相对较高比例的迷迭香酸，但氢醇提取可以回收更广泛的化合物，这可能会影响观察到的效果。提取溶剂和提取物成分的差异因此可能导致所报告的抗焦虑效果的变异性。此外，在我们团队之前在犬类中进行的一项研究中，当使用标准化评估网格进行评估时，MOE显示出明显的抗焦虑效果。然而，尽管先前与抗焦虑效应相关的生物活性成分存在于该提取物中，但它们的存在不足以在本肥胖大鼠模型中诱导抗焦虑样效应。此外，本研究中选择的200 mg/kg MOE剂量是基于其先前在我们的大模型中证明的有效性，以探索性方式选择的。尽管该剂量足以在HFHSD大鼠中诱导代谢反应，但未在EPM测试中产生抗焦虑效果。我们承认，应用跨物种缩放策略，例如人体等效剂量（Human Equivalent Dose, HED）方法，可能会导致大鼠使用更高的剂量以达到与在犬类中观察到的效果相当的效果。因此，抗焦虑作用的缺失可能归因于这种剂量差距，而不是提取物活性的缺乏。然而，未进行基于HED的调整并不影响我们发现的整体有效性。相反，它强调了MOE跨物种的功能限制，并为未来的剂量反应研究奠定了坚实基础，以更好地定义其抗焦虑潜力。
因此，这些结果突显了需要进一步研究以确认和更深入地探索MOE在不同实验模型中的抗焦虑特性。
香蜂草提取物也已知可调节血糖水平。在本研究中，OGTT结果显示补充MOE的HFHSD大鼠血糖水平降低，尽管除了T0之外，在个别时间点这种降低无统计学显著性。然而，AUC显示与HFHSD对照组相比总体显著降低。这些发现表明，MOE改变了整体血糖反应，尽管在特定时间点测量中没有变化。葡萄糖测量的AUC被认为是葡萄糖耐量的更可靠和更敏感指标，提供了对葡萄糖代谢的全面评估。这种方法允许捕获随时间推移的整个血糖反应，这在孤立的时间间隔中可能不明显，从而解释了本研究中获得的结果。
非靶向代谢组学作为一种探索性方法，在传统或有针对性的测量未能检测到差异的情况下，被证明特别相关，能够发现新的生物标志物。为此，对SD、HFHSD和补充MOE的HFHSD大鼠的血浆和下丘脑样本进行了非靶向代谢组学分析。血浆提取物的分析表明，与SD大鼠相比，大鼠的HFHSD影响了几条通路，主要是胆汁酸（bile acid, BA）合成以及牛磺酸和亚牛磺酸代谢。相应地，一项检查肥胖对血清样本中BA影响的研究发现，与非肥胖受试者相比，肥胖受试者的总BA水平增加，特别是结合BA。肥胖期间BA生物合成的增加是预期的，因为BA作为乳化剂促进膳食脂肪吸收。除了这一经典作用外，BA还作为信号分子，参与脂质、葡萄糖和能量代谢的调节。大鼠的HFHSD也影响了脂质代谢，特别是鞘脂和甘油磷脂的代谢。具体而言，与SD组相比，在HFHSD大鼠中观察到鞘氨醇-1-磷酸（sphingosine-1-phosphate, S1P）水平升高。类似地，一项研究报告了在肥胖和胰岛素抵抗小鼠模型中血浆S1P水平增加。此外，鞘氨醇激酶1的突变改善了胰岛素抵抗，并减少了脂肪组织中的脂肪细胞肥大和炎症，从而解释了在高脂高糖饮食期间观察到的S1P增加。甘油磷脂代谢受到显著影响，与SD组相比，在HFHSD大鼠中观察到溶血磷脂酰胆碱显著减少。溶血磷脂酰胆碱水平的改变被认为是肥胖的标志，通常以Lyso PC物种的减少为特征，这些观察结果与本研究的发现一致。某些lyso PC物种已知具有抗炎特性；它们的减少可能由通常与肥胖相关的慢性炎症状态引起。
接下来，非靶向代谢组学显示了补充MOE的HFHSD与单独HFHSD相比的几个受影响通路。血浆样本分析突出显示，在补充MOE后，BA生物合成以及甘油磷脂和嘧啶代谢受到影响。补充MOE后观察到的结合胆汁酸减少可能有助于其抗肥胖作用。具体而言，结合胆汁酸影响肥胖、能量代谢和葡萄糖调节，并与焦虑有关。MOE的抗焦虑作用可能涉及对其的调节，因为我们先前的研究发现补充后牛磺酸结合胆汁酸减少，这与一项报告在恐惧犬中观察到更高水平的研究一致。此外，补充MOE后血浆样本的分析影响了甘油磷脂代谢，特别是溶血磷脂。相应地，几项研究强调了溶血磷脂酸在肥胖、胰岛素抵抗以及焦虑和抑郁等神经精神疾病中的作用。这些结果与先前的研究一致，显示了胆汁酸和脂质代谢在葡萄糖水平调节、肥胖和焦虑相关行为中的作用。
据我们所知，目前尚无研究调查香蜂草对下丘脑代谢组的影响。有趣的是，在本研究中，在HFHSD大鼠中施用MOE影响了几条与磷酸戊糖途径（pentose phosphate pathway, PPP）和能量代谢通路相关的代谢通路。在喂食HFHSD的大鼠中补充MOE降低了血糖水平。这些结果与证明香蜂草提取物具有降血糖作用的研究一致，表明改善了胰岛素敏感性和增强了细胞葡萄糖摄取。在大脑中，葡萄糖是能量的主要来源，约占身体总葡萄糖消耗的20%。因此，补充MOE后葡萄糖耐量的改善可能会改善大脑葡萄糖摄取，包括下丘脑，支持ATP生成、神经递质生物合成、氧化应激管理和认知功能，如学习和记忆。葡萄糖通过血脑屏障中的转运蛋白进入大脑，并主要通过糖酵解代谢，这解释了MOE补充对该通路的影响。然而，在HFHSD大鼠中，MOE主要影响PPP，可能是作为对氧化应激的适应性反应，因为PPP激活会产生NADPH + H+，这是一种关键的抗氧化剂。NADPH + H+是谷胱甘肽还原酶的重要辅因子，负责将氧化的谷胱甘肽还原回其活性形式。已知谷胱甘肽保护神经元免受氧化应激，这表明通过抗氧化防御间接调节神经递质。有趣的是，在抑郁症期间，大脑氧化应激增加也会促进PPP活性以对抗活性氧（reactive oxygen species, ROS）的过度产生。此外，2021年在果蝇中的一项研究揭示，在长期记忆形成过程中，神经元葡萄糖摄取供应PPP，强调了其在记忆中的关键作用。这些发现，连同我们的结果，突显了PPP在葡萄糖稳态、肥胖和心理障碍中的作用。
评估MOE对血浆和下丘脑代谢组的影响使我们能够在讨论中整合系统和中枢代谢反应。结果显示，补充MOE主要影响血浆中的BA代谢和下丘脑中的PPP。在文献中，BA受体，包括法尼醇X受体（Faresoid X receptor, FXR）和Takeda G蛋白偶联受体5（Takeda G protein-coupled receptor 5, TGR5），在能量代谢中起关键作用。在大脑中，TGR5与肥胖和抑郁有关。虽然MOE尚未被证明直接激活TGR5，但它调节高脂饮食大鼠的肠道微生物群。在本研究中，MOE降低了牛磺酸结合的BA，可能通过微生物群介导的去结合作用，可能提高牛磺酸水平和非结合胆汁酸。在文献中，非结合BA可以穿过血脑屏障（blood–brain barrier, BBB）并激活TGR5。有趣的是，在高脂饮食小鼠中施用TGR5激动剂可减少肥胖标志物并调节能量平衡，而下丘脑TGR5激活可减轻饮食诱导的肥胖，其下调会加剧肥胖。此外，最近的代谢组学研究显示，TGR5激动剂影响BA生物合成和PPP，这与我们的结果一致。除了抗肥胖和葡萄糖效应外，TGR5激动剂INT-777使大鼠的记忆缺陷和焦虑样行为正常化。此外，TGR5缺陷小鼠表现出焦虑和抑郁样行为。总的来说，我们的研究结果表明，MOE主要调节血浆中的胆汁酸代谢和下丘脑中的磷酸戊糖途径。结合现有文献，这些结果暗示了一种复杂的、多方面的MOE作用机制，其中胆汁酸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