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期空气污染物暴露与血压及高血压之间的关系：基于维生素D状态的分层分析

《Environmental Pollution》：Association between long-term air pollutant exposure and blood pressure and hypertension: A stratified analysis based on vitamin D status

空气污染物（PM2.5、PM10、SO2）长期暴露与血压升高及高血压风险增加相关，且在维生素D缺乏者中效应更显著，多污染物模型显示交互作用。

　　

苏珍·金（Su Jin Kim）| 杰文·尹（Jae Moon Yun）| 苏焕·赵（Su Hwan Cho）| 昭泰·金（Soontae Kim）| 尹熙·康（Yoon-Hee Kang）| 贤真·金（Hyun-Jin Kim）| 仁浩·朴（Jin Ho Park）

韩国首尔国立大学医院家庭医学系

摘要

空气污染和维生素D缺乏可能会相互作用，从而影响血压（BP），但这种关系尚未得到充分研究。我们探讨了空气污染物暴露与血压及高血压之间的关系，并根据维生素D的状态进行了分层分析。研究共纳入了20,732名成年人（平均年龄60.30岁），他们在2015年至2019年间接受了健康筛查。研究人员评估了PM_2.5、PM₁₀、SO₂、NO₂和CO的年平均浓度；维生素D缺乏定义为血清25(OH)D水平低于20 ng/mL。通过多变量回归模型，分析了空气污染物与血压及高血压之间的关联，并根据维生素D缺乏状态进行了分层处理。在参与者中，55.91%患有高血压，42.20%存在维生素D缺乏。经过全面协变量调整后，PM_2.5（β=0.326，95% CI: 0.055, 0.597）、PM₁₀（β=0.578，95% CI: 0.237, 0.918）和SO₂（β=0.374，95% CI: 0.049, 0.698）的暴露与收缩压（SBP）和舒张压（DBP）的升高有关。逻辑回归分析显示，PM₁₀（OR=1.073，95% CI: 1.030-1.118）和SO₂（OR=1.057，95% CI: 1.018-1.099）与高血压的患病率增加有关。在分层分析中，维生素D缺乏的参与者中，颗粒物和SO₂与血压及高血压的关联更为显著。这些发现表明，长期暴露于颗粒物和气体污染物可能导致血压升高，尤其是在维生素D缺乏的人群中，这一效应在多污染物模型中更为明显。

引言

高血压继续对全球公共卫生构成重大负担，促使世界卫生组织（WHO）在2023年发布了首份关于高血压的全球报告（Kario等人，2024年；Mishra等人，2025年）。与此同时，空气污染也带来了严重的环境问题，被认为是导致死亡的主要原因之一，仅次于高血压（Brauer等人，2021年；Mao等人，2024年）。尽管全球付出了努力，但大多数地区仍未达到WHO的空气质量标准（世界卫生组织，2024年）。越来越多的流行病学证据表明，空气污染物可能升高血压并增加患高血压的风险；然而，研究结果并不一致，且因污染物类型、暴露时间、地理区域和分层因素而异（Cai等人，2016年；Giorgini等人，2016年；Kwak和Kim，2023年；Ma等人，2021年；Qin等人，2021年；Yang等人，2018年；Ye等人，2022年；Zhang等人，2023a；Zhao等人，2022年）。 维生素D缺乏也很普遍，被认为可能是高血压的一个潜在因素。尽管多项临床试验探讨了维生素D补充对血压的潜在影响，但结果尚无定论（Beveridge等人，2015年；Chen等人，2022年；Jensen等人，2023年；Kunutsor等人，2014年；Meng等人，2023年；Scragg等人，2014年；Sheikh等人，2020年；Vaidya和Forman，2010年；Zhang等人，2020年）。 值得注意的是，以往的研究主要探讨了空气污染与维生素D缺乏之间的关联，特别是与阳光暴露减少的关系（Mousavi等人，2019年）。空气污染和维生素D缺乏可能通过共同的生物学途径导致高血压，包括肾素-血管紧张素-醛固酮系统（RAAS）的失调以及由一氧化氮失衡和氧化应激引起的内皮功能障碍（Hahad等人，2025年；Kassi等人，2013年；Konukoglu和Uzun，2017年；Meng等人，2023年；Park和Park，2015年）。这些共同机制可能共同影响血压调节，从而增加高血压的风险。然而，大多数以往的研究都是独立评估空气污染和维生素D缺乏的，因此这一假设尚未得到充分验证。研究这些相互作用有助于解释现有文献中的不一致性，并提供对高血压环境和营养决定因素的更全面理解。 因此，在本研究中，我们探讨了韩国成年人长期暴露于空气污染物与血压及高血压风险之间的关联，并进一步分析了这些关系是否因维生素D状态而有所不同。

参与者

最初共有21,515名在2015年至2019年间参加首尔国立大学医院综合健康筛查项目并完成所有必要检查（包括血压测量和血清25(OH)D评估）的成年人被纳入研究（图S1）。其中，783名参与者因以下原因被排除：居住地址信息缺失（n=37）、关于糖尿病或血脂异常的回答缺失（n=743）以及年龄小于18岁。

未服用抗高血压药物的受试者中空气污染物暴露与血压的结果

参与者的平均年龄为59.02岁，51.61%为男性。为了尽量减少药物对血压的潜在影响，排除了目前正在服用抗高血压药物的个体（表1）。参与者按行政区域的地理分布总结在表S1中，并在图S2中显示。在完全调整后的模型中，空气污染物暴露与较高的收缩压和舒张压相关。每增加一个四分位数范围（IQR），收缩压升高0.326 mmHg（95%置信区间[0.055, ...]

讨论

这项横断面研究探讨了空气污染物暴露对血压及高血压患病率的影响，特别关注了维生素D缺乏的潜在调节作用。研究发现，PM_2.5、PM₁₀和SO₂的暴露与血压水平呈正相关，而PM₁₀和SO₂还与高血压的患病率相关，尤其是在维生素D缺乏的成年人中这种关联更为明显。

作者贡献声明

昭泰·金（Soontae Kim）：撰写、审稿与编辑、数据验证、方法论、数据管理。 尹熙·康（Yoon-Hee Kang）：撰写、审稿与编辑、数据验证、方法论、数据管理。 仁浩·朴（JIN-HO PARK）：撰写、审稿与编辑、数据可视化、验证、监督、软件使用、项目管理、方法论、研究设计、资金获取、数据分析、概念构建。 贤真·金（Hyun-Jin Kim）：撰写、审稿与编辑、数据可视化、验证、监督。

未引用的参考文献

Stergiou等人，2024年；Stergiou等人；写作委员会等人，2025年；Zhang等人，2023年。

利益冲突声明

作者声明没有可能影响本文工作的潜在利益冲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