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Urban Forestry & Urban Greening》：The associations between prenatal greenness exposure and neurodevelopment in early childhood: A birth cohort study
编辑推荐：
本研究基于深圳出生队列，评估孕期住宅及职场NDVI与儿童神经发育的关系。结果显示，高NDVI孕期暴露（尤其一、二孕期）显著降低大运动（aOR=0.84-0.85）和精细运动迟缓风险（aOR=0.89），其中PM2.5减少部分介导该效应，户外活动无中介作用。证实孕期绿色空间暴露有益儿童神经发育，提示城市规划需兼顾居住与工作绿地。
王臻|李晓旭|庄伟音|刘雪梅|李秀秀|郭琳|李梦凡|林丽子|蔡莉
中国深圳市南山区妇幼保健医院深圳出生队列研究中心科学与教育部门
摘要
关于孕期绿色环境与儿童神经发育之间的关联证据有限，潜在的中介机制也尚未明确。我们研究了孕期家庭和工作场所的绿色环境与幼儿神经发育之间的关联，并评估了颗粒物≤2.5 μm（PM?.?）和户外活动在此过程中的中介作用。我们在中国深圳招募了1,769对母婴样本，并跟踪观察这些儿童直至2岁。通过卫星数据获取了各孕期的标准化植被指数（NDVI），并考虑了其所在住宅和工作场所500米范围内的影响。使用《年龄与阶段问卷》在六个时间点评估了儿童在五个领域（沟通、大运动、精细运动、问题解决和个人社交）的神经发育情况。采用广义估计方程进行数据分析。结果显示，沟通和个人社交方面的神经发育迟缓最为常见（12.00%），而大运动技能方面的迟缓最少（3.26%）。孕期NDVI值越高，大运动迟缓的风险越低（第一孕期：aOR=0.84；95% CI：0.75–0.94；第二孕期：aOR=0.85；95% CI：0.77–0.94；整个孕期：aOR=0.85；95% CI：0.76–0.96）。第一孕期NDVI每增加0.1个单位，精细运动迟缓的风险降低（aOR=0.89；95% CI：0.82–0.96），其中部分作用由PM?.?的降低所介导（9.1%）。未观察到户外活动的中介作用。这些发现表明，增加孕期的绿色环境可能有助于减轻PM?.?的危害并促进儿童神经发育。
引言
近年来，全球有10%至20%的儿童面临神经和心理健康问题（Kieling等人，2011年；Mackrides和Ryherd，2011年），这严重影响了他们的福祉，并显著增加了社会疾病负担（Daelmans等人，2017年；Morabito等人，2021年）。多种因素的相互作用，包括基因、营养（Deoni等人，2018年）和环境因素（Francés等人，2022年；Mendola等人，2002年），可能对神经系统的稳定发育和出生后的认知能力提升产生重要影响（Darling等人，2020年；Grandjean和Landrigan，2014年）。在环境因素中，绿色环境因其对大脑发育的潜在益处而受到越来越多的关注（Rojas-Rueda等人，2021年），例如减少空气污染（Sunyer等人，2015年）和噪音（Klatte等人，2013年）、增加身体活动（McEachan等人，2016年）、调节社区社会关系（James等人，2015年）以及缓解压力（Mennis等人，2018年）。多项西方流行病学研究探讨了儿童接触绿色空间与注意力（Dadvand等人，2015年；Dadvand等人，2017年）、智力（Jimenez等人，2022年）、工作记忆和行为发展（Madzia等人，2019年）之间的关联。然而，孕期被认为是神经发育最关键的时期。在城市绿色环境减少的背景下，尚不清楚子宫内接触绿色环境是否能够促进早期神经发育。
城市化进程迅速改变了人们的生活方式，减少了与绿色空间的互动机会。尽管少数研究（Binter等人，2022年；Kim等人，2023年；Lee等人，2021年）报告了较高的孕期住宅绿色环境与婴儿和儿童心理运动发育改善之间的正相关关系，但这些研究通常仅关注住宅周围的绿色环境。这种有限的视角无法全面反映孕期的整体绿色环境暴露情况。此外，由于儿童神经发育是一个动态过程，在单一时间点进行评估可能无法完全反映整个发育过程。需要全面的研究来准确描述暴露水平和神经发育状况，特别是孕期绿色环境暴露的情况。
目前尚不清楚孕期绿色环境暴露与早期儿童神经发育之间的潜在机制。一些证据表明，绿色环境可能通过多种途径影响胎盘表观遗传过程（例如空气污染中的颗粒物≤2.5 μm（PM?.?）（Ghazi等人，2021年），并通过促进母亲的身体活动来改善其情绪（McEachan等人，2016年），从而影响后代的神经发育。然而，关于孕期绿色环境暴露的中介机制的研究仍较为缺乏。
本研究旨在探讨孕期绿色环境暴露与幼儿神经发育之间的关联，估算各孕期的绿色环境水平，并评估家庭和工作场所的暴露情况。同时，我们进一步评估了PM?.?和母亲户外活动的中介作用，为提高绿色环境的健康效益提供依据。
研究设计与研究对象
本研究基于中国深圳的一项持续进行的出生队列研究（ChiCTR1900021482）。2018年3月至2021年8月期间，我们在南山区妇幼保健医院招募了处于孕期的妇女。纳入标准包括：（1）妊娠年龄≤19周+6天；（2）无既往慢性疾病；（3）提供完整的居住或工作地址；（4）居住在深圳，并计划在南山区医院分娩。我们共招募了1,919名母亲。
研究人群特征与儿童神经发育
本研究共纳入1,769对母婴样本。表1显示了孕妇及其子女的特征。其中716名为女孩（占40.47%），与男孩相比，女孩的母亲患妊娠高血压的比例较低。在24个月大时的神经发育评估中，神经发育迟缓的比例分别为：沟通领域12.00%、大运动领域3.26%、精细运动领域8.56%、问题解决领域5.86%、个人社交领域12.00%（见图1）。讨论
本研究首次评估了孕期居住地和工作场所的绿色环境暴露与儿童出生后前两年神经发育之间的关联。我们发现，孕期尤其是第一和第二孕期的NDVI暴露水平较高与幼儿大运动迟缓的风险降低相关。此外，孕期第一孕期的NDVI暴露与精细运动迟缓的风险降低有关，其中9.1%的关联作用由PM?.?水平的降低所介导。
结论
本研究发现，孕期NDVI暴露与幼儿大运动迟缓的风险降低有关。此外，第一孕期的NDVI暴露与精细运动迟缓的风险降低呈负相关，其中部分作用由PM?.?水平的降低所介导。这些发现强调了在住宅和工作场所区域规划绿色环境以减少空气污染和支持母婴健康的重要性。
作者贡献声明
蔡莉：撰写、审稿与编辑、监督、资源管理、项目协调、方法论设计、资金获取、概念构思。
李梦凡：撰写、审稿与编辑、数据收集。
林丽子：撰写、审稿与编辑、软件使用。
李秀秀：撰写、审稿与编辑、数据收集。
郭琳：撰写、审稿与编辑、数据收集。
庄伟音：撰写、审稿与编辑、数据可视化、结果验证。
刘雪梅：撰写、审稿与编辑、数据收集。
王臻：撰写、审稿。
利益冲突声明
作者声明没有已知的财务利益或个人关系可能影响本文的研究结果。
致谢
本研究得到了深圳市南山区医学项目（项目编号：202408）、广东省自然科学基金（项目编号：2024A1515011522）以及国家乳制品技术创新中心（项目编号：2023-JSCG-8）的支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