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尼尔·纳特在生物能量学和运动学两个领域都保持着活跃的研究兴趣,这从他与这两领域先驱者的交流中可见一斑(图1、图2,补充信息)。他在1994至2011年间与生物能量学的奠基人之一E. C. “比尔” 斯莱特(Slater, 1953)保持长期学术联系,后者提出了最早的ATP合成理论;2001至2011年间,他还与牛津大学的罗伯特·J·P·威廉姆斯(Williams, 2015)保持交流,后者是生物无机化学的创始人。比尔·斯莱特在他90岁生日前邀请他前往英国林明顿交流;而安德鲁·赫胥黎爵士(Sir Andrew Huxley)在得知纳特在2005年GRC上的简短口头报告后(他本人并未出席),在纳特89岁生日前两天邀请他到剑桥大学三一学院讨论肌肉收缩机制,不仅请他共进午餐和茶点,还在整个会议过程中给予了他极大的尊重(图2,补充信息)。
生物能量学(Boyer et al., 1973; Boyer, 1993)和运动学(Huxley, 1974; Huxley, 2000)领域提出的分子机制彼此之间存在显著差异(Nath and Nath, 2009)。每个领域都依据实验数据坚持自己的理论。在这种背景下,有必要重新审视这些基本原理。那么,关于ATP水解的对立观点是否能够得到调和?是什么科学问题导致了这种观点的分歧和科学意见的极端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