迈向可持续发展：评估循环经济能力方面的体验式学习成果

可持续发展教育视域下体验式学习对循环经济能力培养的实证研究。通过分析"循环春季"项目发现，跨学科研讨与竞赛结合的体验式学习能显著提升学生系统思维、批判反思等ESD核心能力及自我认知、共情等IDG维度能力，验证了体验式教育对内外向能力协同发展的促进作用。

　　

作者：Ilaria Tutore、Pasquale Marcello Falcone、Laura Chianese

所属机构：意大利那不勒斯帕尔泰诺佩大学管理与定量研究系

摘要

在高等教育中，培养学生应对复杂可持续性挑战的能力变得愈发重要。本研究探讨了“Circular Spring”项目的影响——该项目是那不勒斯帕尔泰诺佩大学发起的一项基于实践的倡议，将跨学科研讨会与由学生主导的循环经济竞赛相结合。研究分析了体验式学习如何促进联合国教科文组织“可持续发展教育”（ESD）框架中定义的可持续性相关能力，以及“内在发展目标”（IDGs）所强调的变革能力。结果表明，参与者在认知、社会情感和行为层面都取得了显著进步，包括系统思维、批判性反思、协作、自我意识、同理心和韧性等能力，这些能力与ESD框架中的关键领域及IDGs维度相契合。这些发现为体验式教育在培养可持续性能力和内在发展能力方面的作用提供了实证支持，并为评估高等教育项目如何促进全面可持续性学习及循环经济教育设计提供了理论依据。

引言

近年来，高等教育机构在推动可持续发展方面的作用日益凸显。大学不仅被视为知识的生产者，更是培养能够通过个人和职业行动促进可持续性发展的关键场所。越来越多的研究表明，高等教育机构与学生环保态度和行为的形成之间存在密切联系（Greenland等人，2022；Leal Filho等人，2019）。经济与商学院面临着越来越大的压力，需要为学生提供应对工作场所复杂可持续性挑战所需的技能（Eustachio等人，2024），并积极为实现可持续发展目标（SDGs）做出贡献（Sá和Serpa，2020）。这些能力与21世纪所需的更广泛能力相一致，如伦理推理、利益相关者参与和负责任决策（Fernández-Sánchez等人，2011）。

尽管文献强调了可持续性教育在培养未来领导者方面的重要性（Meyer，2015），并指出了变革型领导力在引导组织走向可持续实践中的关键作用（Leal Filho等人，2023），但相关实证研究仍较为有限。现有研究多为概念性或描述性分析（Barth和Rieckmann，2012；Hoover和Harder，2015），未能充分说明如何设计、实施和评估具体教育干预措施以有效培养可持续性相关能力。

在各种教学方法中，体验式学习被证明特别有助于培养可持续性相关能力（D. A. Kolb，2014a；Manna等人，2022）。实践性方法（如服务学习、项目式学习和基于社区的参与式研究）能够提升学生对可持续性的关注，尤其是在跨学科合作和社区参与的情况下（Rieckmann，2018；Rodríguez-Zurita等人，2025）。然而，尽管体验式学习具有巨大潜力，但现有实证研究往往未能系统地探讨其是否以及如何产生符合可持续性框架要求的认知、社会情感和行为成果。

为指导高等教育实践，联合国教科文组织的“可持续发展教育”（ESD）框架（2017）为每个可持续发展目标设定了具体学习目标，并提供了推荐的主题和策略。最近，“内在发展目标”（IDGs）倡议提出了一个补充框架，确定了23项关键的内在能力（常被称为“变革技能”），这些能力涵盖五个维度（存在、关系、协作、行动和行动），被认为是有效应对2030年议程复杂性的基础。在本文中，我们将这些能力称为“IDG能力”或“IDG维度”。

然而，尽管这些框架在理论上有很强的指导意义，但将高等教育中的体验式学习与ESD能力和IDG变革技能联系起来的实证研究仍处于起步阶段（Cebrián和Junyent，2015；Engel和Janssen，2024）。

基于此背景，本文提出以下研究问题：

1. 问题1：体验式学习在多大程度上促进了联合国教科文组织ESD框架中定义的可持续性相关能力的发展？
2. 问题2：参与体验式学习活动如何有助于培养IDG框架中提到的变革技能？

为探讨这些问题，本文研究了2024年春季在那不勒斯帕尔泰诺佩大学跨学科经济与法律学院推出的“Circular Spring”项目。该项目面向学士和硕士生，结合了跨学科研讨会和学生主导的竞赛，旨在通过协作性和实践性活动推广循环经济（CE）理念。

研究数据来自对参与者的结构化问卷调查，以及关于该项目的背景信息。评估重点关注该项目在提升关键可持续性相关能力（如批判性思维、伦理推理和协作）方面的效果。分析明确将这些学习成果与联合国教科文组织ESD框架及IDGs的五个维度进行了对照，从而提供了基于实证的评估方法。

分析表明，体验式学习通过整合认知、实践和社会情感维度，成为培养可持续性相关能力的关键机制。参与项目的学生表现出更强的系统思维、批判性反思和协作解决问题的能力——这些都是联合国教科文组织ESD框架的核心要素；同时他们也发展了IDGs所强调的变革技能，包括自我意识、同理心和韧性等。总体而言，这些结果表明体验式学习为培养应对可持续性挑战所需的外在能力以及促进个人和集体长期发展的内在能力提供了良好环境。通过具体大学项目的实证证据，本研究填补了文献中的空白，以往研究更多侧重于概念性讨论而非实际评估。研究结果进一步表明，体验式教学方法可以战略性地培养与SDGs和IDGs相一致的认知、社会情感和行为能力，为未来高等教育中的可持续性教育设计提供了指导。

本文其余部分结构如下：第2节回顾相关文献；第3节详细阐述研究设计和方法；第4节呈现并讨论研究结果；第5节总结主要发现。

相关章节摘录

高等教育中的可持续性

高等教育机构在培养能够推动可持续性变革的个人方面发挥着关键作用。研究表明，高等教育机构对学生环保态度和行为的形成具有重要影响（Greenland等人，2022）。在应对可持续性挑战时，大学致力于培养学生具备促进变革所需的心理、情感和人际交往能力（Leal Filho等人）。

案例研究与问卷调查

本研究以“Circular Spring”项目为例，探讨了体验式和跨学科学习如何在高等教育中培养可持续性相关能力和跨领域能力。研究采用了Yin（2009）提出的解释性单案例研究设计，并包含分析单元。该项目于2024年在那不勒斯帕尔泰诺佩大学跨学科经济与法律学院启动，属于SEA-EU² Goes Greener计划的一部分。

描述性分析与统计比较

为回答问题1和问题2，2024年6月至7月期间对163名大学生进行了结构化调查。

报告的社会人口统计变量用于描述样本特征，并说明实验组和对照组之间的差异；这些变量未用于后续分析。

其中63名学生参与了该项目，其余100名学生未参与该项目，作为对照组。

结论与启示

在当今快速变化的世界中，面对生态退化、气候不稳定、社会不平等和经济不确定性，高等教育机构不仅需要培养学生的技术知识，还需培养他们引领变革的能力。培养可持续性相关能力及其支持性内在能力日益被视为高等教育可持续性教育的核心。

虽然以往研究已对此有所探讨……

作者贡献声明

Ilaria Tutore：负责撰写、审稿与编辑、初稿撰写、验证、项目监督、方法论构建和概念化。

Pasquale Marcello Falcone：负责撰写、审稿与编辑、初稿撰写、验证、项目监督、方法论构建和概念化。

Laura Chianese：负责初稿撰写、资源收集、方法论设计、数据分析与整理。

利益冲突声明

作者声明以下可能的财务利益或个人关系可能构成利益冲突：本研究获得了NextGenerationEU和MUR（项目编号2022RCXRB2）的资助。若存在其他合作者，他们声明不存在可能影响本文研究结果的财务利益或个人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