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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教修会管理中神圣灵气的隐性作用及“漂浮能指”理论的应用研究。本文以多明我会为例，通过深度访谈揭示其领导选举过程中形式规则与精神维度的互补关系，论证神圣灵气作为“漂浮能指”在整合组织成员信念、引导决策行为中的独特机制，拓展了无形管理要素的研究维度。
Fran?ois DELORME|Ewan OIRY
格勒诺布尔阿尔卑斯大学，CERAG
摘要
宗教维度如何影响宗教团体的管理？尽管现有文献主要强调了正式规则在这些管理中的作用，但本文着重探讨了宗教因素的作用。为了更好地理解这一鲜为人知的管理方面的运作机制，我们引入了“流动符号”（floating signifier）的概念，它指的是一种将不同元素（词语、图像、物体、信仰等）聚合起来，构建社区成员共同认知的过程，从而引导他们的行为。通过深入访谈，本文分析了圣灵这一精神维度在多明我会选举新领袖（无论是修道院、省级机构还是全球总会层面）过程中的作用。研究结果表明，在该组织的管理中，正式规则虽然有用但并不充分；它们与一个无形且具有宗教意义的要素——圣灵——紧密相连并相互补充。将圣灵视为“流动符号”，有助于我们理解其在决策过程中的作用。同时，我们也探讨了其兼具个体性和集体性的双重特性。这种对“无形力量”如何介入决策过程的解释，可以为企业管理提供借鉴，包括私营企业。
引言
圣灵是否是多明我会治理中的无形推动力量？
除了众多的正式规则外，圣灵在该会选举领袖的过程中扮演着重要角色（无论是修道院、省级机构还是全球总会层面）。对多明会的详细分析有助于我们更细致地理解精神、宗教及无形维度在宗教团体管理中的作用。
正如Wirtz（2019）所指出的，宗教团体最初是由历史学家研究的；然而，如今人们开始定期分析其管理方式。2013年，Feldbauer-Durstmüller等人进行了一项文献综述，共识别出34篇相关论文。2017年，Rost指出这一研究领域正在兴起并逐渐形成体系。
早期研究指出，宗教团体为私营企业提供了宝贵的管理经验（Inauen等人，2010；McGrath，2007）。在许多组织领域，宗教团体凭借长期积累的经验形成了专业知识：例如，它们推动了成本会计（Davidson，1995）、某些财务技能（Todeshini、Melucci，2009）以及特定的管理要素（如物流、组织自给自足能力（Ehrmann等人，2013）和长期发展策略（Feldbauer-Durstmüller等人，2012）。这些管理方法似乎很容易应用于“传统”组织，尤其是那些跨多个地点甚至遍布全球的大型私营企业（Rost，2017）。这类研究将宗教团体视为能够启发其他组织运作的典范，它们面临危机管理、治理、创新和技术发展等共同问题。
然而，我们认为这种分析还不够全面，因为其中没有涉及宗教的特定维度。这一特性亟需被深入探讨。实际上，理解“无形力量”如何影响组织管理始终具有挑战性（Wirtz，2019）。直到最近，Miller（2020）才对相关文献进行了简要综述，分析了“辨别力”（discernment）在宗教团体管理中的地位。我们的文章旨在通过研究无形维度（此处指精神维度）在宗教团体管理中的作用，进一步拓展这一研究领域。
为了从概念上把握影响这些组织管理的无形因素，我们提出了“流动符号”（Levi-Strauss，1950）这一分析框架。这一概念最初由Marcel Mauss在美拉尼西亚社会中提出，Levi-Strauss将其称为“Mana”，后来重新命名为“流动符号”，并证明它存在于所有社会中。“流动符号”是一种将各种“符号”（词语、图像、行为、信仰等）聚合起来，形成社区共同认知的过程，从而引导成员的行为。Levi-Strauss在“符号”一词前加上“流动”一词，强调其意义只能在其存在的社会背景下理解；正是社会环境赋予了它指导行为的效力。
从实证角度出发，我们研究了多明会的选举过程。该会通过平衡严格的正式程序与精神力量的动员来选举领袖——起初这种精神力量处于幕后，随后逐渐凸显出来，即圣灵。将圣灵视为“流动符号”，有助于我们更全面地理解这一无形维度在管理中的作用。
这些实证发现为后续研究提供了多个讨论方向。首先，我们认为虽然正式规则与精神维度常被分开考虑（Rost，2017），但实际上将两者紧密结合更为恰当。其次，我们探讨了“流动符号”在捕捉管理中无形因素作用方面的能力。最后，我们指出宗教团体管理中涉及的精神维度兼具个体性和集体性，而现有文献往往只关注其中一方面（Miller，2020）。
文章其余部分的结构如下：在回顾相关文献后，我们介绍了分析框架（“流动符号”，Levi-Strauss，1950）并阐述了研究方法，随后展示了研究结果及由此引发的讨论方向。
文献摘录
早期文献强调宗教团体管理中正式规则的作用
与宗教社会学或经济学的研究不同，关于宗教组织（包括修道会）管理的文献相对较少（Rost，2017）。尽管如此，这些文献仍具有分析价值。早期研究指出，修道会是世界上最古老的组织之一，其持久性和适应复杂多变环境的能力令人瞩目（Inauen等人，2010）。
研究方法
如文献综述所示，目前关于宗教组织管理中宗教维度作用的分析仍十分有限。鉴于对该现象及其界限和动态了解不足，建议采用案例研究方法（Yin，2018）。我们选择分析多明会的选举过程，原因有二：首先，现有文献表明耶稣会和本笃会的相关研究已经较为丰富……
多明会的选举过程：其形式主义与透明度堪比当代组织
在本章的第一部分中，我们讨论了具体内容：经济方面（CG 2010：第八章：“经济管理”），以及数字化活动的发展（CP 2010：第33、34、35页），这些内容涉及“人力资源”问题，旨在明确社区运作方式。2022年的省级会议讨论了两个重要议题：修道院的重组（部分修道院已关闭）和区域调整（瑞士不再是独立省份）。
讨论
我们的研究发现为多明会管理提供了四个主要见解。首先，它揭示了无形力量（此处指圣灵）在该组织管理中的作用。其次，我们运用“流动符号”（Levi-Strauss，1950）的概念，分析了这种“无形力量”在管理中的干预方式。第三，我们强调了个体维度与集体维度之间的联系。
结论
本文旨在探讨无形力量（特别是精神维度）在宗教团体管理中的作用。为此，我们采用了“流动符号”（Levi-Strauss，1950）的概念，并以多明会为例进行探讨。多明会在管理中依赖严格的正式程序，同时调动了圣灵这一“流动符号”来引导选举过程。
作者贡献声明
Ewan OIRY：负责撰写、审稿与编辑工作，以及方法论和概念框架的构建。Fran?ois DELORME：负责撰写、审稿与编辑工作，以及初稿撰写、方法论的构建和概念框架的完善。
参考文献
Beck和Kieser，2003；Bell和Taylor，2003；Bertaux，2016；Burton和Bainbridge，2019；Corbin和Strauss，2008；Denzin和Lincoln，2000；Dolan和Richley，2006；Fassler，2010；Feldbauer-Durstmüller和Keplinger，2013；Frey和Osterloh，2005；Mauss和Hubert，1902；Rost和Gr?tzer，2014；Sethia和Von Glinow，1985；Simmel，1912；Thornberg和Charmaz，2014；Todeshini和Melucci，2009；Tredget，2002；Van Maanen和Schein，1979；Wirtz等人，201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