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utrients》：Exploring the Triangle Between Oxidative Stress, Advanced Glycation End Products and Dental Caries in the Context of Diet and Lifestyle
Sebastian Candrea,
Alessio Danilo Inchingolo,
Alexandrina Muntean,
Ioana-Roxana Bordea,
Anida-Maria B?b?an,
Cosmina Ioana Bondor,
Marian T?ulescu,
Gabriela Roman,
Georgeta Inceu and
Aranka Ilea
+ 9 author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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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横断面研究探讨了成人龋齿经历与饮食、吸烟、氧化应激和晚期糖基化终末产物(AGEs)之间的复杂关联。研究发现，高糖分摄入和吸烟与较高的龋坏指数(DMFT)显著正相关，而高全麦面包摄入、较强的抗氧化能力(TAC)及特定唾液AGEs标志物（如FruLys、MG-H1、CML、CEL）则与较低的龋坏指数呈负相关。研究揭示了龋病发生与全身性氧化应激、糖基化等生化过程的联系，为针对饮食结构、戒烟及改善氧化还原平衡的综合预防策略提供了科学依据。
1. 研究背景与目标
龋齿是全世界范围内最普遍的口腔疾病，其发生发展是复杂的多因素过程，涉及饮食习惯、生活方式和宿主生化过程的交互作用。除了经典的微生物和饮食因素，越来越多的证据表明，氧化应激和晚期糖基化终末产物(AGEs)在口腔及全身病理生理学中扮演着重要角色，但它们与龋齿经历的综合关联尚不清楚。本研究旨在评估成人群体中龋齿指数(DMFT及其分量)、饮食、吸烟状况、氧化应激标志物和AGEs之间的关系。
2. 材料与方法
本研究为一项横断面观察性研究，纳入2018年至2020年间参与SALIVAGES项目的成年患者。口腔健康状况通过DMFT指数进行评估，该指数独立由两位经过校准的牙医根据患者记录计算。饮食习惯和吸烟状况通过经过验证的结构化问卷进行记录。研究人员收集了参与者的唾液和血浆样本，并对一系列氧化应激参数和AGEs生物标志物进行了精确定量分析。氧化应激参数包括：总抗氧化能力(TAC)、总氧化状态(TOS)、氧化应激指数(OSI)、一氧化氮(NO)、丙二醛(MDA)和总硫醇。AGEs则定量分析了唾液和血浆中的多种特定标志物，如：果糖基赖氨酸(FruLys)、甲基乙二醛衍生的氢咪唑酮-1(MG-H1)、N-ε-羧甲基赖氨酸(CML)、N-ε-羧乙基赖氨酸(CEL)、吡咯啉(Pyr)以及对应的未修饰氨基酸精氨酸(Arg)和赖氨酸(Lys)。统计分析采用了相关性检验（如Spearman相关系数）和多变量回归模型，以评估各因素与龋齿指数间的关联，显著性水平设定为α=0.05。
3. 研究结果概览
本研究共纳入210名成年患者。该人群平均龋坏指数(D)为5.20±5.95，缺失指数(M)为15.47±8.72，平均DMFT指数为21.89±7.13，这表明该研究人群累积的龋齿和牙齿缺失负担相当高，其中“缺失”牙齿是主要组成部分。约42.1%的参与者为当前吸烟者。
4. 饮食、生活习惯与龋齿的显著关联
饮食习惯分析显示，高频率摄入含糖饮料（含糖碳酸饮料、含糖非碳酸饮料）、精制碳水化合物（白面包/白面粉制品、羊角包/松饼/饼干、甜甜圈、派或布丁）与较高的龋坏指数(D)呈显著正相关。相比之下，高频率摄入全麦面包与较低的龋坏指数呈负相关，显示出保护性关联。吸烟是另一个与龋齿经历密切相关的行为因素。吸烟者的龋坏指数和DMFT指数均显著高于非吸烟者。多变量回归模型进一步证实，吸烟状态与更高的DMFT指数独立相关，大约对应高出3个单位的DMFT评分。
5. 氧化应激标志物与龋齿的关联
研究发现，较高的龋坏指数与氧化应激状态的改变有关。具体而言，血浆一氧化氮(NO)和总硫醇水平与龋坏指数呈正相关，而血浆和唾液的总抗氧化能力(TAC)则与龋坏指数呈负相关。这意味着，龋齿较严重的个体，其体内的氧化应激水平可能更高，而抗氧化防御能力可能相对较弱。有趣的是，唾液丙二醛(MDA)水平与DMFT指数呈负相关，这或许反映了口腔健康状况较好的个体中存在某种适应性抗氧化机制。
6. 晚期糖基化终末产物(AGEs)与龋齿的关联
研究揭示了一系列唾液AGEs生物标志物与龋坏指数之间存在负相关。具体来说，较高的唾液FruLys、MG-H1、CML和CEL水平与较低的龋坏指数相关。此外，较高的唾液精氨酸(Arg)水平也与较低的龋坏指数显著相关，这提示精氨酸代谢在维持牙菌斑pH稳定方面可能具有保护作用。这些发现表明，唾液中的蛋白质糖基化过程和氨基酸水平的变化，可能与龋齿的易感性或抵抗性存在关联。
7. 牙齿缺失指数(M)的独特关联模式
年龄是影响牙齿缺失指数的最强相关因素，两者呈高度正相关。在饮食方面，果酱/蜂蜜的高频率摄入与较高的缺失指数呈正相关。而在未经年龄调整的分析中，高频率摄入含糖碳酸饮料、精制零食与较低的缺失指数相关，这很可能反映了反向因果关系：即因牙齿大量缺失导致咀嚼功能受限的个体，会主动减少此类食物的摄入。在调整年龄因素后，除果酱/蜂蜜外的多数饮食关联失去显著性，突显了年龄是累积性牙齿缺失的主要驱动因素。
8. 综合多变量模型与年龄调整
为了更准确地解释独立关联，研究构建了多变量回归模型，并特别进行了年龄调整。在调整年龄后，多种饮食因素（如甜甜圈、含糖非碳酸饮料、全麦面包、羊角包/松饼/饼干）与龋坏指数的关联仍然保持显著。吸烟状况、唾液MDA水平和果酱/蜂蜜摄入频率与DMFT指数的关联在经过年龄调整后依然稳健。这些结果表明，当前的饮食习惯、吸烟行为以及特定的生化标志物，对龋齿经历的独立影响超越了单纯年龄增长带来的累积效应。
9. 讨论与结论：构建口腔健康的综合图景
本研究的结果表明，成人龋齿经历与饮食、生活方式和生化因素存在着复杂的关联。高糖分和精制碳水化合物摄入、吸烟是龋齿风险的重要行为决定因素。与此同时，氧化应激失衡和唾液AGEs谱的改变，提示龋病的发生发展可能与更广泛的宿主代谢和生化过程交织在一起。较高的抗氧化能力、唾液精氨酸水平以及富含全谷物的饮食则显示出保护性关联。尽管横断面设计限制了因果推断，但这些发现强调了采取综合性预防策略的潜在价值。未来的口腔健康促进策略，不仅应继续关注控制糖分摄入和戒烟，还可以考虑将改善整体饮食质量、维持氧化还原平衡纳入其中，以期从多维度降低口腔疾病的负担。
10. 研究局限性
本研究存在一些局限性。横断面设计无法确定因果关系。部分生化参数因样本可获得性存在数据缺失。唾液样本采用柠檬酸刺激法收集，可能影响生物标志物的绝对浓度。尽管进行了年龄调整，但仍可能存在未测量的混杂因素。研究未详细收集氟化物使用史和专业洁牙史等信息。此外，在分析多个变量时未对多重检验进行严格校正，因此相关性结果需谨慎解读。未来研究需要纵向设计、更大样本人群以及整合微生物组学等更多维度的数据，以进一步阐明其间的机制联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