肝源性(ASGR1+)与CD36+胞外囊泡在代谢功能障碍相关脂肪性肝病中的作用:与肝脏脂肪、纤维化相关且在减重干预中减少

《Journal of Extracellular Vesicles》:Circulating Liver-Derived and CD36+ Extracellular Vesicles Correlate With Ectopic Liver Fat and Markers of Fibrosis in Metabolic Dysfunction-Associated Steatotic Liver Disease and Decrease During Weight Loss Intervention

【字体: 时间:2026年03月18日 来源:Journal of Extracellular Vesicles 1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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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研究旨在解决代谢功能障碍相关脂肪性肝病(MASLD)缺乏适用性、非侵入性生物标志物的问题。研究人员利用高分辨率流式细胞术,探究了肥胖合并MASLD患者、单纯肥胖个体及瘦人对照中,肝源性(ASGR1+)和表达CD36的胞外囊泡(CD36+-EV)水平。研究发现,MASLD患者体内这两种EV亚群显著升高,且与肝脏脂肪含量、纤维化标志物相关;在减重干预期间,其水平显著下降。该研究揭示了ASGR1+-EV和CD36+-EV作为MASLD潜在生物标志物的价值,为疾病诊断与疗效监测提供了新思路。

  
在当今全球范围内,有超过三成的人受到一种名为代谢功能障碍相关脂肪性肝病(Metabolic Dysfunction-Associated Steatotic Liver Disease, MASLD)的困扰。这种病如其名,是脂肪“跑错了地方”,堆积在肝脏里。肝脏本是身体的“化工厂”和“解毒中心”,一旦被脂肪占据,不仅会损害自身功能,还会增加患2型糖尿病、心血管疾病甚至癌症的风险。更令人担忧的是,预计到2030年,全球患病人数可能高达55%。诊断MASLD目前主要依靠昂贵耗时的影像学检查或有创的肝活检,这使得大规模筛查和早期诊断困难重重。那么,有没有一种方法,能像“抽血查血糖”一样,通过简单的血液检测来评估肝脏的健康状况,特别是脂肪堆积和纤维化风险呢?发表在《Journal of Extracellular Vesicles》上的一项最新研究,为我们带来了令人兴奋的线索:答案,或许就藏在血液中一种微小的“信使”——胞外囊泡(Extracellular Vesicles, EVs)里。
为了探究这一可能性,一个由丹麦奥尔堡大学医院和奥尔堡大学等机构领导的研究团队开展了一项严谨的临床研究。他们运用了几项关键的技术方法来解开谜团。首先是样本队列,研究者招募了肥胖合并MASLD、单纯肥胖不合并MASLD以及健康瘦人三组受试者,并在MASLD组开展了为期5个月的个性化减重干预,在不同时间点采集血样。其次,研究的核心是高分辨率流式细胞术,这项技术使得研究者能够直接在血浆中,高灵敏度、高特异性地检测和计数特定类型的EVs,特别是肝源性的(通过标志物ASGR1识别)和携带脂肪酸转运蛋白CD36的EVs。此外,研究还辅助使用了纳米颗粒追踪分析来评估血浆中总颗粒的分布,以及免疫电子显微镜来直观确认EVs的存在和形态。通过这套组合拳,研究者得以对血液循环中的“微观信使”进行精准捕捉和分析。
3 结果
3.1 在肥胖合并MASLD的个体中,ASGR1+-EVs和CD36+-EVs的水平升高
研究团队发现,在基线水平,与健康瘦人对照组相比,肥胖合并MASLD患者血液中的肝源性EVs(ASGR1+-EVs)浓度显著增加了1.7倍。更重要的是,表达CD36的EVs(CD36+-EVs)在MASLD患者中升高得更为明显,不仅比瘦人组高出2.3倍,也比单纯肥胖对照组高出1.5倍。这表明CD36+-EVs的升高与肝脏脂肪堆积的关系可能比单纯的肥胖更为密切。进一步的分析显示,CD36+-EVs的浓度与肝脏脂肪含量、全身总脂肪比例以及多个肝纤维化标志物(如T1弛豫时间、CK18、TIMP-1和MACK3评分)都呈正相关,尽管相关性强度为弱到中度。这些结果提示,血液中CD36+-EVs的水平,很可能反映了肝脏的脂肪负荷和潜在的纤维化进程。
3.2 在肥胖合并MASLD个体减重干预期间,ASGR1+-EVs、CD36+-EVs和ASGR1+CD36+-EVs水平下降
接下来,研究者观察了当MASLD患者通过个性化方案减重后,这些EVs会如何变化。结果非常一致且鼓舞人心:在干预开始仅仅1个月后,ASGR1+-EVs、CD36+-EVs以及同时表达两者的EVs(ASGR1+CD36+-EVs)的浓度就出现了显著下降,到第5个月时下降得更为明显。例如,ASGR1+-EVs在5个月后降至基线的近一半水平。即使是那些不携带组织特异性标志物的总EVs(CD9+Lact+-EVs)也有小幅下降。特别值得注意的是,在那些减重效果显著(体重下降>5%)或肝脏脂肪减少明显(肝脏脂肪分数下降>5%)的“应答者”中,所有EV亚群的下降幅度更大。这清晰地表明,随着肝脏脂肪的减少和MASLD的改善,与之相关的循环EVs水平也随之降低。
3.3 EVs的变化在减重干预的第一个月更为显著
研究者还深入分析了这些EVs水平下降的动态过程。他们发现,从基线到干预第1个月,ASGR1+-EVs、CD36+-EVs和ASGR1+CD36+-EVs的下降速度(每周降低约7.6%-9.3%)远快于从第1个月到第5个月的下降速度(每周降低约0.8%-1.1%)。这意味着减重干预对EVs释放的“刹车”效应在早期尤为突出,可能与肝脏脂肪和脂毒性的快速改善有关。
4 讨论与结论
这项研究首次在临床层面系统报告了循环肝源性EVs(ASGR1+-EVs)和CD36+-EVs在MASLD患者中的水平,并追踪了它们在减重干预中的动态变化。其核心结论是:在肥胖合并MASLD的患者中,血液循环中的CD36+-EVs水平显著升高,且与肝脏脂肪含量和纤维化标志物相关;而肝源性ASGR1+-EVs在MASLD患者中也呈升高趋势。当患者通过减重成功减少肝脏脂肪时,这些EVs的水平也随之显著、快速地下降。
这项研究的意义重大。首先,它扩展了我们对EVs在MASLD发展中作用的认识。CD36是细胞摄取脂肪酸的关键蛋白,在肝脏脂肪堆积中扮演核心角色。研究发现CD36+-EVs升高并与肝脂肪相关,提示这些EVs可能像一面“镜子”,反映了肝脏(可能还有其他脂肪异位堆积的器官)中CD36表达上调的状态和脂毒性压力。而肝源性EVs的升高,则可能与肝细胞在脂肪负荷下释放更多“信号囊泡”有关,这些囊泡在以往研究中被证明可以影响免疫细胞,参与肝脏炎症和纤维化。
更重要的是,该研究极大地推进了ASGR1+-EVs和CD36+-EVs作为MASLD生物标志物的潜力。目前诊断MASLD缺乏便捷、无创的血液标志物。本研究结果表明,检测血液中这两种特定EVs的水平,有可能用于辅助识别MASLD患者,甚至评估其肝脏脂肪负荷和纤维化风险。更令人兴奋的是,它们在减重干预早期就出现显著下降,且下降速度与干预效果相关,这使其有望成为监测治疗反应和疾病缓解的动态指标。研究者推测,肝脏中CD36表达上调与脂毒性共存,可能导致肝细胞释放更多携带CD36的EVs,而当肝脏脂肪减少、脂毒性缓解时,这种释放也随之减少。
当然,研究也存在局限性,例如样本量相对有限,且CD36在全身多种细胞中都有表达,因此循环中的CD36+-EVs可能来源于多个组织,未来需要更精细的技术来追溯其确切细胞来源。此外,这些EVs是否以及如何直接参与MASLD的疾病进程,也有待进一步的功能性研究。
总而言之,这项研究如同一把钥匙,为我们打开了通过血液中微小囊泡来窥探肝脏健康的新窗口。它揭示了ASGR1+-EVs和CD36+-EVs作为连接肝脏代谢状态与血液循环的“信使”,在MASLD诊断和疗效监测中具有重要前景。随着未来更大规模研究的验证和检测技术的优化,或许有一天,一次简单的抽血分析特定EVs,就能帮助我们更早地发现脂肪肝,并更精准地评估治疗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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