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ournal of Psychiatric Research》：Effect of aerobic exercise on sleep quality in patients with mental disorders: A systematic review and meta-analysi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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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系统综述和元分析纳入15项随机对照试验（n=775），证实有氧运动可显著改善精神疾病患者睡眠质量（g=-0.67，p<0.0001），效应在抑郁症（g=-0.73）和焦虑症（g=-0.36）亚组中更显著。最佳剂量为每周≥3次、每次≥30分钟、累计≥90分钟/周，持续≥10周的低强度运动。
杨翔|王明琪|岳峰
湖南第一师范学院，中国长沙，410205
摘要
背景
有氧运动是一种可行的非药物方法，可用于改善睡眠质量。本荟萃分析定量综合了有关其对患有精神障碍的成年人疗效的证据。
方法
从数据库建立之初到2025年6月10日，对PubMed/MEDLINE、Web of Science、Embase和Cochrane Library进行了全面搜索。本系统评价纳入了评估有氧运动干预对精神障碍患者睡眠质量影响的随机对照试验（RCTs）。使用Cochrane RoB 2工具评估研究质量。治疗效果通过随机效应模型进行汇总，Hedges' g值用于估计效应大小。亚组分析遵循FITT原则（频率、强度、时间）。
结果
对15项RCTs（n=775名患有精神障碍的成年人）的荟萃分析显示，有氧运动显著改善了睡眠质量，效应大小为中等（g = -0.67，95% CI：-0.95至-0.40，p < 0.0001）。按诊断类别进行的亚组分析显示，在抑郁症（g = -0.73，p = 0.0008）和焦虑症（g = -0.36，p = 0.0396）患者中观察到显著效果，但在物质使用障碍或精神分裂症亚组中未观察到显著效果。亚组分析表明，以下干预措施的效果更大：频率≥3次/周（g = -0.68，p < 0.0001）、低至中等强度（g = -0.73，p < 0.0001）、运动时间≥10周（g = -0.64，p < 0.0001）、每次运动持续时间≥30分钟（g = -0.75，p = 0.0002）以及每周运动总量>90分钟（g = -0.68，p = 0.0007）。
结论
有氧运动在改善精神障碍患者的睡眠质量方面既有效又安全。建议进行长期（≥10周）的低至中等强度有氧运动，每周至少3次，每次运动≥30分钟，每周总量超过90分钟。
引言
世界卫生组织（WHO）报告称，全球约有八分之一的人患有精神障碍（《世界精神健康报告：为所有人改变精神健康》，2022年），这些障碍占残疾调整生命年的32.4%，使其成为全球致残的主要原因（Vigo等人，2016年）。精神障碍是一种以情绪调节、认知或行为临床紊乱为特征的综合征，反映了心理、生物或发育过程中的潜在功能障碍，常见例子包括焦虑症、抑郁症、精神分裂症和物质使用障碍（美国精神病学协会，2013年）。在患有精神障碍的人中，近70%的人存在入睡或维持睡眠的困难，超过30%的人符合失眠症的诊断标准（Seow等人，无日期）。睡眠质量差不仅会导致短期认知障碍和情绪困扰，还会增加慢性疾病（如糖尿病、心血管疾病）的长期风险，并提高精神障碍的复发率（Fang等人，2019年；Medic等人，2017年；Morrison等人，2022年）。这些不良影响显著降低了整体治疗效果，损害了健康，并降低了生产力，最终给个人和社会带来了巨大的经济成本（Streatfeild等人，2021年）。
睡眠质量是评估睡眠的关键指标，包括主观和客观测量（Crivello等人，2019年；Nelson等人，2022年）。主观睡眠质量指的是个人对睡眠质量的感受，例如醒来时的休息感或夜间醒来的频率。这些信息通常通过问卷、评分量表或睡眠日记收集。客观睡眠质量使用多导睡眠图等专业设备进行测量，该设备记录并分析睡眠效率、入睡潜伏期和夜间清醒时间等具体指标。目前，睡眠障碍的一线治疗方案依赖于药物治疗（如苯二氮卓类药物和褪黑素受体激动剂）和认知行为疗法（CBT-I）（Pan等人，2023年；Wilkinson等人，2025年）。然而，患有精神障碍的人容易对镇静药物产生耐受性和依赖性，长期使用可能会加剧日间疲劳和认知障碍（Zeraatkar等人，2025年）。尽管CBT-I已被证明有效，但它面临专业治疗师资源稀缺和患者依从性低的挑战（Furukawa等人，2024年）。值得注意的是，精神障碍的病理生理基础（如5-羟色胺失衡和HPA轴失调）与睡眠障碍有共同机制（Palagini等人，2019年）。因此，寻求积极的睡眠行为建议以优化精神障碍患者的睡眠质量至关重要。
运动作为一种补充和替代疗法，是指为了改善或维持身体健康而进行的计划性、结构化和重复性的身体活动（Caspersen等人，1985年）。它被广泛认为是一种低风险、成本效益高且易于获取的干预措施，适用于患有心理健康问题的人。越来越多的证据支持其在这一人群中的显著系统和多器官健康益处（da Cunha等人，2023年；Harvey等人，2018年；Paluska和Schwenk，2000年），因此被推荐用于症状管理（Stubbs等人，2018年；Vancampfort等人，2025年）。此外，运动常用于改善睡眠质量，因为它通过调节体温、激素活动、神经递质和中枢神经系统反应来调节睡眠结构和促进恢复功能（Chennaoui等人，2015年）。有氧运动的特点是身体大肌群的持续运动，以提高心肺健康，在系统评价和荟萃分析中显示，它能显著改善一般人群和其他临床群体的睡眠健康——提高主观睡眠质量和客观睡眠效率（Bu等人，2025年；Kredlow等人，2015年；Yang等人，2012年）。然而，有氧运动对改善精神障碍患者睡眠质量的疗效尚不明确，现有的系统证据不一致且不完整（Brubbacher等人，2021b，2021a；Luo等人，2021年）。首先，之前的综合研究往往未能分离出有氧运动的独特效果。例如，Lederman等人的综述（Lederman等人，2019年）发现运动与睡眠改善有关，但它结合了有氧运动、抗阻运动、混合运动和身心运动，掩盖了有氧运动的独特贡献。其次，许多综述仅限于单一诊断类别（例如，仅关注抑郁症（Brubbacher等人，2021a）），无法推广到更广泛的精神健康状况。最关键的是，之前的综合研究大多将“运动”视为一种统一的干预措施，未能系统地研究关键运动处方参数（类型、强度、持续时间、频率）如何调节睡眠效果——这可能是主要研究结果异质性的核心原因。因此，缺乏专门针对纯有氧运动、跨诊断范围且明确设计来量化运动处方特征调节效果的系统评价和荟萃分析。
基于在健康人群和其他临床群体中进行的研究，我们假设有氧运动可以显著改善精神障碍患者的睡眠质量，与非运动对照组相比，我们预计汇总的效应大小可能处于小到中等范围内。为了验证这一假设并明确效果的幅度和方向，本系统评价旨在1）系统地评估有氧运动对精神障碍患者睡眠质量的总体影响；2）通过亚组分析探讨可能影响有氧运动干预效果的调节因素。
部分摘录
搜索策略
本报告遵循系统评价和荟萃分析的优先报告项目（PRISMA）指南进行。研究方案在PROSPERO（CRD420251071472）中进行了前瞻性注册。两名独立评审员（YX和MW）从数据库建立之初到2025年6月11日对PubMed/MEDLINE、Web of Science、Embase和Cochrane Library进行了系统搜索。然而，出于数据提取和质量评估的可行性考虑，仅纳入了经过同行评审的研究。
搜索结果
如图1所示，2025年6月10日的系统数据库搜索共识别出7276条记录。去除重复记录后，5818条记录经过标题/摘要筛选。其中5760条被排除，剩下58条进行全文评估。最终，15项RCT符合纳入标准并被纳入荟萃分析。
纳入研究的特征
纳入的研究涉及24名（Flemmen等人，2014年）至226名（Jacoby等人，2024年）参与者（表2）。中国是研究数量最多的国家
讨论
这是首次分析有氧运动对改善精神障碍患者睡眠效果的系统评价，采用了严格的纳入标准，仅纳入了明确诊断为精神障碍患者的睡眠参数。按诊断类别进行的亚组分析显示，在抑郁症和焦虑症患者中观察到显著效果，但在物质使用障碍或精神分裂症亚组中未观察到显著效果，这表明
局限性
本评价也存在一些局限性。首先，纳入的研究之间存在相当大的异质性，主要反映了运动干预参数（如强度、模式、持续时间）、睡眠评估工具（主观和客观）以及临床人群特征的差异。此外，每个诊断亚组的研究数量有限；因此，关于特定诊断的干预效果的结论需要进一步验证
结论
根据本荟萃分析的结果，有氧运动对改善精神障碍患者的睡眠质量具有有益且安全的效果，其中在抑郁症患者中观察到的证据最为可靠。对于这一人群，建议采用低至中等强度的方案，包括长期参与（≥10周），每周至少3次，每次运动持续时间≥30分钟，每周累计时间超过90分钟。
CRediT作者贡献声明
岳峰：撰写——审阅与编辑、可视化、验证、监督、资源获取、调查、概念化。王明琪：撰写——初稿、软件使用、调查、正式分析、数据管理。杨翔：撰写——初稿、软件使用、调查、正式分析、数据管理、概念化
未引用的参考文献
使用R进行的荟萃分析；《世界精神健康报告》，2022年。利益冲突声明
作者声明与本研究、作者身份和/或本文的发表没有潜在的利益冲突。
利益冲突声明
作者声明与本研究、作者身份和/或本文的发表没有潜在的利益冲突。
数据可用性
由于本研究未生成或分析任何数据集，因此数据共享与本文无关。
资助
本研究未从公共、商业或非营利部门获得任何特定资助。
资助
本研究未从公共、商业或非营利部门获得任何特定资助。
利益冲突声明
作者声明与本研究、作者身份和/或本文的发表没有潜在的利益冲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