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pilepsy & Behavior》：Nonsuicidal self-injurious behavior in patients with and without epilepsy: a case-control stud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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癫痫患者与非癫痫患者的自伤行为比较显示，癫痫患者心理负担及自杀风险与普通自伤者无显著差异，但存在饮酒、吸烟等风险因素较少的特点，提示癫痫相关的情绪失调可能通过不同机制引发自伤行为。
米哈伊尔·津丘克|格奥尔基·库斯托夫|索菲亚·波波娃|娜杰日达·季霍诺娃|弗洛拉·莱德|阿拉·格赫特
俄罗斯联邦莫斯科神经精神病学研究与临床中心
摘要
目的
非自杀性自伤（NSSI）在癫痫患者（PWE）中较为常见，并与多种不良后果相关，包括自杀企图。此前没有研究直接将癫痫患者与非癫痫患者的NSSI行为进行比较。我们的目的是验证这样一个假设：在临床表现和相关特征方面，癫痫患者是进行NSSI行为的受影响更严重的亚群。
方法
本研究采用病例对照设计：将42名连续入组的患有癫痫且伴有非精神病性精神障碍并有过NSSI行为的患者，与126名年龄和性别匹配的仅患有NSSI行为但无癫痫的患者进行了比较。参与者由精神科医生进行评估，并完成了《自伤思维与行为访谈》、《关于自伤的陈述清单》、《生存理由简表》、《儿童虐待与创伤量表》、《DSM-5和ICD-11修订版人格量表》、《贝克抑郁量表》、《状态-特质焦虑量表》、《世界卫生组织生活质量评估》以及记录社会人口统计、临床和传记信息的病例报告表。
结果
研究结果并不支持我们的初始假设，即癫痫患者是进行NSSI行为的受影响更严重的亚群。一些风险因素（如饮酒、吸烟、多处穿孔、同性性经历）在癫痫患者中较少见。癫痫患者NSSI行为的严重程度也趋于较轻。经过多重比较校正后，两组在焦虑或抑郁水平、与自杀相关的参数、人格特征以及生活质量方面没有差异。
意义
在非精神病性自伤患者中，癫痫并未导致更严重的精神疾病、更严重的NSSI行为过程或更高的自杀风险。尽管癫痫患者与非癫痫患者共享许多NSSI的风险因素，但一些典型特征在癫痫患者中较少见。在癫痫患者中，情绪调节障碍（NSSI可能是一种适应不良的应对策略）的产生途径可能与普通人群有所不同。
引言
非自杀性自伤（NSSI）是指无自杀意图、针对自身身体的故意伤害行为，其目的在社会或文化上不被认可。NSSI的方法多种多样，常见的包括切割、抓挠和烧灼。[1] 从事NSSI的动机也各不相同，通常包括情绪调节、自我惩罚和逃避现实等。[2],[3]
纵向研究表明，NSSI与多种负面后果相关，包括自杀。[4] 通过习惯性接触疼痛和自伤留下的血液，NSSI会增强个体实施自杀企图的能力。[5] 在津丘克等人（2024年）对重度抑郁症患者的研究中，自杀风险与NSSI的关联比与抑郁严重程度的关联更为紧密。[6] 因此，NSSI可能是自杀预防策略中的一个重要因素，既可用于识别高风险个体，也可作为干预的目标。
癫痫患者（PWE）面临多种额外的健康风险。与普通人群相比，癫痫患者的自杀念头、自杀企图和自杀死亡率更高。[7] 与其他有自杀风险的人群（如重度抑郁症患者、双相情感障碍患者、进食障碍患者、退伍军人、种族和性少数群体等）相比，癫痫患者的NSSI行为很少成为研究重点。然而，一项针对俄罗斯癫痫患者的研究发现，其终生NSSI发生率为15.3%，并证实NSSI是该群体中自杀念头和自杀企图的独立风险因素。[8] 另一项最新研究[9]显示，在伴有非精神病性精神障碍的癫痫患者中，NSSI的发生率更高（27.7%），且与更严重的精神疾病进程、功能失调的人格特征以及更低的生活质量相关。此外，该研究还发现了一些与癫痫相关的因素（如发病年龄较早、癫痫类型为全面性癫痫）与NSSI行为有关。
由于针对癫痫患者NSSI行为的研究较为零散，许多问题仍未得到解答。例如，在津丘克等人（2025年）的研究中，发现NSSI行为与较年轻的年龄密切相关（每接近现代出生十年，NSSI行为的发生率越高）。同时，作者指出的许多与NSSI相关的因素（如双相II型诊断、较高的焦虑和抑郁水平、非法药物使用史、无子女、非婚姻关系等）在新世代中更为普遍。此外，尚不清楚癫痫患者是否在NSSI行为者中构成一个特定群体（例如，在发病年龄、行为频率、使用方法及NSSI行为的功能等方面是否存在差异）。
因此，本研究旨在将癫痫患者与年龄和性别匹配的、无癫痫但有过NSSI行为的个体进行比较。如果发现差异，这些差异可用于为癫痫患者制定更针对性的干预措施；反之，如果癫痫患者的NSSI行为特征与单纯NSSI行为者相似，那么这意味着癫痫仅增加了NSSI行为的风险，但并未显著改变其行为表现和进程。
本研究的目的在于验证这样一个假设：在临床表现及相关社会人口统计、传记和心理参数方面，癫痫患者中的NSSI行为者构成了一个特定的亚群。
参与者与方法
本研究采用病例对照设计。病例和对照组来自莫斯科神经精神病学研究与临床中心（MRCCN）收治的患者。该中心是莫斯科最大的为非精神病性障碍患者提供免费精神科治疗的机构；所有费用均由市政府承担。患者可由任何专科医生转诊进行精神评估，也可自行寻求帮助。
自伤思维与行为访谈（SITBI）
SITBI是一种包含169个问题的结构化临床访谈，用于评估自杀念头、自杀计划、自杀企图和NSSI行为的存在、频率及特征。[12] 该访谈在国际上（包括俄罗斯）的临床和研究领域得到广泛应用。[13],[14],[15],[16]
关于自伤的陈述清单（ISAS）
ISAS是一种两部分的自评工具，用于评估NSSI的行为表现[17]及其潜在的心理机制。[3] 第一部分涵盖了患者一生的自伤经历。
缺失数据
所有病例报告表和自评问卷在完成后立即检查了缺失的回答内容，并要求参与者补充遗漏的项目。因此，本研究中分析的变量均无缺失数据。
数据分析
分类变量以频率和百分比表示，连续变量以中位数及四分位数范围（IQR）表示。连续数据的组间比较使用了Mann-Whitney U检验；分类数据则使用Fisher精确检验的列联表进行分析。为控制多重比较的影响，每个表格中的p值均经过了Benjamini-Hochberg假发现率校正。
所有统计分析均使用
结果
最终样本包括168名患者：其中“病例组”中有42名癫痫患者同时伴有NSSI行为，“对照组”中有126名仅伴有NSSI行为的患者。样本的中位年龄为28岁（IQR = 22–34岁）。大多数参与者为女性（n = 136；81.0%）。两组在年龄和性别方面具有可比性。
大多数患者患有局灶性癫痫（n = 26；61.9%）。癫痫发病的平均年龄为14.5岁（IQR = 10–20岁），疾病平均持续时间为10年（IQR = 3–19.75年）。
讨论
研究结果并不支持我们的初始假设，即患有NSSI行为的癫痫患者构成了一个受影响更严重的亚群。无论是否患有癫痫，参与者在先前报告的NSSI风险因素（如学校欺凌、性虐待史、情绪障碍、自杀念头和负面情绪）的比例相似。与我们的预期相反，多重疾病并未显著加重NSSI行为的进程或行为表现。
研究设置与样本代表性
本研究采用成人心理健康诊所的病例对照设计，这限制了结果的普遍性。我们的样本可能反映了典型的就医群体；然而，那些因潜在污名而缺乏自我认知或避免寻求服务的NSSI行为者未被纳入研究。这些缺失的亚群可能与自愿就医者存在系统性的差异，可能需要特别关注。因此，需要进一步开展基于人群的前瞻性研究。
结论
总体而言，我们的研究结果表明，患有NSSI行为的癫痫患者并不构成一个受影响更严重的亚群；相反，他们表现出不同的临床和行为特征，表现为NSSI行为的内部动机较少、NSSI行为的严重程度较低，以及典型的边缘化特征较少。我们的结果支持NSSI行为的多种可能成因这一观点：多种因素（如与癫痫相关的污名化等）可能导致这种行为。
作者贡献声明
米哈伊尔·津丘克：撰写初稿、监督、方法学设计、概念框架。格奥尔基·库斯托夫：撰写初稿、软件开发、数据分析。索菲亚·波波娃：撰写初稿、数据收集与整理。娜杰日达·季霍诺娃：数据收集与整理。弗洛拉·莱德：撰写初稿。阿拉·格赫特：撰写初稿、监督、资源协调、项目管理、概念框架。
利益冲突声明
作者声明没有已知的财务利益或个人关系可能影响本文的研究结果。
致谢
作者感谢伊利亚·米申博士、亚历山大·图尔奇涅茨博士和亚历山大·雅科夫列夫博士在文章准备和提交过程中提供的技术支持。
患者同意声明
所有患者在参与研究前均获得了书面知情同意。
伦理出版声明
我们确认已阅读期刊关于伦理出版问题的规定，并确认本报告符合这些规定。
资金声明
本研究未获得任何公共机构或商业机构的资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