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所谓的‘严爱’根本就不是爱”：探讨马萨诸塞州无家可归者收容所中的伤害减少措施

《Journal of Substance Use and Addiction Treatment》：“This tough love sh*t is just not love”: Exploring harm reduction in Massachusetts homeless shelters

本研究通过半结构化访谈调查马萨诸塞州四所避难所，分析人员使用毒品者与工作人员在伤害减少实践中的经验和态度，基于社会生态模型揭示个体、人际、社区和社会层面的关键发现，提出未来需扩展安全消费空间等创新措施。

　　

托马斯·里根（Thomas Regan）|普贾·拉尔瓦尼（Pooja Lalwani）|菲利普·里贝罗（Philip Ribeiro）|约瑟夫·谢伊（Joseph Shay）|肯尼思·华盛顿（Kenneth Washington）|丽莎·梅瑟史密斯（Lisa Messersmith）|阿维克·查特吉（Avik Chatterjee）

美国波士顿大学公共卫生学院

摘要

背景

减少危害可以降低物质使用的负面后果，但在紧急庇护所环境中这些减少危害的措施实际实施的程度尚不清楚。

方法

我们在马萨诸塞州的四个庇护所进行了55次半结构化访谈，以了解入住者（40人）和工作人员（15人）对减少危害措施的经验。我们的分析基于社会生态模型（Social Ecological Model, SEM）。

结果

已建立的减少危害措施包括分发纳洛酮（naloxone）、检查浴室以及提供安全套等用品。较少见的措施包括提供伤口护理用品、为从事生存性性工作的人制定不良约会名单、“不问任何问题”的储物柜、设立“大赦床位”以及取消宵禁。建议的未来措施包括创造更安全的消费环境、进行药物检测以及提供全面的减少危害用品。

主要发现

- **个体层面**：入住者和工作人员对减少危害的态度复杂多样，受到个人经历或性别认同的影响。 - **人际层面**：使用药物的人（PWUD）与戒毒者之间存在紧张关系；污名化现象阻碍了入住者向工作人员坦诚交代药物使用情况，进一步加剧了工作人员与入住者之间的矛盾。 - **社区层面**：庇护所内入住者和工作人员都能获得纳洛酮，并且会定期使用；关于纳洛酮的存在和可用性的沟通至关重要；女性会为自身需求创新干预措施。 - **社会层面**：禁止性政策的实施并未阻止人们使用药物，反而降低了他们的安全保障；庇护所可以与社区组织合作，提供必要的减少危害服务。

结论

庇护所正在实施越来越创新的减少危害措施。

引言

2023年10月至2024年9月期间，超过8万人死于药物过量，这是美国18至44岁人群的主要死因（CDC, 2025）。这一公共卫生危机对无家可归者（PEH）的影响尤为严重，他们的药物过量死亡率几乎是普通人群的30倍（Fine等人，2022）。2022年美国住房和城市发展部（HUD）的即时普查显示，在58.2万名无家可归者中，有16%的人患有物质使用障碍（HUD Exchange, 2022）。2022年的普查还发现，与2020年相比，长期无家可归者的比例增加了16%（HUD Exchange, 2022）。长期无家可归和注射药物使用都与HIV、HCV以及皮肤和软组织感染等慢性及传染性疾病的风险增加有关（Fornaro等人，2022；Rosenthal等人，2020；Schneider等人，2020；Zakaria等人，2022）。无家可归者及使用药物的人所处的环境加剧了这些问题，因为他们被迫在不卫生的户外场所或单独在浴室中使用药物（Fozouni等人，2020）。 为了减轻这些风险，医疗机构和公共卫生机构开始采纳并实施来自减少危害运动的措施。减少危害是一场关注使用药物者人权的社会正义运动，其核心是一系列旨在减少药物使用相关负面后果的策略（National Harm Reduction Coalition, 2020a, National Harm Reduction Coalition, 2020b）。减少危害的措施包括分发注射器、纳洛酮和吸管，以及在危机缓解中应用创伤知情原则（Fitzpatrick等人，2022；Wallace等人，2018）。尽管药物过量死亡主要影响无家可归者，但庇护所中减少危害服务的可及性仍不均衡（Wallace等人，2018）。 关于减少危害措施在庇护所环境中的影响的研究有限。最近有一些论文探讨了COVID-19对减少危害干预措施和庇护所服务可用性的影响，但关于这些措施对无家可归者和使用药物者的健康结果的具体影响的研究较少（Lew等人，2022；Thakarar等人，2022）。随着新的减少危害措施（如过量预防站点和吸管分发）的不断出现，了解庇护所工作人员和领导层对减少危害措施的态度变得尤为重要（Fitzpatrick等人，2022；Harocopos等人，2022；Wares等人，2021）。此外，居住在庇护所的无家可归者和使用药物者可能对改进庇护所中的减少危害计划有重要见解，但在提升公共卫生和无家可归者服务质量的努力中常常被忽视（Salazar等人，2021）。 本研究的主要目标是：1）了解各种庇护所环境中使用了哪些减少危害措施，以及为何选择这些措施而放弃其他措施；2）这些措施如何影响入住者的药物使用情况和庇护所的利用情况；3）同一庇护所内不同工作人员在实施或解释减少危害政策时存在哪些差异，以及工作人员和入住者对庇护所政策的认知差异；4）入住者和工作人员对哪些新的减少危害措施更有帮助的看法。

研究设计

本研究采用半结构化访谈的定性研究方法。该研究（方案编号H-43016）已通过波士顿大学医学校园机构审查委员会的审查，被认为符合豁免条件，因为所获得的信息无法轻易识别受访者的身份。

研究人群与招募

为确保研究人群的地理和人口统计多样性，我们从马萨诸塞州四个不同地区的庇护所招募了参与者。

结果

在55名受访者中，40人为庇护所入住者，15人为工作人员或庇护所管理人员。两组的人口统计信息见表1。主题分析在SEM的四个层面上产生了13个不同主题（见表2）。以下按模型对应的层次对这些主题进行了整理。

讨论

在马萨诸塞州的四个庇护所进行的这项定性研究中，我们发现紧急庇护所环境中提供了多种减少危害的服务和措施。然而，仍存在一些重要矛盾，例如使用药物的人与那些因目睹药物使用而感到不适的人之间的矛盾，以及禁止药物使用所带来的安全益处与这种禁令如何阻碍使用药物者进入庇护所之间的矛盾。

局限性

本研究的发现仅限于马萨诸塞州的四个地点，在推广到其他社区或州时需谨慎解读。值得注意的是，马萨诸塞州在政治上较为进步，历史上对减少危害措施的态度比其他州更为开放（Chatterjee等人，2023；Cloud等人，2015；Story等人，2018）。某些需要政策调整的干预措施……

结论

减少危害对于拯救生命至关重要，在庇护所环境中是可行且可接受的。不同庇护所在实施减少危害措施方面存在差异。然而，工作人员和入住者都提出了改进策略的建议，以保障使用药物者的安全与生存。所有庇护所提供者和组织都应在当前政策框架下尽最大努力——同时考虑不使用药物者的关切——并应积极倡导……

未引用参考文献

Borkan, 2022

利益冲突声明

作者声明以下可能构成潜在利益冲突的财务利益和个人关系：阿维克·查特吉（Avik Chatterjee）表示获得了RIZE Massachusetts的财务支持；托马斯·里根（Thomas Regan）也表示获得了RIZE Massachusetts的财务支持。如果还有其他作者，他们声明自己没有已知的可能影响本文研究的财务利益或个人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