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ournal of Medical Economics》：The full value of mRNA seasonal influenza and endemic-stage COVID-19 combination vaccines: a taxonom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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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节性流感和地方性COVID-19仍是全球公共卫生的重要威胁，疫苗接种是主要的预防手段。本研究旨在构建一个从社会视角出发的、针对成人mRNA流感与COVID-19联合疫苗（mRNA combo vaccines）的“全价值”分类学体系。这项研究通过目标性文献回顾，梳理并整合了现有相关价值要素，最终提出了一个区分传统/新颖、狭义/广义价值的综合分类框架。该框架有助于支持决策者对这类新型疫苗进行更全面的价值评估和覆盖决策，从而优化资源配置，提升人口健康和社会福祉。
在公共卫生领域，季节性流感和COVID-19是两大持续的挑战。尽管疫苗是预防这些疾病的核心手段，但成人群体的接种率普遍偏低，而日益“拥挤”的成人疫苗接种日程也增加了接种的复杂性。与此同时，支付方在决定是否将新型疫苗纳入国家免疫计划时，需要对其进行“物有所值”（VfM）的评估，这有赖于对疫苗价值进行全面、系统的界定和衡量。然而，对于正处于研发阶段的信使RNA（mRNA）流感和COVID-19联合疫苗而言，目前尚缺乏一个能够系统捕捉其“全部价值”的框架，这使得决策者可能低估其整体效益，从而影响最优的覆盖决策。为了填补这一空白，一项发表在《Journal of Medical Economics》的研究应运而生，旨在构建一个从社会视角出发的、针对18-64岁工作年龄成人及65岁以上老年人的mRNA联合疫苗价值分类学体系。
为了完成这项任务，研究人员主要采用了两步法。首先，他们进行了一项目标性文献回顾（TLR），而非系统性回顾，以在有限的资源下高效地梳理六个方面的文献，包括现有的一般卫生技术价值分类、COVID-19和流感疫苗的特定价值分类，以及关于流感/COVID-19疫苗、联合疫苗、mRNA疫苗价值要素的研究。其次，他们将从文献中提取的价值类别整合成一个通用的、与技术无关的价值分类，并从中提炼出专门针对mRNA联合疫苗的价值分类体系。该方法的核心输出是基于文献回顾结果构建的结构化价值框架。
mRNA联合疫苗价值分类体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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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类结构：研究构建的mRNA联合疫苗价值分类体系（详见表4）包含四个主要价值组：(1) 传统狭义价值、(2) 传统广义价值、(3) 新颖狭义价值、(4) 新颖广义价值。狭义价值对应卫生支付方视角，主要关注健康结果和支付方承担的成本；广义价值对应社会视角，囊括了对患者、照顾者、家庭、企业、政府及整个社会等所有相关方的影响。传统价值指已在经济评估中被广泛讨论至少十年的要素，而新颖价值则是近十年才在文献中出现的要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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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统狭义价值：主要包括健康结果（如对接种者的直接效应和对未接种者的间接效应）和支付方承担的卫生系统成本（如治疗疾病的直接成本和疫苗接种项目成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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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统广义价值：通常包括患者及照顾者就医的自付费用、生产力损失、患者/照顾者/家庭承担的非工作时间成本，以及社会服务与社会照护成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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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颖狭义价值：可进一步细分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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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体相关价值：如过程效用、依从性改善、非特异性/脱靶效应、与合并症的相互作用、免疫相互作用、照顾者与家庭健康、患者偏好、健康风险保护、安心/焦虑减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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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共卫生相关价值：如传播价值、疾病控制、抗菌素耐药性、卫生安全、变异株控制、公共卫生成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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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健康相关的社会偏好价值：如健康公平/差异/优先级相关价值、疾病负担、自主性、公平分配、包容性与可及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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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生系统相关价值：如卫生系统强化/韧性/安全、减少院内感染、避免被放弃的医疗、财务可持续性、健康相关研发、诉讼成本、未来无关的卫生系统成本、公众对卫生系统的信任、卫生工作者相关效益、外部化的卫生系统成本、实施可行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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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颖广义价值：涵盖经济相关价值和非经济相关价值。经济相关价值包括个体层面的消费、休闲、财务风险保护、教育、净收入与财富、照顾者与家庭影响，以及宏观层面的财政效应。非经济相关价值则涉及个体福祉的广泛方面，以及宏观层面的社会偏好与政府承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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价值要素、机制与结果：分类体系中的每个价值要素都关联着特定的机制和结果。区分不同价值要素的往往是产生结果的“机制”而非“结果”本身。例如，健康是一个核心的最终结果，但可以通过多种机制（如直接效应、间接效应、减少院内感染等）来实现。一些要素（如公平、自主性）因其内在价值被视为最终结果，而另一些（如生产力、收入）则是影响下游消费的中间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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价值分类要素的年龄特异性：研究表明，除了“教育”这一价值要素主要适用于工作年龄成人外，分类体系中的所有其他要素对工作年龄成人和老年人群均具有相关性，尽管其价值大小可能因人群而异。
研究结论与讨论
本研究的核心发现是，mRNA联合疫苗的许多重要价值要素可以被纳入“传统狭义价值”的框架内。例如，mRNA平台带来的研发时间缩短和毒株匹配度提升，可以提高疫苗效力；联合疫苗简化接种程序，可以提高依从性和接种率；减少注射次数可以降低疫苗项目成本等。这些都可以在现有的卫生支付方视角下的经济评估（如成本-效果分析）中加以量化，无需等待政策视角或评估方法的根本性变革，从而能够立即、全球性地纳入疫苗政策考量。
然而，要将分类体系中其他三组（传统广义、新颖狭义、新颖广义）的价值要素纳入疫苗政策决策则更具挑战性。这首先取决于各国采用的评估视角。美国、荷兰等国采用社会视角，可考虑广义价值；而英国、法国等采用狭义卫生视角的国家则可能将其排除在外。对于后者，可能需要政策倡导以转向更广泛的社会视角。其次，量化许多新颖价值（如公平、过程效用、风险与安全相关价值、宏观经济收益等）需要方法学、建模和数据的进步。
研究者也指出了本研究的局限性，包括采用目标性文献回顾而非系统性回顾可能导致遗漏某些价值要素、分类体系中可能存在价值类别的重叠、以及分类学本身并未解决不同价值要素的相对重要性、可量化性等问题。未来工作应关注这些方面。
总之，这项研究通过构建迄今为止最全面的mRNA联合疫苗价值分类体系，为决策者提供了一个重要的工具。该体系有助于识别需要量化的价值要素，支持决策者对目前难以量化的要素进行定性考量，并指导未来的研究方向。其最终目标是从广泛的社会视角出发，支持对疫苗价值进行最全面的评估，从而最大限度地降低疫苗价值被低估、覆盖不足的风险，促进人口健康、社会经济福祉、公平和创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