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e American Journal of Gastroenterology》：Intravaginal Vitamin C for the Treatment and Prevention of Bacterial Vaginosis: A Systematic Review and Meta-analysi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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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篇综述通过系统评价和荟萃分析，探讨了阴道内使用维生素C（维C）治疗和预防细菌性阴道病（BV）的效果。研究显示，与对照组（安慰剂或无治疗）相比，阴道内应用维生素C（通常为每日250 mg，至少6天）可能提高短期（1-3周）治愈率（风险比RR 1.57，95% CI 1.03-2.39），并可能降低6个月的复发风险。与甲硝唑相比，维生素C也可能提高短期治愈率（RR 1.20，95% CI 1.03-1.41），但证据确定性很低。文章认为维生素C作为一种酸化剂，可能通过降低阴道pH值、促进乳酸杆菌生长来发挥作用，为BV的替代或辅助治疗提供了新思路，但需要更多高质量临床试验来证实其长期疗效。
细菌性阴道病是育龄女性异常阴道分泌物最常见的病因。这种临床综合征的特征是正常阴道微生物群被破坏，厌氧菌过度生长而乳酸杆菌减少。患者常伴有令人困扰的异味分泌物，并对自我形象和性健康产生负面影响。此外，细菌性阴道病还与急性盆腔感染、性传播感染易感性增加、手术部位感染及妊娠并发症相关。
目前的一线治疗是使用具有广谱抗厌氧菌活性的抗生素（如甲硝唑或克林霉素）。尽管这些疗法在最初几周的治愈率可高达85%，但在6-12个月内复发率超过50%。治疗失败的一个假设原因是无法重建正常的阴道微生物群。近年来，人们对替代治疗策略的兴趣日益增加，包括益生菌、饮食调整、微生物群移植以及酸化剂。
阴道内抗坏血酸（维生素C）在随机试验中已显示出作为酸化剂的潜力。其提出的作用机制是，通过降低阴道pH值以模拟正常环境，从而促进乳酸杆菌的生长，并抑制与细菌性阴道病相关的厌氧菌。从理论上讲，这种机制既可用于治疗也可用于预防细菌性阴道病。虽然据我们所知，阴道内维生素C产品尚未获得任何监管机构（包括美国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的批准，但这些产品（如Prevegyne, Vagivit, Vagi-C）已在包括欧洲和加拿大在内的多个国家上市，并作为非处方药销售。本系统评价旨在评估与非妊娠患者相比，阴道内维生素C用于细菌性阴道病初始治疗和预防相对于对照组或抗生素疗法的有效性。
研究方法
研究人员检索了从建库至2025年5月的电子数据库（MEDLINE, EMBASE, CINAHL, Cochrane Central Register of Controlled Trials）、Google Scholar、临床试验注册库和灰色文献。他们纳入了评估阴道内维生素C作为急性细菌性阴道病治疗或复发预防的随机试验。主要结局是细菌性阴道病的临床或微生物学治愈或复发。使用Cochrane偏倚风险评估工具2评估偏倚风险，并使用GRADE方法评估证据确定性。结果以风险比和95%置信区间报告。当至少有两项试验时进行荟萃分析。
研究结果
共纳入9项试验，涉及1,107名患者。其中8项试验评估了细菌性阴道病的初始治疗，并被纳入荟萃分析；4项试验比较了阴道内维生素C与对照组（安慰剂或无治疗），4项试验比较了维生素C与甲硝唑。一项试验评估了抗生素治愈后使用维生素C预防复发的情况。大多数试验使用每日250毫克的维生素C阴道栓剂，治疗持续时间为6天。
与对照组相比，维生素C组的短期（1-3周）治愈率在统计学上更高（66% vs 42%， RR 1.57， 95% CI 1.03-2.39；低确定性证据）。研究间存在中度异质性。在单个Amsel标准（用于临床诊断BV的四个参数）的缓解方面，维生素C组也往往更可能实现，但仅有线索细胞消失和阴道pH值正常化具有统计学意义。
与甲硝唑组相比，维生素C组的短期（1-2周）治愈率也更高（62% vs 52%， RR 1.20， 95% CI 1.03-1.41；证据确定性极低）。研究异质性较低。对Amsel标准各组成部分的荟萃分析显示，与甲硝唑相比，维生素C可能在pH值正常化和线索细胞消除方面效果更好，而甲硝唑在减少阴道分泌物方面可能效果更佳。
在一项评估复发预防的试验中，与安慰剂组相比，维生素C组在6个月时的细菌性阴道病复发率较低（16% vs 32%， RR 0.50， 95% CI 0.27-0.93；低确定性证据），但在3个月时差异不显著。七项试验报告了治疗副作用，最常见的是阴道刺激（18%）、瘙痒（8%）和灼烧感（4%）；然而，不良事件并不常见，且在各试验组间相似。
讨论与结论
总体而言，这些纳入的试验存在中至高偏倚风险，主要源于随机化和分配隐藏报告不足。尽管如此，分析表明，对于患有细菌性阴道病的育龄女性，阴道内维生素C疗法（每日250毫克，至少6天）与安慰剂或无治疗相比，可能提高短期治愈率。维生素C与甲硝唑相比也可能提高短期治愈率，但证据非常不确定。此外，有一项试验显示，在初始治愈后，每月使用一个疗程（6天）的阴道内维生素C，6个月时的复发率可能低于安慰剂。
本荟萃分析受限于已识别的试验数量较少，无法进行亚组分析或评估发表偏倚。试验设计差异很大，包括诊断标准、对照干预措施和随访时间，这导致了异质性。在初始治疗的八项试验中，均未报告超过1个月的随访结果。
之前的荟萃分析和随机试验已经评估了其他酸化剂治疗细菌性阴道病的有效性，但现有证据不足以推荐任何这些疗法用于细菌性阴道病的初始治疗。尽管维生素C的证据确定性较低，但我们的分析显示，维生素C可能有效治疗细菌性阴道病，结果令人鼓舞。本评价还发现证据支持之前的假设，即维生素C能再现酸性阴道环境，并且在这方面可能比甲硝唑更有效。对Amsel标准各组成部分的荟萃分析发现，与甲硝唑相比，维生素C可能导致更大的线索细胞消除率和pH值正常化，而甲硝唑在解决阴道分泌物方面可能有更大的益处。这一发现支持了一个假说，即酸化剂和抗生素在恢复阴道微生物群方面以不同且互补的方式发挥作用，两者可能在细菌性阴道病的治疗中都具有重要作用。
总之，阴道内维生素C可能是细菌性阴道病短期内的有效治疗方法，并可能预防复发。需要更多高质量的临床试验，尤其是随访时间超过1个月的研究，来增加我们结论的确定性。维生素C可能作为一种辅助产品发挥重要作用，增强同时进行的抗生素治疗的效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