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ournal of Racial and Ethnic Health Disparities》：How is Racial Discrimination Assessed in Quantitative Health Research? A Systematic Review from a European Perspectiv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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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系统综述填补了比较性研究空白，系统回顾了2013-2024年间70项研究。其核心在于比较描述最常用的种族歧视评估工具及其与整体健康的关联，揭示了欧洲研究对此健康风险关注不足，多将其置于移民与融合语境下探讨，并强调了在国家级健康调查中使用已验证问卷进行定量评估的必要性。
引言
种族歧视是一个影响身心健康的全球性问题。它利用“种族”、“族裔”和“移民身份”等多种社会建构的概念对人进行分类和歧视。尽管美国已有大量关于种族歧视健康后果的研究，但欧洲在这方面的探索似乎相对不足。这种差异也体现在测量工具上，种族歧视的测量多以英语提供。在欧洲，种族主义常被主要透过移民身份的视角来概念化，这种将种族主义仅与移民挂钩的 restrictive 框架，忽视了那些没有移民经历或非移民后裔但仍遭受种族歧视的个体的经历。频繁暴露于种族歧视已被证明对身心健康产生负面影响，种族化的个体常表现出抑郁、焦虑或创伤等心理症状，并面临糖尿病、肥胖或炎症等疾病的风险升高。此外，他们普遍在获得医疗保健方面受到限制，并可能在医疗环境中遭遇歧视。本篇系统综述的主要目标是描述最常用的种族歧视定量测量工具，以及种族歧视与健康结果之间的关联，并特别关注国际研究与欧洲研究在概念和测量上的差异。
方法
本综述旨在识别已发表的文献，探讨健康研究中种族歧视经历的定量评估方式、种族歧视与健康的关联，以及不同研究间种族歧视概念及其测量的差异。综述方案根据PRISMA-P指南制定。检索于2024年1月9日进行，限定了2013年至2024年间在7个选定健康与科学数据库中发表的英文、经同行评议的文章，这些文章需包含评估种族歧视经历的定量测量。研究筛选流程见 图1 。初始检索获得1163条记录，去除重复项后，对剩余研究的标题和摘要进行筛选，最终有70篇文章符合纳入标准，进入最终综述。数据提取由两名评审员使用预先测试的标准提取表并行进行。使用横断面研究纽卡斯尔-渥太华量表（NOS）的修订版评估纳入研究的质量。
结果
研究质量
使用修订版NOS评估的研究质量总分显示，没有研究获得最高10分，最高为8分（n=6）。大多数研究未能满足质量标准，特别是在研究样本选择方面。仅有16项研究采用了代表性样本，22项提供了样本量依据，仅2项报告了无应答率，只有25项研究详细描述了其种族、族裔或移民身份的测量工具。在可比性方面，几乎所有研究都控制了性别/年龄，并检查了其他协变量。在结果报告方面，大多数研究在结果评估和统计学方面获得了满分。
研究特征
在70篇符合条件的文章中，大多数在美国进行（n=57），5项在澳大利亚，2项在新西兰，1项在中国。仅5项研究在欧洲国家进行：1项在西班牙，1项在荷兰，1项在奥地利，1项使用了涵盖46个国家的“ApartTogether”在线全球调查的欧洲数据，1项使用了涵盖28个国家的欧洲社会调查数据。除4项研究外，其余66项均采用横断面设计检验种族歧视。仅4项为纵向研究，且无一来自欧洲国家。34项研究自行招募样本，26项使用健康调查的参与者，13项分析了全国性调查的数据。在欧洲，奥地利和西班牙的2项研究自行招募样本，1项欧盟研究使用了与种族相关的全国性调查，2项研究（1项欧盟，1项荷兰）使用了全国性调查数据。
17篇论文验证了问卷，但仅1项在欧洲进行。6项研究开发了新问卷。1份问卷是经过测试的欧洲欺凌干预项目问卷-种族文化欺凌（EBIPQ-ECD）改编版。8份问卷在特定人群中进行了验证。
样本特征
最小样本量为12人，最大样本量为来自欧洲调查的54,988人。除1项欧洲样本（N=90）外，其余欧洲样本量均较大（N=27,369；N=5,312；N=3,940）。就年龄而言，54项研究为成人参与者（包括3项欧洲研究），7项仅研究青年，1项使用儿童样本，6项使用青少年和成人混合样本，2项研究儿童和青少年。59项研究分析了男女混合参与者。8项研究仅检查女性，3项研究仅检查男性。
13项研究报告了交叉性效应。5项研究在分析中强调了男女差异，3项调查了与女性种族歧视相关的性别特定歧视，2项研究了种族歧视背景下的性取向，2项分析了社会经济地位与种族歧视的交叉性，1项检查了多种交叉效应。
种族、族裔或移民身份的评估
大多数纳入研究没有详细描述评估种族、族裔或移民身份的程序、项目或工具，而仅报告了应用的类别。种族、族裔或移民身份大多在招募和参与者描述部分（n=46）或作为人口统计变量/协变量（n=17）呈现。仅5项研究将其描述为结果变量，2项研究未描述任何评估。没有一项纳入研究明确定义种族、族裔或移民身份。仅在44项研究中，作者描述是通过自我认同进行评估。22项研究的评估方式不明确，4项研究依赖出生证明或其他官方记录。1项研究除种族外还评估了自我报告的肤色。
种族歧视的评估
纳入研究中应用的种族歧视评估工具概述见 图2 。70项研究中，有45项使用了经过验证的问卷，18项使用了单项或非验证性问卷，7项使用了未明确描述的工具。最常用的测量工具是日常歧视量表（EDS），用于24项研究。其次是根据Williams改编的日常歧视量表，用于8项研究。9项研究使用了日常歧视量表的改编版。其他常用工具包括感知种族歧视问卷（PEDQ），用于7项研究；种族与族裔微侵犯量表（REMS），用于4项研究。此外，目标/施害者简短内隐联想测验（B-IAT）和经历歧视量表（EOD）各用于2项研究。值得注意的是，欧洲的研究中，只有西班牙的研究使用了经过改编和验证的问卷（EBIPQ-ECD），奥地利和荷兰的研究使用了单项或非验证性问题，而基于欧洲社会调查和“ApartTogether”调查的研究则使用了调查中的特定单项。
种族歧视与健康
几乎所有研究都报告了种族歧视与不良健康结果之间存在正相关关系。这些健康结果涵盖心理健康（如抑郁、焦虑、创伤后应激障碍（PTSD）、心理困扰、自杀行为）、身体健康（如心血管疾病相关疾病、肥胖、睡眠障碍、炎症、哮喘肺功能反应）以及健康行为（如物质使用、酗酒、药物依从性差）。种族歧视也被证明与医疗环境中的歧视经历、对医生的信任度降低以及获得医疗保健的机会受限有关。在欧洲研究中，种族歧视同样与心理困扰、抑郁症状和负面健康结果显著相关。
讨论
本系统综述表明，关于种族歧视定量评估及其与健康关联的研究高度集中于美国，欧洲的研究相对匮乏。在欧洲，种族歧视作为一个健康风险因素得到的关注很少，且主要被置于移民和融合的背景下讨论。这可能导致对欧洲种族歧视全貌及其健康影响的理解不完整。此外，本综述发现大多数研究的方法学质量有待提高，特别是在样本代表性和对种族、族裔/移民身份测量的详细报告方面。纵向设计、使用标准化和验证工具以及来自国家或健康相关调查的数据较为罕见。
尽管存在局限性，但研究结果一致表明种族歧视对身心健康有着显著的负面影响。这强调了在研究和公共卫生实践中严肃对待种族歧视的必要性。未来的研究应致力于开发和使用跨不同语言、国家和背景适用及可调整的测量工具，以便在不同研究和全球背景下进行比较。将使用已验证问卷的种族主义定量评估作为国家和健康相关调查的重要组成部分纳入，对于更好地理解种族歧视对健康的意义并获得允许有意义比较的代表性结果至关重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