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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述:2023年关于COVID-19大流行前后影响老年人抑郁情绪因素的元分析
《BMC Geriatrics》:Meta-analysis of factors influencing depression in the elderly before and after the COVID-19 pandemic in 2023
【字体: 大 中 小 】 时间:2026年03月24日 来源:BMC Geriatrics 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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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年抑郁症状及影响因素在COVID-19大流行前后的变化研究。通过GDS-15、CDS-11和CDI-SF工具进行元分析,发现女性、离婚/丧偶、慢性病、高龄、孤独和低学历在疫情前显著增加抑郁风险,而独居和高中以上学历为保护因素。疫情后女性抑郁关联减弱,离婚/丧偶转为保护因素,孤独和慢性病仍为高风险因素,且孤独关联强度增强。建议加强独居老人和高龄群体的健康监测,通过社会支持调整和慢性病管理整合心理评估来降低抑郁风险。
本研究旨在探讨和总结2019冠状病毒病(COVID-19)大流行前后老年人抑郁症状及其影响因素的变化,为老年人的抑郁症预防和管理提供基于证据的参考。
通过搜索PubMed、EBSCOhost、Springer Link、Web of Science和Taylor and Francis数据库中发表的相关文献,利用15项老年抑郁量表(GDS-15)、抑郁量表(CDS-11)和诊断访谈(CDI-SF)作为工具,收集了关于老年人抑郁的资料。其中,将2023年1月之前的文献定义为COVID-19大流行前阶段,由于各国解除限制的时间不同,将2023年初至今的文献定义为大流行后期阶段,并使用Stata17进行元分析。
共纳入了13篇COVID-19大流行前和7篇大流行后的文献,共识别出7个影响因素。COVID-19大流行前,老年人抑郁的潜在风险因素包括:女性(OR = 1.464,95% CI:1.164~1.840,p < 0.001)、离婚或丧偶(OR = 2.126,95% CI:1.170~3.862,P = 0.013)和患有慢性疾病(OR = 1.174,95% CI:1.023~1.347,P = 0.022)、年龄≥70岁(OR = 1.336,95% CI:0.850~2.102,P = 0.210)、孤独感(OR = 2.450,95% CI:2.445~2.455,P < 0.001)以及初中及以下学历(OR = 1.145,95% CI:0.873~1.501,p = 0.327)。而独居(OR = 0.939,95% CI:0.417~2.116,P = 0.88)和高中及以上学历(OR = 0.904,95% CI:0.640~1.276,P = 0.564)则是较低的风险因素。大流行后,女性(OR = 1.156,95% CI:0.675~1.980,P = 0.596)、初中及以下学历(OR = 1.05,95% CI:0.964~1.143,P = 0.264)、患有慢性疾病(OR = 1.269,95% CI:1.003~1.605,P = 0.047)、年龄≥70岁(OR = 1.472,95% CI:0.861~2.517,P = 0.158)、有孤独感(OR = 2.913,95% CI:2.372~3.578,p < 0.001)和独居(OR = 1.627,95% CI:0.798~3.318,P = 0.180)以及高中及以上学历(OR = 1.053,95% CI:0.757~1.465,P = 0.757)仍是老年人抑郁的潜在风险因素,而离婚或丧偶(OR = 0.482,95% CI:0.041~5.704,P = 0.563)则是较低的风险因素。
研究发现,老年人抑郁与五个因素(离婚或丧偶状态、年龄≥70岁、孤独感、独居和高中及以上学历)之间的关联模式在大流行前后表现出明显差异。其中,孤独感和慢性疾病始终是老年人抑郁的显著风险因素,且大流行后孤独感与抑郁之间的关联强度进一步增强。值得注意的是,大流行前观察到的女性性别与抑郁之间的显著关联在大流行后不再存在。这种变化推测与疫情后社会支持覆盖范围的调整有关,需要后续研究进一步验证。基于上述关联特征,可以在大流行后采取有针对性的干预措施,例如努力缓解老年人的孤独感,加强对独居老人和年龄≥70岁等重点群体的健康监测,并促进慢性疾病管理和心理评估的有机结合,从而有效降低老年人患抑郁的风险。
本研究旨在探讨和总结2019冠状病毒病(COVID-19)大流行前后老年人抑郁症状及其影响因素的变化,为老年人的抑郁症预防和管理提供基于证据的参考。
通过搜索PubMed、EBSCOhost、Springer Link、Web of Science和Taylor and Francis数据库中发表的相关文献,利用15项老年抑郁量表(GDS-15)、抑郁量表(CDS-11)和诊断访谈(CDI-SF)作为工具,收集了关于老年人抑郁的资料。其中,将2023年1月之前的文献定义为COVID-19大流行前阶段,由于各国解除限制的时间不同,将2023年初至今的文献定义为大流行后期阶段,并使用Stata17进行元分析。
共纳入了13篇COVID-19大流行前和7篇大流行后的文献,共识别出7个影响因素。COVID-19大流行前,老年人抑郁的潜在风险因素包括:女性(OR = 1.464,95% CI:1.164~1.840,p < 0.001)、离婚或丧偶(OR = 2.126,95% CI:1.170~3.862,P = 0.013)和患有慢性疾病(OR = 1.174,95% CI:1.023~1.347,P = 0.022)、年龄≥70岁(OR = 1.336,95% CI:0.850~2.102,P = 0.210)、孤独感(OR = 2.450,95% CI:2.445~2.455,P < 0.001)以及初中及以下学历(OR = 1.145,95% CI:0.873~1.501,p = 0.327)。独居(OR = 0.939,95% CI:0.417~2.116,P = 0.88)和高中及以上学历(OR = 0.904,95% CI:0.640~1.276,P = 0.564)则是较低的风险因素。大流行后,女性(OR = 1.156,95% CI:0.675~1.980,P = 0.596)、初中及以下学历(OR = 1.05,95% CI:0.964~1.143,P = 0.264)、患有慢性疾病(OR = 1.269,95% CI:1.003~1.605,P = 0.047)、年龄≥70岁(OR = 1.472,95% CI:0.861~2.517,P = 0.158)、有孤独感(OR = 2.913,95% CI:2.372~3.578,p < 0.001)和独居(OR = 1.627,95% CI:0.798~3.318,P = 0.180)以及高中及以上学历(OR = 1.053,95% CI:0.757~1.465,P = 0.757)仍是老年人抑郁的潜在风险因素,而离婚或丧偶(OR = 0.482,95% CI:0.041~5.704,P = 0.563)则是较低的风险因素。
研究发现,老年人抑郁与五个因素(离婚或丧偶状态、年龄≥70岁、孤独感、独居和高中及以上学历)之间的关联模式在大流行前后表现出明显差异。其中,孤独感和慢性疾病始终是老年人抑郁的显著风险因素,且大流行后孤独感与抑郁之间的关联强度进一步增强。值得注意的是,大流行前观察到的女性性别与抑郁之间的显著关联在大流行后不再存在。这种变化推测与疫情后社会支持覆盖范围的调整有关,需要后续研究进一步验证。基于上述关联特征,可以在大流行后采取有针对性的干预措施,例如努力缓解老年人的孤独感,加强对独居老人和年龄≥70岁等重点群体的健康监测,并促进慢性疾病管理和心理评估的有机结合,从而有效降低老年人患抑郁的风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