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orest Policy and Economics》：Implications of the European green deal for forest policy and management across the Baltic States: A nexus perspectiv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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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研究通过访谈波罗的海国家林业利益相关者，分析欧洲绿色协议的影响及挑战，发现四大问题：对协议意识形态的误解、定义模糊、跨部门协作不足及安全考量缺失，强调需整合多层级治理和利益相关者参与以实现可持续林业管理。
Alessandra Giolo|Vilis Brukas|Johanna Johansson
瑞典胡丁格市阿尔弗雷德·诺贝尔大街7号，索德特尔恩大学自然科学、技术与环境研究学院，环境、发展与可持续性研究系
摘要
近年来，资源管理的“关联方法”（nexus approaches）受到了广泛关注，这些方法强调通过整合不同行业和利益相关者来实现可持续发展目标。同样，欧洲绿色协议（European Green Deal）旨在指导欧盟实现《巴黎协定》的气候目标，即到2050年实现净零排放，并强调在整个欧洲范围内需要广泛的政策和利益相关者支持。森林在生物多样性保护和碳封存方面发挥着关键作用。先前的研究已经指出了与绿色协议相关的几个挑战，尤其是在森林管理和跨行业合作方面；然而，与森林管理相关的欧盟可持续性目标的实施路径仍大多未被探索，特别是在那些经历后苏联转型和欧洲一体化的国家。本文分析了绿色协议在波罗的海国家的本地影响，以及整合国际可持续性指导方针所面临的挑战，重点关注森林行业。通过对利益相关者的25次半结构化访谈，我们发现了四个主要挑战：（1）认为绿色协议过于意识形态化；（2）成员国在定义、时间表和责任方面的不明确性；（3）跨行业合作所需的工具和资源不足；（4）缺乏关于森林对安全重要性（特别是在战争和气候不稳定等外部事件中的重要性）的政策讨论。这些发现突显了需要一种全面的森林政策和管理方法，该方法能够认识到森林的多种效益，并让当地利益相关者参与国际环境协议的实施。
引言
全球范围内，森林退化对社会和生态可持续性构成了严重威胁，导致生物多样性的丧失以及重要生态系统服务的减少（Betts等人，2017年）。理解森林退化与社会问题之间的相互联系对于维持生态稳定至关重要（Chazdon等人，2016年）。森林提供了必要的生态系统服务，支持水资源安全、生物质生产、清洁能源和食物系统——这些都是实现长期可持续性的基础（Melo等人，2020年）。欧洲森林在欧盟的环境、经济和社会发展中发挥着关键作用，这凸显了采取可持续管理实践的必要性（Raihan，2023年）。欧盟2030年森林战略明确承认了健康森林在缓解气候变化和实现欧洲绿色协议目标方面的重要性——该战略是一项旨在确保整个欧洲森林得到保护和可持续管理的旗舰计划（Lier等人，2022年）。此外，森林在实现环境目标方面的多功能作用也得到了欧盟2030年生物多样性战略的认可（Lier等人，2022年）。为了应对全球挑战，欧洲绿色协议是一套全面的战略和立法方案，旨在应对气候变化并在2050年前实现净零排放。通过履行《巴黎协定》的承诺，欧盟委员会希望将欧盟转变为一个现代化、资源高效且具有竞争力的经济体（Fetting，2020年）。为了实现这些目标，协调资源管理各部门、促进对生态系统与社会之间相互联系的理解以及支持跨行业合作至关重要（Liu等人，2018年；Selby和Hoffmann，2017年；Larsen等人，2022年）。
先前的研究表明，为了使全球环境和气候目标真正有效，必须认识到欧盟内部多层次治理（MLG）的复杂性（Poyraz和Szalmáné Csete，2023年）。这些目标还必须考虑到每个成员国的独特性和特定背景，这对于改进各级政策设计至关重要（Pecurul-Botines等人，2023年）。欧洲绿色协议的目标是支持健康且功能健全的生态系统，以推动新的绿色经济发展，促进可持续的消费、生产和社会财富（Almeida等人，2023年）。然而，由于涉及众多不同的利益相关者、组织和社会层面，在像欧盟这样复杂的治理结构中实现这些目标尤其具有挑战性。因此，包括关键利益相关者在决策过程中的参与式方法至关重要（Vitáli?ová等人，2021年）。鉴于全球气候危机对地方、国家和国际层面的稳定和安全构成威胁，采用并实施一个整合各级治理和各部门利益相关者的政策框架至关重要（Walters，2019年）。在这个背景下，一个新兴的研究领域强调了在水、食物、能源和森林交叉点解决复杂全球社会挑战的重要性（Sharma和Malaviya，2023年；Mabhaudhi等人，2022年）。此外，研究还探讨了所谓“安全领域”的重要性，包括水质和可用性、食品生产和能源生产（Rasul和Sharma，2016年）。这些领域直接受到气候变化和环境退化的影响，它们提供基本服务的能力对长期生存至关重要。如果无法保持其有效性，可能会对和平、安全和政策稳定性构成重大风险（Rasul和Sharma，2016年）。因此，本文采用了“关联方法”（nexus approach）的视角，这种方法着眼于人类系统与环境系统之间的相互联系，以优化整个系统的性能，而不是孤立地改进单个部分（Estoque，2023年）。通过同时考察多个行业，可以识别出协同效应和权衡，减少意外后果，并支持更综合的规划、管理和治理（Estoque，2023年）。
关于绿色协议的先前研究对其子政策及其可行性进行了深入分析，特别是在生物经济方面（Almeida等人，2023年），以及该协议与先前环境战略（如可持续发展目标）的契合程度（Hereu-Morales等人，2024年）。在指出的挑战中，Aggestam和Giurca（2021年）指出绿色协议对森林为社会提供的多种效益关注不足。与森林管理相关的欧洲可持续性目标的实现路径仍大多未被探索，特别是在那些经历后苏联转型和欧洲一体化的国家（Niedzia?kowski等人，2025年；Makrickiene等人，2025年）。关于波罗的海国家（爱沙尼亚、拉脱维亚和立陶宛）的可持续性政策的研究尤其缺乏，尽管该地区拥有丰富的森林资源。先前的研究已经探讨了一些新兴问题，特别是与全球可持续性和气候目标相关的问题。例如，最近的研究分析了波罗的海国家在实施可持续发展目标（SDGs）方面的进展，特别关注阻碍进一步实施的障碍，如空间、制度政治、经济和社会方面的问题（Sobczak和Raszkowski，2019年）。然而，关于这些国家加入欧盟后的森林治理、适应欧洲政策目标、历史遗产的影响以及绿色协议的本地影响的相关文献较少（尽管可以参考Brukas，2015年；?ig?na?u等人、Raszkowski和Sobczak，2019年；H?gbom等人，2021年）。此外，尽管在学术文献中对其认可度逐渐提高，但关于采用关联方法促进综合资源治理（尤其是森林管理）的优点和局限性的研究仍然存在空白（Melo等人，2020年）。这种特定背景的分析至关重要，因为它提供了关于绿色协议在正式实施过程中如何被理解和挑战的全面图景；虽然人们认识到社区参与的重要性，但还需要更多关于有效参与式方法及其对政策结果影响的研究（Melo等人，2020年）。
为回应这些研究空白，本文旨在从多样化的利益相关者角度，分析和绘制欧洲绿色协议对波罗的海国家林业行业的影响。自20世纪90年代以来，这些经济体已经从中央计划经济转向市场经济，并在森林资源方面具有相似性，为比较和更广泛地理解后苏联时期对欧洲环境政策的适应提供了有利条件。本文探讨了以下研究问题：1）波罗的海国家的林业行业利益相关者如何看待欧洲绿色协议？2）利益相关者在协调国内和国际利益时发现了哪些主要政策冲突？3）是否存在任何跨行业政策整合的机会，以体现关联方法的整合？
章节摘录
理论框架：整合关联方法和多层次治理
“关联方法”越来越被认为对于以协调的方式研究全球可持续性挑战具有价值（Estoque，2023年；Carmona-Moreno等人，2021年；?zcan等人，2024年）。这些方法基于这样的前提：系统整合、利益相关者参与以及对多种路径的评估对于有效的资源管理至关重要（Estoque，2023年；Carmona-Moreno等人，2021年；?zcan等人，2024年）。通过强调识别不同行业之间的联系……
案例研究背景
波罗的海国家——爱沙尼亚、拉脱维亚和立陶宛——在走向欧盟一体化的过程中经历了重大挑战，包括被苏联和纳粹德国的强制吞并和压迫（Plakans，2011年），最终在20世纪90年代初获得了独立。长期的占领留下了持久的遗产，包括中央计划经济、国家控制的工业和集体化的资源管理实践（Nuti，2023年）。
绿色协议中的政策紧张关系
所有利益相关者最初都认为绿色协议的目标在概念上很有价值，他们意识到该协议既关注环境管理也关注生物多样性保护，这体现在以下陈述中：“最初，有一个框架来处理环境问题……对我来说似乎非常积极。我也认为这些目标是现实的，并且考虑到了经济竞争力”（EE3）。
然而，随着访谈的进行，两种不同的观点开始浮现。
讨论
研究结果表明，欧洲绿色协议在提高波罗的海国家当前的林业实践方面具有显著的积极潜力，尤其是在承认和考虑工业和生物多样性保护需求方面。然而，许多利益相关者表达了对于缺乏协调和整合、实施策略的混乱以及治理结构问题的担忧，这些问题因俄罗斯的干预而加剧。
结论
虽然绿色协议在改善波罗的海地区的林业实践方面具有巨大潜力，但利益相关者提出了几个担忧。他们指出了缺乏协调和整合、实施策略的混乱以及与治理结构相关的问题。这些挑战因外部事件（如俄罗斯入侵乌克兰）而进一步加剧，这突显了有效自然资源治理的迫切需求。
CRediT作者贡献声明
Alessandra Giolo：方法论、调查、正式分析、概念化、初稿撰写。Vilis Brukas：验证、监督、审阅与编辑。Johanna Johansson：验证、监督、资金获取、概念化、审阅与编辑。
资金支持
本项工作得到了Baltic Sea Foundation（?stersj?stiftelsen）通过Baltic and East European Graduate School (BEEGS)提供的资金支持。
致谢
本项工作得到了Baltic Sea Foundation（?stersj?stiftelsen）通过Baltic and East European Graduate School (BEEGS)提供的资金支持。我们感谢审稿人和副主编的宝贵意见，这些意见有助于提高论文的清晰度和贡献度。本文的早期版本曾在2024年4月10日至12日在赫尔辛基举行的IFPM 5会议上发表，会议主题为“欧盟的林业和森林政策以及政策整合的挑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