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年生命周期中面孔与表情符号(Emoji)情绪表情感知的性别差异

《Computers in Human Behavior Reports》:Gender Differences in Perceiving Emotion Expressions in Emojis and Faces Across the Adult Lifespan

【字体: 时间:2026年04月08日 来源:Computers in Human Behavior Reports 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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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数字文字交流中真实面部情绪表情缺失,表情符号(emoji)常被用作非语言情绪传达的替代物,但目前尚不清楚表情符号与真实面孔的的情绪表达是否被等价感知。为此研究人员开展两项研究——德国样本(Study 1, N=811)与英国样本(Study 2, N=910

  
在数字文字交流中真实面部情绪表情缺失,表情符号(emoji)常被用作非语言情绪传达的替代物,但目前尚不清楚表情符号与真实面孔的的情绪表达是否被等价感知。为此研究人员开展两项研究——德国样本(Study 1, N=811)与英国样本(Study 2, N=910)——考察表情符号与面孔在情绪总体(Emotion-general)及情绪特定(Emotion-specific,即六种基本情绪:anger愤怒、disgust厌恶、fear恐惧、happiness快乐、sadness悲伤、surprise惊讶)层面的感知差异,以及成年生命周期中年龄与性别对情绪感知(emotion perception)的影响。德国样本中表情符号的情绪总体感知准确率高于面孔,而英国样本相反,后者主要由disgust、fear和surprise驱动(Study 2)。情绪总体年龄与性别效应在面孔与表情符号刺激间存在差异(Study 1、2)。女性对面孔情绪表情的感知优于男性,两性别均呈偏斜倒U形(skewed reversed U-shaped)生命轨迹(Study 1、2)。英国样本中表情符号的情绪总体情绪感知也呈现相同模式(Study 2);德国样本中表情符号情绪感知随成人寿命呈偏斜倒U形曲线,女性比男性下降更陡,即女性最初优于男性随后劣于男性(Study 1)。情绪特定层面发现表情符号与面孔均存在性别与年龄效应(Study 2)。这表明表情符号与面孔的情绪表达不被等价感知,为改善在线交流中非语言沟通提供依据。
论文解读:《成年生命周期中面孔与表情符号(Emoji)情绪表情感知的性别差异》
一、研究背景与目的
在数字文字交流日益普及的背景下,面对面互动中非语言情绪线索——尤其是面部情绪表情(facial emotion expressions)——的缺失可能影响社交功能。表情符号(emoji, emotional facial emojis)被广泛用作情绪传达的替代品,但已有研究对表情符号与真实面孔的情绪表达是否被等价感知知之甚少。此外,既往关于表情符号情绪感知(emotion perception)的年龄轨迹与性别差异研究结论不一致,且多数面孔情绪感知研究仅比较少量年龄组,缺乏对成人全生命期连续年龄效应的考察,亦少见将面孔与表情符号在同一范式下直接比较并检验情绪总体(emoji-与face-general)与情绪特定(emoji-和face-specific,即六种基本情绪)差异及性别×年龄交互作用的研究。为此,L?chner, Kannen & Montag在德、英两国分别开展Study 1(N=811, 德国社区样本)与Study 2(N=910, 英国配额样本, 性别平衡),发表于《Computers in Human Behavior Reports》,旨在探明:(1)表情符号与面孔情绪感知均值差异;(2)成人生命周期中性别与年龄对二者情绪感知的作用及异同,并拓展考察情绪特异性。
二、主要关键技术方法概述
研究人员自研情绪感知任务——面孔情绪感知任务(Emotion Perception Task for Face Stimuli, EPT?F/EPT?F?SV)与表情符号情绪感知任务(Emotion Perception Task for Emoji Stimuli, EPT?E/EPT?E?SV),采用KDEF?dyn静态帧及Apple/Google/Twitter/WhatsApp四套emoji集经Abrosoft FantaMorph morphing生成含20%、40%、60%、80%、100%(Study 1全版)或40%、80%(Study 2短版SV)五种强度的基本情绪(anger, disgust, fear, happiness, sadness, surprise)及中性参照刺激各120或48项,迫选六选项并以无偏命中率(unbiased hit rate, UHR)计分。德国样本(18–85岁, 女74.85%)与英国样本(18–87岁, 男女各约50%)经严格剔除(离群、粗心作答、技术显示错误等)后进入分析。控制变量含教育程度、平均反应时、显示尺寸、常用emoji集使用频率;采用多层线性模型(multilevel model, MLM)检验刺激类型主效应,分层线性回归(hierarchical regression)分别拟合面孔与表情符号的性别(效应编码?1=女, 1=男)、年龄(标准化及二次方)及性别×年龄线性/二次交互,辅以Wild Bootstrap与HC3稳健标准误及1000次Bootstrap BCa置信区间。
三、研究结果
2. STUDY 1 —— 德国样本(Emotion?general only)
2.2.2. Emotion?General Multilevel Models
表情符号整体UHR显著高于面孔(Δ=0.05, p<.001, d=?0.40),支持假设1(二者不等价感知)。刺激×年龄及刺激×性别×年龄交互显著,表明年龄与性别效应对面孔与表情符号不同。
2.2.3. Emotion?General Separate Regression Models
面孔:最佳模型含负线性(b=?0.02)与负二次(b=?0.01)年龄效应(倒U形峰在青中年),男性低于女性(b=?0.01, p<.01, d=?0.35),无性别×年龄交互——不支持假设6。
表情符号:最佳模型含负线性(b=?0.05)与负二次(b=?0.01)年龄效应,无性别主效应,但存在性别×年龄线性交互(b=0.01, p<.01):两性均呈偏斜倒U,女性降幅更陡致年轻时代优于男性、老年时劣于男性——部分支持假设3、5,不支持假设7。
3. STUDY 2 —— 英国样本(Emotion?general + Emotion?specific)
3.2.2.1. Emotion?General Multilevel Models
面孔UHR显著高于表情符号(Δ=0.02, p<.001, d=0.13),与Study 1方向相反但同样支持假设1(不等价感知)。
3.2.2.2. Separate Emotion?General Regression Models
面孔:负线性+负二次年龄效应,女性优于男性(b=?0.02, p<.001, d=?0.37),无性别×年龄交互——支持假设2、4,不支持假设6。
表情符号:负线性+负二次年龄效应,女性优于男性(b=?0.01, p<.01, d=?0.25),无性别×年龄交互——支持假设3、5,不支持假设7。
3.2.3.1. Emotion?Specific Multilevel Models
均值差异具情绪特异性:anger、happiness、sadness在表情符号上感知更优(p<.001),disgust、fear、surprise在面孔上感知更优(p<.001)。刺激×年龄(anger, disgust, fear, sadness)及刺激×性别(disgust)交互显著,说明年龄与性别效应对两类刺激依情绪而异。
3.2.3.2. Separate Emotion?Specific Regression Models
  • Anger(愤怒):面孔含负线性+负二次年龄效应,女优于男(d=?0.20);表情符号仅负线性年龄效应,女优于男(d=?0.24)。
  • Disgust(厌恶):面孔含负二次年龄效应,女优于男(d=?0.31);表情符号仅负线性年龄效应,无性别主效应。
  • Fear(恐惧):面孔含负线性+负二次年龄效应,女优于男(d=?0.30);表情符号仅负线性年龄效应,女优于男(d=?0.22)。
  • Happiness(快乐):面孔仅负线性年龄效应,女优于男(d=?0.22);表情符号含负线性+负二次年龄效应,无性别主效应但存性别×年龄线性交互——女性较陡降致先优后劣于男性。
  • Sadness(悲伤):面孔仅负线性年龄效应,女优于男(d=?0.19);表情符号含负线性+负二次年龄效应,女优于男(d=?0.23)且有性别×年龄线性交互——同happiness模式先女优后男优。
  • Surprise(惊讶):面孔仅负线性年龄效应,女优于男(d=?0.29);表情符号含负线性+负二次年龄效应,女优于男(d=?0.19)。
四、讨论与结论总结翻译
研究人员发现表情符号与面孔的情绪表达感知不等价:德国全版任务中emoji总体优于面孔,英国短版中反之,后者主要由disgust、fear、surprise驱动——这些需精细面部肌群且认知较复杂,而anger、happiness、sadness依赖夸张图标化线索故emoji更优。年龄与性别效应对面孔vs.表情符号及对不同基本情绪存在差异,表情符号任务解释方差更大,提示二者是相关但不同的构念。两刺激均呈负二次函数(倒U)加负线性年龄效应(emoji线性成分更强)。面孔情绪感知存稳定女性优势且无性别×年龄交互;德国样本emoji无性别主效但存性别×年龄交互致女性先优后劣,英国样本emoji现女性总体优势(除disgust/happiness无主效)且无性别×年龄交互——后者与Gutmann(1987)角色交叉理论及老年积极偏向(positivity effect, Socio?Emotional Selectivity Theory)可部分解释happiness/sadness的性别×年龄交叉。情绪特异性效应部分吻合前人但受emoji集、强度、评分法影响。
研究结论(翻译):
本研究表明表情符号与面孔中的情绪表达不被等价感知,此差异既见于整体情绪感知也见于各基本情绪。情绪总体情绪感知在面孔与表情符号中均呈负二次函数(倒U形关联),且表情符号额外伴更强负线性年龄效应。德国样本中表情符号情绪感知存性别×年龄交互使女性先优后劣于男性;英国样本与两研究面孔结果均显示稳定女性优势无交互。情绪特定年龄与性别效应证实需进一步探究是否为方法方差所致。综上,表情符号与面孔情绪表达感知不等价,本研究为优化在线非语言沟通提供新见解;未来需深入探明emoji与面孔情绪感知潜在机制的异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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