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庭食品有机废弃物处理服务、填埋量及资源化利用率:来自新南威尔士州和维多利亚州的实证证据

《Resources, Conservation and Recycling》:Household food organics services provision and landfill volumes and diversion rates: Empirical evidence from New South Wales and Victoria

【字体: 时间:2026年05月02日 来源:Resources, Conservation and Recycling 1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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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思佳 | 纳杰日达·V·巴里什尼科娃 | 莎拉·安·惠勒 澳大利亚阿德莱德大学商学院与法学院经济学院 **摘要** 本文利用过去二十年来的地方议会数据集,探讨了食品有机废弃物和花园有机废弃物(FOGO)服务在澳大利亚新南威尔士州(NSW)和维多利亚州(VIC)的提

  刘思佳 | 纳杰日达·V·巴里什尼科娃 | 莎拉·安·惠勒
澳大利亚阿德莱德大学商学院与法学院经济学院

**摘要**
本文利用过去二十年来的地方议会数据集,探讨了食品有机废弃物和花园有机废弃物(FOGO)服务在澳大利亚新南威尔士州(NSW)和维多利亚州(VIC)的提供情况与废弃物总处理量、回收率和转移率之间的关系。采用分阶段差异法(staggered difference-in-difference approach),是因为不同地区实施FOGO服务的时间各不相同。研究发现,提供FOGO服务的议会机构的废弃物回收率和转移率显著高于未提供该服务的机构,同时填埋处理量较低。具体而言,在研究期间,提供FOGO服务的NSW议会机构的废弃物回收率提高了68%,转移率提高了57%,总处理量减少了33%;而VIC的相应数据分别为回收率提高25%,转移率提高23%,总处理量减少13%。

**1. 引言**
2022年,据联合国环境规划署(UNEP)统计,全球浪费了10.5亿吨食物(UNEP, 2024)。全球大部分食物浪费来自家庭(约60%),到2030年将食物浪费减半是联合国可持续发展目标(SDG)之一。澳大利亚与其他国家类似,食物浪费也是一个严重问题,每年造成的经济损失高达360亿澳元(澳大利亚气候变化、能源、环境与水资源部[DCCEEW], 2025)。家庭层面的干预措施对于减少食物浪费和填埋量至关重要(Moeini et al., 2023; Oehman et al., 2022)。各国已采取多种政策来减少食物损失和浪费,但目前缺乏系统性的证据来评估这些政策的有效性。经合组织(OECD, 2025)汇总了多国的食物浪费目标及策略,数据来源于42个国家的政府部门。据估计,只有欧盟和四个国家(澳大利亚、日本、英国和美国)拥有足够精确的食物浪费数据,能够追踪实现2030年可持续发展目标的进展。澳大利亚联邦政府于2017年出台了《国家食物浪费战略》,目标是到2030年将食物浪费减半(DCCEEW, 2025),其中一项主要措施是鼓励地方政府推广食品有机废弃物和花园有机废弃物的分类收集。

Papargyropoulou等人(2014)提出的食物浪费层次金字塔强调了首先通过预防和源头减少来改变消费者行为的重要性,其次是再利用、回收、养分回收、能源回收和最终填埋处理。尽管FOGO服务的最终目标是减少填埋量,但地方政府主要通过设立专用回收箱来分类收集和处理这些废弃物,任何预防效果(如果有的话)通常是通过补充信息和教育活动间接实现的,目的是提高回收率和转移率,从而降低总体填埋量(Blanchard et al., 2023)。回收率是指回收的废弃物占收集总量的比例,用于衡量地方政府的废弃物管理效率;转移率反映的是分类收集到回收箱或有机废弃物箱中的废弃物占总量比例;总处理量则指被送往填埋场的废弃物总量。信息传播、教育措施和专用回收箱的提供有助于促进消费者行为的改变。FOGO服务不仅有助于减少废弃物处理成本,还能降低温室气体排放(Xu et al., 2023; Zhu et al., 2023)。然而,目前关于地方政府FOGO服务效果的研究较少,尤其是针对澳大利亚的研究,这也是本研究的主要目的。

全球已有大量文献探讨了影响消费者食物浪费行为的因素(例如Bernstad, 2014; Landells et al., 2024; Milute-Plepiene and Plepys, 2015; Naujokas and Bobinaite, 2025; Visschers et al., 2016)。一些经济和社会因素被确定为影响废弃物行为的关键因素,如人口密度——人口密集的城市地区通常在回收方面表现更好(Hass, 2001),这与基础设施的可用性(Hage et al., 2018; Kirakozian, 2016)及残余废弃物收集频率(WRAP, 2015)有关。此外,低收入和高贫困社区的家庭回收率明显较低(WRAP, 2015)。相比之下,专门研究家庭食物废弃物分类的研究相对较少(Naujokas and Bobinaite, 2025)。家庭废弃物干预措施可分为:
(a) 基础设施——改变地方政府的服务方式(提供新服务、改进现有服务或提供专用收集箱)(Xu et al., 2023);
(b) 财务——调整从家庭收集废弃物的收费标准(例如通过收费并给予回收奖励)(Rizzo and Secomandi, 2024; Xu et al., 2018);
(c) 法规——对路边废弃物行为的处罚和规范(Lee et al., 2024; Sidique et al., 2010; Thyberg and Tonjes, 2016; WRAP, 2013);
(d) 教育——通过宣传活动教育家庭改变行为(Wheeler et al., 2025)。澳大利亚长期实行的填埋税政策促使地方政府尽可能推广食物废弃物分类收集,从而减少了废弃物量。Du等人(2023)分析发现,拥有更全面废弃物政策的地方政府回收率更高,其中填埋税是政策工具之一。Xu等人(2023)的研究表明,在阿德莱德引入食物废弃物分类收集系统后,地方政府节省了约467万澳元的固体废弃物填埋费用。Jobson等人(2025)对悉尼671户家庭进行的随机对照试验表明,激励措施和认知失调干预对减少食物浪费有一定积极作用。

关于其他类型的废弃物行为,Fullerton和Kinnaman(1995)研究了纽约巴比伦地区的按量计费袋装定价改革,发现路边回收率提高了23%,填埋量减少了18%;Walls(2006)指出,实施相关法律后材料回收率(尤其是包装废弃物)提高了15%;Sidique等人(2010)研究了密歇根州强制性的路边回收计划,控制人口统计和服务水平变量后,人均废弃物转移率提高了12%;Rizzo和Secomandi(2024)分析了意大利费拉拉的按量计费政策,发现一年内回收率提高了40%,人均废弃物总量减少了30%。Benyam等人(2020)通过条件估值和选择模型研究了昆士兰州的家庭食物废弃物分类收集意愿;Gillespie和Bennett(2012)则通过声明性偏好实验评估了布里斯班市的路边回收计划。其他关于FOGO服务的研究多为定性调查,包括家庭食物废弃物日记和调查(例如Ananda et al., 2022 and 2023; Keegan and Breadsell, 2021; Landells et al., 2024)、文献综述(Landells et al., 2022; Mitra and Kaparaju, 2024)、半结构化访谈(Zatyko et al., 2023)以及在线访谈和文献分析(Landells et al., 2025)。

由于现有研究大多侧重于定性分析或基于调查的声明性偏好数据,因此仍不清楚各种FOGO服务及其提供时间如何定量影响地方政府的废弃物转移率、回收率和总处理量。本文利用澳大利亚新南威尔士州环境保护局(NSW EPA)和维多利亚州回收机构(VIC)近二十年来的年度数据集,探讨FOGO服务实施后这些指标的变化情况。NSW和VIC为研究食物废弃物管理提供了独特案例,因为与其他国家相比,澳大利亚在广阔区域内人口分布较为稀疏,地方政府的收集和处理能力存在差异(Blanchard et al., 2023)。通过比较这两个在废弃物系统设计和采用路径上不同的州,并应用复杂的分阶段差异法(DiD),我们可以评估FOGO政策与家庭行为之间的关联是否在不同地区和制度背景下具有一致性。澳大利亚还拥有丰富的食物废弃物管理数据(OECD, 2025),这为使用差异法评估地方政府食物废弃物政策效果提供了便利。

**2. 方法论**
首先,本文描述了各地方政府的机构设置以及FOGO服务和收集箱系统的差异(第2.1节),为后续构建一致的处理措施和结果指标提供了依据,并说明了所采用的对照组设置。接着介绍了两个地方议会年度数据集(NSW EPA和Recycling Victoria),定义了结果变量、处理时间点及协变量(包括基于人口普查的数据),并在表1中总结了这些定义(第2.1.2节)。第2.2节详细介绍了估计方法:我们采用双向固定效应模型作为基准,评估控制变量与结果之间的关联,并使用Callaway和Sant’Anna(2021)提出的DiD估计器来分析分阶段采用情况。这种方法有助于在标准假设下确定采用期和效果。

**表1. NSW和VIC数据描述**
| 变量 | 描述 |
|---------------|--------------------------------------|
| NSW回收率 | 第t年,从三种收集箱中回收的废弃物占总收集量的比例 |
| VIC回收率 | 第t年,从黄色和绿色收集箱中回收的废弃物占总收集量的比例 |
| 转移率(NSW和VIC) | 第t年,从黄色和绿色收集箱中回收的废弃物占三种收集箱总收集量的比例 |
| 总处理量(NSW和VIC) | 第t年,三种收集箱中送往填埋场的废弃物总量(单位:吨) |
| NSW无AWT回收率 | 第t年,从黄色和绿色收集箱中回收的废弃物占总收集量的比例 |
| FOGO | 是否提供FOGO服务(替代原有绿色收集箱,包括花园有机废弃物和食物废弃物) |
| AWT(替代废弃物处理) | 第t年,是否提供AWT服务(将废弃物从红色收集箱回收后填埋) |
| 回收 | 第t年,是否提供路边回收服务 |
| GO | 第t年,是否提供花园有机废弃物收集服务 |
| 清理 | 第t年,是否提供针对大件废弃物的专门收集服务 |
| 投放 | 第t年,是否提供废弃物资源回收或特殊处理的投放设施 |
| 每两周回收一次 | 回收服务频率为每两周一次 |
| 每周回收一次 | 花园有机废弃物收集频率为每周一次 |
| 其他频率 | 花园有机废弃物收集频率非每周或每两周一次 |
| 每两周收集一次 | 残余废弃物收集频率为每周一次 |
| 总废弃物管理费 | 根据1993年《地方政府法》规定的费用标准 |
| 垃圾征税率 | 第t年,每吨受监管区域废弃物的征税金额 |只有在新南威尔士州(NSW)的城市中,如果人口数量大于或等于25,000人,那么这个值为1;否则为0。经济资源得分ABS指数——总结了与社会经济优势/劣势相关的财务方面的变量。较高的得分意味着这些地区相对于其他地区拥有更多的经济资源。教育和职业得分ABS指数——总结了与教育和职业优势/劣势相关的变量,重点关注技能/资格以及工作的技能水平。低得分表明许多居民没有资格、没有工作,或者从事低技能的工作;高得分则表明许多居民具有较高的资格,或者从事高技能的工作。

人口密度*:年份t时,每个单位面积内的居民数量。

家庭:年份t时,地区i内的家庭总数。

女性比例:年份t时,地区i总人口中女性的比例。

20-34岁人口比例:年份t时,地区i总人口中20至34岁人口的比例。

欧洲血统比例:年份t时,地区i总人口中具有欧洲血统的人的比例。

亚洲血统比例:年份t时,地区i总人口中具有亚洲血统的人的比例。

非洲血统比例:年份t时,地区i总人口中具有非洲血统的人的比例。

双亲家庭比例:年份t时,地区i内包含两名家长的家庭比例。

单亲家庭比例:年份t时,地区i内包含一名家长的家庭比例。

其他家庭:年份t时,地区i内的其他类型家庭比例。

独立住宅:年份t时,地区i内结构上独立于周围住宅的私人居住单元的比例。

半独立住宅:年份t时,地区i内拥有自己私人用地、上下无其他住宅且以某种方式连接的私人居住单元的比例。

公寓:年份t时,地区i内属于公寓楼或公寓的私人居住单元的比例,这些单元没有自己的私人用地,通常共用一个入口。

注:新南威尔士州环境保护局(NSW EPA)和维多利亚州回收机构(Recycling Victoria)在各种废物术语的定义和测量协议上保持一致,以避免跨辖区的比较问题。然而,请注意我们的建模是按州进行的,因此我们避免了不同州之间的比较。

2.1. 地方政府FOGO服务的背景
FOGO服务允许将食物残渣放入花园有机物垃圾桶(最初仅用于花园废弃物),从而将其转化为高质量的堆肥。许多地方政府提供免费的厨房收集箱,以帮助家庭分离食物残渣。然而,FOGO服务的类型及其引入时间可能因地区和时间而异(NSWEPA,2024年)。地方政府可能提供花园有机物(仅限花园废弃物)的收集服务;FOGO服务;以及单独的食物有机物服务,这些服务的收集时间也不同(每周一次 vs 每两周一次等)(DCCEEW,2025年)。Blanchard等人(2023年)讨论了澳大利亚地方政府在减少食物浪费方面面临的挑战,特别是在那些地方政府提高废物转化率的能力有限且堆肥市场不太容易获得的地方。

本研究重点关注澳大利亚两个州的新南威尔士州(NSW)和维多利亚州(VIC)的地方政府数据。Blanchard等人(2023年)概述了澳大利亚地方政府提供的所有FOGO服务要素。

2.1.1. 新南威尔士州和维多利亚州的垃圾桶系统
新南威尔士州和维多利亚州在历史上的食物废物处理方法上存在明显差异。每个辖区都强调了不同的重点,如下所述。

2.1.1.1. 新南威尔士州
新南威尔士州目前采用三色垃圾桶系统:黄色回收桶用于收集干净的容器,不允许放入食物残渣;绿色桶用于有机废物。然而,直到FOGO服务开始实施后,才允许将食物废物放入有机物桶(新南威尔士州利斯莫尔市议会于1999年开始收集和处理FOGO废物(新南威尔士州地方政府,2021年))。新南威尔士州的规定要求,当食物废物与花园有机物混合时,必须进行高温堆肥处理较长时间。因此,许多地方政府更倾向于让食物废物在家里进行堆肥,或者避免产生食物废物,或者将其放入红色垃圾桶。新南威尔士州的不同地方政府在不同时间采用了FOGO服务(见下一节),并且各地区的垃圾桶大小和收集频率也有所不同。

新南威尔士州还采用了先进的废物处理(AWT)技术,在将垃圾桶(红色桶)废物送往垃圾填埋场之前增加了额外的回收过程。通常,红色桶中的可回收成分会被送往AWT设施进行回收和减少垃圾填埋量,而剩余部分则直接填埋。AWT通过机械分选和生物处理阶段提取可重复使用和可堆肥的材料。不过,具体的处理流程可能因地区和当地废物管理政策而异。2018年,由于缺乏可持续的有机废物处理选项(如FOGO收集服务或其他堆肥和有机回收服务),这一流程被缩短,导致食物废物直接被填埋。作为回应,新南威尔士州政府在2020年推出了AWT过渡计划,以支持受影响的地方政府和行业运营商采用更可持续的有机废物管理实践。

2.1.1.2. 维多利亚州
维多利亚州目前采用四色垃圾桶系统,比新南威尔士州的三色系统多了一个专门用于玻璃废物的紫色垃圾桶。因此,他们的废物处理包括:玻璃(紫色——2023年首次引入);FOGO/GO(食物有机物和花园有机物)(石灰绿色);混合可回收物(黄色);以及一般家庭剩余废物(红色)。

科拉克-奥特韦郡是维多利亚州第一个在2002年启动FOGO服务的地方政府。除了引入FOGO服务的时间不同外,这些垃圾桶的大小和收集频率也各不相同。

2.1.2. 新南威尔士州和维多利亚州FOGO服务的采纳情况
如前所述,所有地方政府区域的FOGO/GO服务都不同,实施时间也各不相同。根据我们掌握的数据,图1显示了新南威尔士州和维多利亚州实施FOGO服务的百分比在20年间的变化趋势。在新南威尔士州,2008年至2020年间,实施FOGO服务的市政府比例从6.6%增加到32%;在维多利亚州,2001年至2021年间,这一比例从0增加到60.8%。许多地方政府还面临废物处理的费用问题,当这些费用与从可回收物中获得的收入以及将绿色有机物和食物废物用于堆肥的收入相结合时,废物转化在经济上变得更加可行。废物处理费用因地方政府而异,并且随时间变化。Blanchard等人(2023年)报告称,新南威尔士州的废物处理费用最高,其次是南澳大利亚州(SA)、维多利亚州、昆士兰州、西澳大利亚州和塔斯马尼亚州。

2.1.3. 数据描述
废物数据来源于新南威尔士州地方政府废物和资源回收数据报告(NSW EPA)以及维多利亚州地方政府年度废物服务调查(Recycling Victoria)。新南威尔士州的年度数据集包含1856个观测值和50个变量,时间跨度为2008年至2020年,代表了152个地方政府区域(LGA)的数据(2016年后重组为128个)(详见附录表A1)。维多利亚州的年度数据集包含1657个观测值和近35个变量,时间跨度为2001年至2021年,代表了79个LGA的数据(2001年为77个)(详见附录表A2)。

本研究对新南威尔士州和维多利亚州建模的因变量包括回收率、转化率和总处置量(见表1)。选择这些变量是因为实施FOGO计划的主要目标是提高回收率并减少垃圾填埋量。回收率定义为回收废物占收集废物的比例,衡量每个地方政府在回收家庭废物方面的效率。转化率反映了黄色和绿色垃圾桶中收集的废物占废物总量的比例。总处置量以吨为单位,表示地方政府送往垃圾填埋场的废物总量。

主要自变量是FOGO,它衡量一个地方政府是否实施了FOGO服务,并预计通过将可堆肥材料从红色垃圾桶中转移出来,从而影响回收率和总处置量。这种转移可以通过操作渠道(例如引入单独的收集系统和处理途径,通常是通过堆肥或相关设施,以及污染控制程序)和行为渠道(家庭的源头分离和储存决策,这些可能受到垃圾桶提供、信息宣传活动和其他影响参与度和分类准确性的实施特征的影响)来实现。因此,本文的假设是,完全或部分实施FOGO服务的地方政府的回收率和转化率显著更高,总处置量显著更低。在过去二十年里,不同地方政府在不同时间实施了FOGO服务,我们使用交错差异法(Difference-in-Differences design)来分析这一点。

AWT是另一个重要的自变量,它衡量一个地方政府是否拥有AWT设施(仅在新南威尔士州数据库中可用)。AWT也预计会直接影响回收率和总处置量,因为它允许从红色垃圾桶中回收废物。因此,我们假设拥有AWT设施的地方政府的回收率和转化率更高,总处置量更低。

其他控制变量包括:回收服务(黄色垃圾桶服务)、GO(花园有机物/绿色垃圾桶服务)、清理服务和上门收集服务。我们假设提供这些服务的地方政府的回收率和转化率更高,总处置量更低。每周回收一次、每周收集一次有机物和每两周收集一次废物分别衡量了各项废物服务的频率。我们假设较少的服务频率会鼓励更多的参与和转化,从而减少总废物量。对于总废物管理费和费用率变量,我们假设收费和费用较高的地方政府具有更高的回收率和转化率,总处置量更低,因为这为地方政府提供了更大的经济激励来管理成本。

此外,ABS人口普查数据用于控制几个关键的人口统计和地区因素,包括人口密度、城乡状况、年龄、性别、家庭构成、血统、SEIFA得分(包括教育和资源得分)以及住宅结构。2001年、2006年、2011年、2016年和2021年的普查数据可用于控制。为了构建一个平衡的年度面板,中间年份的值通过线性插值法估算(这些控制变量在两次普查之间的观测值约为80%)。由于人口、收入和住宅构成等人口统计和结构特征通常在年份之间平稳变化,因此使用线性插值法来近似它们的年度路径是合理的。这仅影响普查变量,不影响结果或处理变量。

人口密度较高的地方政府以及被归类为城市地区的地方政府往往表现出更多的人类活动,这可能会影响回收率、转化效率和垃圾填埋量。此外,年龄、性别、家庭构成和血统的变化会导致产生的废物类型、转化偏好和习惯的不同。这些人口群体对新规定的接受程度可能不同,从而影响回收率、转化效率和垃圾填埋量。在Advantage SEIFA得分中得分较高的地方政府(得分较高的地区意味着这些地区相对于其他地区拥有更多的经济资源和更高技能的居民)被认为能够适应新规定并遵守规定,从而影响回收率、转化率和垃圾填埋量。拥有更多独立住宅的地方政府被认为能够自行进行堆肥,从而影响回收率、转化率和垃圾填埋量。

2.2. 计量经济学方法
本研究的数据库是随时间不平衡的面板数据。遵循Callaway和Sant'Anna(2021年;Papke(1993年)以及Lin等人(2025年)的方法,我们主要使用交错差异法(DiD)估计器,并报告双向固定效应(TWFE)估计值作为基准稳健性检验。我们使用TWFE模型来解决地方政府层面的未观察到的异质性问题。本规范包括地方议会固定效应,这些效应吸收了每个地方议会的时间不变特征,如地方议会的一般环境导向、当地地区的自然绿色程度以及其他地理、历史或制度因素;还包括年度固定效应,这些效应捕捉了给定年份中的共同冲击(例如,宏观经济状况、国家政策变化或技术变革)。估计的方程如下:

新南威尔士州(NSW):
(1) Log(Yit) = α + β1*FOGOit + β2*AWTit + β3*Xit + γi + λt + uit
维多利亚州(VIC):
(2) Log(Yit) = α + β1*FOGOit + β2*Xit + γi + λt + uit

其中,Yit 是衡量地方议会 i 在时间 t 的回收率(RecoveryRateit)、转移率(DiversionRateit)或三个类别的总处置量(TotalDisposedit)的因变量之一。FOGOit 是关键的自变量,表示地方议会 i 在时间 t 是否实施了 FOGO 服务。AWTit 表示是否存在 AWT 设施(适用于 NSW 规范)。Xit 是一组额外的控制变量,α 表示因变量的对数值的基线水平。地方议会固定效应 γi 吸收了地方议会的时间不变特征,而年度固定效应 λt 捕捉了给定年份所有地方议会的共同冲击。uit 是特定误差项。系数 β 表示解释变量对感兴趣结果的边际效应。我们主要关注的参数(β?)是处理效应的平均值(ATT),即在考虑地方议会和年度固定效应以及观察到的协变量时,采用 FOGO 的地方议会的结果与不采用 FOGO 的地方议会的结果之间的平均变化。

FOGO 的采用并非随机分配,可能反映了地方议会的能力、偏好以及当时的当地条件。差异性设计(DiD)允许采用 FOGO 的地方议会在结果水平上与非采用 FOGO 的地方议会有所不同,但因果解释要求,在考虑地方议会和年度固定效应以及观察到的时间变化协变量时,不存在同时影响采用时间和独立改变废物处理结果的非观察时间变化因素。等价地,如果没有采用 FOGO,采用 FOGO 的地方议会将遵循与未采用 FOGO 的地方议会相同的结果趋势,而且地方议会不会为了预期未来的采用而调整其结果。我们通过检查处理前的动态和主要系数的联合检验来评估这些假设的可检验性(见第 3.4 节和附录表 A3)。

在我们的设置中,地方议会以交错的方式采用 FOGO,处理时间在不同单位之间有所不同。在这种情况下,标准的双重差分法(TWFE)应谨慎解释,因为它恢复的是处理效应参数的加权平均值,有时权重可能是负数(Goodman-Bacon, 2021)。直观地说,TWFE 将早期采用者与未采用之前的单位进行比较,将后期采用者与采用后的已经采用过的单位进行比较。这会污染对照组,并导致有偏且可能具有误导性的估计。TWFE 的有效性取决于处理效应的均匀性和未处理的对照组——这些假设在我们的情境中不太可能成立。

为了解决这个问题,我们使用了 Callaway 和 Sant’Anna (2021) 的交错差异性估计方法。这种方法依赖于相同的条件平行趋势假设,但从不使用已处理的单位作为对照组,从而避免了负权重问题。它提供了组时间平均处理效应(ATT),可以汇总为总体效应,并通过事件研究图表支持动态分析。估计方法是双重稳健的,结合了结果回归和逆概率加权。我们没有使用 Sun 和 Abraham (2021) 的估计方法,后者假设同一时期所有受处理的单位经历相同的处理效应。在我们的情境中,这个假设是不可信的,因为同年采用 FOGO 的地方议会在基线废物服务、基础设施和区域条件方面可能存在显著差异。相比之下,Callaway 和 Sant’Anna (2021) 的估计方法更加灵活:它允许处理效应在不同地方议会和时间上有所不同,并提供了一种透明的方式来计算和汇总组时间效应。

根据 Callaway 和 Sant’Anna (2021) 的方法,处理组的组时间平均处理效应(ATT)定义为在时间 t 对于在时期 g 首次接受处理的单位,其潜在结果的预期差异。为了直观起见,这也可以用差异性设计(DiD)的形式表示(Lin 等人,2025),比较采用 FOGO 的地方议会在采用前一个时期与未采用 FOGO 的地方议会在时期 t 的结果变化:
(3)
其中 Eg 表示组 g 首次接受处理的时期,g 指代由其采用日期定义的地方议会队列。g′ 指的是在时间 t 之前尚未接受处理或从未接受处理的地方议会。项 E[Yigt?YigEg?1] 捕捉了处理组从采用前一个时期到时期 t 的结果变化,而 E[Yig′t?Yig′Eg?1] 捕捉了对照组的类似变化。取差值可以消除共同的时间变化,从而分离出处理的净效应。跨组汇总后,动态处理效应可以表示为:
(4) ATT(k) = ∑gATT(g,Eg+k)
其中 k 表示相对于处理的时间(k=0 是采用时期,k=1 是采用后的第一年等)。因此,ATT(k) 代表在采用后 k 个时期内所有采用的地方议会的平均效应。默认情况下,队列按其相对大小加权,尽管也可以应用相等权重。

为了稳健性,我们分别对新南威尔士州(NSW)和维多利亚州(VIC)的样本以及结合两个州的汇总数据集进行了回归分析。这使我们能够评估估计效应在各个州和汇总样本中是否一致。所有规范中都使用了异方差稳健的标准误差。

多重共线性是通过方差膨胀因子(即 VIF 小于 10)和成对相关系数(截止值 0.8)来检查的。高度相关的变量没有包含在模型中。

3. 结果
3.1. FOGO 的总体比较
表 2 比较了实施了 FOGO 的地方议会与未实施 FOGO 的地方议会之间几个关键变量的描述性统计信息(针对 NSW 和 VIC)。具体来说,未实施 FOGO 的地方议会的平均回收率为 0.31,而在实施了 FOGO 的地方议会中,新南威尔士州的平均回收率为 0.51。同样,未实施 FOGO 的地方议会的转移率为 0.3,而实施了 FOGO 的地方议会的转移率为 0.50。对于总处置量,未实施 FOGO 的地方议会与实施了 FOGO 的地方议会之间有显著差异,每届议会相差 4070.81 吨,表明实施 FOGO 的地方议会在新南威尔士州的处置量明显较低。在维多利亚州,实施了 FOGO 的地方议会的平均回收率和转移率较高,而平均总处置量每届议会低约 1493 吨,尽管这种平均差异在统计上并不显著。

表 2. 新南威尔士州和维多利亚州 FOGO 与未 FOGO 地方议会的主要描述性统计信息。
| 新南威尔士州 - 2008–2020 | 未实施 FOGO | 实施 FOGO |
|----------------|-----------|-----------|
| 平均回收率 | 1525 | 3290 |
| | 0.30 | 5329 |
| | 0.19 | 0.929 |
| | ?0.19 | *** |
| 转移率 | 1521 | 3290 |
| | 0.30 | 0.50 |
| | 0.17 | 0.751 | ?0.208 |
| 总处置量(吨/届议会) | 1521 | 11,410 |
| | 15,043 | 11,300 |
| | 3297 | 3977 |
| | 6350 | 41,381 | 4070.81 | *** |
| 维多利亚州 - 2001–2021 | 未实施 FOGO | 实施 FOGO |
|----------------|-----------|-----------|
| 平均回收率 | 1428 | 1428 |
| | 0.35 | 0.38 |
| | 0.12 | 0.60 |
| | 0.49 | 0.128 | 0.758 | ?0.148 |
| 总处置量(吨/届议会) | 1428 | 14,594 |
| | 13,240 | 13,869 |
| | 538 | 16,087 | 16,395 | 1069 | ?1493 |

注:FOGO 与未 FOGO 地方议会之间平均差异的统计显著性使用双样本 t 检验(双侧)进行评估。括号中的 t 统计量 * p < 0.10,** p < 0.05,*** p < 0.01。

3.2. 新南威尔士州交错差异性结果
表 3 的前三列展示了新南威尔士州的交错差异性估计结果。处理组的平均处理效应表明,相对于尚未采用 FOGO 的地方议会,采用 FOGO 与大约 67.5% 的更高回收率和 57% 的更高转移率相关,同时总处置废物减少了 32.5%(使用 exp(β) ? 1 将对数系数解释为百分比变化)。

表 3. 新南威尔士州和维多利亚州的交错差异性结果。
| 新南威尔士州 | 维多利亚州 |
|--------------|--------------|
| 平均处理效应 | | |
| | 0.516 | |
| | *** | |
| | 0.451 | |
| | *** | |
| | ?0.396 | |
| | ** | |
| | 0.225 | |
| | ** | |
| | 0.206 | |
| | *** | |
| | 0.101 | |
| | 0.101 | |
| | 0.434 | |
| | *** | |
| | 0.495 | |
| | ** | |
| | ?0.247 | |
| | ?0.061 | |
| | 0.101 | |
| | 0.434 | |
| | *** | |
| | 0.495 | |
| | ?0.287 | |
| | ** | |
| | 0.462 | |
| | 0.682 | |
| | 0.633 | |
| | ?0.398 | |
| | ** | |
| | 0.558 | |
| | 0.396 | |
| | *** | |
| | 0.391 | |
| | ** | |
| | 0.682 | |
| | 0.633 | |
| | ?0.398 | |
| | ** | |
| | 0.768 | |
| | 0.010 | |
| | ?0.404 | |
| | ** | |

3.3. 维多利亚州交错差异性结果
表 3 还报告了维多利亚州的交错差异性估计结果。平均而言,FOGO 的采用与大约 25% 的回收率增加和 23% 的转移率增加相关,同时总处置废物减少了 13%。结合 2003–2021 年期间维多利亚州 FOGO 地方议会的 ATT 估计值和观察到的处置量,我们推断 FOGO 的采用与这些地方议会大约减少了 532,456 吨的废物填埋量(平均每届议会约 2325 吨),相当于减少了大约 3580 万澳元的填埋税(平均每届议会约 156,400 澳元)。相对于维多利亚州样本的平均每届议会填埋量(14,800 吨),这大约是基线处置量的六分之一,或每户家庭每年约 80 公斤,相当于每户家庭每年节省了大约 12 澳元的填埋税。值得注意的是,2007 年、2015 年、2017 年和 2019 年采用 FOGO 的地方议会在回收率和转移率方面显示出显著的正相关,而其他组则显示出混合或统计上不显著的变化。相比之下,2019 年采用 FOGO 的地方议会群体在回收率和处置量方面出现了下降。一个可能的解释是,这个群体在 NSW 样本的末期(截至 2020 年)采用 FOGO,因此估计的采用后效应主要反映了实施后的短期窗口,此时推广和学习效应可能仍在进行中。此外,这个群体的第一个采用后年份与 2020 年(COVID-19)重合,当时家庭废物产生模式的变化以及收集、处理能力和报告的更广泛中断可能影响了测量的回收和处置结果。在整个分析中包括了地方议会和年度固定效应,以确保这些估计效应不是由未观察到的异质性驱动的。总体而言,这些发现与 FOGO 服务与新南威尔士州废物处理结果的改善相关,尽管不同群体之间的反应存在差异。

图 2 展示了 FOGO 政策与新南威尔士州结果随时间的关联。从图 2 可以看出,事件研究图表表明,在时间零点的干预之后,测量结果出现了明显且统计上显著的调整。具体来说,对数转换后的转移率和回收率显示出正向变化,而对数转换后的总处置量指标则显示出相应的下降。在干预之前,系数相对稳定,这与不存在强烈的预先趋势一致。这些模式表明,该政策与更强的转移率和回收结果以及更低的总体处置量相关,这与可持续废物管理改革的目标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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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 2. 新南威尔士州 FOGO 事件研究按时间框架的差异性影响

3.3. 维多利亚州交错差异性结果
表 3 还报告了维多利亚州的交错差异性结果。平均而言,FOGO 的采用与大约 25% 的回收率增加和 23% 的转移率增加相关,同时总处置废物减少了 13%。使用维多利亚州的 ATT 估计值以及 2003–2021 年期间 FOGO 地方议会的观察到的处置量,我们推断 FOGO 的采用与这些地方议会大约减少了 532,456 吨的废物填埋量(平均每届议会约 2325 吨),相当于减少了大约 3580 万澳元的填埋税(平均每届议会约 156,400 澳元)。相对于维多利亚州样本的平均每届议会填埋量(14,800 吨),这大约是基线处置量的六分之一,或每户家庭每年约 80 公斤,相当于每户家庭每年节省了大约 12 澳元的填埋税。值得注意的是,2007 年、2015 年、2017 年和 2019 年采用 FOGO 的地方议会在回收率和转移率方面显示出显著的正相关,同时处置量显著下降,而其他组则显示出混合或统计上不显著的变化。从图 3 可以看出,在维多利亚州,FOGO 的采用与采用后前七年内送往处置的废物量减少以及更高的转移率和回收率相关。这些关联在 7 年期后变得较弱且不那么明显。维多利亚州和新南威尔士州的结果略有不同,新南威尔士州的回收率和转移率高于维多利亚州。值得注意的是,我们的维多利亚州数据覆盖了 2001–2021 年,因此比新南威尔士州多了八年的地方议会数据,而且维多利亚州的数据还捕捉到了 FOGO 在早期阶段的缓慢引入。相比之下,如图 1 所示,新南威尔士州的地方议会在 2008–2018 年期间采用 FOGO 的比例更高,但到 2021 年,维多利亚州有 60% 的地方议会采用了 FOGO,而新南威尔士州在 2020 年时只有不到三分之一的地方议会采用了 FOGO。这种采用率的差异可能在州整体差异中起了一定作用,以及新南威尔士州与其 AWT 设施的结构差异也可能起到了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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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 3. 维多利亚州 FOGO 事件研究按时间框架的差异性影响

3.4.**平行趋势假设检验**
附录表A3显示,治疗前的平均效应在统计上并不为零,而治疗后的平均效应在统计上不为零,这与平行趋势假设的可检验含义一致。观察逐期的系数,大多数治疗前的领先期(例如,Tm1表示治疗前一个时期)并不具有显著性;少数在较远领先期的显著估计可能反映了抽样噪声以及在交错采纳阶段早期支持有限的情况,因为只有少数队列对这些领先期有贡献,导致估计不精确。这些小异常并未改变整体模式——我们仍然观察到图表中的趋势是平滑的,以确定该假设是否适用。相比之下,大多数治疗后的滞后期(从Tp0开始)在统计上具有显著性,并且符号符合预期。

此外,还对最近三个治疗前的领先期(Tm3、Tm2、Tm1)进行了联合Wald检验。所得p值超过0.1,因此我们未能拒绝H0假设,即这些治疗前效应共同为零。这支持了不存在系统性治疗前趋势的观点,并与平行趋势假设的可检验组成部分一致。

**模型稳健性**
为了确保模型的稳健性,我们的估计采用了双重稳健的DiD方法,该方法结合了结果回归和逆概率加权(IPW);结果在不同规格下都是稳定的。接下来,我们评估这些交错DiD发现是否对替代估计量和替代样本构建敏感。

**4. 稳健性检验**
为了评估交错DiD结果的敏感性,本节报告了两个稳健性检验:(1)作为熟悉基准的TWFE估计;(2)在不同样本构建下汇总的新南威尔士州(NSW)和维多利亚州(VIC)的规格,以检查结论是否依赖于跨州测量差异。在每种情况下,FOGO的定性估计结果与交错DiD结果一致。

**4.1 NSW和VIC的TWFE建模结果**
作为第一个稳健性检验,附录中的表A4总结了NSW和VIC的TWFE基准估计。FOGO系数与相应的交错DiD估计在定性上相似,表明FOGO的提供与两个州的回收率和分流率提高以及处置率降低有关。鉴于TWFE在交错采纳设置中的已知局限性,我们主要将这些结果视为稳健性检验,并依赖表3中的交错DiD估计作为FOGO与结果之间关联的主要规格。由于交错DiD估计器不报告控制变量的系数,我们还使用TWFE估计来总结所有协变量(如住宅类型、收集频率和价格变量)与废物结果之间的关联。

**4.1.1 回收率**
在NSW,FOGO虚拟变量与回收率呈正相关且显著。TWFE模型估计,在控制变量条件下,FOGO委员会的回收率比非FOGO委员会高约66.5%(β=0.510)。在NSW非FOGO的平均回收率为0.30的情况下(表2),这相当于增加了约20个百分点(约20%)。AWT虚拟变量也与回收率呈正相关且显著(高约46%(β=0.381))。此外,GO变量与回收率也呈正相关且显著。每周一次的回收服务(黄色垃圾桶服务)和每两周一次的废物服务(红色垃圾桶服务)与回收率呈正相关且显著。每周一次的园艺有机物服务(原始绿色垃圾桶服务)与回收率呈负相关且显著。总废物管理费用与回收率有非常显著的正相关。最后,在TWFE模型中,城市位置与回收率呈正相关且显著。这表明在NSW,城市地区的回收率通常高于其他地区,如农村地区。

在VIC,FOGO虚拟变量与回收率相关,回收率高出约15.6%(β=0.145)。在VIC非FOGO的平均回收率为0.35的情况下(表2),这相当于增加了约0.05个百分点(约5%)。GO虚拟变量也显示出显著的正相关。每周一次的园艺有机物服务和每两周一次的废物服务显示出正相关且显著的关系,而经济资源得分较高的委员会、女性比例较高以及20-34岁人口比例较高的委员会也有较高的回收率。在TWFE模型中,城市位置与回收率呈负相关且显著。这表明在VIC,城市地区的回收率通常低于其他地区,如农村地区。最后,在VIC,独立住宅结构比例较高的委员会往往实现较高的回收率。

**4.1.2 分流率**
FOGO虚拟变量在NSW和VIC都与分流率呈正相关且显著。在NSW,其分流率提高了53%(β=0.425),而在VIC则较低,为9.64%(β=0.0920)。在NSW非FOGO的平均分流率为0.30、VIC为0.38的情况下(表2),这些幅度分别相当于增加了约16%和4个百分点。GO虚拟变量在两个州的模型中也显示出强烈且高度显著的正相关。每周一次及其他频率的园艺有机物服务在NSW与分流率呈负相关且显著,而在VIC每周一次的园艺有机物服务与分流率呈正相关且显著。每两周一次的回收服务和废物服务在NSW和VIC都显示出正相关且高度显著的关系。最后,在NSW,我们的城市虚拟变量和总管理费用与分流率呈正相关且高度显著。女性比例较高的委员会在VIC与分流率呈弱相关且显著。经济资源得分较高的委员会在VIC显示出更高的分流率。最后,在NSW,有更多单独住宅结构的委员会往往实现更高的分流率。

**4.1.3 总处置量**
在NSW,FOGO虚拟变量与总处置量呈负相关且显著,估计效应为26%(β=?0.302)。在VIC,它也与较低的总处置量高度显著相关,为8.6%(β=?0.0901)。在NSW非FOGO的平均处置量为11,410吨、VIC为14,594吨的情况下(表2),这分别意味着每个委员会每年减少了约3,000吨和1,250吨的处置量。AWT在NSW显示出负相关且非常显著的关系,拥有AWT设施的委员会处置量减少了31%(β=?0.37)。在NSW,提供回收服务的委员会与总处置量呈负相关且显著,而每周一次的园艺有机物服务在NSW与总处置量呈正相关且显著,在VIC则呈负相关且显著。在VIC,城市虚拟变量与总处置量呈正相关且高度显著。在NSW和VIC,居民较多的委员会倾向于产生更多的总处置量。

**4.2 TWFE联合样本检验**
作为第二个稳健性检验,我们将NSW和VIC的数据合并。NSW和VIC的垃圾桶系统不同,研究的时间跨度、包含的变量以及回收率计算方法也不同。为了检验结果的稳健性,将NSW和VIC的数据合并并一起建模,使用了不同的独立变量组合和年份。结果总结在附录A的表A5中。总之,关键发现是:无论使用单个州的样本还是联合州的数据集,效应在方向和显著性上都是相似的,这表明我们的主要结果具有很强的稳健性。提供FOGO服务的委员会在回收率和分流率上显著更高,并且填埋量减少。

**4.3 总结**
结果表明,实施FOGO服务与更高的回收率和分流率相关,同时减少了填埋量。有趣的是,在实施七年后——即第二个合同期内——FOGO与回收率和总处置量之间的关联在NSW和VIC都变得稳定甚至显著减弱。这一结果对于评估服务实施的长期效果具有重要意义(因为一旦启动FOGO服务,就难以轻易撤回)。我们无法确定这种减弱现象的原因。可能的原因是:1)棘轮效应,即在第一个时期表现良好后,未来的绩效目标变得更高,导致代理人在第二个时期减少努力以避免更高的期望,从而导致绩效下降(Indjejikian和Nanda,1999);或2)合同年份综合症,即第一个合同期存在的外部激励减弱,导致第二个时期的内在动机减弱,从而导致绩效下降(White和Sheldon,2014)。然而,具体原因需要进一步调查——例如,是否在第二个合同期引入了新的承包商,绩效下降是由于缺乏动机还是单一承包商的激励不足,或者更换承包商是否产生了潜在的隐性成本(如组织间合作所需的摩擦调整),或者可能是许多其他未知因素。

这项研究面临许多困难,因为它模拟了2001年以来VIC和NSW超过230个地方政府区的废物行为。因此,必须处理缺失的信息、不同的政策、变化的地理边界等问题。我们没有关于个别委员会的政策信息,如教育活动、厨房容器提供、执行的处罚和规定,也没有关于承包商能力或地方对分流目标的承诺的信息。因此,我们的交错DiD设计依赖于在委员会和年份固定效应条件下的平行趋势假设以及一组丰富的观察控制变量,我们不能完全排除选择偏差。因此,这些估计应被视为关于FOGO采用后废物结果变化的简化形式证据。我们也没有关于委员会在其所在地区处置废物的成本的信息,这仍然是未来研究的领域。尽管存在这些限制,但我们的两种不同方法的结果以及进行的广泛敏感性测试强化了FOGO提供与较低填埋量和更高分流率及回收量之间的显著关联。总的来说,这些稳健性检验表明主要发现无论在符号上还是幅度上都具有很强的稳健性,并且在不同的规格和样本中大致相似。

**5. 结论**
减少食物浪费和实现可持续发展目标(SDG)是澳大利亚政府的目标之一。鉴于家庭是最大的食物浪费者之一,了解各种废物干预措施的有效性对于地方政府实施成功政策至关重要。本研究旨在提供更多关于地方政府FOGO提供在减少废物方面所起作用的定量信息。为此,我们利用了两个独特的数据集,这些数据集提供了NSW和VIC这两个澳大利亚人口最多的州近二十年的年度废物委员会数据。这些数据提供了关于地方政府逐步实施食物有机物路边服务的时间信息。我们使用交错DiD方法来建模FOGO与两个州的家庭废物模式和行为之间的关联。结果发现,无论在NSW还是VIC,提供FOGO服务的委员会在回收率和分流率上显著更高,填埋量更低。在NSW,FOGO与回收率提高68%、分流率提高57%以及处置量减少33%相关。在维多利亚州(VIC),FOGO(食品废弃物管理)服务与25%更高的回收率和23%更高的废弃物分流率相关,而总处置量则减少了13%。在新南威尔士州(NSW),据估计,在2008年至2020年期间,FOGO使填埋场的废弃物减少了约117万吨,平均每个处理年度减少约3566吨废弃物,从而避免了约8340万澳元的填埋费支付(每个处理年度约25.3万澳元)。在维多利亚州,2003年至2021年间,FOGO使填埋场的废弃物减少了约532,456吨(平均每个处理年度减少约2325吨废弃物),从而避免了约3580万澳元的填埋费支付(每个处理年度约156,400澳元)。新南威尔士州和维多利亚州的结果存在一些关键差异:在新南威尔士州,FOGO的实施后,其效果更为显著;而在维多利亚州,这种效果在实施后的前七年逐渐减弱。尽管两个州都显示出FOGO服务与回收率之间的明显正向关联,这支持进一步投资于FOGO地方政府服务以实现澳大利亚政府到2030年将食物浪费减少一半的目标,但需要注意的是,两个州之间的细微差异表明不同地区的实施成本和可行性限制各不相同,因此每项政策的引入都应单独评估。

**作者贡献声明:**
- 刘思佳:撰写初稿、数据可视化、验证、方法论设计、调查、数据分析、数据整理。
- 纳杰日达·V·巴雷什尼科娃:撰写初稿、数据可视化、验证、监督、资源协调、项目管理、方法论设计、调查、资金筹集、数据分析、数据整理。
- 萨拉·安·惠勒:撰写初稿、验证、监督、资源协调、项目管理、方法论设计、资金筹集、概念构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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