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本科护理学生人文关怀能力影响因素的分析

《Medical Care》：Analysis of the influencing factors of humanistic care ability of undergraduate nursing students in China

　　摘要
提高人文关怀能力可以增强护理学生的专业认同感，并建立和谐的护患关系。本研究旨在探讨本科护理学生的人文关怀能力现状及其影响因素。研究结果将为培养具有高人文关怀能力的护理学生、增加临床护士数量以及提升护理质量提供科学依据。这是一项横断面研究。2024年9月至2024年11月期间，我们对来自中国3所医学院的367名护理本科生进行了问卷调查。参与者自行填写了人口统计问卷、关怀能力评估量表、情绪智力量表和自我效能量表。收集的数据通过描述性分析、独立样本t检验、单因素方差分析和多元线性回归分析等多种统计方法进行处理。所有分析均使用SPSS（IBM公司，阿蒙克）软件（版本27.0）完成。P<0.05表示差异具有统计学意义。本研究中，367名本科护理学生的人文关怀能力得分为（194.99±33.31）。认知维度的得分最高，而耐心维度的得分最低。多元回归分析显示，情绪智力、性别和自我效能是影响本科护理学生提供人文关怀能力的主要因素（P<0.05）。本研究中本科护理学生的人文关怀能力处于中等水平。为提升这一水平，护理教育者应针对各种影响因素制定有针对性的干预措施。建议护理教育人员将人文关怀能力培训战略性地纳入实践教学项目中，鼓励护理学生在日常生活中实践人文关怀美德，从而最终提高临床护理服务的质量。

**通俗语言总结**
这项横断面研究调查了中国3所医学院367名本科护理学生的人文关怀能力（2024年9月至11月）。学生完成了人口统计问卷、关怀能力评估量表、情绪智力量表和自我效能量表的填写。平均人文关怀能力得分为194.99±33.31，属于中等水平。在各维度中，认知得分最高，耐心得分最低。多元线性回归分析表明，情绪智力、性别和自我效能是主要影响因素（P<0.05）。研究结果表明，护理教育者应设计针对性干预措施，强化情绪智力和自我效能，并将人文关怀培训系统地融入实践教学，以提高护理质量。

**常见问题解答**
1. **引言**
随着人口老龄化，对医疗服务的需求持续增加，但医疗资源紧张，护士可能主要专注于治疗任务，导致与患者的互动减少。因此，患者经常遇到缺乏同理心的医护人员，这导致中国因医疗纠纷引发的恶性伤害事件增多。这种严重的人文关怀缺失反映了部分医护人员的缺乏人文素养和沟通技巧，也暴露了中国医学教育偏重技术而忽视人文的现状。医学缺乏人文关怀，这与医患矛盾和纠纷密切相关，甚至导致了医生死亡和受伤等暴力事件。[1,2,3] 根据《高等教育课程思想政治教育工作指导纲要》[4]，医学教育（尤其是护理教育）强调将专业知识和技能与人文关怀能力相结合。护理学生需要专注于专业学习，培养人文精神，实现全面发展。这种培养方向旨在造就既有深厚学术基础又具备高尚职业道德的医疗人才，使他们不仅能提供高效的专业服务，还能以同理心和人文关怀对待每一位患者，从而全面提高医疗服务质量和患者体验。人文关怀能力是护士的核心能力之一，是建立和谐护患关系的基础，直接体现护理质量。[5] 情绪智力是指个体感知、调节情绪并有效应对情绪情境的能力。[6] 根据国家卫生健康委员会的数据[7]，2023年中国注册护士总数将达到563万人，其中拥有学士学位及以上的比例首次超过50%。根据教育部和国家卫生健康委员会联合制定的计划，预计到2024年底注册本科护士人数将超过340万，护士占比将达到60%。本科护理学生是医疗机构护理工作的后备力量，提高他们的人文关怀能力有助于他们在进入临床实践后提供高质量的护理服务。2020年，外国学者的一项研究表明，在实施患者护理时应采取以患者为中心的整体方法。[8] 近年来，中国关于人文关怀能力的研究日益深入。一些学者指出，护理学生具备较高水平的人文关怀能力，有助于满足患者更高层次的需求并提升患者满意度。[9,10] 这对于提高护理服务质量和增强他们的专业认同感具有重要意义。[11] 护理学生的专业认同感直接影响临床护士的数量，进而影响临床护理的发展。较高水平的人文关怀能力对护理学生的专业认同感有积极影响。总之，较高水平的人文关怀能力能增强患者的信任，支持护理事业的长期发展，并提升护理服务质量。因此，护理教育者有必要评估学生的人文关怀能力。

**2. 材料与方法**
2.1. **研究设计**
本研究采用横断面设计，符合流行病学观察性研究报告指南的要求。
2.2. **研究环境和样本**
本研究采用方便抽样方法，调查对象为来自中国3个省份（山东省、山西省和内蒙古自治区）的护理学生。纳入标准为自愿参与研究并签署知情同意书的护理学生；排除标准为因各种原因无法参与的护理学生（如长期休假的学生）。样本量根据调查变量数量的5至10倍范围，采用Kendall样本量估计方法确定（[12]）。调查包含19个变量。考虑到20%的低响应率和可能的随访丢失，样本量确定为119至238人。本研究所有方法均获得内蒙古医科大学附属医院伦理委员会的批准（批准编号：KY2025141），研究过程为匿名进行，仅收集问卷信息，不涉及个人信息。
2.3. **测量工具**
2.3.1. **人口统计问卷**
人口统计问卷通过文献综述、小组讨论和专家咨询制定，包含年龄、年级、性别、家庭住址、政治归属、是否独生子女、是否担任班干部、是否参与社会活动、是否有住院经历、选择护理专业的理由以及是否接受过人文关怀培训等11个项目。
2.3.2. **关怀能力量表（CAI）**
关怀能力量表由NGOZI于1990年编制，Xu进行了引入和本土化。[14] 该量表涵盖认知、勇气和耐心三个维度，共37个项目，采用李克特7点评分系统（1表示“完全不同意”，7表示“完全同意”），总分范围为37至259分。得分<203.10表示关怀能力较弱；203.10至220.30表示中等水平；220.30以上表示较强。总体得分越高，人文关怀能力越强。该量表的Cronbachα系数为0.84，内容效度为0.78，信度和效度良好。[15] 目前该量表已广泛应用于护理人员的人文关怀能力评估。
2.3.3. **情绪智力量表**
情绪智力量表采用Schutte修订的“情绪智力量表”。这是一个自我报告问卷，包含33个问题，涵盖情绪感知、自我情绪管理、他人情绪管理和情绪运用四个维度。采用5点评分系统评估受访者的情绪智力水平。[16] 中文版本由华南师范大学的王凯康教授翻译，具有较高的信度和效度。中文量表的Cronbachα系数为0.891。[17]
2.3.4. **一般自我效能量表**
使用Wang等人翻译和修订的一般自我效能量表，包含10个项目，采用李克特4点评分系统，总分范围为10至40分。得分越高，自我效能越强。先前研究证实该量表在评估青少年自我效能方面表现良好，具有较高的信度和效度。[19] 具体而言，得分低于20分表示自我效能较低；20至30分表示中等水平；30至40分表示较高水平。该量表的Cronbachα系数为0.870，信度和效度良好。
2.4. **数据收集**
本研究采用Questionnaire Star在线调查方法，经班主任同意后分发二维码。受访者扫描二维码匿名填写问卷。问卷包含研究目的和意义等说明。填写前请注意：我们承诺严格保护您的隐私，问卷仅能在受访者同意的情况下填写，所有问题均为必填项，填写时间至少需300秒。每个IP地址只能填写一次。收集到的问卷经逐一核对后，共回收375份有效问卷，剔除8份不符合要求的问卷（选项相同、得分异常、年龄不符等），最终获得367份有效问卷，有效回收率为97.8%。
2.5. **数据分析**
两名研究人员使用Excel和IBM SPSS软件（版本27.0）记录和分析原始数据。描述性统计（如频率和百分比分布）用于描述样本的人口统计特征。通过独立样本t检验比较两组人口统计特征在人文关怀能力上的差异；采用单因素方差分析比较3个及以上人口统计特征组之间的差异；同时进行多元线性回归分析以确定影响因素。通过方差膨胀因子和容忍度检验检测多重共线性，P<0.05表示差异具有统计学意义。**伦理考量**
本研究计划已获得内蒙古医科大学医学伦理委员会的批准。所有参与者均签署了知情同意书。尊重、利益最大化、公平性和无害原则指导着所有研究程序的实施。研究人员在班主任的帮助下与参与者取得了联系。参与者有权拒绝或退出本研究。本研究采用匿名调查方式，调查数据仅用于学术研究，不得用于商业目的。

**3. 结果**
**3.1. 人文关怀能力的人口统计特征及得分**
独立样本t检验和单因素方差分析显示，护理本科生在以下因素上的人文关怀能力得分存在显著差异（P < 0.05）：性别、独生子女状况、班级委员会成员身份、从事护理工作的意愿以及对“人文关怀”的认知（表1）。

**表1 - 人口统计特征及人文关怀能力分布（N = 367）**
| 变量 | 频率（%） | X ± S | (t/F) | P值 |
|-----------------|---------|----------|---------|-----------|
| 性别 | 2.428 | .017 | 男性 | 62 (16.9) | 204.98 ± 36.17 |
| 女性 | 305 | 83.1 | 192.95 ± 32.38 | |
| 民族 | 0.040 | .968 | 汉族 | 323 (88.0) | 195.01 ± 33.38 |
| 其他 | 44 | 12.0 | 194.80 ± 33.15 | |
| 年级 | 0.393 | .758 | 大一 | 42 (11.4) | 192.45 ± 36.83 |
| 大二 | 79 | 21.5 | 198.42 ± 33.76 | |
| 大三 | 131 | 35.7 | 194.47 ± 31.94 | |
| 大四 | 115 | 31.3 | 194.15 ± 33.46 | |
| 家住城市 | –0.428 | .669 | 城市 | 176 (48.0) | 176.00 ± 194.21 |
| 家住农村 | 191 | 52.0 | 农村 | 191.00 ± 195.70 |
| 政治观点 | 0.156 | .856 | 党员 | 14 (3.8) | 198.93 ± 36.27 |
| 社会群体 | 0.393 | .758 | 非党员 | 236 (64.3) | 195.24 ± 31.78 |
| 是否独生子女 | 2.034 | .044 | 是 | 97 (26.4) | 201.40 ± 37.84 |
| 是否担任班级干部 | 3.516 | <.001 | 是 | 55 (15.0) | 209.33 ± 33.80 |
| 参与社团活动 | 0.172 | .864 | 是 | 255 (69.5) | 195.18 ± 33.22 |
| 人格类型 | 2.566 | .078 | 外向型 | 59 (16.1) | 203.86 ± 39.78 |
| 有住院经历 | –0.377 | .706 | 有 | 83 (22.6) | 193.77 ± 33.29 |
| 关心患者体验 | 0.362 | .718 | 是 | 225 (61.3) | 195.51 ± 30.38 |
| 对护理专业的态度 | 2.613 | .051 | 喜欢 | 119 (32.4) | 201.49 ± 35.34 |
| 一般 | 2.22 | 60.5 | 一般 | 222 (60.5) | 191.14 ± 30.89 |
| 不喜欢 | 22 | 6.0 | 不喜欢 | 22 (6.0) | 197.55 ± 41.96 |
| 从事护理工作的意愿 | 3.339 | .011 | 非常愿意 | 90 (24.5) | 204.77 ± 36.95 |
| 是否了解“人文关怀”及相关主题 | 6.730 | <.01 | 非常清楚 | 169 (46.0) | 202.76 ± 34.86 |
| 自我效能感 | 40.836 | <.01 | 高水平 | 220 (206.58 ± 34.36) |
| 中等水平 | 141 | 22.549 ± 1.89 | | |
| 低水平 | 6 | 167.67 ± 19.91 | | |

具体而言，男性学生的得分略高于女性（204.98 ± 36.17 vs 192.95 ± 32.38）；独生子女的得分略高于非独生子女（201.40 ± 37.84 vs 192.68 ± 31.28）；班级委员会成员的得分高于非成员（209.33 ± 33.80 vs 192.46 ± 32.63）；愿意从事护理工作的学生得分更高（204.77 ± 36.95）；对“人文关怀”有清晰认知的学生得分也更高（202.76 ± 34.86）。

**3.2. 护理本科生人文关怀能力的现状分析**
人文关怀能力的平均得分为194.99 ± 33.31分，其中耐心维度的得分最高（5.86 ± 0.91），勇气维度的得分最低（4.52 ± 1.36）。调查对象的总体信息和人文关怀能力得分详见表2。

**表2 - 护理本科生的人文关怀能力、情商和自我效能感得分**
| 变量 | 项目数量 | 最低得分 | 最高得分 | 平均得分（SD） | 项目平均得分（SD） |
|-------------------|---------|---------|---------|------------|
| 人文关怀能力 | 37 | 88 | 259 | 194.99 ± 33.31 | 5.27 ± 0.90 |
| 认知 | 14 | 31 | 98 | 77.56 ± 13.87 | 5.54 ± 0.99 |
| 勇气 | 13 | 19 | 91 | 58.79 ± 17.71 | 4.52 ± 1.36 |
| 耐心 | 10 | 23 | 70 | 58.63 ± 9.07 | 5.86 ± 0.91 |
| 情商水平 | 33 | 66 | 165 | 131.38 ± 20.09 | 3.98 ± 0.61 |
| 情感感知 | 12 | 24 | 60 | 46.53 ± 7.57 | 3.88 ± 0.63 |
| 自我情绪管理 | 8 | 16 | 40 | 31.71 ± 4.88 | 3.96 ± 0.61 |
| 管理他人情绪 | 6 | 12 | 30 | 24.30 ± 3.95 | 4.05 ± 0.66 |
| 情感运用 | 7 | 14 | 35 | 28.84 ± 4.48 | 4.12 ± 0.64 |
| 自我效能感 | 10 | 15 | 40 | 30.27 ± 6.30 | |
| ………………………………………… | | | …………………… | |

**3.3. 多元线性回归分析与多重共线性检验**
以护理本科生的人文关怀能力总分为因变量进行多元线性回归分析。单变量分析中具有统计学意义的变量被作为自变量，其具体数值见表3。最终回归模型的共线性诊断结果显示，所有自变量的容忍度均大于0.2（实际范围为0.423–0.992），方差膨胀因子小于5（实际范围为1.008–2.363）。结果表明，性别、情商和自我效能感进入了回归方程，解释了56.1%的总方差。详见表4。

**表3 - 自变量分配**
| 自变量 | 分配 |
|-----------------|-----------|
| 性别 | 男性 = 1, 女性 = 2 |
| 是否独生子女 | 否 = 0, 是 = 1 |
| 是否担任班级干部 | 未担任 = 0, 担任 = 1 |
| 从事护理工作的意愿 | 非常不愿意 = 0, 基本不愿意 = 1, 不确定 = 2, 基本愿意 = 3, 非常愿意 = 4 |
| 是否了解“人文关怀”及相关主题 | 未了解 = 0, 了解但不确定 = 1, 了解并有基本理解 = 2, 非常清楚 = 3 |
| 自我效能感 | 低水平 = 1, 中等水平 = 2, 高水平 = 3 |

**表4 - 影响护理本科生人文关怀能力的因素的多元线性回归分析（N = 367）**
| 自变量 | B | SE | β | T | P | 共线性统计 | Tolerance | VIF |
|-----------------|---------|-----------|---------|---------|------------|-----------|-----------|
| 性别 | ?6.591 | 3.087 | ?0.074 | ?2.135 | .033 | 0.992 |
| 自我效能感 | 0.568 | 0.281 | 0.107 | 2.022 | .044 | 2.352 |
| ………………………………………… | | | …………………… | |

**3.4. 实习护理学生的人文关怀能力与情商的相关性分析**
皮尔逊相关性分析显示，护理学生的人文关怀能力总分与情商呈正相关（r = 0.745，P < 0.01），详见表5。

**表5 - 实习护理学生的人文关怀能力与情商的相关性分析**

**4. 讨论**
**4.1. 本科护理学生的人文关怀能力现状**
本研究结果显示，护理学生的人文关怀能力总分为194.99 ± 33.31分，高于Wang等人的研究结果（184.63 ± 19.88分）。与Chen在中国大陆进行的研究相比，护理学生的人文关怀能力总分及认知维度的得分均高于国内标准（P < 0.01）；其他维度的差异无统计学意义（P > 0.05）。这可能得益于近年来医学院校加强医学人文教育改革和课程思想政治建设，对提升医学生的人文关怀能力产生了积极影响。不过，护理学生的人文关怀能力仍低于国外标准，仍有进一步提升空间。

**4.2. 人口统计因素对人文关怀能力的影响**
- **性别差异**：男性学生的得分高于女性（204.98 ± 36.17 vs 192.95 ± 32.38），与多数先前研究结果相反。这可能是由于样本偏差（男性仅占16.7%，可能存在自我选择）以及临床实习中的性别差异（例如，男性学生在急诊/重症监护病房中更易获得自信）。
- **独生子女状况**：独生子女的得分高于非独生子女（201.40 ± 37.84 vs 192.68 ± 31.28），也可能与家庭资源集中、积极的同伴社交及民主的育儿方式有关。
- **班级委员会成员身份**：班级委员会成员的得分高于非成员（209.33 ± 33.80 vs 192.46 ± 32.63），这与现有研究结果一致，可能是因为他们有更多实践机会，责任感更强，领导力也得到培养。

**4.3. 影响护理本科生人文关怀能力的因素分析**
除上述人口统计因素外，从事护理工作的意愿和接受人文关怀培训也被发现对人文关怀能力有显著影响。此外，护理学生的人文关怀能力与情商水平呈正相关（相关系数分别为0.802和0.751）。情商水平越高，人文关怀能力越强，这与Lina等人的研究结果一致。多元线性回归分析表明，情商水平越低，护理学生的人文关怀能力越弱；自我效能感越低，人文关怀能力也越弱。具有较高情商的护理学生能够敏锐地感知他人的情绪变化，并对其感受产生共鸣。此外，这些学生通常还具备较强的沟通和人际交往能力。[30] 他们能够有效地与患者及其家属沟通，建立和谐的护患关系，促进护理工作的顺利进行，并提高患者的满意度。因此，护理教育者应加强对护理学生情商的培养与探索。这可以通过将情商培养纳入专业人才培养计划、医学基础课程以及临床护理实践教学来实现。同时，还可以通过职业核心能力培训、拓展社团活动等方式，帮助护理学生掌握相应的社交沟通技巧，进一步提升他们的情感智慧和人文关怀能力。

4.3.2 自我效能感
研究结果表明，护理学生的人文关怀能力与其自我效能感之间存在密切关系，这与刘等人的研究结果一致。[31] 可能的原因是，自我效能感较高的护士往往也能获得更多的职业成就。护理学生的自我效能感直接影响他们在面对护理任务时的态度和行为，最终影响护理效果。[32] 自我效能感强的学生对自己的能力充满信心，更有可能以积极和主动的态度应对护理挑战，[33] 从而在实践中不断提升自己的人文关怀能力。因此，本科教师应帮助学生明确学习目标，了解未来职业生涯所需的能力，并制定个人发展计划以增强自信心；鼓励学生回顾自己的成功经历（无论是学术成就还是个人挑战），让他们认识到自己具备克服困难的能力，向行业领袖、优秀校友或同学学习，让他们明白通过不懈努力可以取得显著成果，从而提升自我效能感。

4.4 强项与局限性
本研究为提升护理本科生的人文关怀能力提供了相关证据，为制定有效的干预措施提供了必要的数据支持。尽管本研究设计严谨，但仍存在一些改进空间。首先，该研究的局限性在于仅关注了本科护理学生，未与其他教育背景的护理学生进行比较分析。未来的研究应纳入不同教育水平的护理学生进行对比分析，以更全面地评估护理教育在培养人文关怀能力方面的作用。其次，由于时间和人力资源的限制，本研究样本量较小，结论的代表性可能不够强。未来的研究应扩大样本规模，提高样本的代表性。最后，本研究基于自我报告问卷评估了护理学生的人文关怀能力，结果可能存在偏差。因此，未来可以结合定性访谈方法来探讨和分析影响护理学生人文关怀能力的因素。

5. 结论
总体而言，护理学生的人文关怀能力处于中等水平，但仍有进一步提升的空间。影响人文关怀能力的因素包括性别、情商水平和自我效能感。这些因素的特点为护理教育工作者提供了宝贵的参考。护理教育者应重视培养护理学生的情感智慧和自我效能感，以促进其人文关怀能力的持续提升，为建立和谐的护患关系和提供高质量护理服务奠定坚实基础，进而改善临床护理质量，避免对医生的暴力行为。

致谢
研究人员感谢所有参与者的宝贵时间支持。同时，我们也感谢学校和教师在研究过程中给予的帮助与支持。

作者贡献
概念构思：贾莉、徐海霞、李敏、王永利
数据整理：贾莉、徐海霞、李敏、王永利、李玲玲、巴特尔
数据分析：贾莉、徐海霞、李敏、王永利
调查实施：贾莉、徐海霞、李敏、王永利、李玲玲、巴特尔
方法设计：贾莉、徐海霞、李敏、王永利
资源协调：贾莉
项目管理：徐海霞
软件使用：贾莉、徐海霞、李敏、王永利
结果验证：徐海霞
初稿撰写：贾莉
审稿与编辑：贾莉、徐海霞、李敏、王永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