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性发病率高于女性:德国全国范围内关于髋臼骨折的分析结果

《Archives of Orthopaedic and Trauma Surgery》:Male incidence rates outpacing females: results from a nationwide analysis on acetabular fractures in Germany

【字体: 时间:2026年05月04日 来源:Archives of Orthopaedic and Trauma Surgery 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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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摘要 引言 髋臼骨折虽然不常见,但属于严重的伤害。人口结构的变化可能对医疗保健体系的规划产生重大影响,从而改善治疗结果。这项基于全国性登记系统的回顾性对照研究的目的是确定德国髋臼骨折患者的发病率趋势、人口统计特征和护理结构。 材料与方法 我们分析了医院薪酬系统研

  摘要
引言
髋臼骨折虽然不常见,但属于严重的伤害。人口结构的变化可能对医疗保健体系的规划产生重大影响,从而改善治疗结果。这项基于全国性登记系统的回顾性对照研究的目的是确定德国髋臼骨折患者的发病率趋势、人口统计特征和护理结构。

材料与方法
我们分析了医院薪酬系统研究所(InEK)的住院数据。基于2019年至2024年间52,095名主要诊断为髋臼骨折的患者的资料,计算了不同年龄组的发病率,并重点关注了老年髋臼骨折(>65岁)的情况。

结果
65岁以下患者的发病率保持稳定,而65岁以上患者的发病率显著随年龄增长而增加,其中80岁及以上的男性发病率呈指数级上升,最高达到每年每10万人中有122.4例。我们记录到老年患者在髋臼骨折后存在较高的共病率和护理依赖性。尽管43%的患者在床位超过500张的医院接受治疗,但髋臼骨折的处理在所有规模的医院中都有进行。

结论
老年髋臼骨折的发病率正在迅速增加,主要受80岁以上老年男性患者的影响。65岁以上的患者与较高的共病率和护理需求相关。

引言
髋臼骨折虽然不常见,但属于严重的伤害。人口结构的变化可能对医疗保健体系的规划产生重大影响,从而改善治疗结果。这项基于全国性登记系统的回顾性对照研究的目的是确定德国髋臼骨折患者的发病率趋势、人口统计特征和护理结构。

材料与方法
我们分析了医院薪酬系统研究所(InEK)的住院数据。基于2019年至2024年间52,095名主要诊断为髋臼骨折的患者的资料,计算了不同年龄组的发病率,并重点关注了老年髋臼骨折(>65岁)的情况。

结果
65岁以下患者的发病率保持稳定,而65岁以上患者的发病率显著随年龄增长而增加,其中80岁及以上的男性发病率呈指数级上升,最高达到每年每10万人中有122.4例。我们记录到老年患者在髋臼骨折后存在较高的共病率和护理依赖性。尽管43%的患者在床位超过500张的医院接受治疗,但髋臼骨折的处理在所有规模的医院中都有进行。

结论
老年髋臼骨折的发病率正在迅速增加,主要受80岁以上老年男性患者的影响。65岁以上患者与较高的共病率和护理需求相关。

引言
髋臼骨折虽然不常见,但属于严重的伤害。人口结构的变化可能对医疗保健体系的规划产生重大影响,从而改善治疗结果。这项基于全国性登记系统的回顾性对照研究的目的是确定德国髋臼骨折患者的发病率趋势、人口统计特征和护理结构。

材料与方法
我们分析了医院薪酬系统研究所(InEK)的住院数据。基于2019年至2024年间52,095名主要诊断为髋臼骨折的患者的资料,计算了不同年龄组的发病率,并重点关注了老年髋臼骨折(>65岁)的情况。

结果
65岁以下患者的发病率保持稳定,而65岁以上患者的发病率显著随年龄增长而增加,其中80岁及以上的男性发病率呈指数级上升,最高达到每年每10万人中有122.4例。我们记录到老年患者在髋臼骨折后存在较高的共病率和护理依赖性。尽管43%的患者在床位超过500张的医院接受治疗,但髋臼骨折的处理在所有规模的医院中都有进行。

结论
老年髋臼骨折的发病率正在迅速增加,主要受80岁以上老年男性患者的影响。65岁以上患者与较高的共病率和护理需求相关。

引言
髋臼骨折是一种不常见但严重的伤害。这些伤害的管理可能具有挑战性[1]。人口结构的变化导致了髋臼骨折流行病学的变化。文献中报告的髋臼骨折发病率范围为每10万人中有1.8至40例[2]。多项研究表明,在过去的20年里,髋臼骨折的数量大幅增加[2,3,4,5]。年轻和中年患者(通常在高能量创伤后发生髋臼骨折)的数量在过去几十年里保持不变[3,6]。老年骨折数量的增加主要是由于工业社会的老龄化。这一年龄段患者数量的增加通常是由于低能量创伤(如跌倒)导致的,这反映了骨质质量的下降[7,8]。登记数据显示,这些患者通常表现为髋臼前柱的损伤,如前柱骨折或前柱加后半横骨折[9,10]。与其他主要影响绝经后女性的骨质疏松性骨折不同,老年髋臼骨折在性别分布上较为均衡[4,11,12]。流行病学和创伤机制的变化对治疗策略有重要影响。骨折模式的变化促进了前柱固定方法和解剖钢板系统的进步[13,14,15]。无论骨折类型如何,高龄患者通常伴有既往共病和潜在的并发症因素,如虚弱和活动受限。因此,老年患者在髋臼骨折后的预后较差[16,17]。德国的医院体系特点是医疗机构密度高,护理水平多样,所有权结构各异,这导致治疗路径碎片化。作为正在进行的全国性医疗系统改革的一部分,医院服务计划被重组为不同的护理级别,旨在整合资源并将复杂的创伤护理集中在专业机构中[18]。医疗服务的资源分配和规划依赖于可靠的人口统计数据,以预测未来的医疗服务需求。这项全国性研究的目的是确定德国髋臼骨折患者的发病率、人口统计特征和护理结构。

方法
对于这项回顾性对照登记研究,我们评估了2019年1月至2024年12月期间在德国接受住院治疗的全部患者的住院病例数据,数据来自医院薪酬系统研究所(InEK)。使用InEK数据浏览器,根据诊断相关病例组(G-DRG系统)搜索了德国的所有住院治疗病例。所有主要诊断为“髋臼骨折(ICD-10:S32.4”)的患者都被纳入研究。患者被分为不同的年龄组并进行相应分析(表1)。我们将“老年患者”定义为65岁或以上。为了计算发病率,我们使用了联邦统计局Destatis的人口更新数据(截至2025年1月8日13:16:11)来确定每个年龄组的样本量。发病率计算方法是将记录的病例数除以风险人群(相应患者组在前一年12月31日的年龄段人口总数),然后乘以100,000。因此,发病率以每10万人中的病例数(C/100,000)表示。

表1 2019年至2024年间与年龄相关的发病率

分析包括所有次要诊断以表征共病情况、所有治疗程序以及医院的结构性数据,如床位数量和医院所有权。将各年份的数据汇总以进行队列分析。InEK数据库提供基于病例的住院数据,但不包含唯一的患者标识符。因此,医院之间的转院、分阶段治疗或再入院情况无法关联,可能导致同一患者的重复记录。

统计分析
描述性统计包括组内的频率、百分比以及总队列的百分比。使用卡方检验比较组间分类变量。此外,我们使用Cramér’s V计算效应量。通过Shapiro–Wilk检验确认数据符合正态分布。假设显著性水平为p=0.05。计算使用SPSS 30版本(IBM,美国阿蒙克)。对于80岁以上男性患者的发病率趋势分析,我们应用自然对数变换对发病率值进行线性回归分析,并使用决定系数(R2)比较两种模型的拟合优度。由于数据是汇总和匿名处理的,无需伦理批准或患者同意。为了避免个体数据的可追溯性,InEK排除了频率低于4的个别病例。

结果
本研究分析了52,095名髋臼骨折(S32.4)患者的住院治疗数据。其中23,900名(45.9%)为女性患者,28,193名(54.1%)为男性患者,还有2名性别未定义的患者。图1显示了各年龄组中男性和女性的骨折数量,表明80岁以上患者的发病率呈指数级上升。所有年龄组的平均髋臼骨折发病率为每10万人中有15.9例。2024年,30-39岁年龄组的发病率最低,为每10万人中有1.8例;80岁以上年龄组的发病率最高,为每10万人中有87.1例(见表1)。2024年,80岁以上男性的发病率最高,为每10万人中有122.4例。指数模型比线性模型的R2值更高(0.741 vs 0.096),表明研究期间发病率呈指数级增长。过去五年中,80岁以上男性的发病率增加了19%,几乎是同龄女性的两倍(65.5/100,000)。表2显示了两组的次要诊断情况。65岁以下患者中有9%的患者需要至少6个月的护理,而65岁以上患者中这一比例为62.5%。表3显示了出院时的护理级别。在住院期间,年轻患者接受了2.47次计算机断层扫描,而65岁以上老年患者仅接受了1.53次。在盆腔或腹部使用增强型计算机断层扫描的情况也有所不同,老年患者中比例为5.9%,年轻患者中比例为20.2%(p<0.000)。65岁以下患者的平均住院时间为12.3天(±13.4天),老年患者为11.7天(±9.1天)。65岁及以上的患者中有44.4%接受了抗凝药物治疗(65岁以下患者中比例为2.6%)(p<0.0000)。在手术治疗方面,65岁以下患者中有62.6%接受了手术治疗,老年患者中有41.4%接受了手术治疗(p<0.0000)。65岁以下患者中有6,376例(58.0%)接受了内固定治疗,而只有553例(5.0%)接受了髋关节置换术。65岁以上患者中有8,231例(20.0%)接受了内固定治疗(p<0.0000,V=0.3450),8,877例(21.6%)接受了髋关节置换术(p<0.0000,V=0.1756)。两组的输血率均约为20%(65岁以下为20.1%,65岁以上为21.8%)。由于样本量大,这一差异具有统计学意义(p=0.000118),但效应量仅为0.0169,表明关联较弱。

图1
图2显示了根据医院床位容量划分的髋臼骨折发生率。床位超过500张的医院治疗了42.8%的髋臼骨折患者。

讨论
这是首次基于全国性医疗数据库报告德国髋臼骨折实际发病率的研究。研究发现,65岁以下患者的发病率保持稳定,而65岁以上患者的发病率显著增加。与其他身体部位的老年骨折不同,老年髋臼骨折的增加主要是由于80岁以上男性患者的增加,其发病率高达每10万人中有122.4例。65岁以上患者与较高的共病率和护理需求相关。多项跨国研究也报告了髋臼骨折发病率的增加[2, 3, 6, 11, 12, 19, 20]。我们的结果与此一致。然而,80岁以上男性患者的发病率(每10万人中有122.4例)是文献中报告的最高值,且自2019年以来的趋势显示发病率呈指数级增长,增加了19%。总体而言,从年轻患者遭受高能量创伤到老年髋臼骨折的转变正在发生[10, 20,21,22,23]。Lundin等人在瑞典的一项研究发现,总体发病率为每10万人中有8.7至11例,这一数字在2001年至2016年间有所增加[12]。他们观察到发病率存在显著的年龄和性别差异。70岁以上的男性发病率超过每10万人中有100例。与其他研究类似,瑞典研究也发现大多数髋臼骨折发生在男性患者中(58%)。值得注意的是,这一现象并非由于年轻男性倾向于冒险,因为大多数骨折发生在平均年龄为70岁的老年人中。老年髋臼骨折的男性患者占多数,与其他身体部位的骨折(如脊柱或盆腔骨折)不同,后者通常影响骨质疏松的女性[7, 24,25,26]。男性比例较高的原因尚不清楚(可能是由于预期寿命的增加或行为因素)。然而,需要注意的是病例登记存在差异:瑞典的登记系统是一个国家级系统,追踪每个患者的情况,而我们的数据库记录了所有住院病例。这可能导致同一患者因医院间转院、分阶段治疗或再次入院而被多次记录。Lundin等人仅记录了15%的髋臼骨折患者接受了手术治疗[12],而其他基于登记系统的研究则报告这一比例为62.4%(在2853例髋臼骨折病例中)[10]。在我们的全国性分析中,46.7%的患者接受了髋臼的手术治疗(内固定或关节置换术)。Melhem等人报告了2006年至2016年间法国髋臼骨折的发病率[20],他们发现发病率增加了34%,达到每10万人中有4.95例。75岁以上人群的发病率最高,为23.2例/10万人。所有患者中男性占61%[20]。欧洲以外的研究显示发病率较低,但也有老年髋臼骨折数量增加的趋势,并且男性患者占多数[2, 4, 5, 27]。韩国的一项最新流行病学研究显示,所有年龄组的发病率为每10万人3.14例,80岁以上人群的发病率为18例/10万人[2]。尽管Park等人的记录的发病率低于瑞典和德国等国家,但他们也指出在11年的研究期间发病率有所上升,并预测到2030年髋臼骨折将增加70%[2]。在韩国人群中,男性患者比例更高,达到62%。大多数患者接受了非手术治疗(84%)。该研究中患者的共病特征与我们的研究结果一致。

流行病学特征的变化影响了髋臼骨折管理中的手术决策。多位作者指出了治疗老年髋臼骨折所面临的挑战[9, 15, 28, 29, 30, 31, 32, 33]。老年髋臼骨折的类型与年轻患者在高能量创伤后的骨折类型不同[9, 10]:在高能量创伤后,后壁或后柱骨折以及横形骨折更为常见。而老年患者的髋臼骨折通常涉及前柱[9]。骨质量下降可能导致骨折碎裂区增加,从而降低骨折固定的可能性[34]。患者相关的因素,如共病情况以及无法遵守部分负重限制,是围手术期和术后并发症的风险因素[9, 28, 29]。对于年轻患者,保留关节的开放复位和内固定是标准治疗方法[30, 35, 36]。根据治疗目标,非手术治疗也可能是一个可行的选择[9, 28]。虽然这种治疗方法不能使患者完全负重,但经皮螺钉固定可以增加稳定性,并为以后的关节置换术创造骨质基础[9, 13]。其他治疗方法,如初次关节置换术或结合骨融合和关节置换术(“固定-置换”),可以在骨质疏松骨的情况下提供足够的初始稳定性,从而允许患者立即完全负重[37, 38]。然而,“固定-置换”等联合治疗方法与更长的手术时间和更高的失血量相关[29, 30, 37, 39]。Patterson等人报告称,64岁以上老年患者接受初次关节置换术的比例增加了21.5%,而开放复位内固定术的比例相应减少[29]。在我们的研究中,65岁以上患者接受初次关节置换术的比例从2019年的21.3%适度增加到2024年的22.0%。

德国的医疗服务传统上以医院密度高和医疗结构多样化、碎片化为特点。正在进行的德国医疗系统改革旨在实现以中心为基础的创伤护理和适当的资源分配,以提高治疗质量[18, 40]。尽管43%的患者在床位超过500张的医院接受治疗,但我们的数据证实髋臼骨折患者分布在各级医疗机构中。然而,老年骨折发病率的增加以及相关的多病负担支持了建立专门的高容量中心、实施跨学科老年骨科治疗概念的政治努力[32, 41, 42]。研究的局限性包括缺乏患者特定的因素(如骨质量、骨折形态或放射影像数据),以及排除了门诊治疗数据。尽管如此,髋臼骨折主要还是以住院形式治疗的。出于数据保护原因,INEK仅提供了汇总数据,因此只能分析总体频率,无法进行个案分析。例如,无法确定哪些患者接受了“固定-置换”治疗,哪些患者仅接受了初次关节置换术。INEK数据库提供基于病例的住院数据,但不支持个体患者识别或追踪。因此,医院间转院、分阶段治疗或再次入院的情况无法被记录,可能导致同一患者被多次记录。关于ICD诊断的数据仅以汇总形式提供,且不区分严重程度,因此无法计算Charlson共病指数。同样,也无法区分单独的手术(如关节置换术)和联合手术(如“固定-置换”)。INEK数据集中没有包含对决策有用的信息,如骨折形态或Letournel分类,这限制了我们的结果适用性。另一个局限性是数据集中没有包括受伤前的护理水平,因此无法确定骨折导致的功能下降情况。INEK数据库的数据仅限于特定年龄组,我们无法提供手稿中未报告的年龄组,也无法区分人口结构变化或真正的年龄特异性风险的影响。医院规模(以床位数量衡量)并不能反映该机构的骨盆创伤治疗专长或病例量。最后,这些数据仅反映了髋臼骨折患者的住院治疗情况,不包括纵向数据或结果。为了防止识别,频率低于4次的变量被排除在外。尽管存在这些局限性,该研究的主要优势在于数据集包含了德国所有髋臼骨折的住院治疗数据。

结论:研究发现65岁以下患者的发病率保持不变,而65岁以上患者的发病率显著增加。与其他身体部位的老年骨折不同,老年髋臼骨折发病率的增加主要是由老年男性患者的增加驱动的。80岁以上男性患者的发病率高达每10万人122.4例,这是迄今为止报告的最高发病率。老年髋臼骨折患者通常伴有较高的共病水平和护理需求。需要进一步的研究来探讨患者相关因素和放射学因素的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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