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候变化引发的水文气象灾害对印度妇女生殖和母婴健康的影响：基于性别暴力的评估（涵盖妇女生命各个阶段）

《The Journal of Climate Change and Health》：Impacts of climate-induced hydro-meteorological hazards on women’s reproductive and maternal health in India: An assessment of gender-based violence across stages of women's lives

　　赛义夫·尼哈尔|安贾利·夏尔马|阿米特·米特拉|苏米娅·斯瓦米纳坦|尼蒂娅·拉奥
印度孟买国际人口科学研究所（IIPS）研究学者

**摘要**
气候变化是一个具有多种表现形式的全球性挑战，但往往被视作一种同质现象进行研究。然而，不同类型的气候变化引发的灾害对卫生系统、社会脆弱性以及医疗服务的获取能力有着不同的影响。从性别角度理解这些联系仍然是一个紧迫的需求。本研究评估了不同水文气象灾害对印度基于性别的暴力（GBV）的影响，识别出暴露于这些灾害与不同形式基于性别的暴力交汇的空间热点地区。我们对基于性别的暴力的定义超越了传统的仅关注亲密伴侣暴力（IPV）的概念，还包括早婚或生殖健康服务获取受限等权利侵犯的情况。

**引言**
气候变化是一个全球性挑战，其影响多种多样，但常被当作一个统一的现象来研究。然而，不同类型的气候变化灾害对卫生系统、社会脆弱性以及医疗服务获取能力的影响各不相同。从性别角度理解这些关联至关重要。本研究评估了不同水文气象灾害对印度基于性别的暴力的影响，确定了暴露于这些灾害与不同形式基于性别的暴力交汇的空间热点地区。我们对基于性别的暴力的概念化不仅限于亲密伴侣暴力，还包括早婚或生殖健康服务获取受限等权利侵犯的情况。

**材料与方法**
关于极端水文气象灾害暴露情况以及妇女福祉的数据来源于印度的能源、环境与水资源委员会（CEEW），以及第四轮和第五轮全国家庭健康调查（NFHS）。通过地理空间分析，确定了气候暴露程度高且基于性别的暴力事件频繁发生的热点地区。通过汇总逻辑回归分析，研究了不同水文气象灾害与基于性别的暴力之间的关联。

**结果**
突然发生的气旋暴露与最低推荐产前护理（ANC）参与率降低有显著关联（降低了60%），而缓慢发生的干旱则可能使参与率降低38%。干旱和气旋导致的亲密伴侣暴力增加的比例相似（分别为26%和27%）。洪水对所有基于性别的暴力指标的影响较小，需要进一步深入研究受洪水影响地区以确定具体原因。印度北部的地区容易遭受所有类型的基于性别的暴力；然而，南部的一些地区则是女童婚姻和亲密伴侣暴力的高发区。

**讨论**
研究表明，水文气象灾害与基于性别的暴力之间的关联因灾害类型及其对经济和生计、流离失所、压力及性别规范的潜在影响而异。

**结论**
本研究指出，需要从性别角度出发，针对特定灾害采取有针对性的干预措施，特别是在这些空间热点地区。

**1. 引言**
气候变化增加了死亡率、发病率和营养不良的发生率，同时增加了对各种健康问题的易感性，给家庭和社区带来了经济后果[1]。鉴于突发或缓慢发生的气候事件的强度和影响的差异性，采用异质性的、分解的分析框架对于进行全面评估至关重要。全球性别与气候联盟对130项研究的回顾表明，由于贫困程度较高且依赖当地自然资源为生，女性受到自然灾害和气候压力的影响更为严重[[2],[3],[4]]。气候变化是一个“威胁放大器”[5]，通过社会经济、政治和法律障碍、文化规范及性别动态的复杂相互作用，加剧了女性已有的脆弱性[[6],[7],[8],[9]]。气候变化对女性主导的家庭和女性种植的农作物影响更大[10]，女性更易遭受各种形式的基于性别的暴力[11]。基于性别的暴力贯穿女性的整个生命周期，并影响她们的整体健康状况[12]，表现为性别选择性堕胎、女婴杀戮、童婚、性虐待、医疗保健、营养及经济方面的不平等[13],[14],[15]。每年约有30.3万名妇女因与怀孕和分娩相关的可预防原因而死亡；18%的少女遭受性虐待；1200万少女经历童婚；女性在生育后更容易受到传染病的影响[16]。联合国人口基金（UNFPA）估计，到2060年，由于气候变化和温度升高，撒哈拉以南非洲地区的亲密伴侣暴力可能会增加三倍[17]。印度已经观察到，随着每年温度每升高1摄氏度，亲密伴侣暴力事件增加了6.23%，这一增幅高于其南亚邻国[18]。

在本文中，我们分析了气候变化对女性生命关键阶段的影响，旨在：(a) 识别气候变化和基于性别的暴力共存的高风险地区；(b) 分析不同类型的气候灾害对女性生活的不同影响。本研究至少有两个独特贡献：首先，它分析了气候变化对女性生命周期中不同层面暴力的影响；其次，它提供了对不同类型气候灾害影响的详细分解理解。据我们所知，此前没有研究从这一角度分析过气候变化与针对女性的暴力问题。

**2. 概念框架**
本研究遵循世界银行、国际妇女研究中心（ICRW）、联合国人口基金印度办事处（UNFPA India）和经济合作与发展组织（OECD）的框架，探讨了婚姻、伴侣关系和母亲身份下的基于性别的暴力。图1展示了气候变化与基于性别的暴力之间的概念框架，不同类型的气候事件（缓慢发生或突然发生）的影响各不相同。多种因素导致女性遭受暴力和健康问题[19,20]。我们考虑了三种特定类型的基于性别的暴力：(1) 童婚；(2) 亲密伴侣暴力（IPV）；(3) 怀孕和哺乳期间的权利侵犯。

**3. 材料与方法**
我们使用了两个关键数据来源：(a) 2021年能源、环境与水资源委员会（CEEW）发布的640个地区的县级数据；(b) 2015-2016年和2019-2021年进行的第四轮和第五轮全国家庭健康调查（NFHS）的个体级数据。这些数据集提供了关于地区层面气候脆弱性和该地区妇女福祉的全面信息[26]。

**4. 结果与讨论**
**4.1. 描述性统计**
平均暴露得分为0.40，表明约40%的样本妇女在印度暴露于气候变化中。2010-2019年间，约60%的妇女暴露于干旱，36%暴露于洪水，26%暴露于气旋。童婚的发生率为41%，亲密伴侣暴力为31%，流产/死产率为7%，最低推荐产前护理的参与率为34%。

**4.2. 空间热点**
地理空间分析显示，安得拉邦、比哈尔邦的大多数地区以及马哈拉施特拉邦的部分地区是童婚和极端水文气象灾害高发区。西孟加拉邦、中央邦、北方邦和特伦甘纳邦的部分地区也存在童婚和暴露程度高的共存现象（图2）。大多数关于童婚的研究表明，童婚与高贫困水平和低教育水平密切相关[28,29]，这也体现在我们的分析中（表2、表3、表4），以及父权制社会文化规范的影响。虽然有关印度北部地区的研究较多，但关于南部地区的研究较少，仅有的两项研究分别位于安得拉邦和特伦甘纳邦。其中一项研究表明，包括节日期间长辈的压力在内的习俗是导致女童早婚的主要原因[30]；另一项研究指出，即使儿子年龄较大，家庭中女儿也会先于儿子结婚。家庭中的预期死亡也会增加早婚的可能性，因为家庭在成员去世后几年内无法庆祝任何吉祥的场合[31]。我们研究中确定的童婚热点地区与印度已知的脆弱区域一致[32]，这意味着如果这些问题得不到解决，高童婚率和高气候灾害暴露程度的地区可能会加剧现有的脆弱性。

**5. 结论**
本研究强调了从性别角度出发，针对特定灾害采取有针对性的干预措施的必要性，尤其是在空间热点地区。调整后的比值比显示了印度女性福祉与飓风暴露之间的关联。空单元格女童婚姻亲密伴侣暴力流产/死产未参加最低推荐的产前检查飓风暴露无参考参考参考参考参考是1.10***(1.09–1.12)1.27***(1.22–1.32)1.26***(1.22–1.3)1.60***(1.56–1.65)居住地城市参考参考参考参考参考农村1.10***(1.08–1.12)0.91***(0.87–0.96)1.03(0.98–1.08)1.24***(1.19–1.29)社会群体表列种姓（SC）参考参考参考参考表列部落（ST）0.84***(0.82–0.86)0.81***(0.76–0.86)0.66***(0.62–0.7)0.80***(0.76–0.84)其他落后阶层（OBC）0.94***(0.93–0.96)0.9***(0.86–0.94)0.96(0.93–1)1.05*(1.01–1.08)未分类0.91***(0.89–0.93)0.68***(0.64–0.72)0.99(0.94–1.04)0.87***(0.83–0.91)财富状况最贫穷参考参考参考参考参考较贫穷0.98*(0.96–1.00)0.86***(0.81–0.90)1.18***(1.13–1.24)0.79***(0.76–0.83)中等0.9***(0.88–0.92)0.72***(0.68–0.77)1.24***(1.17–1.31)0.69***(0.66–0.72)较富裕0.77***(0.75–0.79)0.58***(0.54–0.63)1.28***(1.19–1.37)0.66***(0.62–0.7)最富裕0.56***(0.55–0.58)0.38***(0.35–0.42)1.42***(1.31–1.54)0.61***(0.57–0.65)卫生设施无改善设施参考参考参考参考改善卫生设施0.98*(0.96–0.99)0.87***(0.83–0.91)1.03(0.99–1.07)0.87***(0.84–0.9)清洁水源无改善设施参考参考参考参考改善饮用水来源0.93***(0.91–0.95)1.09**(1.03–1.16)1.12*(1.05–1.19)1.07**(1.02–1.13)清洁烹饪燃料无改善设施参考参考参考参考改善烹饪燃料1.06***(1.05–1.08)1.18***(1.13–1.24)0.87***(0.84–0.91)0.86***(0.83–0.89)大众媒体曝光无参考参考参考参考参考是0.95***(0.94–0.97)1.09***(1.04–1.14)1.06*(1.02–1.1)0.61***(0.59–0.63)女性教育<10年学校教育参考参考参考参考10年以上学校教育0.29***(0.29–0.3)0.65***(0.62–0.68)0.92***(0.88–0.95)0.77***(0.75–0.8)家庭成员数量<5人参考参考参考参考5人或>5人1.09***(1.07–1.1)0.96*(0.92–0.99)0.79***(0.76–0.82)1.25***(1.21–1.29)时间0.92***(0.91–0.93)0.91***(0.88–0.95)1.16***(1.12–1.19)0.97*(0.94–1)截距（常数）1.89***(1.77–2.02)1.27*(1.05–1.54)0.04***(0.03–0.04)0.85*(0.73–0.99)N9,57,6151,20,3894,44,6322,07,286注：***<0.001, **<0.01, *<0.05；95%置信区间在括号中()；参考点为1.00。这也适用于亲密伴侣暴力（IPV）。高IPV和极端水文气象灾害高暴露率的空间重叠特别是在印度南部，包括卡纳塔克邦、安得拉邦、特伦甘纳邦、泰米尔纳德邦和马哈拉施特拉邦的部分地区。在印度北部，比哈尔邦和北方邦的部分地区也存在这种情况（图3）。这些热点地区与印度中部、东部和南部最容易受到IPV影响的区域相吻合[33]。虽然主要归因于多维贫困，但印度南部仍然是一个悖论，即高IPV与低贫困以及高女性教育水平并存[34]。同样，受孕产妇健康指标影响的地区，如流产/死产和未参加最低推荐产前检查的情况，也出现在北方邦和比哈尔邦（图4和图5）。先前的研究也指出，由于医疗基础设施薄弱、人力资源不足和女性教育水平低，这些州的孕产妇健康状况较差[35,36]。下载：下载高分辨率图片（2MB）下载：下载全尺寸图片图3. 极端水文气象灾害暴露和亲密伴侣暴力普遍性的地理空间分析。下载：下载高分辨率图片（2MB）下载：下载全尺寸图片图4. 极端水文气象灾害暴露和流产/死产普遍性的地理空间分析。下载：下载高分辨率图片（2MB）下载：下载全尺寸图片图5. 极端水文气象灾害暴露和未参加最低推荐产前检查的地理空间分析。总体而言，地理空间分析显示，“高-高”评分（深红色区域）表明气候变化的高暴露与女性福祉指标的差相结合。这些热点地区需要立即采取行动来减轻气候变化的影响。“高-低”评分（绿色区域）表明，尽管气候变化暴露率高，但女性福祉指标相对较好；这些地区可以从中学习如何应对气候变化的影响。最后，“低-高”评分（橙色区域）意味着气候变化暴露较低，但女性脆弱性较高。这些地区可能是未来气候变化可能产生影响的潜在区域，因此应使这些地区具有气候韧性。95%置信区间的显著性地图和LISA结果的散点图见补充文件（图S.1-S.4）。4.3. 极端水文气象灾害与性别暴力（GBV）的关联无论是双变量还是多变量分析都显示极端水文气象灾害与性别暴力之间存在显著关联，但关联程度因灾害类型而异。图6显示，与洪水和干旱相比，飓风暴露导致未参加最低推荐产前检查的比例更高，亲密伴侣暴力的普遍性增加，女童婚姻和流产/死产的脆弱性也略有增加。例如，暴露于干旱的人群中未参加最低推荐产前检查的比例为33%，而暴露于飓风的人群中这一比例为40%。同样，暴露于干旱的人群中女童婚姻的普遍率为43%，而暴露于洪水和飓风的人群中这一比例分别为44%和46%。下载：下载高分辨率图片（342KB）下载：下载全尺寸图片图6. 女性福祉与水文气象灾害暴露的百分比分布。4.3.1. 缓发性极端天气事件——干旱干旱是一种缓发性极端天气事件，通过增加女性工作负担、资源短缺和作物歉收导致的经济损失，从而加剧了性别暴力。暴露于干旱的地区发生女童婚姻的可能性显著高于未暴露于干旱的地区（表2）。在易受干旱影响的马拉特瓦达地区的一项研究证实，由于降雨不足导致的生计损失迫使人们迁移，从而推动了该地区的早婚[37]。在撒哈拉以南非洲，与干旱相关的财务压力和资源短缺也与早婚有关[38,39]。除了财务途径外，干旱期间增加的家庭责任，如取水和更长的工作时间，迫使女孩辍学[[40],[41],[42],[43]]，可能会加剧童婚现象。如表2所示，现有的脆弱性，如低教育水平，可能导致更高的女童婚姻率。同样，干旱也可能增加亲密伴侣暴力。我们发现，如果暴露于干旱，亲密伴侣暴力的普遍率增加26%（表2），尤其是在经济依赖的女性中[44]。此外，我们发现干旱对女性健康结果和获得医疗服务的机会有显著影响。暴露于干旱的人群中流产/死产的普遍率比未暴露的人群高6%。造成孕产妇并发症（包括流产和死产）风险增加的一个可能原因是，在干旱等不利气候条件下，女性的工作负担增加，包括获取燃料、饲料和水[45]，同时伴随着饮食不平衡[46]。干旱引起的水资源短缺和极端高温可能导致中暑、高血压、脱水和烦躁，从而导致流产和早产[47]。令人惊讶的是，我们的分析显示，如表2所示，改善的水源设施可能导致亲密伴侣暴力、流产/死产和未参加最低推荐产前检查的比例增加；这可能是因为在干旱期间，现有的供水基础设施无法保证清洁水源。干旱影响地区获得优质医疗服务的机会有限，进一步加剧了不良妊娠结果的风险[48]。我们发现，在干旱影响的人群中，未参加最低推荐产前检查的可能性增加38%。这意味着与干旱相关的挑战，如财务限制、食物短缺和优先考虑即时需求而非医疗保健，共同对女性福祉产生了不利影响。这一点得到了表2的证实，表2显示属于最贫困家庭的女性更有可能经历高水平的性别暴力，除了流产/死产之外。尽管我们的分析没有按社会经济群体细分这些水文气象灾害的影响，但鉴于干旱加剧了现有的脆弱性，我们可以推断，在大多数这些指标中，尤其是农村地区的表列种姓女性可能受到的影响最大。4.3.2. 突发性极端天气事件——洪水和飓风洪水和飓风对生命、财产和基础设施有直接影响，并可能增加女性的脆弱性。我们发现，暴露于飓风使女童婚姻的普遍率显著增加10%（表4）。我们关于飓风的发现与孟加拉国的类似研究一致，这些研究强调贫困、嫁妆相关问题和社会文化规范是飓风导致童婚的关键驱动因素[49]，以及临时避难所中对性暴力的恐惧[50]。除此之外，女童婚姻也被发现是降低家庭开支的一种强烈应对机制[50,51]。虽然孟加拉国的研究也发现女童婚姻与洪水之间存在显著的正相关[50,51]，但我们没有发现这种关联（表3）。然而，对印度科西河洪水的研究指出，洪水对婚姻市场的影响取决于经济冲击和财产破坏的程度，包括学校基础设施的破坏[52]。表3和表4还指出，最贫困的人群中女童婚姻的可能性更高。在这里，特别是农村地区的表列种姓女性可能受到的影响最大，飓风和洪水加剧了她们现有的脆弱性。我们发现，如果人口暴露于洪水，亲密伴侣暴力可能显著增加7%；如果暴露于飓风，则增加27%（表3和表4）。Rai等人（2021）确认，居住在印度受飓风影响地区的妇女面临更高的情感、身体和性暴力风险[53]。可能的原因是男性伴侣之间的嫉妒增加，以及对因经济损失而在家庭中失去地位的恐惧，临时避难所中的亲密关系不满，以及女性的经济依赖[54,55]。此外，暴露于飓风的人群中流产/死产的可能性增加26%，未参加最低推荐产前检查的比例增加60%（表4），这一发现与其他研究一致。例如，在受厄尔尼诺现象影响的地区，由于健康系统已经脆弱和恢复力有限，围产期婴儿死亡率的风险增加[56]。此外，在灾难期间，由于基础设施损坏，产前护理的提供变得困难，已经负担过重的卫生系统面临更大的风险，增加了妊娠并发症和分娩的安全风险[57],[58]。在洪水期间，未参加最低推荐产前检查的比例可能增加7%，然而，流产/死产与洪水的关联并不显著（表3）。关于产前检查利用的发现也在其他研究中得到证实[58,59]。然而，关于流产/死产的发现需要进一步研究，因为先前的研究强调，洪水期间交通不便、道路损坏、药品供应链中断和女性医疗人员短缺显著影响了女性的健康结果[60,61]。洪水期间的阴道感染是另一个影响女性生殖健康的重要因素[61]。5. 强点和局限性我们的研究提供的实证证据强调了在灾害易发地区，特别是已确定的地理热点地区，迫切需要采取性别敏感和气候适应性的策略来保护妇女的健康和安全。然而，我们的研究也存在局限性。首先，这项研究仅关注干旱、洪水和飓风等灾害，但没有考虑到热浪、空气污染和降雨模式变化对性别暴力的影响，因为缺乏全国可比的数据。干旱和其他灾害的定义随时间的变化也超出了我们的研究范围。其次，NFHS的福祉数据可能不会在极端气候事件发生后立即收集，这使得难以准确捕捉洪水和其他灾害的精确影响。此外，干旱、洪水和飓风等灾害通常表现出明显的季节性变化，其发生和强度在不同季节有不同的模式。该研究没有考虑这些季节性变化对灾害暴露的影响，可能忽略了气候脆弱性的重要时间动态。最后，本分析假设迁移是一个常数。6. 结论本研究考察了不同气候变化引起的极端灾害对印度性别暴力的异质性影响。印度某些地区的女性福祉状况较差。其与极端水文气象灾害高暴露率的共存表明，气候变化可能会加剧这些现有的脆弱性。进一步的研究发现，干旱、飓风和洪水对女性健康和福祉的影响并不均匀；相反，每种灾害在不同生命阶段的表现各不相同。这些影响也可能因地点和种姓而异，农村地区的表列种姓女性在各种灾害和暴力指标中受到的影响最大。飓风与产前护理的中断和不良妊娠结果增加以及亲密伴侣暴力风险的增加有关。我们的研究发现，干旱导致孕产妇医疗服务获取的显著差距，加剧了现有的生殖健康不平等，随后是亲密伴侣暴力和童婚风险的增加。虽然洪水与亲密伴侣暴力的关联相对较低，但它们仍然对女性福祉构成风险。这些差异表明，对气候变化引起的灾害采取统一的政策响应是不够的。需要针对每种极端事件采取特定的应对措施，以解决不同的脆弱性问题。旨在减轻飓风影响的政策应优先确保飓风事件期间和之后的生殖健康服务的连续性，并加强针对性别暴力的预防和保护措施。针对易受干旱影响地区的政策必须侧重于建立强大的医疗系统，并在受影响社区中培养长期韧性，以及改善社会经济条件，以克服干旱的缓慢且不太明显的影响，如女童婚姻。尽管洪水造成的中断相对较低，但仍需要进一步研究以了解性别暴力的根本原因。气候变化与现有的社会经济劣势之间的相互作用凸显了在政策制定中纳入性别敏感性和灾害特定视角的紧迫性。通过认识到极端事件的不同影响，并重点关注空间热点地区，可以制定有针对性的干预措施，有效减少最脆弱人群的脆弱性并增强其抵御能力。

**数据说明**
本研究基于《国家家庭健康调查》（NFHS，2015-16年度和2019-21年度）的数据，这些数据可通过人口与健康调查（DHS）项目网站（www.dhsprogram.com）公开获取。NFHS数据已进行去标识化处理，不包含任何关于调查参与者的个人身份信息。此外，气候暴露数据直接从能源、环境和水资源委员会（CEEW）处获得。本研究中使用的所有数据均遵循伦理准则，未访问或报告任何个人身份信息。

**作者声明**
所有作者共同参与了本文的撰写，并同意期刊的条款和条件（如果论文被接受发表的话）。

**资金支持**
本研究得到了比尔及梅琳达·盖茨基金会（BMGF）的支持。该资助机构未参与研究设计、数据收集、分析、解释或手稿准备。本文所表达的观点仅代表作者个人立场。

**CRediT作者贡献声明**
- Saif Nihal：撰写初稿、数据可视化、验证、软件开发、项目管理、调查研究、正式数据分析、数据管理
- Anjali Sharma：撰写初稿、数据可视化、验证、方法论设计、调查研究、数据管理
- Amit Mitra：撰写与编辑、方法论设计、概念构思
- Soumya Swaminathan：撰写与编辑、监督工作、资源协调、项目管理、资金筹措、概念构思
- Nitya Rao：撰写与编辑、概念构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