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4–2023年丹麦获得性脑损伤的绝对风险及康复需求：一项基于人群的前瞻性队列研究

《The Lancet Regional Health - Europe》：Absolute risk of acquired brain injury and rehabilitation needs in Denmark, 2014–2023: a population-based prospective cohort study

　　莱内·奥德高德（Lene Odgaard）|耶斯珀·法布里修斯（Jesper Fabricius）|西蒙·斯万博格·凯尔森（Simon Svanborg Kjeldsen）|乌韦·M·波默里希（Uwe M. Pommerich）|拉尔斯·埃瓦尔德（Lars Evald）|约根·费尔德巴克·尼尔森（J?rgen Feldb?k Nielsen）|卡斯滕·博克·佩德森（Carsten B?cker Pedersen）
丹麦奥胡斯大学哈梅尔神经康复中心及大学研究诊所研究组

**摘要**
**背景**
尽管已经获得了许多类型获得性脑损伤的发病率估计，但绝对风险估计（即一生中患病的人数百分比）仍然很少。我们的目标是创建关于获得性脑损伤及其康复需求的全面、准确的绝对风险估计。

**方法**
在这项前瞻性队列研究中，我们跟踪了2014年1月1日至2023年12月31日期间居住在丹麦的所有个体。我们使用了覆盖整个丹麦人口（N = 570万）的基于人口的登记系统。通过丹麦国家患者登记系统识别出患有获得性脑损伤的个体，包括中风、创伤性脑损伤、脑病、脑感染和脑肿瘤患者。我们估计了每种获得性脑损伤的终生风险、绝对风险和发病率，并计算了一年内需要康复的比例以及死亡率。这些估计结果按年龄和性别进行了分层。

**发现**
获得性脑损伤的终生风险为35.62%（95%置信区间 [CI]，35.50–35.73）。获得性脑损伤的发病率为每10,000人年48.11例（95% CI，47.91–48.30）。中风的终生风险最高，为19.62%（95% CI，19.52–19.72），而脑感染的终生风险最低，为1.43%（95% CI，1.41–1.46）。需要康复的患者的比例为一年内28.18%（95% CI，27.73–28.63）。这一比例在不同诊断组和年龄间存在差异：在老年患者和中风患者中最高（43.22%），而在创伤性脑损伤患者中最低（10.03%）。

**解读**
每三人中就有一人在其一生中会经历获得性脑损伤，这凸显了这一现象对公共卫生的重大影响。康复需求因诊断类型和年龄而异，表明不同诊断组之间存在真正的需求差异，但也强调了需要进一步研究以确定这些差异是否反映了未被评估的实际需求。

**资金支持**
中央丹麦地区健康研究基金会（Health Research Foundation of Central Denmark Region）。

**研究背景**
在此之前的研究中，已有几项调查了获得性脑损伤的发病率及康复服务的可用性。然而，现有研究在多个方面存在局限性：首先，它们通常只关注特定的亚组或单一类型的获得性脑损伤（例如仅缺血性中风）；其次，很少报告绝对风险（即一生中患病的人数百分比）；第三，大多数研究侧重于康复服务的提供，而非对这类服务的需求。我们在2014年1月至2025年11月期间在PubMed上搜索了至少报告两种类型获得性脑损伤的绝对风险或至少两种类型康复需求频率的研究，但未找到涉及多种类型获得性脑损伤的研究；仅找到一项来自《全球疾病负担》（Global Burden of Disease）的研究，该研究提供了关于多种类型获得性脑损伤康复需求的估计。

**本研究的价值**
本研究提供了关于获得性脑损伤及其康复需求的全面、详细的发病率估计。我们涵盖了所有类型的获得性脑损伤，包括中风、创伤性脑损伤、脑病、脑感染和脑肿瘤，并报告了多种相关的发病率指标：终生风险、年龄特定和性别特定的风险、发病率、一年内需要康复的比例以及死亡率。我们提供了新的年龄特定和性别特定的绝对风险估计，以支持个体层面的预测。这是首次报告广泛获得性脑损伤类型的终生风险以及年龄和性别特定绝对风险的研究。我们的康复需求估计补充了《全球疾病负担》的研究结果，可能具有更高的精确度和更具体的适用性。

**所有现有证据的意义**
本研究提出的新型年龄和性别特定绝对风险扩展并补充了先前研究中的发病率数据。它们允许进行个体化的风险预测，并有助于识别特定获得性脑损伤的生命周期暴露情况。我们的研究还可能揭示在为获得性脑损伤患者规划和优化康复服务方面面临的关键挑战。全面的发病率估计有助于资源分配、预防策略、医疗保健规划以及未来针对这些患者的研究。

**引言**
获得性脑损伤（ABI），最常见的原因是中风和创伤性脑损伤（TBI），是一个重大的全球公共卫生问题，给患者及其家庭带来了高昂的社会成本和大量的健康寿命损失。大量研究报道了不同类型ABI的发病率，例如《全球疾病负担》（GBD）系列研究。例如，一项GBD研究估计在美国，每10万人年中就有115人发生中风。然而，虽然发病率在人群层面具有参考价值，但绝对风险（也称为风险、累积发病率、累积发病率函数、累积发病率比例）能提供关于个体发病风险的信息，并且更容易理解。迄今为止，尚未有研究报告ABI的终生风险；不过，有一些研究报道了其主要亚组的残余终生风险。因此，我们的主要目标是提供广泛ABI类型的年龄和性别特定绝对风险估计。这是首次报告广泛ABI类型的终生风险以及年龄和性别特定绝对风险的研究。过去三十年中，患有ABI的绝对人数有所增加，但死于ABI的比例总体下降，可能导致更多人长期生活在ABI后遗症中。康复可以改善患者的独立性和自主性，并被越来越多地认为对于减轻ABI的后果至关重要。是否转诊患者进行康复是一个基于康复需求的临床决策，而这种需求因医疗系统而异。研究已经探讨了康复需求及其提供情况，但使用不同的分母（如普通人群或ABI患者），这使得比较变得困难。

**结论**
本研究为获得性脑损伤及其康复需求提供了全面的估计，包括中风、创伤性脑损伤、脑病、脑感染和脑肿瘤等具体类型。我们使用了全国范围内的个体数据来生成广泛的ABI及其相关康复和死亡率的流行病学概况。为了与以往的研究进行比较，我们还提供了ABI的发病率。2014–2023年丹麦获得性脑损伤的人数、发病率和终生风险

| 疾病 | 跟踪前患病人数 | 跟踪开始时处于风险中的人数 | 跟踪期间新发病例数 | 跟踪期间处于风险中的人年数 | 每10,000人年的ABI发病率 | 每100人的终生ABI风险 |
|-----------------|-----------------|------------------|------------------|------------------|------------------|------------------|
| 任何获得性脑损伤 | 546,503 | 5,652,673 | 239,342 | 249,752,795 | 48.11 (47.91–48.30) | 35.62 (35.50–35.73) |
| 中风 | 152,071 | 6,047,105 | 124,225 | 53,987,413 | 23.01 (22.88–23.14) | 19.62 (19.52–19.72) |
| 创伤性脑损伤 | 366,378 | 5,832,798 | 108,584 | 51,616,278 | 21.04 (20.91–21.16) | 16.56 (16.47–16.66) |
| 脑病 | 21,808 | 6,177,368 | 13,645 | 55,298,425 | 2.47 (2.43–2.51) | 1.99 (1.96–2.03) |
| 脑部感染 | 28,176 | 6,171,000 | 969 | 155,221,350 | 1.75 (1.72–1.79) | 1.43 (1.41–1.46) |
| 脑肿瘤 | 11,868 | 6,187,308 | 15,539 | 55,383,371 | 2.81 (2.76–2.85) | 2.24 (2.20–2.27) |

括号内的数字为95%置信区间。

a. 发病率表示每10,000人年风险中新发病例的数量。
b. 终生风险（也称为累积发病率或绝对风险）表示在95岁生日前发生获得性脑损伤的概率。

**任何获得性脑损伤的总体发病率为每10,000人年48.11例（95%置信区间[CI]，47.91–48.30），终生风险为35.62%（95% CI，35.50–35.73），意味着每100人中有35人会在其一生中经历获得性脑损伤。中风是最大的诊断组（表1）。总体而言，男性的发病率和绝对风险高于女性，并且随着年龄的增长而增加，尽管不同诊断组之间存在差异（图1）。中风发病率从大约40岁开始稳步上升，而创伤性脑损伤发病率在幼儿和青少年时期有轻微峰值，70岁以后显著上升。脑病发病率在45岁左右开始增加，尤其是在男性中，并在85岁左右下降。脑部感染发病率在新生儿中达到峰值，在30岁和80岁左右有额外的小峰值。脑肿瘤是唯一在女性中风险最高的诊断组，发病率从大约40岁开始增加，在75岁以后下降（补充材料中的e表S20–S25）。数据没有显示出出生队列或日历时期的影响，除了在新冠疫情期间创伤性脑损伤发病率略有下降（补充材料中的e图S2和S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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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1. 2014–2023年丹麦任何获得性脑损伤及其五种亚型的风险。**
(a) 任何获得性脑损伤。
(b) 中风。
(c) 创伤性脑损伤。
(d) 脑病。
(e) 脑部感染。
(f) 脑肿瘤。

**女性中风和创伤性脑损伤的终生风险分别为18.44%（95% CI，18.30–18.58）和15.92%（95% CI，15.79–16.05），男性分别为20.78%（95% CI，20.63–20.92）和17.20%（95% CI，17.07–17.33）（补充材料中的e表S5和S8）。**

**获得性脑损伤后一年内需要康复的患病率**
获得性脑损伤后一年内需要康复的患病率为每1000人中有1.88人（95%置信区间，1.84–1.91），即大约每1000人中有2人需要与获得性脑损伤相关的康复（表2）。康复需求的患病率与获得性脑损伤的患病率曲线相似，获得性脑损伤的患病率越高，康复需求的患病率也越高（e图S1）。

**表2. 丹麦全国人口（N = 5,795,652）获得性脑损伤后的康复需求**
| 疾病 | 患者人数 | 需要康复的患者人数 | 每1000人的年度康复需求患病率 | 每100名患者的年度康复需求患病率 |
|-----------------|--------------|------------------|------------------|------------------------|
| 任何获得性脑损伤 | 38,636 | 10,887 | 1.88 (1.84–1.91) | 28.18 (27.73–28.63) |
| 中风 | 19,826 | 856 | 1.48 (1.45–1.51) | 43.22 (42.52–43.91) |
| 创伤性脑损伤 | 12,189 | 122 | 0.21 (0.20–0.22) | 10.03 (9.51–10.58) |
| 脑病 | 204 | 35 | 0.06 (0.05–0.07) | 17.26 (15.65–18.97) |
| 脑部感染 | 116 | 24 | 0.04 (0.04–0.05) | 21.12 (18.80–23.58) |
| 脑肿瘤 | 42 | 40 | 0.14 (0.13–0.15) | 18.96 (17.79–20.18) |

括号内的数字为95%置信区间。

**a.** 康复需求由跨学科团队（包括医生、治疗师和护士）在基于医院的治疗后进行评估（补充材料附录2）。
**b.** 2020年接受治疗的患者人数。
**c.** 2020年接受治疗的患者中，在受伤后一年内需要康复的人数。
**d.** 2020年接受治疗的患者中，在受伤后一年内需要康复的患者比例。
**e.** 2020年接受治疗的患者中，在受伤后一年内需要康复的患者比例。

**获得性脑损伤后一年内需要康复的患病率为28.18%（95%置信区间，27.73–28.63），即每100名获得性脑损伤患者中有28人需要康复。**在中风患者中需求最高（43%），而在创伤性脑损伤患者中最低（10%）（表2）。**当从创伤性脑损伤患者中排除轻度创伤性脑损伤患者后，需求率为29.09%（e表S32）。**脑病、脑部感染和脑肿瘤患者的康复需求较低（17–21%）。**

**图2. 任何获得性脑损伤及其五种亚型患者中，每100名患者一年内需要康复和死亡的比例。**
(a) 任何获得性脑损伤。
(b) 中风。
(c) 创伤性脑损伤。
(d) 脑病。
(e) 脑部感染。
(f) 脑肿瘤。

**关于获得性脑损伤后康复需求的全面估计，请参见补充材料中的e表S26–S38。**

**讨论**
这项全国性研究首次报告了获得性脑损伤的终生风险以及按年龄和性别划分的绝对风险，提供了有助于个体风险预测的新频率估计。此外，该研究还展示了获得性脑损伤的患病率以及随后的康复需求和死亡率。我们发现大约三分之一的丹麦人口在其一生中会经历获得性脑损伤。在一年内，0.2%的丹麦人口需要获得性脑损伤后的康复，相当于28%的获得性脑损伤患者。

**我们的估计发病率与GBD研究报告的发病率有所不同。**虽然GBD依赖于模型数据和各国的汇总数据，但我们的估计基于个体水平数据，可能具有更高的精度，但仅代表丹麦人口。**当标准化为WHO世界标准人口时，**我们的中风发病率与GBD报告的发病率幅度相似，**这支持了这两种方法的有效性。**相比之下，创伤性脑损伤的年龄标准化发病率低于GBD报告的发病率，**这表明丹麦的预防措施（如交通安全教育）是有效的。**对于脑肿瘤，我们包括了低级别脑肿瘤，以涵盖可能需要康复的所有个体，导致标准化发病率高于GBD的估计值，后者仅关注高级别脑肿瘤。**

**与先前的研究一致，**我们发现男性的获得性脑损伤发病率高于女性。**然而，与早期发现不同，**由于包括了低级别脑肿瘤，我们观察到女性的脑肿瘤发病率也较高。****我们研究中25岁和50岁的中风和创伤性脑损伤的估计终生风险与欧洲国家、日本和美国的报告相当或更低。**较低的风险可能是因为之前的研究未能考虑到死亡这一竞争风险，这会导致累积风险估计偏高。**据我们所知，这是首次在适当考虑死亡竞争风险的情况下，为广泛的获得性脑损伤诊断提供终生风险和按年龄及性别划分的绝对风险的研究。**报告的按年龄和性别划分的绝对风险允许进行个体化风险预测，并有助于识别特定获得性脑损伤的生命周期暴露因素。**由于这些估计更容易解释，它们扩展并补充了先前研究报告的发病率，后者仅报告了与年龄和性别相关的获得性脑损伤发病率变化。**例如，绝对风险和发病率都突出了潜在的预防目标领域：儿童和年轻人的体育和交通安全、老年人跌倒和虚弱预防以减少创伤性脑损伤的风险，以及婴儿疫苗接种计划以解决幼儿期脑部感染的高发病率。**

**总体人口和获得性脑损伤患者中康复需求的估计患病率显著低于GBD的估计值（即使标准化为WHO世界标准人口也是如此，见补充材料中的e表S27、S28和S32）。**这些较低的估计可能反映了丹麦更有效的急性护理，可能导致较少的后遗症和较低的康复需求。**这种差异也可能表明GBD的估计高估了康复需求，因为它们是根据平均残疾权重而不是临床评估的康复需求来推断的。**我们基于临床的估计可能更准确地反映了有效医疗规划所需的康复服务量。**

**我们对中风康复需求的估计与韩国和台湾报告的基于人口的研究结果一致。**然而，尽管这两项研究都是基于人口的，但其中一项排除了中风后六个月内死亡的个体，**而另一项仅包括新发病例，**这可能导致两项研究中都高估了中风后的康复使用情况。**相比之下，我们的估计是根据临床医生评估的康复需求，无论患者之前的中风历史如何，也不考虑出院后的生存情况或是否最终提供了康复服务。**这些估计直接关系到医疗规划和服务提供。**

**我们对中风康复需求的估计突显了为中风患者规划康复服务时的一个关键难题：相当一部分被评估为需要康复的老年中风患者在诊断后一年内死亡。**这强调了在规划康复时考虑高龄的重要性，因为它提出了中风康复过度治疗的可能性，并反映了更广泛的医疗过度治疗问题。**

**与美国的发现一致，**不同诊断组之间的康复需求估计差异显著。**脑病、脑部感染和脑肿瘤患者的康复需求特别低，反映了这些组别中康复的临床指征较少。**然而，由于这些诊断的康复路径不如中风明确（补充材料附录2），这也可能表明这些组别中存在未评估和未满足的康复需求。**特定获得性脑损伤亚组中未评估和未满足的康复需求的程度是一个重要的研究领域，未来研究应通过功能性和结果数据来支持这些需求的识别。**

**这项研究的优势包括使用全面的、具有代表性的数据，涵盖了所有患者，不论其人口统计或社会因素如何。**然而，在解释我们的发现时应考虑一些限制。**首先，丹麦国家患者登记处的数据质量取决于特定疾病的住院模式和诊断编码的准确性。**急性或严重疾病（如中风、脑部感染和脑肿瘤）很可能会被记录下来，因为它们通常会导致住院。**一项针对中风诊断（不包括蛛网膜下腔出血）的验证研究**报告了93%的诊断准确性。**蛛网膜下腔出血的诊断准确性较低，**但在高收入国家中仅占所有中风的约7%，**因此其对中风总体诊断准确性的影响相对较小。**其他疾病（如轻度创伤性脑损伤）可能主要由全科医生管理，因此可能不会被记录在登记处。**因此，创伤性脑损伤的发病率和患病率可能被低估。**其次，康复需求可能被低估，因为一些康复服务（如重返工作岗位计划）的需求在医疗系统之外进行评估，因此没有记录在登记处。**同样，出院后出现的康复需求也没有在我们的测量中包括，因为我们的测量基于入院和出院时的评估。**这一观点得到了瑞典的一项研究的支持（瑞典在医疗保健系统和人口构成方面与丹麦非常相似）。该研究指出，许多中风患者在中风后一年仍然存在未得到满足的康复需求。此外，我们的测量方法并未涵盖康复需求的具体内容或程度，因为这些需求仅被定义为临床医生在患者住院期间进行的二元（是/否）评估。最后，这些康复需求估计可能不适用于急性护理质量不同的国家，因为急性护理的水平既影响脑损伤（ABI）后遗症的发病率，也影响后续的康复需求和死亡率。

总之，这项全国性的研究提供了关于脑损伤风险和康复需求的详细概述。这是首次报告涵盖广泛脑损伤诊断类型的绝对风险和终生风险的研究，从而实现了个体化的风险预测。研究发现，每三人中就有一人会遭受脑损伤，这凸显了其在公共卫生方面的重大影响。不同诊断组之间的康复需求存在差异，这表明了真正的不同需求，同时也强调了进一步研究的必要性，以确定这些差异是否反映了未被评估的需求。全面的频率估计为资源分配、预防策略、医疗保健规划以及针对脑损伤患者的未来研究提供了新的见解。

**贡献者**
CBP和LO完全掌握了研究中的数据，并对数据的完整性和数据分析的准确性负责。LO和CBP共同撰写了手稿。所有作者（LO、JF、SSK、UP、LE、JFN、CBP）都参与了研究的构思和设计，并在智力内容上做出了重要贡献。所有作者（LO、JF、SSK、UP、LE、JFN、CBP）都对提交这篇论文的决定负责。

**数据共享声明**
所有的分析语法和总结结果都可以在Open Science Framework（osf.io/y8nh3）上公开下载。丹麦个体水平数据的访问受到丹麦相关机构的监管，包括丹麦数据保护局、丹麦健康数据局和丹麦统计局。每个科学项目在启动前都必须获得批准，且批准仅授予特定的丹麦研究机构。丹麦研究机构的研究人员可以获取相关的批准和数据。如果国际研究人员隶属于需要获得批准和数据访问权限的丹麦研究机构，他们也可以获取数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