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灾害易灾群体的残疾人的幸福感:感知脆弱性的中介效应

《Progress in Disaster Science》:Happiness of people with disabilities as a disaster-vulnerable group: Mediating effect of perceived vulnerability

【字体: 时间:2026年05月04日 来源:Progress in Disaster Science 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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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崔秉允 韩国公共行政学院,金亨路235号,恩平区,首尔03367,韩国 **摘要** 本研究探讨了个人和社区环境如何与残疾成年人的幸福感相关,并考察了感知到的灾害脆弱性作为一种将环境与幸福感联系起来的政策相关机制。通过对居住在韩国首尔的400名残疾成年人进行匿名调查

  崔秉允
韩国公共行政学院,金亨路235号,恩平区,首尔03367,韩国

**摘要**
本研究探讨了个人和社区环境如何与残疾成年人的幸福感相关,并考察了感知到的灾害脆弱性作为一种将环境与幸福感联系起来的政策相关机制。通过对居住在韩国首尔的400名残疾成年人进行匿名调查(2020年9月至10月),分析估计了社会经济状况、残疾程度和环境条件与幸福感之间的关联,并使用自助中介模型评估了感知到的灾害脆弱性的间接影响。幸福感在收入、教育和残疾程度上存在显著差异。感知到的灾害脆弱性与幸福感呈负相关,并部分中介了教育程度、残疾程度与幸福感之间的关系。相比之下,诸如正式的健康和福利服务以及物理便利性等环境因素与幸福感有直接关联,但并不通过感知到的脆弱性来发挥作用。研究结果表明,当包容残疾的灾害政策能够通过可及的风险沟通、实际性的准备支持以及可靠的社区实施来有效降低人们的脆弱性时,可以提升他们的幸福感。

**1. 引言**
由于所有人都渴望幸福的生活,因此对幸福感产生兴趣是自然的。然而,在经济合作与发展组织(OECD)成员国中,韩国人的幸福感水平非常低。根据2020年至2022年对137个国家进行的全球幸福感指数调查,芬兰以7.8点的幸福感指数排名第一,而韩国则以6.0点的指数排名第57位。考虑到韩国在全球经济中的排名(第10位)[1],这一结果相对较低。近年来,促进国民幸福感已成为国家和行政层面的关注焦点。自20世纪80年代以来,韩国人对生活质量的关注日益增加,导致国家政策从强调经济增长转向提升生活质量和国民幸福感。这通过建立社会文化基础设施和各种福利服务得以实现。为了使国家幸福感政策有效,应重点关注促进社会弱势群体的幸福感。然而,针对这些群体的政府政策传统上采取自上而下的方式,未能充分反映受益者的实际需求。因此,迫切需要基于用户需求的政策制定,而这需要通过对残疾人群体幸福感的研究来推动。有必要实证探讨影响残疾人群体幸福感的因素,而不仅仅是测量他们的幸福感水平。

本研究之所以专门关注残疾人群体,而非所有弱势群体,有两个原因。首先,残疾直接关系到核心的灾害管理能力,如疏散、行动能力、风险沟通、服药连续性以及对于辅助设备或个人帮助的依赖性,这使得灾害脆弱性对日常生活幸福感具有特别重要的影响。其次,在韩国,虽然对残疾福利的政策关注有所增加,但关于灾害相关脆弱性如何影响残疾人群体幸福感的实证证据仍然有限。因此,本文提出的以用户为中心的政策建议主要针对韩国背景,尽管国际上也认识到包容残疾的灾害治理的普遍必要性。其他弱势群体,包括老年人、移民和儿童也同样重要,但分析上聚焦一个群体有助于更清晰的理论构建和政策解读。

尽管社会结构的快速变化加剧了社会两极分化和不平等问题,但很少有研究探讨影响残疾人群体、老年人、儿童和移民等社会弱势群体幸福感的因素。先前研究一致发现残疾与幸福感之间存在负相关[2]、[3]、[4]、[5]、[6]、[7]、[8]、[9]。关于人口因素对残疾人群体幸福感影响的研究结果不一:一些研究表明残疾人群体的幸福感因性别和年龄而异[10]、[11],而另一些研究则未发现显著关系[12]。此外,考虑经济因素的研究也得出了混合结果:一些研究发现贫困对残疾人群体的主观幸福感有中介作用[10]、[13]、[14],而另一些研究则认为社会关系对幸福感有积极影响[11]、[12]、[15]、[16]、[17]、[18]。

尽管上述文献回顾显示了各种变量被纳入了研究,但它们并未明确区分个体因素和环境因素,这是一个需要解决的结构上的空白。此外,以往的研究仅考察了残疾人群体在一般情况下的幸福感,而未将其置于灾害背景中进行分析。随着人口集中、城市化、工业化、陈旧复杂的城市基础设施以及气候变化导致的灾害频发,探究残疾人群体作为弱势群体所感知的灾害脆弱性对其幸福感的影响变得至关重要。

基于以上讨论,本研究将影响残疾人群体幸福感的因素分为个体因素和环境因素两类,以明确其作用机制。同时,研究还探讨了残疾人群体的幸福感如何随着他们感知到的灾害脆弱性的不同而变化。这些发现有助于政府为容易遭受灾害影响的残疾人群体制定以用户为中心的政策。

为填补这些空白,本研究有三个目标:首先,探讨个体特征(如收入、教育、残疾程度)和环境特征(如社会网络、服务以及建筑/文化环境)与残疾人群体幸福感之间的关系;其次,检验感知到的灾害脆弱性是否与幸福感相关;第三,探讨感知到的灾害脆弱性是否介于个体特征与环境特征与幸福感之间的关系。基于这一框架,本研究提出了四个假设:(H1) 个体特征与幸福感相关;(H2) 环境特征与幸福感相关;(H3) 感知到的灾害脆弱性中介了个体特征对幸福感的影响;(H4) 感知到的灾害脆弱性中介了环境特征对幸福感的影响。预期较高的收入和教育水平与幸福感呈正相关,而较重的残疾程度、较高的脆弱感知度和更多的环境障碍则与幸福感呈负相关。

**2. 理论讨论**
**2.1. 残疾人群体幸福感的概念化**
本研究将残疾人群体视为幸福感的研究对象。探讨残疾人群体的实际幸福感状况为讨论他们的生活条件以及哪些政策能够改善其福祉提供了基础[19]。此外,积极情绪(如幸福感)的协同效应能够增强残疾人群体的韧性,抵消慢性负面情绪的负面影响[20]。因此,研究残疾人群体的幸福感不仅对病理学和心理治疗方面具有重要意义,也有助于提升他们的整体生活质量。经济合作与发展组织(OECD)[21]从广义上关注主观幸福感,并将幸福感概念分为生活满意度、情感和幸福体验。不同研究者对主观幸福感的定义和测量方式略有不同。在OECD的后续提案中,主观幸福感被划分为“对生活的满意度”、“正面和负面情绪体验”以及“幸福体验”[22]。生活满意度反映在工作、健康和收入等方面的满足感;情感指的是幸福、担忧和怀疑等情绪;而幸福体验则强调生活的意义、目标感和能力感。这些主观幸福感的测量指标受到收入、健康、性格、社会关系、就业和文化等多种因素的影响。因此,幸福感常常与生活质量、生活满意度、主观幸福感、情感幸福感等术语互换使用[23]。

**2.2. 影响残疾人群体幸福感的一般因素**
**2.2.1. 个体特征的影响**
大多数关于残疾的研究都关注残疾特征或程度对残疾人群体幸福感的影响。研究反复表明,残疾与残疾人群体的主观幸福感(SWB)呈负相关[2]、[3]、[8]、[9]。迪纳(Diener)[24]强调,多种疾病导致的严重残疾会显著降低残疾人群体的幸福感,即使经过多年适应也难以改变这种状况。乌帕尔(Uppal)[25]对加拿大残疾人群体的研究表明,残疾的严重程度与他们的幸福感之间存在负相关关系,他认为先天残疾的人比后天致残的人更幸福。部分研究考察了不同类型残疾对幸福感的影响。梅赫纳特(Mehnert)[5]对美国675名残疾成年人进行了研究,发现视觉和听力障碍等感官残疾者的幸福感高于肢体和精神障碍者;乌帕尔[25]也发现感官残疾者的幸福感高于肢体残疾者,而精神残疾者的幸福感最低。研究表明,残疾对幸福感有负面影响[4]、[5]、[6]。

**2.2.2. 一般因素**
一些研究还探讨了人口统计特征对残疾人群体幸福感的影响。波斯特(Post)[11]研究了脊髓损伤患者的幸福感,发现年轻且已婚的残疾人满意度更高,教育水平和幸福感之间没有关系。奥斯伯格(Osberg)[10]发现老年残疾人的生活满意度与其功能能力密切相关。重度残疾的老年男性比重度残疾的年轻男性具有更高的主观幸福感;和谐的婚姻关系对男性有轻微的积极影响[26]。然而,科里根(Corrigan)[12]发现年龄和婚姻状况对脑损伤患者的幸福感没有影响。普德塔维(Powdthavee)[26]发现婚姻状况、配偶存在与残疾人群体的生活满意度之间存在显著关系。性别、收入水平、职业状况、年龄和婚姻状况也是可能影响生活满意度的变量[27]。尽管一些研究指出教育和收入水平对残疾人群体的生活满意度有显著影响,但在综合考虑所有社会人口统计因素后,其对幸福感的影响不超过10%[28]。莫拉奥卢(Mollao?lu)[29]研究了患有行动障碍的老年人的生活满意度,发现残疾对其有显著影响;年龄和教育水平也是关键因素。金尼(Kinney)和科伊尔(Coyle)[13]发现婚姻状况是影响肢体残疾人群体幸福感的最重要变量。因此,关于人口统计因素如何影响残疾人群体幸福感的结论尚未达成一致。

维默罗(Viemer?)和克劳泽(Krause)[30]认为,参与经济、生产性和职业活动能提高残疾人群体的生活满意度。参与生产性活动的残疾人在日常生活中感到更高的满足感[11]。这一发现促使人们进一步研究职业变量对残疾人群体幸福感的影响[31]、[32]。一些研究表明,参与经济活动能够提高残疾人群体的幸福感,尽管这些研究并未直接考虑他们的就业状况[32]。然而,也有研究发现就业与残疾人群体的主观幸福感之间存在正相关关系[12]、[13]。总体而言,经济活动对残疾人群体的幸福感有积极影响,但具体影响程度和重要性各国研究结果不一。尽管如此,参与经济活动如何影响残疾人的幸福感仍然是一个需要进一步研究的问题。已有几项研究探讨了残疾人的幸福感与各种因素之间的关系。然而,本研究重点关注了最常被分析的变量,并实证考察了这些变量对韩国残疾人幸福感的影响。基于此,提出了以下假设:

**假设1:个体特征影响残疾人的幸福感。**

**2.2.2. 一般环境特征的影响**
- **2.2.2.1. 非正式社会环境**
家庭、亲戚、朋友和邻居是非正式社会环境中的典型成员,他们对残疾人的幸福感有着重要影响。孤独感与健康和福祉之间存在显著相关性[33]。许多研究表明,这些个人提供的社会支持为受疾病或灾难影响的残疾人重建社会关系或开展活动奠定了基础[34][35][36]。对家庭的亲密度也对幸福感或生活满意度有积极影响[34]。大量研究显示,非正式社会环境中的社会支持对残疾人的福祉有积极作用[36][37]。与家人、邻居、朋友以及社区其他成员保持持续联系,对于那些可能因个人能力或技能有限以及社会偏见而与社会隔绝的残疾人来说,是实现社会融合的关键要素[38]。研究表明,与社区成员建立的社会关系对残疾人的生活满意度有积极影响[11][12][13][16][17][18][39][40]。与其他因素不同,社会关系对幸福感始终具有积极影响。

- **2.2.2.2. 正式社会环境 - 健康和社会福利服务**
健康和社会福利服务是残疾人社会适应的重要资源,对他们的生活质量及幸福感有积极影响。对于生活在社区中的残疾人而言,福利政策和服务至关重要。在美国,失去特定残疾服务的人以及面临更多与残疾相关困难的人报告了更多的心理健康问题[41]。Rosenfield[42]指出,职业康复服务对精神疾病患者的生活质量的影响大于心理治疗。此外,Ittenbach等人[43]研究了智力障碍者的社区适应情况,发现各种支持服务和收入保障对其社区适应有显著影响。为社会福利和医疗保障提供了社会支持和政策,可以确保残疾人的基本生活需求,并帮助他们实现自立[43]。Cook[44]在研究社区居民的生活质量时也发现地方政府服务的重要性。Grant和Chappell[45]调查了加拿大收治老年残疾人的医院,发现差异化服务具有显著效果。Hansenfeld[46]则指出,为精神障碍者提供服务时的环境(如机构氛围、与服务对象的关系以及与专家的关系)是生活质量和项目效果的关键因素。

- **2.2.2.3. 物理环境**
移动性和无障碍设施是残疾人的基本物理环境条件。特别是对于儿童和年轻残疾人来说,移动性至关重要[47]。然而,物理社会环境往往只服务于非残疾人,导致残疾人的生活质量下降,并成为他们幸福的障碍。这对于那些有行为限制的残疾人尤为明显。在韩国,残疾人的社会参与度正在增加,他们因缺乏无障碍设施而提出了抱怨。传统上,残疾人的康复主要通过医疗、教育和职业方法进行,但现在在立法、行政、社会系统、经济和康复工程方面也做出了努力。尤其是物理环境已成为残疾人康复的关键领域[48]。尽管如此,物理环境仍阻碍着残疾人在韩国的社会融合。具体而言,需要改善物理环境,以便他们能够有效地进行社会活动。

- **2.2.2.4. 文化环境**
文化生活有助于人们内化文化价值观并促进个人成长。因此,社会条件应允许残疾人享受休闲和文化生活。研究表明,参与文化活动对残疾人过上美好生活至关重要[49]。然而,大多数文化环境对残疾人来说并不友好,使他们难以学习或内化文化价值观。当难以接触文化环境时,这本身就成为社会融合的障碍。根据Barbara[50]的观点,休闲和娱乐活动对提高残疾人的生活质量起着关键作用。Rosenfield和Neese-Todd[51]指出,参与休闲活动可以增强社会关系、自我认知、社交技能和社会融合能力,这些都对生活质量有积极影响[52]。Fine[53]进一步强调,满意的休闲活动有助于个人的幸福感和自我实现。Dattilo和Schleien[54]则认为,休闲活动对于促进残疾人之间的社区融合至关重要。

**假设2:环境特征影响残疾人的幸福感。**

**2.3. 对灾害脆弱性的感知对残疾人的影响**
脆弱性可以从多个角度或案例进行讨论。从物理和环境条件的角度来看,脆弱性没有客观的定义。然而,通常使用的心理和社会人口统计学概念侧重于主观、个体和集体层面。在心理和社会人口统计学背景下,脆弱性常被定义为风险与敏感性的比率。它还表示人们预见到物理、社会、经济、政治或系统性危害的倾向。即使灾难规模相似,其特征不同,其对社区的影响也可能不同。因此,关于脆弱性的研究集中在探索与基础设施和自然灾害相关的因素上[55]。许多研究基于社区的社会环境和物理特征评估了自然灾害的脆弱性[56][57][58][59][60][61]。然而,这种方法依赖于关于人们可能感到受损和危险的物理环境的假设,而不是直接测量个体所经历的实际脆弱性。

关于灾害脆弱性的概念,最常引用世界卫生组织(WHO)[62]和Wisner等人[63]的定义。Wisner等人[63]研究了特定人群的社会经济特征,将脆弱性定义为:“个人或群体的特征及其状况,这些特征影响他们预测、应对、抵抗和从自然灾害中恢复的能力”,以及“个人或群体的特征及其状况,这些特征影响他们预测、克服、抵抗和从灾难中恢复的能力”。这一脆弱性定义适用于个体和群体层面。

人口中脆弱个体比例较高的社区往往在心理和生理上难以准备和应对灾害,从而更容易遭受重大损失[56][57][59][60][61]。社会脆弱群体包括儿童、老年人、残疾人和教育水平较低的少数群体[56][57][59][61]。低收入或社会资本不足的个体往往缺乏应对灾害所需的资源,从而增加了他们的脆弱性[56][57][59][61]。例如,研究表明,许多残疾人士居住在老旧且缺乏加固的房屋中,这些房屋在地震中特别容易受损[55]。相反,受教育程度较高的人拥有更多的收入和更好的灾难支持机会[55]。同时,个体和群体的脆弱性也基于其成员的人口统计和经济条件进行评估。社区的物理脆弱性通过自然资源构成和分布、地理位置以及建筑物的结构完整性等因素进行评估[56][57][59][60][61]。在本研究中,对灾害脆弱性的感知指的是个体(尤其是残疾人)对自己应对各种灾难能力的主观评价,涉及到对残疾人在应对不同类型灾难时所面临限制的主观评估。

图1的概念逻辑基于三个互补的理论流派:首先,社会脆弱性视角强调社会经济资源、功能限制和环境条件塑造了人们面临危险的能力[57][63];其次,风险感知研究表明,人们对威胁的可控性的主观判断会影响他们如何解读危险及其潜在后果[64];最后,以保护为导向的模型(如健康信念模型和保护动机理论)认为,感知到的脆弱性是一种认知-情感评估,将结构条件与动机、应对期望和行为或心理结果联系起来[65][66]。因此,在本研究中,将感知到的灾害脆弱性视为一个政策相关的评估机制,通过该机制,个体和环境条件可以影响幸福感。

**假设3:残疾人的感知灾害脆弱性将调节个体特征对其幸福感的影响。**

**假设4:残疾人的感知灾害脆弱性将调节环境特征对其幸福感的影响。(见图2、图3。)**

**3. 方法**
- **3.1. 研究设计和概念模型**
基于上述理论讨论,本研究探讨了残疾人的个体和环境特征如何影响他们的主观幸福感,以及这种影响如何随着他们的灾害脆弱性水平而变化。该研究模型旨在确定残疾人的感知灾害脆弱性是否调节了他们的个体和环境特征对其主观幸福感(即本研究的因变量)的影响。与常人相比,残疾人在日常生活中往往感到更加脆弱,尤其是在面对非突发性和意外灾难时。该研究模型识别了影响残疾人感知灾害脆弱性的因素。此外,残疾人经历的感知灾害脆弱性可能会通过施加身体、心理和物质压力对其幸福感产生负面影响。因此,预计残疾人的感知灾害脆弱性会调节他们的个体/环境特征与幸福感之间的关系,产生负面影响。

具体而言,该模型假设结构和情境条件塑造了感知到的灾害脆弱性,而这种评估是这些条件转化为主观幸福感结果的途径之一。

- **3.2. 测量方法**
本研究揭示了残疾人的个体和环境特征如何影响其幸福感,并探讨了感知到的灾害脆弱性是否在这种关系中起到中介作用。研究中,残疾人的个体和环境特征作为自变量。个体特征包括影响他们意识和态度的社会经济因素,如性别、年龄、婚姻状况、教育水平、收入和经济活动。物理特征包括残疾程度和慢性疾病。环境特征包括非正式社会网络、正式健康和社会福利服务,以及物理和文化环境特征。残疾人群体内的非正式社会网络按信任度、网络规模、参与度和社会规范进行分类。正式健康和社会福利服务是促进社区人力资本的因素,分为教育、健康和福利三个方面。物理环境特征涉及自然环境和基础设施。社区环境质量和环境服务可用性属于自然环境类别的变量。基础设施包括对残疾人生活至关重要的社区设施,如信息和通信技术(ICT)和交通。此外,文化环境特征会影响社区文化和成员之间的互动,包括社区内的文化资产、空间和活动。其次,感知到的灾难脆弱性作为一个中介变量,反映了社区中身心脆弱残疾人的意识和地位。借鉴关于自然灾害的国际研究,本研究将相关变量调整并应用于韩国的具体情况和社会灾害的特征。本研究使用的测量变量详见表1。敏感性项目采用1到10的10点量表进行评分,感知到的灾难脆弱性作为中介变量。这些李克特量表项目基于国内和国际研究中关于灾害准备的调查项目而开发。文献回顾显示,目前缺乏将感知到的灾难脆弱性作为中介变量的标准化测量工具。因此,评估残疾人对灾害敏感性的项目被改编为新的脆弱性测量工具(见表2)。

表1. 测量属性和描述性统计(n=400)

| 构构 | 项目 | 平均值 | 标准差 | Cronbach's α |
|------|-----------------|---------|---------|---------|
| 幸福感(DV)| 63.76 | 80.67 | 0.918 |
| 感知到的脆弱性(M):敏感性(10个项目)| 102.50 | 10.594 | 0.898 |
| 社会服务 | 63.90 | 90.443 | 0.755 |
| 物理环境 – 令人愉悦 | 53.74 | 20.489 | 0.786 |
| 物理环境 – 便利性/障碍 | 33.76 | 20.527 | 0.709 |
| 文化环境 | 63.65 | 52.00 | 0.854 |
| 社交网络 | 83.74 | 0.517 | 0.904 |
| 脆弱性 – 暴露 | 63.17 | 70.779 | 0.872 |
| 脆弱性 – 适应能力 | 143.13 | 90.511 | 0.814 |

表2. 样本特征(分析样本 n=400)

| 特征 | n% |
|--------------|-----------|
| 性别 | 女性 | 192 | 48 |
| 男性 | 208 | 52 |
| 年龄(岁) | 平均值(标准差) | 56.72 | 15.02 |
| 残疾程度 | 严重(1-3级) | 106 | 26.5 |
| 形成 | 轻微(4-6级) | 294 | 3.5 |
| 残疾类型(分组) | 身体(行动能力) | 184 | 46 |
| | 感官(视力/听力) | 93 | 23.2 |
| | 神经/沟通 | 55 | 13.8 |
| | 其他 | 41 | 10.2 |
| 心理社会 | 18 | 4.5 |
| 教育程度 | ≤小学 | 92.2 | 46 |
| | 中学 | 57 | 14.2 |
| | 高中 | 187 | 46.8 |
| | 大学及以上 | 147 | 36.8 |
| 月家庭收入 | 1-1.5百万 | 71 | 18 |
| | 1.5-2百万 | 174 | 4.2 |
| | 2-2.5百万 | 47 | 11.8 |
| | 2.5-3百万 | 39 | 9.8 |
| | 3-4百万 | 127 | 31.8 |
| | 4-5百万 | 100 | 25 |
| | 5-6百万 | 45 | 11.2 |
| | 6-7百万 | 51 | 1.2 |
| | ≥7百万 | 13 | 3.2 |

构建和项目被定义为:
- 幸福感(DV):63.76,标准差80.67,Cronbach's α=0.918
- 感知到的脆弱性(M):敏感性(10个项目):102.50,标准差10.594,Cronbach's α=0.898
- 社会服务:63.90,标准差90.443,Cronbach's α=0.755
- 物理环境 – 令人愉悦:53.74,标准差20.489,Cronbach's α=0.786
- 物理环境 – 便利性/障碍:33.76,标准差20.527,Cronbach's α=0.709
- 文化环境:63.65,标准差52.00,Cronbach's α=0.854
- 社交网络:83.74,标准差0.517,Cronbach's α=0.904
- 脆弱性 – 暴露:63.17,标准差70.779,Cronbach's α=0.872
- 脆弱性 – 适应能力:143.13,标准差90.511,Cronbach's α=0.814

关于感知到的灾难脆弱性作为中介变量的测量工具,由于缺乏标准化工具,本研究采用了经过调整的相关项目。

此外,文化环境特征影响社区文化和成员互动,涵盖社区内的文化资产、空间和活动。其次,感知到的灾难脆弱性是反映社区中身心脆弱残疾人的意识和地位的中介变量。本研究借鉴了关于自然灾害的国际研究,将相关变量调整并应用于韩国的具体情况和社会灾害的特征。本研究使用的测量变量详见表1。敏感性项目采用1到10的10点量表进行评分,感知到的灾难脆弱性作为中介变量。这些李克特量表项目基于国内和国际研究中关于灾害准备的调查项目而开发。文献回顾显示,目前缺乏将感知到的灾难脆弱性作为中介变量的标准化测量工具。因此,本研究采用了评估残疾人对灾害敏感性的项目作为新的脆弱性测量工具(见表2)。

本研究的主要变量是残疾人的幸福感,通过他们的主观幸福感来衡量。测量项目包括关于幸福感的一般问题,如生活满意度、愉悦感和意义感。此外,问卷还评估了与现在相比的未来幸福感以及与过去相比的当前幸福感,每个项目都采用5点李克特量表进行评分。考虑到任何时候都可能发生灾害,本研究采用了一种新的方法来衡量情感反应和在灾害中的幸福感可能性。这种方法不同于以往的研究,旨在提供对不可预测事件背景下幸福感的全面理解。本研究采用了盖洛普健康指数(Gallup Healthways Well-being Index)中的项目,这些项目由盖洛普组织在2012年专门设计,包括对当前和未来满意度的测量、加权平均值以及对过去和预期未来幸福的评估。

3.3 参与者、程序和统计分析
3.3.1 参与者和抽样
数据收集于2020年9月20日至10月19日在韩国首尔进行。参与者通过残疾相关的社区组织和在线网络通过非概率便利抽样和滚雪球抽样方法招募。共收到404份问卷;为了使分析样本与成年人口一致,排除了40岁以下的人,最终分析样本为n=400。
由于在COVID-19期间在社区中招募残疾人的实际限制,采用了非概率滚雪球抽样方法[67]。初始参与者通过社区网络联系,后续参与者通过推荐招募。这种方法可能限制了代表性的局限性。

4. 程序
4.1 伦理考虑
调查通过非面对面方式(例如电话/在线)通过残疾相关社区渠道进行。在参与之前,向受访者说明了研究目的、参与的自愿性质、跳过项目或中断的权利以及 réponds的匿名处理。由于没有收集直接标识符,因此同意被视为通过完成/返回问卷的形式默示同意。这项匿名且风险最低的调查在数据收集时没有获得机构IRB的批准号码;没有收集直接标识符,参与是自愿的。
本研究设计为低风险、匿名问卷调查,没有收集直接标识符。它于2020年9月至10月作为韩国一所大型研究大学的博士论文项目的一部分进行。这项基于论文的调查没有获得机构IRB的批准号码,且无法为已完成的风险最低调查获得追溯性批准/确定。为了确保透明度,研究详细报告了保护措施和数据保护程序,并提供了完整的问卷作为补充材料。

4.2 统计分析
分析使用SPSS(版本29)进行,并在Python(statsmodels)中进行了验证。首先计算了描述性统计和皮尔逊相关性(表3)。为了检验幸福感的预测因素,估计了分块OLS回归,并报告了未标准化系数(B)、稳健标准误差(HC3)、标准化系数(β)和调整后的R2(表4)。通过残差诊断(Jarque–Bera)、异方差性检验(Breusch–Pagan)、误差独立性(Durbin–Watson)和多重共线性(VIF/tolerance)来评估回归假设。对于中介作用,使用非参数自助法进行了5000次重抽样和95%百分位置信区间来估计间接效应(表5)。

表3. 关键变量之间的相关性(皮尔逊r)
| 幸福感 | 感知到的脆弱性(敏感性) | 社会服务(更好=更好) | 物理环境(令人愉悦) | 物理环境(便利性) | 文化环境 | 社交网络 |
|-------|-------------|-------------|------------|-------------|---------|---------|
| 1.000 | -0.465*** | 1.000 | -0.032 | 1.000 | 0.090 | -0.256*** |
| | -0.396*** | 1.000 | -0.115* | -0.077 | 0.642*** |
| | 0.439*** | 1.000 | -0.030 | -0.243*** | 0.559*** |
| | 0.480*** | 1.000 | -0.038 | -0.189*** | 0.546*** |
| | 0.390*** | 1.000 | -0.382*** | 0.672*** |

表4. 预测感知到的脆弱性和幸福感的回归模型(n=400)
| 预测因素 | 中介模型:B(SE) | 中介β | 幸福感模型:B(SE) |
|--------|-------------|------------|-------------|---------|---------|
| | 年龄 | -0.003 (0.002) | -0.069 | 0.158 | 0.002 (0.002) |
| | 男性(=1) | -0.053 (0.048) | -0.045 | 0.264 | 0.011 (0.061) |
| | 严重残疾(=1) | 0.480 (0.063) | -0.057 | <0.001 | -0.183 (0.092) |
| | 教育程度(4等级) | -0.130 (0.044) | -0.165 | 0.003 | 0.226 (0.056) |
| | 收入(序数) | -0.072 (0.018) | -0.195 | <0.001 | 0.020 (0.024) |
| | 经济活跃(=1) | -0.259 (0.056) | -0.214 | <0.001 | -0.094 (0.077) |
| | 慢性疾病(=1) | 0.145 (0.056) | 0.116 | -0.085 (0.078) | -0.060 |
| | 社会服务(更好=更好) | 0.096 (0.082) | 0.071 | 0.244 | 0.100 (0.095) |
| | 物理环境(令人愉悦) | -0.104 (0.047) | -0.086 | 0.027 | 0.023 |
| | 物理环境(便利性) | 0.018 (0.062) | 0.016 | -0.226 | 0.079 |
| | 文化环境 | -0.176 (0.064) | -0.154 | -0.006 | -0.010 (0.086) |
| | 社交网络 | 0.011 (0.063) | 0.009 | -0.050 (0.077) | -0.038 |

表5. 通过感知到的脆弱性(敏感性)的自助法间接效应(n=400)
| 预测因素(X) | 总效应(c) | 直接效应(c') | 间接效应(a*b) | 95% CILL | 95% CI ULS |
|--------|-------------|------------|--------------|------------|------------|
| 社会服务(更好=更好) | 0.068 | 0.1 | -0.032 | -0.091 |
| 物理环境(令人愉悦) | 0.066 | 0.032 | 0.004 | 0.07 |
| 物理环境(便利性) | -0.232 | -0.226 | -0.006 | -0.046 |
| 文化环境 | 0.048 | -0.010 | 0.058 | 0.016 |
| 社交网络 | -0.053 | -0.05 | -0.004 | -0.044 |
| 严重残疾(=1) | -0.342 | -0.183 | -0.159 | -0.246 |
| 教育程度(4等级) | 0.269 | 0.226 | 0.043 | 0.012 |
| 收入(序数) | -0.072 | -0.195 | <0.001 | 0.020 |
| 经济活跃(=1) | -0.259 | -0.214 | <0.001 | -0.094 |
| 慢性疾病(=1) | 0.145 | 0.116 | -0.085 | -0.060 |

注:* p<.05,** p<.01,*** p<.001。

表3显示,感知到的脆弱性(敏感性)与幸福感呈负相关(β=-0.293,p<.001)。教育程度与幸福感呈正相关(β=0.255,p<.001),而严重残疾与幸福感呈轻微负相关(β=-0.121,p=0.046)。在环境因素中,基础设施/便利性子量表与幸福感呈负相关(β=-0.178,p=0.004),而其他环境子量表在调整后不显著。

6. 结论
结果表明,个体和环境特征都与首尔残疾人的幸福感有关,但只有某些因素在调整后仍然显著。特别是,教育程度与幸福感呈正相关,严重残疾与幸福感呈负相关,物理环境的便利性/障碍维度也与幸福感显著相关(表4)。感知到的灾难脆弱性与幸福感呈负相关,因此不仅作为灾难相关的感知,也作为更广泛的福祉机制。这一结果表明,在潜在的灾难情况下感到不安全、暴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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