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区韧性对主观幸福感的影响——基于韩国釜山的多层次结构方程模型分析

《Sustainable Cities and Society》：The Impact of Community Resilience on Subjective Well-being - A Multi-level Structural Equation Model Analysis in Busan, South Korea

　　

Ah Hyeon Dong | Jung Eun Kang

釜山国立大学城市规划与工程系，韩国釜山金井区Busandaehak-ro 63 Beon-gil 2

摘要

日益频繁的气候灾害引发了人们对这些灾害对城市居民生活质量影响的紧迫担忧。然而，在理解宏观层面的社区韧性如何与微观层面的心理因素相互作用以塑造个人幸福感方面，仍存在显著的实证研究空白。因此，本研究探讨了以下研究问题：社区层面的灾害韧性在多大程度上通过灾害影响和安全感知的中介作用来促进个人的主观幸福感（SWB）。以韩国沿海大城市釜山为例，本研究分析了社区层面的灾害韧性与个人主观幸福感（SWB）之间的关系。利用釜山16个区17,777名受访者的数据，我们采用多层次结构方程模型（MSEM）来分析社区因素（灾害韧性和灾害影响）与个人因素（经济状况、社会资本和灾害认知）之间的相互作用。研究结果表明，在釜山背景下，较高的经济状况和社会信任与感知到的灾害安全性呈正相关，而灾害的影响则与之呈负相关。值得注意的是，社区韧性本身并不直接与主观幸福感相关；这种关系是通过两条途径实现的：一是减少实际灾害损失，二是提升居民对灾害安全性的感知。这些发现为釜山及其他类似港口城市的政策制定者提供了重要的、基于地理背景的证据。最终，本研究通过提供一个多层次的实证框架，将客观的城市韧性（4R）与主观幸福感联系起来，并提出了强调物质基础设施和战略沟通以建立公众信任的政策建议。

引言

根据Ulrich Beck（1986）的观点，现代社会常被视为“风险社会”。虽然技术进步缓解了物质匮乏问题，但也带来了普遍存在、不可预测且难以控制的风险，这些风险影响着当代生活的方方面面。作为大多数人口的主要居住空间，城市地区集中了许多此类风险，这些风险日益被视为重大的社会挑战。此外，全球化和信息技术的出现使城市面临各种不可预测的风险因素，对城市安全构成了严重威胁。

因此，韧性作为一种应对不确定风险的策略性手段受到了关注。像卡特里娜飓风这样的极端灾害的发生，凸显了需要新的灾害管理方法。于是，韧性这一概念被采纳为新的管理框架。这种范式的转变将自然灾害领域的关注点从强调脆弱性转向了理解社区在面对此类事件时的韧性（Mayunga, 2013）。

根据Maslow（1943）的观点，对安全的需求是第二层次的基本需求，因为每个人都希望免受生命和身体健康的威胁。为了实现主观幸福感，必须满足人们对安全的需求。因此，安全感是人类的基本且内在的需求，满足这一需求是国家的首要责任。如果一个社区不能被人们视为足够安全的空间，个体可能会经历心理焦虑，这会对其整体主观幸福感产生负面影响。

以往关于主观幸福感的研究广泛探讨了个体特征和社会资本等微观层面因素的作用。在灾害管理领域，也有大量研究关注宏观层面社区韧性的重要性和测量方法。

为了概念化宏观层面因素如何影响个体，区分“情境影响”和“邻里效应”至关重要。在环境与主观幸福感的研究中，“情境影响”通常指总体上的生物物理条件或大规模空间结构（例如区域气候、城市布局），这些因素影响着幸福感。而我们所说的“邻里效应”则涉及在特定行政区域内运作的局部社会、经济和制度机制。社区灾害韧性主要表现为一种邻里效应，因为它代表了直接影响居民日常生活和安全感知的局部能力和基础设施。

然而，在这两个研究领域之间存在显著的研究空白。尽管生活在安全社区与幸福感之间存在直观联系，但直接将社区的宏观层面特征（灾害韧性）与其居民的微观层面主观幸福感联系起来的实证研究仍然很少。大多数幸福感研究没有纳入客观的社区层面风险管理指标，大多数韧性研究也仅停留在测量社区的能力上，而没有考察其对居民心理幸福感的实际影响。

本研究旨在填补这一空白。通过采用多层次方法，我们实证检验了社区灾害韧性这一宏观层面变量如何影响个体主观幸福感这一微观层面结果。这使我们能够超越单一分析，更全面地理解安全且有韧性的环境如何促进人类幸福感。

章节摘录

灾害韧性

Timmerman（1981）是最早将韧性概念应用于灾害管理领域的学者之一。此后，出现了多种关于韧性的定义，这些定义根据不同学者的视角强调了不同的方面，如行为者的能力、学习驱动的能力、互联互通性和包容性。Timmerman（1981）将灾害韧性定义为系统吸收和从灾害影响中恢复的能力。类似地，其他学者也……

研究地点

本研究旨在为韩国釜山 Metropolitan City开发一个灾害韧性指数，并用它来研究灾害韧性对生活满意度的影响。本研究使用的调查数据由釜山 Metropolitan City收集。所有研究参与者均已签署书面知情同意书。由于调查数据由釜山 Metropolitan City提供，因此确保了……

描述性统计

研究结果表明，釜山居民的主观幸福感（通过平均生活满意度、幸福感和担忧程度来衡量）处于中等水平。这些发现为研究区域的主观幸福感提供了基础理解，并为进一步分析影响幸福感的因素提供了依据。相关变量的描述性统计数据见附录A、B和C。

灾害韧性指数

灾害韧性指数是基于以往的研究（Shaw等人，2009年；Mayunga，2009年；……）开发的。

个人特征与主观幸福感之间的关系

大多数关于主观幸福感的研究（Helliwell & Putnam, 2004; Dolan等人，2008; Alesina等人，2004）主要关注个体特征，如性别、年龄、收入和教育水平。这些因素在主观幸福感研究中一直被视为重要因素，并被普遍纳入。尽管这些因素的影响可能因研究者而异，但它们始终被使用。

结论

本研究探讨了社区宏观层面的灾害韧性与其居民微观层面主观幸福感之间的复杂关系。本研究的主要贡献在于实证证明了这种联系的具体机制：社区韧性并不直接影响主观幸福感，而是通过减少实际灾害损失，更重要的是通过提升居民对灾害安全性的感知来间接发挥作用。

这一发现……

利益声明

作者声明不存在利益冲突。

资金来源

本研究得到了韩国政府（MSIT）资助的韩国国家研究基金会（NRF）（RS-2024-00355476）的支持。资助机构未参与研究设计、数据收集、分析或解释、报告撰写，也未参与决定提交手稿发表。

作者贡献

Ah Hyeon Dong：概念化；方法论、数据收集、正式分析、初稿撰写。Jung Eun Kang：指导；方法论；审稿与编辑。

伦理审批和知情同意

不适用。

Drost, 2017; Gallopín, 2006; Gim and Shin, 2022; Kahn, 2005; Lee等人, 2026; Putnam, 1995; Yamamura, 2012; Wassmer等人, 2009

CRediT作者贡献声明

Ah Hyeon Dong：初稿撰写、方法论、正式分析、数据整理、概念化。Jung Eun Kang：审稿与编辑、指导、方法论。

利益冲突声明

作者声明他们没有已知的可能会影响本文研究的财务利益或个人关系。

致谢

无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灾害韧性

社区、系统或社会在准备、应对和从灾害中恢复的同时，将损害和中断降至最低的能力。

主观幸福感（SWB）

个人自我报告的幸福感、生活满意度和整体幸福感。

多层次结构方程模型（MSEM）

一种通过整合不同层次变量（如个体和区域因素）来分析层次数据的统计技术。

灾害韧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