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于家庭监督的有氧间歇训练减少卒中后疲劳并改善心肺适能：一项随机对照试验

《Stroke》：Home-Based Supervised Cardiorespiratory Interval Training Decreases Poststroke Fatigue and Improves Cardiorespiratory Fitness: A Randomized Controlled Trial

　　

摘要 背景： 卒中后疲劳（Poststroke fatigue, PSF）影响近半数卒中幸存者，并显著阻碍康复和日常功能。目前尚无确立的治疗方法。低心肺适能可能是PSF的一个促成因素，提示有氧训练作为一种潜在的干预手段。 方法： 在这项双中心、随机、开放标签、盲法终点试验中，研究人员在出院早期支持（early supported discharge, ESD）后，评估了针对PSF个体（瑞典疲劳评估量表[Swedish Fatigue Assessment Scale, S-FAS]评分≥28）且在卒中后1至7个月内的居家监督心肺间歇训练计划（home-based, supervised cardiorespiratory interval training program, HS-CITP）。参与者按1:1比例随机分配至HS-CITP组或常规护理伴自我指导活动组。干预包括为期8周、每周3次、每次35分钟的骑行训练，强度维持在最大心率的70%至80%。该研究以检测两组间S-FAS评分相差9分为效能计算依据。主要结局指标为干预后8周时的自评疲劳（S-FAS评分），次要结局指标为干预后8周时的峰值摄氧量（peak oxygen uptake, VO2peak）（mL/kg每分钟）。分析根据意向治疗原则，采用调整后的组间比较进行。 结果： 45名参与者被随机分组；平均年龄为64岁，56%为女性。43名参与者完成了干预后评估（HS-CITP组：n=22；对照组：n=21）。HS-CITP的依从性为92%，未报告不良事件。在调整分析中，与对照组相比，HS-CITP显著降低了疲劳（组间平均差异?5.35 S-FAS评分点[95% CI ?9.03至?3.67]；P<0.001）并改善了心肺适能（+4.48 mL/kg每分钟[95% CI, 3.41–5.54]；P<0.001）。未观察到显著的组别×性别交互作用。 结论： 监督式居家间歇训练显著减少了PSF并改善了心肺适能，且具有良好的依从性和安全性。这些发现支持将结构化有氧运动纳入卒中康复。未来需要更大规模、更长期的试验来证实效果的持久性，确定卒中后的最佳时机，并评估其他运动模式。 注册： URL: https://www.clinicaltrials.gov；唯一标识符：NCT03458884。

本研究发表于《Stroke》杂志，旨在解决卒中后疲劳这一临床重大难题。卒中作为全球第二大死亡和致残原因，其幸存者中约有一半受到卒中后疲劳的影响，这被认为是长期最具挑战性的症状之一。尽管低心肺适能被认为是PSF的关键促成因素，且运动在生物学上具有改善神经可塑性、自主神经调节和炎症的潜力，但目前尚无针对PSF的有效干预措施，常规护理中也极少达到推荐的运动强度。因此，本研究首次通过随机对照试验，评估了居家监督心肺间歇训练对减轻PSF及改善峰值摄氧量（VO₂peak）的效果。

在研究方法上，研究人员采用了前瞻性、随机、开放标签、评估者盲法的试验设计（PROBE设计），在瑞典的两个中心进行。研究对象为卒中后1至7个月、S-FAS评分≥28分的成年卒中幸存者，排除了严重卒中（改良Rankin量表[mRS]评分>3）、不稳定心肺疾病及严重认知障碍者。参与者被按1:1比例随机分配至干预组（接受标准ESD服务加HS-CITP）或对照组（仅接受标准ESD服务）。干预组进行了为期8周、每周3次、每次35分钟的监督式自行车间歇训练，强度设定为最大心率的70%至80%，并通过Borg自觉劳累分级量表（RPE）维持目标强度（15-16级）。主要结局指标为干预8周后S-FAS评分的变化，次要指标为同期VO₂peak的变化。统计分析采用协方差分析（ANCOVA），校正年龄、性别、功能状态及基线值。

研究结果显示，在纳入分析的43名完成者中，干预组表现出显著的临床获益。首先，在依从性方面，干预组的平均依从率高达92%，且无不良事件报告，证明了该高强度训练在卒中后亚急性期居家实施的安全性。其次，在主要结局指标上，与对照组相比，HS-CITP组的S-FAS评分显著降低，组间平均差异为?5.35分（95% CI ?9.03至?3.67；P<0.001）。在次要结局指标上，干预组的VO₂peak较对照组显著增加+4.48 mL/kg每分钟（95% CI 3.41–5.54；P<0.001）。此外，探索性分析未发现性别对干预效果存在显著的交互影响。

讨论部分指出，虽然观察到的疲劳评分降低具有统计学显著性，但由于S-FAS缺乏已验证的最小临床重要差异值，其临床意义需谨慎解读。然而，VO₂peak的提升与既往高强度运动改善有氧能力的证据一致，且定性研究表明参与者感知到精力、信心和日常生活能力的增强。研究强调了高强度训练的必要性，认为长间歇方案适合PSF患者适应生理负荷。机制上可能涉及脑血流灌注增强、脑源性神经营养因子（BDNF）上调及系统性炎症减弱。研究的优势在于高依从率、客观测量VO₂peak及双中心设计，局限性则包括样本量较小、缺乏长期随访及仅使用S-FAS单一疲劳量表。

结论总结如下：这项随机对照试验提供的证据表明，在ESD出院后的个体中，监督式居家有氧间歇训练可减少自评PSF并改善VO₂peak。虽然PSF是多因素的，但本研究发现有氧调节是广泛康复背景下一个具有临床相关性和可修饰的组成部分。结构化有氧运动可能是标准疲劳管理策略的重要补充，但仍需更大规模的试验利用多维疲劳结局指标和更长随访时间来确证临床意义和效果的可持续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