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校范围内的“技能之夜”活动：旨在（不仅）培养医疗技能的综合性评估研究

《BMC Medical Education》：A faculty-wide “Night of Skills” to (not only) train medical skills: comprehensive evaluation study

　　**摘要**

**背景**
本研究评估了针对健康专业学生开展的、全院范围内的“技能之夜”活动的教育和社会影响。该活动结合了简短的实践性医学技能工作坊以及跨学科的非正式交流和网络建设机会。

**方法**
活动于周五下午5点持续至凌晨3点，共设置了35个医学领域的工作坊，每个工作坊时长为30分钟，共计332个时间段。社交环节包括信息咨询和交流展位，还有食物、饮料以及ending活动。通过半结构化口头访谈和调查收集反馈，使用李克特量表问题及开放式问题来收集参与者的基本信息及反馈意见。定量数据通过描述性统计进行分析，而定性反馈则采用Mayring的归纳分类法进行主题分析。

**结果**
共有396名学生参与，其中大部分来自人类医学专业（91.2%，N=361人）。共记录了1524个工作坊预约。大多数学生平均参加了五个工作坊，并表示希望增加更多课程。虽然认为每次工作坊的时间较短，但83.6%（N=143人）的参与者对其学习效果评价为“高”或“非常高”。参与者报告称自我效能感和临床实习准备充分有所提升。定性反馈中特别强调了网络交流机会和自信心培养的重要性。在189名受访者中，96.3%（N=182人）认为活动“非常好”或“好”，98.4%（N=186人）希望此类活动能再次举办。

**结论**
“技能之夜”在参与者看来具有很高的教育和社会价值。它为医学课程提供了补充实践导向、促进社区建设的经验模式，其他机构也可借鉴。未来需要纳入客观技能评估的研究来确认这些自我报告的结果所提示的教育效益。

**临床试验编号**
不适用

**背景**
本研究评估了针对健康专业学生开展的、全院范围内的“技能之夜”活动的教育和社会影响。该活动结合了简短的实践性医学技能工作坊以及跨学科的非正式交流和网络建设机会。
**方法**
活动于周五下午5点持续至凌晨3点，共设置了35个医学领域的工作坊，每个工作坊时长为30分钟，共计332个时间段。社交环节包括信息咨询和交流展位，还有食物、饮料以及ending活动。通过半结构化口头访谈和调查收集反馈，使用李克特量表问题及开放式问题来收集参与者的基本信息及反馈意见。定量数据通过描述性统计进行分析，而定性反馈则采用Mayring的归纳分类法进行主题分析。
**结果**
共有396名学生参与，其中大部分来自人类医学专业（91.2%，N=361人）。共记录了1524个工作坊预约。大多数学生平均参加了五个工作坊，并表示希望增加更多课程。虽然认为每次工作坊的时间较短，但83.6%（N=143人）的参与者对其学习效果评价为“高”或“非常高”。参与者报告称自我效能感和临床实习准备充分有所提升。定性反馈中特别强调了网络交流机会和自信心培养的重要性。在189名受访者中，96.3%（N=182人）认为活动“非常好”或“好”，98.4%（N=186人）希望此类活动能再次举办。
**结论**
“技能之夜”在参与者看来具有很高的教育和社会价值。它为医学课程提供了补充实践导向、促进社区建设的经验模式，其他机构也可借鉴。未来需要纳入客观技能评估的研究来确认这些自我报告的结果所提示的教育效益。

**临床试验编号**
不适用

**背景**
健康专业教育的主要目标是确保毕业生具备提供安全有效患者护理所需的技能和能力[1]。基于能力的医学教育（CBME）支持这一目标[2,3,4,5]，尽管“能力”的精确定义仍存在争议[6,7]。在CBME框架下，“技能”被视为许多能力的关键要素[4,5,8]。关于“技能”的定义，Benjamin Bloom的影响深远的分类法提到了“心理运动领域”或“操作性/运动技能区域”[9]；而一种广泛使用的教育定义（“执行手动任务所需的心智和运动活动”[10]）也更明确地将“技能”与“能力”这一广泛术语区分开来。
历史上，健康专业的学生通过在临床环境中与真实患者互动来掌握技能[11]。然而，教育需求的增长、患者安全问题以及技术进步对这一传统方法提出了挑战[12]。到20世纪70年代，技能培训开始转向专门的临床技能实验室（Skills Labs）[12,13]。这些实验室提供了规范化的培训环境，使学生能够定期使用患者模拟器和熟练的指导教师[11,14]。自成立以来，医学技能实验室的有效性得到了验证[15]，其中“提供反馈”和“反复练习”被确定为成功学习的关键因素——这些都是刻意练习的核心组成部分[16,17,18]。
COVID-19引发的接触限制凸显了一个之前较少被重视的因素：必须在学习现场亲自在场。由于严格的接触限制，临床选修课和面对面教学被减少或完全取消[19,20,21]。这些变化不仅给医学生带来了巨大压力[22]，也对健康专业教育构成了重大挑战[23]。可以推测，这些中断对健康专业学生产生了负面影响[24]。
鉴于这些全球性挑战，尽管学校尽了最大努力减轻影响，医学生们仍表达了类似的担忧。在一次教职会议上，提出了举办“技能之夜”的想法。这一旨在持续一晚的活动应为感兴趣的学生提供多样的实践学习机会，并象征着回归面对面教学的方式。然而，也有对一次性技能培训活动教育价值的质疑，尤其是因为它不会直接融入大多数参与者的课程中。从刻意练习的角度来看，这种批评是可以理解的[17]。此外，已有研究表明分散式培训在技能保留方面优于一次性集中培训[25,26]。
尽管如此，教职团队认为这一活动除了促进技能发展外还有其他作用，因此决定推进“技能之夜”的实施。鉴于关于此类全校范围课外技能活动的文献较少，这一概念是在校内开发的。这一决定符合教职团队支持课外教育活动的承诺，研究表明课外活动还能提升学生的积极性、学术能力和职业发展，而不仅仅是在COVID-19疫情等特殊情况下[27]。该活动在概念上符合体验式学习[28,29]和实践社区[30]的原则，即使是一次性的、以实践为导向的技能培训和师生互动也能支持学习与职业社会化。基于能力的医学教育和刻意练习的原则为技能相关学习目标的制定提供了参考框架，同时承认了一次性非课程形式存在的局限性。
为了更深入地了解学生参与动机和他们对活动的感受，决定在活动期间进行口头访谈，并在活动后通过在线调查进行评估。评估的核心问题是：“全院范围内的‘技能之夜’活动的参与者如何评价该活动的组织形式及其教育价值？”本文将简要介绍活动本身及评估结果。

**方法**
“技能之夜”由教职团队和学生组织，于2023年6月举行。活动地点地理位置相邻，便于学生步行前往，活动时间从周五下午5点持续至凌晨3点。活动通过教职团队的沟通渠道公布，学生通过在线系统注册并购买“校园门票”入场。他们还可以按先到先得的原则预订最多五个工作坊时间段。
活动期间共提供了35个工作坊（表1），每个工作坊时长30分钟，中间有15分钟的休息时间。每个工作坊的参与者人数从1人到10人不等（平均值±标准差：5.3±2.9人），具体取决于技能要求。并非所有工作坊所有时间段都开放预订，因此共有332个可预订的时段。这些工作坊由图宾根医学院和大学医院主办，由医疗专业人员和学生导师负责授课。工作坊提供德语和英语授课，每个工作坊都有明确的目标群体和介绍信息。

**社交环节**
社交环节促进了学生与讲师之间的交流，包括校长录制的演讲、信息咨询展位、音乐、食物和非酒精饮品。活动还安排了两次ending活动，时间从凌晨1点持续到3点。由于预计参与人数众多，安保人员确保了参与者的安全。

**活动评估**
为了全面了解活动的潜在益处，本研究采用了多种方法进行深入评估，具体包括注册数据分析、访谈和调查。唯一的纳入标准是参与者愿意参与评估，唯一的排除标准是语言能力不足。

**在线注册系统（活动前）**
所有参加工作坊的学生和学生导师都必须通过在线注册系统（pretix, rami.io GmbH, 海德堡, 德国）提前注册。注册时需提供性别、年龄、所学专业和角色（参与者或导师）等信息。参与活动组织或监督的教职成员、工作人员和辅助人员无需注册，因此未被纳入数据集。

**口头访谈（活动期间）**
为了更深入地了解学生的评估意见，活动期间使用访谈指南进行了口头访谈，内容涵盖动机、期望、活动收益及其他需求（附件1）。访谈音频被录制并使用Sonix.ai软件（Sonix, Inc., 加利福尼亚）转录。参与者自愿参与，每次访谈前均获得了书面同意。

**书面评估**
活动结束后，所有参与者均收到电子邮件，要求通过学校认可的EvaSys评估系统（evasys GmbH, 德国）完成数字调查。虽然该系统主要用于课程评估，但匿名数据也被用于本研究。问卷涵盖了人口统计信息、活动细节、工作坊评价以及社交环节的反馈。开放性问题征求了关于工作坊、社交环节和活动的建议和总体反馈。问卷内容由研究团队根据现有内部评估工具制定，并通过组织委员会内的专家讨论进行了完善。由于研究的描述性和评估性质，未进行正式的心理测量验证。

**数据分析**
为了更深入地分析定性数据，结合了口头访谈和书面评估的结果。采用Mayring的归纳分类法创建分类，确保分析基于参与者的实际反馈[31]。访谈内容经过提炼，旨在识别出反映参与者差异和独特经验的类别。书面评估中的学生反馈也被归入相同的类别（表2）。

**定量分析**
定量数据以平均值±标准差的形式呈现；对于非高斯分布的数据，则以中位数及25%/75%分位数（Q25 – Q75）表示。李克特量表问卷结果以居中的李克特图显示。鉴于研究的探索性和评估性质，未进行推断性统计测试或群体比较。分析使用R语言（版本4.3.1，The R Foundation for Statistical Computing, 维也纳, 奥地利）完成。样本为方便样本，未进行样本量计算。

**伦理审批**
评估遵循《赫尔辛基宣言》的规定。参与活动和数据收集均为自愿。虽在访谈过程中无法实现面对面匿名，但录音、转录本和注册数据已被匿名处理。书面评估完全匿名进行。根据当地法规，作为低风险的教育评估项目，无需书面同意书。参与者在访谈前获得了口头同意；完成调查即视为同意。研究计划已提交给图宾根大学医学院伦理委员会（编号362/2023BO2），未收到任何反对意见。

**参与者信息**
参与者的详细信息见表格3。396名参与者（包括294名学生和102名导师）的完整问卷数据见附件2，其中189人完成了书面评估，整体响应率为47.7%。表3 来自注册系统、口头访谈和书面评估的参与者详细信息。1. 只有注册活动的学生和导师需要注册，教职员工和其他工作人员无需注册，因此未被包含在注册数据集中。

**组织和时间框架**

在书面评估中，189名参与者对他们的注册信息来源做出了292种选择（图1）。同学和电子邮件是主要信息来源，社交媒体紧随其后。

**参与者在书面评估中提到的注册信息来源**

**关于时间框架的定量反馈**

在书面评估中，参与者表示他们在校花费的时间中位数为5小时（四分位数范围：4–7小时）。图2显示了参与者对活动时间的反馈。大多数人认为下午5点到凌晨3点的时间安排合适。下午5点的开始时间获得了广泛认可，但也有人投票支持更早的开始时间——与凌晨3点的结束时间相当，有些人认为后者太晚。对于工作坊的时间安排，超过一半的人认为合适。凌晨1点到3点的结束活动也获得了略超过一半受访者的认可。

**基于书面评估对活动各方面的时间感知分布**

图表显示了从“太短/过早”到“太长/过晚”的回应分布。中间的百分比代表中性回应。

**工作坊**

共有1524个工作坊时间段的预订。参与者最常参加五个工作坊（图3）。然而，大多数受访者更希望参加七个工作坊。

**关于参与的工作坊数量和期望数量的书面评估反馈**

关于工作坊的持续时间（30分钟，图4），意见分为“合适”和“太短”两类。关于休息时间（15分钟），大多数受访者认为合适。

**关于工作坊持续时间（30分钟）和休息时间（15分钟）的感知分布**

图表显示了从“太短”到“太长”的回应分布。中间的百分比代表“中性”回应。

**主观学习成果和新获得的技能**

大多数参与者对活动的整体学习成果给予了积极评价，其中38.6%（N=66）认为“非常高”，45.0%（N=77）认为“高”。7.6%（N=13）认为“中性”，5.3%（N=9）认为“低”，1.2%（N=2）认为“非常低”。2.3%（N=4）未作评价。

当被问及在书面评估中学习了哪些新技能时，复苏术、血液采样、超声波检查、中心静脉穿刺、腹腔镜检查、穿刺和医疗访谈被提到得最多。

**关于工作坊改进的定性建议**

定性分析表明，应增加参与学科的多样性，并提高低年级学生的参与度。参与者建议增加医生参与度，延长某些工作坊的时长，并提高工作坊的整体容量。还建议加强对名额有限的工作坊的访问控制。参与者批评针对护理和助产士学生的工作坊数量不足。

**关于工作坊主题**

当被问及哪些课程应该再次提供时，腹腔镜检查、超声波检查、耳鼻喉科、外科手术、急诊医学和插入静脉导管等课程被频繁提及。当被问及哪些课程不应该再次提供时，大多数学生表示他们喜欢所有这些课程。然而，也有学生单独提到了显微镜检查、腹腔镜检查和对话训练。

**关于社交活动的定量反馈**

大多数参与者认为社交活动提升了活动的质量（图5）。对食物和饮料的满意度很高。大多数参与者表示有足够的机会进行人际交流。结束活动受到好评，有效地为活动画上了句号。对信息展位的反馈则较为复杂。

**关于社交活动各方面的同意度分布**

图表显示了从“强烈反对”到“强烈同意”的回应分布。中间的百分比代表中性回应。

**关于社交活动的定性反馈**

从访谈和书面评论的定性分析中得出了几个主题，如动机、期望、感知收益、人际交流以及改进建议（表2）。为了说明这些主题，表4展示了带有参与者代码的代表性引文（翻译自德语；参与者代码在括号中）。

**学生动机**

学生们非常积极，因为他们希望在理论学习后进行实践，并且由于COVID的限制而渴望实践。他们还想学习新的动手技能并了解新的工作领域。此外，学生们认为这次活动为实践年、临床实习和实践考试做好了准备。人际交流和社交方面也是他们参与的动力。

**期望方面**

提到期望包括学习新技能、获得新见解、在过程中享受乐趣以及建立新联系。也有一些人没有任何期望。大多数受访者表示他们的期望得到了满足甚至超越，同时提到了信心的提升。

**分析结果**

分析显示，大多数参与者建立了有价值的新联系，特别是对于轮转、博士工作和实践年来说。跨学期和跨学科的联系受到重视，尽管医生之间的互动还有改进空间。

**活动评价**

参与者认为活动对临床准备有益，同时也认识到单一技能活动的局限性。他们赞赏实地体验和活动的全面结构。此外，参与者还表示能够体验不同的领域对他们很有帮助。总体而言，活动体验、社交方面和派对都得到了积极的评价。

**整体反馈**

总体反馈非常积极。活动受到了高度评价，大家强调应该定期举办此类活动。参与者还认为活动策划和组织得非常出色，特别提到了跨学科性、小组讨论和良好的监督。

**总体评分**

总之，96.3%的参与者（N=182）将活动评为“非常好”或“良好”：57.7%（N=109）评为“非常好”，38.6%（N=73）评为“良好”。3.2%（N=6）认为活动令人满意，0.5%（N=1）认为不满意。没有人选择中性评价。

在189名受访者中，95.2%（N=180）“绝对”同意再次举办活动，3.2%（N=6）选择“比较肯定”。只有0.5%（N=1）选择“绝对不”。两名参与者（1.06%）未作评价。总计98.4%（N=186）支持再次举办活动。

**讨论**

本项目报告描述了一个结合了实践工作坊、社交和 networking 机会的医学教育活动。总体而言，活动得到了非常积极的反馈，但仍有一些方面值得讨论。

**教育价值**

关于“技能之夜”作为教育活动的效果，特别是对参与者技能表现的影响，应该进行探讨。大多数参与者对其教育成果评价很高，许多人希望参加更多的工作坊。需要注意的是，这项研究并未评估实际的技能表现，数据仅包含主观判断（Kirkpatrick 第一级别 [32]）。然而，可以从这些结果中得出一些教育价值：

从体验式学习的角度来看 [28, 29]，“技能之夜”提供了Kolb学习阶段的多个循环：简短的教师演示和同伴观察提供了具体的经验，导师的反馈和与先前教学的联系支持了抽象概念的形成，而在每个工作坊中的监督下的实践操作促进了积极的学习体验。休息期间的非正式讨论和社交活动可能将这些反思过程扩展到了各个站点之外。此外，时间较短且明确设定学习目标的工作坊可能减少了每个环节的认知负担 [33]，而活动的选择性格式允许参与者自主决定参加的工作坊数量，从而自我调节累积的认知负担。

尽管活动缺乏重复体验或正式课程整合，但每个环节都有助于刻意练习，这对提高表现至关重要 [15, 34]。此外，允许参与者选择环节促进了自主支持的教学，增强了学习者的积极性 [35, 36]。动机和反馈是教育成果的关键，学生和教师的高参与度，甚至在非工作时间也是如此，反映了强烈的投入 [12, 36]。

许多参与者认为活动为他们准备了临床实习和实践，表明他们的自我效能感得到了提升。动手经验对于建立自我效能感至关重要 [37]，这可能有助于提升他们的信心。虽然自我效能感和学习成果之间的联系仍在研究中，但可以假设一些有益的效果 [37]。最后，活动开放的氛围和面对面的互动可能在“实践社区”中培养了一种归属感 [30]，促进了专业发展。

**对未来活动的启示**

评估也为其他组织类似活动以及“技能之夜”本身的未来迭代提供了启示。根据参与者对工作坊的选择以及对组织和社交活动的反馈，我们得出了类似活动策划的具体建议，总结在表5中。总体上，从下午5点到凌晨3点的时间安排受到了好评，尽管可以考虑更早的结束时间。该时间适合德国类似的技能实验室活动（附件3）。通过同学和电子邮件进行宣传仍然是关键，但学生也表示需要及时、更广泛的沟通。

**关于工作坊的讨论**

关于工作坊，大多数参与者参加了大约五个工作坊，并希望参加更多，但容量限制必须与总参与者数量相平衡。鉴于有近400名参与者，这可能是此类活动中规模最大的之一。提供了广泛的工作坊主题，这一点受到了赞赏。虽然一些高级主题（如耳鼻喉外科手术）被认为没有必要，但其他人认为它们很有价值。较短的工作坊时长（30分钟）似乎较短，延长到45分钟可能会更好，而15分钟的休息时间则比较合理。

活动的社交方面受到好评，参与者重视人际交流机会、餐饮服务和结束活动。食物、饮料和人际交流特别受欢迎，尽管未来的活动需要更多专门的互动空间。学生组织的结束活动受到了好评，为活动画上了圆满的句号，但应限制在一个领域内。

**对未来活动的建议**

未来的“技能之夜”可以加强与正式课程的结合，例如通过将选定的工作坊与课程内容对齐，以促进重复学习。有针对性的推广策略可以进一步提高所有参与职业的教育价值。随着活动的规模扩大和更系统地融入课程，相关研究应包括对选定技能的纵向、客观评估，以更好地衡量持续的能力提升。

**与类似活动的比较**

据作者所知，虽然世界各地可能存在类似的活动形式，但关于这些活动的同行评审文献很少。最接近的研究描述了学生们作为一个团队处理多个案例的模拟夜班（模仿急诊科的工作流程），并报告了对自我效能感、满意度和实习准备等方面的积极影响 [38,39,40,41]。鉴于数据有限，作者非正式地调查了德国的技能实验室网络（“SkillsLab-Forum”），发现了许多类似的活动，这些活动通常针对20–50名学生，通常是跨专业的。相比之下，我们的“技能之夜”以其大规模（近400名参与者）、技能培训与社交活动的结合以及多样化的主题而脱颖而出。

**局限性**

这种方法存在一些局限性。首先，数据来自一个机构的单一活动，因此仅适用于该设计和参与者群体。其次，尽管活动旨在促进跨学科交流，但超过90%的注册者来自人类医学专业。虽然这反映了教师学生的分布，但未来的活动应让更多来自其他专业的学生参与，以增强跨学科参与度。第三，仅收集了自我报告的数据，而没有进行客观的技能评估，因此相关益处是从数据和教育假设中推断出来的。特别是，高评分可能部分反映了参与者的热情或新鲜感效应，而非真正提升了临床能力。第四，评估是在活动结束后立即进行的，没有对参与者的长期看法进行后续跟踪。这一点尤为重要，因为未来的研究应该结合自我评估和对技能表现的客观评估，既在活动结束后立即进行，也在之后的时间点进行跟踪。第五，由于调查的回应率有限，无法排除非回应者的观点可能与完成评估的人不同。最后，可能存在选择偏差，因为只有那些积极性高且自愿注册的学生才参加了活动。尽管存在这些局限性，但由于关于此类活动的数据非常稀缺，这项全面的评估为其他计划类似项目的院系提供了宝贵的见解。

结论：初级医生常常觉得自己没有为工作做好充分准备[42]，而像“技能之夜”这样的活动展示了一种有前景的模式，即通过密集的、注重实践的体验来补充传统的医学课程。该活动在结合实践技能培养和交流机会方面的成功，解决了医学教育的多个方面问题，并有助于缓解从大学到临床工作的过渡[43]。未来在其他机构开展类似的活动，可能会显著帮助医学生为临床实践的复杂性做好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