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dvanced Science》:Heme-NO Dilates Arteries via Mobilization of NO Moieties From an Intracellular NO Store Within Vascular Smooth Muscle Cell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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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硝基血红素(Heme-NO)最近已成为一氧化氮(NO)的替代信号实体。然而,关于Heme-NO如何跨细胞膜传递信号的问题仍然存在。本文中,研究人员验证了以下假设:细胞外Heme-NO作为一种亚硝基扩张剂(Nitrodilator)发挥信号作用,它通过动员血管
亚硝基血红素(Heme-NO)最近已成为一氧化氮(NO)的替代信号实体。然而,关于Heme-NO如何跨细胞膜传递信号的问题仍然存在。本文中,研究人员验证了以下假设:细胞外Heme-NO作为一种亚硝基扩张剂(Nitrodilator)发挥信号作用,它通过动员血管系统中亚硝基扩张剂激活的细胞内NO储存库(Nitrodilator-Activated intracellular NO Store, NANOS)中的NO基团来诱导血管舒张。研究人员鉴定了一种谷胱甘肽(Glutathione, GSH)催化的模型化合物(alb-heme-NO)形成的新机制,并确定谷胱甘肽(GSH)是其结构中的一个配体。Heme-NO复合物可与血液中的血浆蛋白结合,因此,它无法渗透红细胞或血管壁。无论是离体还是在体实验,Alb-heme-NO介导的血管舒张在预先耗竭NANOS后会减弱,而在补充NANOS后会增强。与Alb-heme-NO共孵育可诱导NO基团从动脉中流出。此外,亚硝基血红蛋白(Nitrosyl hemoglobin, HbNO)在介导红细胞一氧化氮生物活性输出的作用受到挑战。总之,Heme-NO通过激活细胞内的NANOS,作为一种细胞外亚硝基扩张剂发挥功能。
一、 研究背景、问题与目的
一氧化氮(NO)是关键的血管舒张信号分子,经典观点认为其从内皮NO合酶(eNOS)自由扩散至血管平滑肌细胞(Vascular Smooth Muscle Cells, VSMCs)中的可溶性鸟苷酸环化酶(sGC)并激活之。然而,NO作为一种高活性自由基,半衰期极短,其如何避免各种清除反应而选择性激活sGC,是信号传导领域长期存在的疑问。为解释这一现象,S-亚硝基硫醇(S-nitrosothiols, SNO)、二亚硝基铁复合物(Dinitrosyl iron complexes, DNIC)等多种NO加合物被提出作为中间体,但它们激活sGC的具体机制尚不明确。近年来,亚硝基血红素(Heme-NO)作为一种可稳定NO、并能与sGC不可逆结合并有效激活sGC(效力与NO相当)的内源性NO加合物,被认为是NO的替代信号实体,甚至被推测为红细胞(RBCs)输出NO生物活性的中间体。然而,Heme-NO作为一个大分子复合物,其如何像NO一样高效地跨细胞膜传递信号,是这一假说的核心未解难题。
针对此问题,研究人员及其团队此前提出了“亚硝基扩张剂激活的细胞内NO储存库”(Nitrodilator-Activated intracellular NO Store, NANOS)模型。该模型认为,SNO、DNIC、硝酸甘油(Nitroglycerin, NTG)等膜不渗透、缓慢释放NO的化合物(被归类为“亚硝基扩张剂”,而非释放自由NO的“亚硝基血管扩张剂”),并非通过释放其自身的NO基团,而是通过动员血管平滑肌细胞内一个预先形成的NO储存库(即NANOS)中的NO基团来诱导血管舒张。NANOS可被耗竭也可被补充。近期有研究指出,谷胱甘肽(GSH)可催化形成与白蛋白(Albumin)结合的Heme-NO(即alb-heme-NO)。在此背景下,本研究旨在重新审视GSH在alb-heme-NO合成中的作用,探究Heme-NO的膜渗透性,并检验其是否作为一种亚硝基扩张剂,通过激活NANOS来跨膜传递信号、诱导血管舒张。该研究发表在《Advanced Science》期刊,对深入理解NO信号传导的非经典通路具有重要意义。
二、 主要技术方法
本研究综合运用了生物化学、离体血管功能学、在体动物实验和多种分析技术。研究人员制备了经N-乙基马来酰亚胺(NEM)预处理和凝胶过滤(G-25柱)纯化的模型化合物alb-heme-NO。通过电子顺磁共振(Electron Paramagnetic Resonance, EPR)、液相色谱-质谱联用(Liquid Chromatography-Mass Spectrometry, LC-MS)分析了其合成机制与结构。利用EPR和化学发光法(Chemiluminescence)评估了alb-heme-NO在血浆、全血、无血浆血液(PFB)及离体动脉中的膜渗透性和稳定性。采用离体血管环肌动描记术(Wire Myography)在去除内皮的绵羊肠系膜动脉上检测了alb-heme-NO的血管舒张效应,并通过给予sGC氧化剂ODQ、NO清除剂CPTIO、超氧化物歧化酶1(SOD1)、硝酸盐(Nitrite)及预处理(GSNO、紫外线)等手段研究了NANOS的参与。体内实验则在大鼠模型中进行,通过4天预处理(包括给予NANOS耗竭剂L-NMMA、NTG或补充剂Nitrite、L-NAME、D-NAME)后,静脉输注或单次推注(Bolus)alb-heme-NO,监测平均动脉压(MAP)和肠系膜动脉导管的动态变化。此外,利用15N-硝酸盐同位素标记技术和密封血管灌注模型,结合化学发光与气相色谱-质谱联用(Gas Chromatography-Mass Spectrometry, GC-MS),直接检测了alb-heme-NO刺激下动脉壁内NO基团的流出。最后,在绵羊羔羊模型上,通过静脉注射含HbNO的全血,评估了HbNO在体循环中的血管活性。动物实验均遵循相关机构动物伦理委员会(IACUC)批准。
三、 研究结果
3.1 GSH在alb-heme-NO合成中的作用
研究发现,GSH可显著催化alb-heme-NO的形成,但其产物是含有5-配位(5-C)亚铁血红素-NO和未被识别的6-配位(6-C)GS-血红素(Fe3+)化合物的混合物。在GSH与高铁血红素(Fe3+)的结合过程中检测到了巯基自由基(Thiyl radical)的生成,且NO可促进此过程。巯基自由基清除剂(DMPO, NaAsc)不影响最终Heme-NO的产率。LC-MS分析证实,在去除白蛋白后,水相中仍同时存在血红素和GSH,表明GSH是alb-heme-NO产物结构中的配体。研究提出了GSH催化alb-heme-NO形成的新机制。
3.2 Alb-heme-NO的膜渗透性和稳定性
EPR分析显示,alb-heme-NO加入全血后几乎全部滞留在血浆中,无法进入红细胞。在无血浆血液中,Heme-NO可与红细胞膜外侧结合,但加入血浆后大部分可被提取回血浆。体内实验也证实,静脉输注的alb-heme-NO主要滞留在血浆而非红细胞中。在血浆-动脉混合体系中,Heme-NO同样滞留在血浆,无法被检测进入动脉组织。这些结果表明Heme-NO是细胞膜不渗透的。此外,alb-heme-NO在血浆和血液中性质稳定,但原有的6-C GS-血红素(Fe3+)化合物信号在进入血液后消失,转化为5-C Heme(Fe2+)-NO。
3.3 离体功能证据支持NANOS参与alb-heme-NO介导的血管舒张
离体血管实验表明,alb-heme-NO引起的血管舒张是sGC依赖性的,其效力与NO相当,且不被NO清除剂CPTIO阻断。预先用GSNO(已知可耗竭NANOS)或紫外线处理血管,可减弱后续alb-heme-NO的舒张作用,而这种减弱可被硝酸盐(已知可补充NANOS)逆转。与其它亚硝基扩张剂类似,alb-heme-NO的舒张作用不被单独的CPTIO或SOD1影响,但被二者联用显著减弱。内皮的存在与否不改变其舒张反应。这些结果为alb-heme-NO作为一种亚硝基扩张剂,通过动员血管平滑肌细胞内的NANOS来诱导血管舒张提供了功能证据。
3.4 体内功能证据支持alb-heme-NO通过激活NANOS介导血管舒张
在大鼠体内,为期4天的NANOS耗竭剂(L-NMMA, NTG)预处理减弱了alb-heme-NO逐步输注引起的肠系膜动脉舒张,而NANOS补充剂(Nitrite, L-NAME, D-NAME)则增强了该舒张。单次推注alb-heme-NO引起的降压效应(幅度和持续时间)同样被NANOS耗竭剂阻断,并被NANOS补充剂增强。这些效应并非由alb-heme-NO药代动力学的改变引起。急性(10分钟)给予L-NAME缩短了降压持续时间,与L-NAME对NOS的快速抑制效应一致。这些结果在体证实了NANOS参与alb-heme-NO介导的血管舒张。
3.5 Alb-heme-NO促进NO基团从动脉平滑肌流出
通过15N-硝酸盐预标记动脉壁NANOS,并在密封血管腔内给予alb-heme-14NO,研究发现,alb-heme-NO处理减少了动脉壁中可被检测为15N-硝酸盐的化合物含量,同时增加了外膜缓冲液中的15N-NOx水平。这提供了直接的化学证据,表明alb-heme-NO激活了动脉壁内NO基团(源自NANOS)的流出。
3.6 Heme-NO在红细胞输出NO生物活性中的作用
离体血管实验中,纯化的游离HbNO无血管舒张活性。在绵羊羔羊体内,短期内(5分钟内)制备的含HbNO全血静脉注射可引起低血压效应,但该效应并非来自溶解的NO或血浆中的成分,且源于红细胞内部。然而,在室温储存60分钟后,含HbNO全血的血管舒张活性显著降低,而此时EPR和光谱法检测到的Heme-NO和HbNO水平并未下降。此外,在RBCs内形成的HbNO难以被输出到血浆中。这些结果表明,HbNO可能并非介导红细胞输出NO生物活性的中间体,真正起作用的舒张介质仍有待确定。
四、 讨论与结论总结
讨论部分总结:
本研究揭示了GSH催化形成alb-heme-NO并作为其配体的新机制,挑战了Heme-NO跨膜直接激活sGC的传统直觉,并通过离体、在体功能学及化学证据,强有力地支持了Heme-NO作为一种细胞外亚硝基扩张剂,通过动员血管平滑肌细胞内NANOS来介导血管舒张的模型。研究发现Heme-NO与血浆蛋白结合,无法渗透细胞膜,这与其高效的血管舒张活性形成鲜明对比,从而凸显了NANOS模型的重要性。研究还挑战了HbNO作为红细胞输出NO生物活性关键中间体的观点,因为其舒张活性在室温储存后会丧失,且难以从RBCs高效输出。然而,NANOS的确切化学本质、物理组织形式,以及细胞外亚硝基扩张剂如何触发细胞内NANOS动员的具体分子机制,仍是未来研究的重要知识缺口。其中,Hsp90介导的细胞内Heme-NO(如与GAPDH结合者)向sGC的信号传递通路,可能与NANOS模型存在概念上的兼容性,为连接NANOS与sGC激活提供了潜在机制。
研究结论翻译:
研究人员发现,Heme-NO并非通过跨过质膜进行信号传递;相反,它通过动员血管平滑肌细胞内的一个一氧化氮储存库中的NO基团来扩张动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