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键时刻：一项将情商巧妙融入日常外科手术教育中的混合方法研究

《Journal of Surgical Education》：Moments That Matter: A Prospective Mixed-Methods Study Integrating Emotional Intelligence Opportunistically Into Everyday Surgery Education

　　马修·J.F.X·里克阿德 | 德西蕾·科兹洛夫斯基 | 玛格丽特·施尼茨勒
专业：外科手术，悉尼大学医学院和健康学院，悉尼，新南威尔士州，澳大利亚

**目的**
评估在常规外科培训活动中整合情绪智力（EI）教学的可行性和短期影响，包括查房、模拟和手术排班等内容。

**设计**
前瞻性混合方法研究。
**场所**
一家三级教学医院。
**参与者**
澳大利亚悉尼康科德遣返综合医院的15名外科住院医师。
**结果**
自我报告的情绪智力知识从3.4分提高到6.8分，应用能力从4.4分提高到7.4分（均p<0.0001）。MSCEIT v2分数从较高的基线值提高了3.4分（p=0.46），其中“理解和管理情绪”方面的提升最为显著。干预后的访谈主题分析确定了四个学习阶段：从隐性意识到显性理解，到有意识的行为调节（“在回应前暂停”），再到共情和换位思考，以及将情绪智力视为外科医生身份的一部分。参与者报告称，他们的反思实践和情境意识有所提高。该干预措施没有增加额外的时间、资金或对正式课程的修改。

**结论**
将情绪智力教学整合到常规外科培训中是可行的、成本中性的，并且受到培训者的欢迎。尽管短期内情绪智力的客观提升有限，但参与者表现出显著的感知收益和行为变革。长期的整合可能增强可持续性，并带来更持久的情感和人际能力变化。

**引言**
情绪智力（EI）被广泛定义为对情绪的意识、控制和表达，以及明智而富有同情心地处理人际关系的能力。1 在外科手术背景下，EI指的是外科医生管理自己情绪的能力，而不是让情绪控制自己。现代模型将EI视为一种基于能力的结构，包括情绪的感知、理解与调节。2,3 这些领域构成了个体在复杂人际环境中识别自身及他人情绪并作出适当反应的能力基础。4
基于这一概念基础，情绪智力与一系列积极结果相关联，包括改善身体健康和心理健康，5 以及整体幸福感。6 长期以来，它被认为是在商业领域取得成功的重要因素。7 在外科手术中，较高的情绪智力与更好的领导力、更高的工作满意度、更强的非技术技能以及更低的压力和职业倦怠率相关。8 外科手术是一项具有挑战性的职业，既需要传统思维也需要情绪智力。由于竞争性选拔过程，外科医生通常具有较高的智商（IQ）。9 然而，情绪智力是一组更可调整的技能，可以通过有针对性的教育干预来发展，这已在物理治疗11 和护理12,13 等其他医疗行业中得到验证。然而，关于能否在外科医生中教授或提升情绪智力的证据仍然有限。现有研究主要集中在医学生或初级培训者身上，通常采用课堂或讲授式教学方法。14,15 我们团队之前发布了针对澳大利亚和新西兰结直肠外科培训委员会（ANZTBCRS）会员的情绪智力培训项目的结果。16 ANZTBCRS在澳大利亚和新西兰的教学医院实施为期两年的培训计划，其中包括一个包含三部分的情绪智力培训系列在线网络研讨会。本研究证明了在线向时间紧张的外科医生群体提供情绪智力培训的可行性和实用性。本研究部分采用了该培训计划的内容。
更广泛地说，正式的情绪智力培训项目通常需要请假参加面授课程或实时网络研讨会，且保持效果不确定。像许多 continuing professional development (CPD) 项目一样，这些方法很少符合强调反思、个性化反馈和目标设定以促进技能获取和行为改变的成人学习原则。17,18
因此，本研究旨在将情绪智力教学有机地融入日常外科培训中，包括手术室和模拟环境。我们假设可以在不增加额外时间的情况下将情绪智力教学融入常规培训活动中，从而增强团队合作、手术表现，并可能改善患者护理。

**方法**
**研究设计**
参与者
参与者是澳大利亚新南威尔士州悉尼康科德遣返综合医院的外科住院医师。他们包括皇家澳新外科医学院（RACS）外科教育和培训（SET）的注册医师以及正在进行普通外科轮转的预备注册医师。2024年2月至8月期间共有9名参与者，2025年2月至8月期间共有6名参与者。这是一个便利样本，样本大小由康科德医院的医师数量决定。未进行功效分析计算。
在每个外科学期开始时，医院外科主管会联系所有参与者，提供入职指导、协调临床排班并安排每周的外科查房。在初次接触时，向参与者介绍了研究内容并邀请他们参与。已获得新南威尔士州卫生REGIS系统的伦理批准（参考编号2023/ETH02219；当地参考编号CH62/6/2023-152）。为了避免因层级关系导致的强制感，首席作者故意未参与招募过程。感兴趣的参与者通过电子邮件收到参与者信息表（PIS），同意参与的参与者与首席作者会面确认同意，并安排后续的培训环节。

**干预措施**
干预措施包括三个部分：在查房期间进行的情绪智力讲座；利用模拟模型将情绪智力教学融入腹腔镜技术教学的环节；以及在手术过程中进行的进一步情绪智力教学环节。这些活动——查房、模拟培训和手术室教学——都是标准外科培训的常规内容。

? **情绪智力研讨会**：在学期的第三周，每周一次的一小时外科查房期间，首席作者开展了情绪智力的入门讲座。介绍了情绪智力的五个核心领域——自我意识、自我控制、共情、动机和社会技能，并具体解释了它们与外科培训的相关性。强调了手术室环境的重要性以及外科医生在营造和维持这一环境中的作用。还讨论了认知偏见和自动思维的风险。同时强调了保护性特质，如知识谦逊、开放思维、好奇心、理解自己的情绪方向、自我距离感和成长型思维。
? **实践培训**：每位外科住院医师与首席作者共参加了两次教学环节：
a) 腹腔镜腹部模型培训：参与者在腹腔镜模型上练习结肠移动术。初级参与者专注于右半结肠切除术，而高级参与者则进行前切除术。在培训过程中，根据技术教学中的实际情况适时引入情绪智力相关话题，主要关注社会技能和自我意识。每次培训持续2小时。
b) 手术室培训：按照标准教学医院的做法，在首席作者的监督下参与实际手术操作。手术内容包括大肠切除术、小肛肠手术和疝修补术。在这些手术中，既巩固了技术技能，也适时强化了查房中介绍的情绪智力原则。例如，在手术压力期间，鼓励参与者反思团队沟通，在具有挑战性的互动/手术场景中主动暂停回应，并考虑患者和团队成员的观点。需要注意的是，参与研究并未改变标准的患者护理流程。

**情绪智力评估**
第一组参与者完成了两项情绪智力评估：Schutte自我报告情绪智力测试（SSEIT）和情境情绪理解测试（STEU）。这两项都是经过验证的、免费提供的纸质问卷，完成时间约为10-15分钟。19,20,21,22,24 SSEIT是评估感知情绪智力的工具，而STEU是基于能力的工具，通过情境任务评估实际情绪理解能力（见补充数字内容1和2）。建议参与者在干预前后完成这两项测试。
由于纸质问卷的依从性较低，第二组参与者使用在线Mayer-Salovey-Caruso情绪智力测试2.0（MSCEIT v2）进行评估。MSCEIT v2是一种基于能力的情绪智力测试，客观地衡量个体感知、使用、理解和管理情绪的能力，而不依赖于自我感知的特性。25 建议该组参与者在干预前后完成MSCEIT v2。
这些评估不属于标准外科培训内容，是自愿进行的。所有评估数据在分析前均已去标识化。

**定性分析**
干预后的访谈采用结构化格式进行（见补充数字内容3和4）。第一组访谈由首席作者主持，第二组由具有心理学博士学位的独立访谈者进行。经参与者同意，所有访谈均被录音、转录并在分析前去标识化。访谈结构基于先前发布的框架16，并根据情绪智力的“能力模型”和既定原则进行开发。使用特定研究条目通过10点李克特量表评估参与者对情绪智力原则的自我报告知识和应用情况。量表范围从1（非常低或无知识/应用）到10（非常高或一致的应用）。选择10点量表是为了更敏感地捕捉这种小型可行性研究中的变化。这些条目未经过正式的预测试，但在使用前已审查其清晰度和表面有效性。

**结果**
**定量数据**
2024年和2025年两组参与者的合并数据（n=15）显示，自我报告的情绪智力知识（1-10分量表）从3.4分（SD=1.4）提高到6.8分（SD=1.2）（p<0.0001，t(11)+18.6，Cohen’s d=5.38），感知的情绪智力应用能力从4.4分（SD=1.3）提高到7.4分（SD=1.0）（p<0.0001，t(11)=9.43，Cohen’s d=2.72）。这两项指标均表现出显著提升，证实参与者在干预后对情绪智力知识和应用的感知有显著提高。

**SSEIT和STEU**
在第一组中，9名参与者中有6名完成了干预前的SSEIT和STEU测试。根据SSEIT评分标准，33-88分为低情绪智力，89-121分为中等情绪智力，122-165分为高情绪智力。我们样本在基线的平均SSEIT得分为115.8（标准差：7.36，范围106-127），因此，我们的样本表现出中等到较高的SSEIT得分。基线的平均STEU-42得分为26.3（标准差：4.23，范围18-30）。在各项验证研究中，大多数社区成人样本的得分在28-33之间。得分在33-37范围内的表示高于平均水平的情绪智力（EI）。因此，大多数样本表现出中等的STEU-42得分。

在第二组中，所有6名受训者都完成了MSCEIT v2的干预前和干预后评估。有趣的是，基线的平均MSCEIT v2得分为113.2。总体平均得分提高了3.4（p = 0.46，标准差：9.3）。干预后所有领域的子得分都有所提高。其中，“理解情绪”（平均提高4.2，p = 0.34，标准差：8.8）和“管理情绪”（平均提高4.2，p = 0.47，标准差：11.7）的提高最为显著，其次是“连接情绪”（平均提高3.6，p = 0.68，标准差：18.1）和“感知情绪”（平均提高0.8，p = 0.29，标准差：6.7）（图1）。统计上没有显著差异可能是由于样本量有限、个体间差异较大以及部分天花板效应所致。这些结果表明情绪智力能力有所提升，但这种提升并不显著。

所有参与者在项目结束后都接受了访谈。当被直接询问时，所有参与者都对这种情绪智力教学方法表示满意。2024年和2025年的两个队列中各有12次干预后的访谈进行了归纳分析，并对访谈记录进行了主题分析，以探讨干预前后关于情绪智力的知识和使用情况、与干预相关的行为变化以及整个过程中的亮点。分析得出了几个主要主题和子主题。

通过访谈记录的分析，得出了四个关键主题：
**主题1：** 参与者描述了从以前未意识到的行为向更明确的情绪智力概念转变的过程。正如一位受训者所说：“我认为我已经在做一些这样的事情了，但在那之前我没有一个框架来指导这些行为。”
**主题2：** 许多受训者报告说他们在具有挑战性的情况下有意识地改变了自己的行为，特别是通过故意暂停和反思。一位参与者表示：“我在反应之前开始停下来，尤其是在手术室里变得紧张的时候。”
**主题3：** 对团队动态和他人观点的关注度增加。一位受训者反思道：“我现在更清楚团队中的其他人可能会如何感受，而不仅仅是关注自己的事情。”
**主题4：** 情绪智力越来越多地被视为外科专业素养的核心组成部分，而不仅仅是一项可选技能。一位参与者解释说：“这感觉就像是成为一个好外科医生的一部分，而不是额外的东西。”

在每个主要主题下还确定了子主题（表1）。

**表1. 主题、子主题、发现总结及示例引用**

| 主题 | 子主题 | 发现总结 | 示例引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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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从隐性意识到显性理解 | 参与者认识到许多与情绪智力相关的行为以前是下意识地执行的。培训提供了一个概念框架（例如MESSS模型——动机、同理心、社交技能、自我认知、自我控制），使他们能够更自觉地识别、命名和反思这些行为。“在我被定义之前，我没有意识到我已经在做的事情就是情绪智力。”“这给了我一个结构——现在我可以确切地命名我的行为并加以思考。”“因此我认为我自己的情绪调节能力有所提高。我觉得你的研究至少在潜意识上起到了作用。” |
| | 有意识的应用和行为调节 | 受训者描述了在紧张的外科环境中积极应用情绪智力原则。他们报告在反应之前会先停下来，重新构思挫败感，并利用情绪线索作为指导反应的信息，而不是让情绪主导行为。“这让我意识到了刺激和反应之间的差距。”“我现在在说话之前会停下来思考——即使几秒钟也能改变房间的氛围。”“当我感到沮丧时，我会尝试利用这一点作为信息，而不是直接反应。”|
| | 外科团队中的同理心和换位思考 | 参与者报告说他们的同理心和换位思考能力增强了，对其他人（如麻醉师、护士、初级医生）可能会经历的压力有了更多的了解。小的互动行为——问候、感激、包容性的语言——被认为有助于提高团队凝聚力和手术室氛围。“我更多地考虑房间里其他人的感受，尤其是 junior staff。”“即使是简单的‘谢谢’和‘早上好’也会产生很大的影响。”“我意识到我的情绪设定了整个手术室的基调。”“当你术前与患者交谈时，你总是说‘我们会照顾你’。现在……我也会使用类似的表达。” |
| | 将情绪智力融入专业身份和外科文化 | 受训者开始将情绪智力融入他们的专业身份，将其视为领导能力的核心组成部分，而不仅仅是一个附加的技能。情绪智力被重新定义为可以通过训练获得的技能，对于有效的指导和塑造外科文化和团队氛围至关重要。“我以前认为要么你有情绪智力，要么没有，但现在我认为这是可以练习的。”“我更清楚别人如何看待我，以及我的行为如何影响团队。”“这让我重新思考什么是好的领导力——它是关于你如何让别人感觉。”|

**讨论：**
这项研究表明将情绪智力融入日常外科培训的可行性和实用性。在现实世界的临床环境中，受训者报告说他们在情绪智力的理解和应用方面有了显著的提高。定性研究进一步表明，从隐性意识到显性理解、有意识的行为调节、同理心和换位思考的提高，以及情绪智力融入专业身份和外科文化都取得了进步。

重要的是，这些发现支持了这样一个假设：情绪智力可以在日常临床实践中机会主义地传授。虽然基于能力的情绪智力得分（MSCEIT v2，一个类似于智商测量的系统）没有显著变化，但基线得分较高，这可能表明存在天花板效应。由于样本量较小，也有可能出现第二类错误。这些发现突出了在受控环境中测量的情绪智力能力与在复杂临床环境中观察到的行为变化之间的区别。因此，这项研究优先考虑生态有效性，专注于实际应用。

这些结果基于之前对医学生、早期受训者、护士以及非医学领域的研究，这些研究通常显示情绪智力意识的提高，但在临床实践中的转移效果有限。相比之下，本研究将情绪智力教学直接嵌入到真实的学习环境中——查房、模拟和手术室——符合成人学习的原则，即相关性、反思和强化。同样，这项工作扩展了我们之前针对直肠外科 fellow 的在线情绪智力培训，从意识提升到具体应用。通过将情绪智力教学整合到常规临床互动中，当前的方法展示了如何在不需要额外培训时间的情况下实时强化非技术技能。

一个关键发现是受训者采用了有意图的行为策略，特别是维克多·弗兰克尔提出的“在反应之前暂停”的概念。将情绪作为数据使用，与戈尔曼的情绪调节模型一致，表明了核心情绪智力能力的内化。在手术室中的短暂暂停和意识时刻对于在压力下进行自我调节至关重要。使用一个简单易记的记忆法（MESSS——动机、同理心、社交技能、自我认知和自我控制）似乎有助于在临床实践中识别和应用情绪智力。使隐性的社交行为显性化使受训者能够在临床环境中反思和调整自己的行为。

在外科环境中教授情绪智力建立在日常工作中的情感丰富时刻之上。受训者描述了对团队动态重要性的认识增加，并且认识到他们的情绪基调对手术室氛围的影响。证据支持“情绪传染”：医生会从同事和患者那里吸收喜悦和愤怒，负面和积极的情感可以在团队成员间传播。情绪智力的提升与沟通、表现和安全结果的改善有关。尽管增强外科医生的情绪智力可能会改善手术结果，但直接证据仍然不足。同理心和换位思考成为核心主题。参与者有意识地考虑其他人，特别是护理人员和初级工作人员，在手术室中可能经历的非压力性和压力性事件。这一点很重要，因为医疗领域的同理心不应仅限于医生与患者之间的互动，还应包括理解同事的观点并维持团队内的建设性关系（MESSS记忆法中的社交技能）。参与者开始将情绪智力视为成为专业外科医生的一个组成部分，而不仅仅是一项可选的“软技能”。这与澳大利亚皇家外科医学院的“建立尊重，提高患者安全”倡议相一致，该倡议将情绪调节和尊重置于外科领导的核心。尊重在使命声明中经常被提及，但很少被明确定义。作者将尊重定义为“对每个人尊严的真诚信念”。许多受训者谈到为 junior staff 设置榜样，表明了文化变化的早期迹象。

从实际角度来看，将情绪智力融入常规活动——查房、模拟和手术列表——解决了外科教育中的一个主要障碍：非技术技能培训的时间有限。这项研究表明，情绪智力教学可以在不增加额外时间、成本或干扰临床工作流程的情况下进行。情绪智力教学可以与传统技术培训并行，成为正常外科教育的一部分。

这项研究有几个局限性。样本量较小，没有对照组和短期随访。可能存在响应偏差，特别是在第一组中，因为访谈者同时也是主管。基于能力的情绪智力得分没有变化可能反映了较高的基线表现和有限的统计功效。此外，干预是由单一教育者提供的，这可能会影响结果的普遍性，尽管教学方法已经融入了常规培训结构中，因此可能是可转移的。未来的研究应该探索随着时间加强情绪智力学习的策略，并扩大培训者的参与度。客观的行为变化测量方法，如沟通模式和团队氛围，将加强评估。包括360度情绪智力评估和非技术技能框架（NoTSS）在内的替代评估方法可能更好地捕捉可观察的行为变化。新兴技术，包括基于人工智能的沟通和情感分析，可能会提供评估临床实践中情绪智力的新方法。

总之，在常规外科培训中机会主义地嵌入情绪智力教学是可行且可接受的，并且与情绪智力相关行为的实际改善相关。将每次患者和同事的互动视为可学习的时刻可能会培养出更具反思性、适应性和更加善解人情的临床医生。

**关于生成式人工智能和人工智能辅助技术在写作过程中的声明：**
在准备这项工作时，作者使用了Chat GPT来帮助整理参与者访谈的回答并减少总字数。使用该工具/服务后，作者根据需要审查和编辑了内容，并对发表的文章内容负全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