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高泰国临床前健康科学学生的抗压能力：体育活动和社会支持的影响

《Preventive Medicine Reports》：Enhancing resilience in pre-clinical health science students in Thailand: the impact of sports activity and social support

　　纳特瓦萨·克洛姆卡乌（Natwasa Klomkaew）、维塔瓦特·苏拉瓦塔纳萨库尔（Vithawat Surawattanasakul）、纳拉特·马纳斯蓬萨库尔（Narat Manasumphunsakul）、诺拉拉特·提拉伦西库尔（Norarat Teerarungsikul）、西瓦纳特·孔加林（Siwanart Kongarin）、武提帕特·基拉蒂帕伊萨尔（Wuttipat Kiratipaisarl）、吉拉南·库纳奇瓦（Jeeranan Khunachiva）、努恩塔蓬·卡拉韦克潘亚翁（Nuntaporn Karawekpanyawong）
泰国清迈大学医学院

**摘要**
临床前健康科学专业的学生面临着巨大的学术压力，因为他们开始接触到健康科学培训所特有的学术要求及职业期望。在这一时期，他们的韧性可能特别容易得到培养。本研究评估了情感韧性及其相关因素。

**方法**
本研究于2024年4月至5月期间在泰国一所大学的医学、牙科、药学和护理专业的556名临床前学生中开展了一项横断面调查。参与者完成了在线问卷，内容包括：韧性量表（Resilience Inventory）、马斯拉赫职业倦怠量表-学生版（Maslach Burnout Inventory-Student Survey）、加州大学洛杉矶分校孤独感量表（University of California Los Angeles Loneliness Scale）以及多维度感知社会支持量表（Multi-Dimensional Scale of Perceived Social Support）。数据通过多元线性回归分析来确定韧性的预测因素。

**结果**
参与者的平均年龄为20.07岁（标准差=1.39岁），其中62.1%为女性。韧性水平分为低（24.9%）、中等（54.9%）和高（20.2%）。研究发现，参与体育活动（β=1.18，95%置信区间：0.32–2.04）、家庭支持（β=0.52，95%置信区间：0.13–0.92）和朋友支持（β=0.55，95%置信区间：0.11–0.99）与韧性呈正相关，而情绪衰竭（β=-0.20，95%置信区间：-0.28–-0.11）则与之呈负相关。

**结论**
情绪韧性与参与体育活动、社会支持及较低的情绪衰竭水平显著相关。体育活动和社会支持干预措施可能有助于增强韧性。

**引言**
医学、牙科、护理和药学等健康科学专业的学生在本科阶段会面临巨大的学术压力，这可能对其心理健康产生不利影响（Shetty等人，2022年；Chalise和Acharya Pandey，2015年）。韧性是指适应压力并从逆境中恢复的能力，已被确定为减轻这些负面后果的关键保护因素（Smith等人，2008年）。先前的研究表明，韧性可以缓解压力和负面生活事件的影响，与较低的职业倦怠感和心理困扰以及更高的幸福感相关（Healy等人，2023年；Cher和Aileen，2015年；Tran等人，2023年；Chow等人，2018年；Savitsky等人，2020年）。因此，了解影响韧性的因素对于促进这一群体的心理健康至关重要。

韧性的形成受到个体因素和情境因素的复杂相互作用的影响。个体因素包括性别、性格特征、学业表现和健康状况。情境因素和制度因素包括学习环境、可用的支持系统、学业负担以及健康科学专业本科阶段的过渡（Azim等人，2025年）。值得注意的是，这些因素的影响可能因社会文化背景而异。在泰国，学术成就受到高度重视（Kaewpila等人，2020年），而心理健康污名化现象依然普遍（Tangjitboonsanga和Charnsil，2020年）。这些因素可能导致学生不愿意寻求心理支持，而更依赖内在的应对机制。这些情境特征表明，泰国学生的韧性决定因素可能与其他地区的不同，因此需要针对特定情境进行研究。

除了了解韧性的决定因素外，估计韧性低下的普遍程度也非常重要。全球范围内，高等教育学生的韧性低下率约为36%（Chua等人，2022年）。然而，现有的泰国相关研究主要集中在普通大学生群体上（Auttama等人，2021年），对临床前健康科学专业学生的关注较少，也缺乏对该群体韧性相关因素的深入探讨。这是一个重要的研究空白，因为临床前阶段是学生开始面临健康科学培训所要求的学术压力和职业期望的关键时期，此时韧性可能特别容易得到培养。

本研究的临床意义在于它有助于为健康科学教育提供基于证据的心理学干预措施。对于教育工作者和临床教师而言，了解这些因素有助于早期识别有风险的学生，并开发促进情绪稳定的支持系统。这样的支持可以帮助临床前健康科学学生增强心理幸福感，为未来的临床培训做好准备。最终，这有助于提高患者护理的质量。

为填补这一空白，本研究旨在评估泰国一所大学临床前健康科学学生的韧性普遍程度及其相关因素，以便为加强韧性和支持学生心理健康制定针对性的干预措施。

**方法**
2.1. 研究设计与研究对象
本研究于2023学年对泰国一所大学的临床前健康科学专业学生进行了横断面调查，遵循了流行病学观察性研究报告指南（von Elm等人，2008年）。研究对象为医学（1–3年级）、牙科（1–3年级）、药学（1–3年级）和护理（1–2年级）的全日制临床前学生。官方记录显示，这四个学院共有2096名学生注册接受调查。纳入标准是当前在某个学院就读并提供了电子知情同意书。排除标准是回答不完整或在提交前退出调查。由于本研究关注的是整体学生群体，因此未收集共病数据。数据收集时间为2024年4月至5月，即2023学年结束后不久。通过Research Electronic Data Capture（REDCap）平台发放了在线问卷，并由各学院的学生代表通过官方渠道分发。完成问卷大约需要15–20分钟。为提高参与率和完成率，参与者在完成问卷后会收到个人化的分数解读。

根据n4Studies软件中的有限总体均值公式（Ngamjarus，2016年）计算得出，样本量最小值为439人。在总体2096人、95%置信水平（Z=1.96）和允许误差范围0.1的条件下，最终共有702名学生填写了问卷，其中556份回答完整或部分完整，459份被纳入最终分析。通过涵盖所有临床前年级并多次提醒来减少选择偏倚和非响应偏倚。使用经过验证且可靠性可靠的测量工具来减少测量偏倚，匿名收集数据以降低社会期望偏倚。本研究获得了泰国清迈大学医学院研究伦理委员会的批准（研究代码：COM-2567-0236；研究编号：0136）。所有程序均符合机构研究委员会的伦理标准。在参与者开始填写问卷前获得了电子知情同意书，参与是自愿的，数据以匿名方式收集以保护隐私。由于机构限制，本研究生成和分析的数据无法公开，但可向作者索取。

2.2. 测量工具
自填问卷包含七个部分：
- 第一部分评估个人因素，如年龄、性别、住宿类型、同居情况以及月收入。
- 第二部分收集学术因素，包括累计平均成绩（GPA）、学年和所属学院。
- 第三部分评估课外活动，包括参与情况、频率、活动类型、领导角色及参与原因。
- 第四部分使用九项的韧性量表（RI-9）测量主要结果——情感韧性。该量表已在泰国背景下得到验证，基于内在力量的概念。RI-9采用五点李克特量表，总分范围为9到45分，分数越高表示韧性越强。韧性水平通过特定样本的百分位数划分：低（低于第25百分位数）、中等（第25–75百分位数）和高（高于第75百分位数）。其心理测量属性通过验证性因素分析、Rasch测量模型和同时效度分析确定。为减少亚群体异质性带来的项目偏倚，该量表使用了医学专业学生作为同质样本进行验证。
- 第五部分使用六项的加州大学洛杉矶分校孤独感量表评估孤独感。回答采用四点李克特量表，分数越高表示孤独感越强。孤独感水平根据韧性分类的百分位数进行划分。
- 第六部分使用马斯拉赫职业倦怠量表-学生版（Maslach Burnout Inventory–Student Survey）评估职业倦怠。该量表包含三个子量表：情绪衰竭、去个性化（depersonalization）和职业效能（professional efficacy）。
- 第七部分使用修订版的泰国多维度感知社会支持量表评估感知社会支持。该量表涵盖三个领域：重要他人、家庭和朋友。各子量表得分范围为4到28分，分数越高表示支持越强。

2.3. 统计分析
描述性统计用于汇总人口统计、学术和心理社会变量。分类变量以频数和百分比呈现；连续变量在正态分布时以均值和标准差表示，在偏态分布时以中位数和四分位数范围表示。通过方差分析或Kruskal-Wallis检验比较四个学院的基线特征。随后使用多元线性回归在控制潜在混杂因素的情况下识别与韧性相关的因素。分析前评估了线性回归的假设，包括残差的正态性、同方差性和多重共线性，以确保模型的适用性。结果以标准化系数（β）和95%置信区间呈现。数据从REDCap导入美国德克萨斯州College Station的Stata 18.0软件进行统计分析。**2024年4月至5月泰国临床前医学科学学生对心理健康状况的调查**

| 心理健康状况 | 韧性 |
|-------------------|-------------|
| 低 | 126（24.9%） |
| 中等 | 278（54.9%） |
| 高 | 102（20.2%） |
| 孤独感 | 116（23.2%） |
| 中等 | 245（49.1%） |
| 高 | 138（27.7%） |
| 筋疲力竭综合征 | 93（19.1%） |
| 筋疲力竭子量表 | |
| 高情绪耗竭 | 279（57.4%） |
| 高去人格化 | 246（50.6%） |
| 低职业效能 | 149（30.7%） |
| 感知社会支持子量表 | |
| 来自重要他人的高支持 | 280（59.6%） |
| 来自家庭的高支持 | 333（70.9%） |
| 来自朋友的高支持 | 335（71.3%） |

*注：* 筋疲力竭综合征被定义为高情绪耗竭（得分>14）、高去人格化（得分>6）和低职业效能（得分<12）。

**与韧性相关的因素**
多变量线性回归分析（图1）显示，韧性与其他因素存在正相关关系，包括男性性别（β=1.18，95% CI: 0.14, 2.22）、参与体育运动（β=1.18，95% CI: 0.32, 2.04）和职业效能（β=1.18，95% CI: 0.10, 0.27）。家庭支持和朋友支持（β=0.52，95% CI: 0.13, 0.92；β=0.55，95% CI: 0.11, 0.99）也与韧性呈正相关。相反，情绪耗竭与韧性呈负相关（β=-0.20，95% CI: -0.28, -0.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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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1. 2024年4月至5月泰国临床前医学科学学生韧性的相关因素：多变量线性回归分析**
*注：* LGBTQIA+是指女同性恋者、男同性恋者、双性恋者、跨性别者、酷儿或性别认同模糊者、intersex（双性人）、无性恋者、aromantic（无浪漫倾向者）或agender（无性别认同者）。项目董事会成员、项目小组负责人和俱乐部董事会成员被视为项目或俱乐部的领导者；项目委员会成员和俱乐部成员被视为项目或俱乐部的成员。

**讨论**
本研究调查了临床前医学科学学生中韧性的普遍情况及其相关因素。四分之一的参与者（24.9%）表现出较低的韧性。多变量分析显示，参与体育运动、家庭支持、朋友支持和职业效能与韧性呈正相关，而情绪耗竭与韧性呈负相关。
参与体育运动的学生表现出更高的韧性水平。这一发现与先前的研究一致，表明体育活动可以通过减少压力和增强情绪调节来保护心理健康（Hossain等人，2024；Han等人，2025）。体育活动还可能通过刺激神经递质（如血清素、多巴胺和内啡肽）的释放来增强神经可塑性和压力调节能力（Hossain等人，2024）。参与体育运动还可以培养心理社会技能，特别是社交适应能力，从而在学术压力环境中支持情绪韧性（Hossain等人，2024；Liu等人，2023）。在医学科学教育中，推广体育活动有助于减少职业倦怠并帮助学生在持续的压力下应对挑战（Taylor等人，2022；Boraita等人，2025）。
家庭和朋友的支持与韧性呈正相关，这与先前的研究结果一致（Aryuwat等人，2024）。家庭支持通常作为主要的安全网，减轻学术压力，而同伴支持则提供共同经验和认可，这对在严格训练期间保持动力至关重要（Auttama等人，2021；Alsubaie等人，2019）。鼓励学生建立强大的支持网络可以缓解孤独感并促进幸福感（Alsubaie等人，2019；Ruisoto等人，2020；Dyrbye等人，2017）。
情绪耗竭与较低的韧性显著相关，这与先前的研究结果一致（Azimi等人，2024）。尽管另一项研究未发现韧性と情绪耗竭之间的相关性，但它发现职业效能与韧性之间存在正相关（Tran等人，2023）。这些发现强调了学术倦怠的负面影响，并与先前研究结果一致（Amiri等人，2025）。长期的情绪疲劳会抑制积极的情绪反应，降低学习满意度，阻碍有效的压力恢复（Amiri等人，2025；Wang等人，2022）。虽然孤独感在之前的研究中被认为是负面因素（Hysing等人，2020），但我们的研究在调整后的模型中并未发现其显著直接关联。这可能部分归因于中等至高水平的社会支持普遍存在，这些支持可能减轻了感知到的孤独感（Wang等人，2018）。缺乏与累计GPA的相关性表明，韧性可能更多地受心理社会和生活方式因素的影响，而不仅仅是学术表现（Abubakar等人，2021）。
本研究的主要优势在于使用经过验证的工具对多个医学科学领域进行了全面的评估。然而，也存在一些局限性：横断面设计无法确定所识别因素与韧性之间的因果关系。此外，数据收集发生在2024年4月至5月之间，紧接2023学年结束后，这一时间点可能会引入偏差，因为学生对自己疲劳程度的感知可能受到最近期末考试的影响。此外，使用自我管理的在线问卷可能导致选择偏差，因为经历最严重职业倦怠的学生可能不太可能参与调查。

这些发现强调了在医学科学院系中建立全面和综合的支持系统的必要性。大学应考虑实施结构化的韧性培养策略，例如推广体育活动项目和促进同伴支持网络。早期筛查情绪耗竭的迹象对于及时干预也非常重要。这些干预措施可能包括压力管理和心理健康资源，以帮助未来的医疗专业人员保持情绪适应力和应对职业需求的准备。

**结论**
本研究表明，临床前医学科学学生的情绪韧性与参与体育运动、来自家庭和朋友的社交支持以及没有情绪耗竭密切相关。大学应采取措施促进体育活动，如参加体育俱乐部，并通过同伴支持系统加强社交支持网络。这些措施可能提高韧性，增强学生应对学术压力的能力。

**作者贡献声明**
- Natwasa Klomkaew：写作——审稿与编辑、撰写初稿、方法论、调查、数据管理、概念化。
- Vithawat Surawattanasakul：写作——审稿与编辑、撰写初稿、可视化、验证、监督、资源管理、项目行政管理、方法论、资金获取、概念化。
- Narat Manasumphunsakul：写作——审稿与编辑、撰写初稿、方法论、调查、概念化。
- Norarat Teerarungsikul：写作——审稿与编辑、撰写初稿、方法论、调查、概念化。
- Siwanart Kongarin：写作——审稿与编辑、撰写初稿、方法论、调查、概念化。
- Wuttipat Kiratipaisarl：写作——审稿与编辑、软件使用、方法论、正式分析、概念化。
- Jeeranan Khunachiva：写作——审稿与编辑、资源管理、方法论、概念化。
- Nuntaporn Karawekpanyawong：写作——审稿与编辑、资源管理、方法论、概念化。

**关于写作过程中生成式AI和AI辅助技术的声明**
在准备这项工作时，作者使用了Gemini和ChatGPT来改进手稿的语言和可读性。使用这些工具/服务后，作者根据需要对内容进行了审查和编辑，并对发表文章的内容负全责。

**资金支持**
本研究由泰国清迈大学医学院支持（研究代码：COM-2567-0136；研究ID：0136）。资助机构未参与研究设计、数据收集、数据分析、结果解释或手稿的撰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