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农业生态绩效与水-能源-食物-生态系统（Water-Energy-Food-Ecosystems Nexus）指标联系起来：对突尼斯农业系统进行的多尺度评估

《Agricultural Systems》：Linking agroecological performance and water-energy-food-ecosystems Nexus indicators: A multi-scale assessment of farming systems in Tunisia

　　阿里·鲁马（Ali Rhouma）| 海耶特·米杜尼（Hayet Midouni）| 尤塞夫·特里法（Youssef Trifa）| 塔雷克·特拉贝尔西（Tarek Trabelsi）| 艾哈迈德·雷拜（Ahmed Rebai）| 哈嫩·本·伊斯梅尔（Hanen Ben Ismail）| 哈奈娜·布西·拉赫穆尼（Hanene Boussi Rahmouni）| 萨乌森·图尔基（Saoussen Turki）| 谢拉兹·贝吉（Shiraz Beji）| 拉蒂法·贝尔塔伊法（Latifa Beltaifa）| 纳比勒·阿蒂亚（Nabil Attia）| 马尔瓦·卡马西（Marwa Khammassi）| 里姆·布舒查（Rim Bouchoucha）| 马吉德·查巴内（Magid Chaabane）| 吉尔·何塞·玛丽亚（Gil José Maria）| 贾利拉·埃尔·阿蒂（Jalila El Ati）

西班牙巴塞罗那UPC-IRTA农业与发展经济研究中心（CREDA）

**摘要**
在水资源匮乏的地中海地区，农生态学日益被视为提高农业系统可持续性的有效方法。然而，在突尼斯，将农耕实践、景观生态结构与资源利用效率相结合的综合评估仍相当有限。研究这些相互作用对于理解农生态学表现如何与半干旱环境下的水资源、能源、粮食和生态系统资源管理相关至关重要。

**研究目的**
本研究采用多尺度方法，探讨突尼斯农业系统中的农生态学表现，将农场层面的实践、景观层面的生态结构以及系统层面的资源利用效率联系起来，并分析这些维度之间的关系。

**研究方法**
数据来源于突尼斯三个具有不同农生态、气候和社会经济特征的地区的508个农场：纳布尔（Nabeul）、西利亚纳（Siliana）和凯鲁万（Kairouan）。农场层面的实践通过农生态学绩效评估工具（TAPE）进行评估，景观生态结构则采用主要农生态结构指数（MAS）进行评估。资源利用效率通过水-能源-粮食-生态系统（WEFE）关联指数进行衡量。研究结合了结构化的农场调查、空间分析及相关性分析，以考察各指标之间的关联。

**研究结果**
结果显示，调查对象的农生态学表现普遍较低。TAPE指数平均得分为27% ± 11%，范围在5%至68%之间；MAS指数平均得分为42.55% ± 9.87%，范围在13.86%至65.0%之间；WEFE关联指数平均得分为39.4% ± 13.8%，范围在17.8%至69.7%之间。这些结果表明，农场层面的农生态学表现不佳，而景观生态结构和资源利用效率处于中等水平。尽管与生物多样性相关的实践及资源循环利用较为普遍，但在资源利用效率、治理机制和集体组织方面仍存在明显不足。区域间的显著差异进一步凸显了气候条件、农业系统及资源可获得性的影响。研究发现，农生态学指标与WEFE关联指数之间存在正向关联，表明具有更强农生态学实践和更完善景观结构的农场往往能更高效地利用水资源、能源及其他资源。不过，鉴于数据的横截面特性，这些关联应被视为相关性而非因果关系。

**研究意义**
本研究强调了在评估农生态学系统时综合考虑农场管理、景观背景和资源利用效率的价值，并提供了实证证据，支持在半干旱农业环境中整合农生态学与WEFE关联方法。

**引言**
农生态学被视为促进更可持续食品系统的替代范式（Wezel等人，2020年）。它整合了生态科学、地方知识和社会经济过程，旨在设计多元化、自给自足的农业系统（Gliessman，2018年）。农生态学不仅仅是农耕实践的集合，而是一种变革性范式，能够解决生态过程、社会经济公平与区域发展之间的相互关系（Anderson等人，2019年；Francis等人，2003年；Nehring等人，2026年）。来自不同地区的实证研究表明，农生态学系统能够增强对气候和经济冲击的韧性，稳定农场收入，并有助于生态系统恢复（Altieri等人，2015年；Wood等人，2015年；Verkuil等人，2024年）。Francis（2026年）指出，农生态学有助于构建生物多样性丰富的农业系统，并通过连接生物多样性、地方食品系统、可再生资源利用和社会包容性农业发展，推动多个可持续发展目标的实现。评估农生态学表现需要综合环境、社会和经济维度的分析工具。过去二十年里，已开发出多种农生态学绩效评估框架，如MESMI（包含可持续性指标的自然资源管理系统评估框架，Masera等人，1999年；López-Ridaura等人，2002年）、MOTIFS（综合农场可持续性监测工具，Meul等人，2008年）、IDEA（农场可持续性指标，Zahm等人，2008年）、SAFA（食品和农业系统可持续性评估，FAO，2014年）以及ISS（社会生态系统可持续性指标，Migliorini等人，2018年）。近期还出现了专门的农生态学绩效评估工具，如农生态学绩效评估工具（TAPE，FAO，2018年；Mottet等人，2020年）、原始农生态学调查与指标系统（OASIS，Peeters等人，2021年；Skorjanc等人，2021年）、主要农生态结构指数（MAS，León-Sicard等人，2018年）以及农生态系统评估与模拟工具（ESSIMAGE，Trabelsi等人，2019年）。近期方法学研究还探索了将这些评估框架适应特定地域背景的方法；例如Costa-Pereira等人（2024年）将TAPE与农生态学标准工具（ACT）结合，用于葡萄牙的家庭农场评估，强调了地域适应性和具体指标设计的重要性。尽管这些框架提供了全面的可持续性评估，但多数并未专门用于衡量农生态学转型程度。MESMI、MOTIFS、IDEA、SAFA和ISS主要评估农场整体可持续性，通常需要大量数据和专家解读，限制了其在大规模比较分析中的应用。相比之下，TAPE和MAS明确旨在将农生态学原则转化为农场和景观层面的可测量指标。

**研究区域与样本**
本研究选取了三个具有不同农生态、气候和社会经济特征的地区（纳布尔、西利亚纳和凯鲁万）作为研究对象（表1）。纳布尔为沿海地区，以集约化园艺系统为主，气候条件适宜且靠近市场；西利亚纳为半干旱内陆地区，以作物和畜牧业的混合农业系统为主，资源利用受限；凯鲁万则以混合农业系统为特征。

**结论**
本研究通过三种工具（农场层面实践的TAPE、景观生态结构的MAS以及资源利用效率的WEFE关联指数）对突尼斯农业系统的农生态学表现进行了多尺度评估。结果表明，整体农生态学实践水平较低，景观结构和资源利用效率处于中等水平，区域间存在显著差异，反映了不同的农生态和社会经济背景。该研究为了解突尼斯农业系统的农生态学表现提供了基于实证的见解，填补了相关文献的空白，尤其是北非和半干旱地区此类评估的欠缺。资助机构并未参与研究设计、数据收集、数据分析、结果解读或论文撰写等工作。

致谢

本研究是在SIRAT项目（“支持突尼斯优质学校餐饮服务和可持续当地农业的创新供应系统”）的框架下进行的。该项目由突尼斯国家营养研究所协调，并获得了加拿大国际发展研究中心（IDRC）的资助。作为国家学校供餐计划的一部分，该项目旨在重构学校膳食供应体系，使其更加健康、更具可持续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