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年猫滞症：西班牙一家综合医院的前瞻性队列研究

《General Hospital Psychiatry》：Adult catatonia: Prospective cohort study in a Spanish general hospital

　　贝阿特丽兹·罗德里格斯-卡博 | 马伊特·阿曼尼诺 | 安东尼·杰拉德·普格斯 | 纳戈雷·洛佩兹-桑佩拉约 | 伊蒂亚尔·洛佩兹-佐罗萨 | 索妮娅·尼埃托 | 伊雷内·比尔巴? | 伊拉蒂·卡萨多 | 马莱因·帕乔 | 伊格纳西奥·阿古耶雷斯 | 特蕾莎·罗梅罗 | 罗德里戈·迪格斯 | 马尔塔·博尔德纳韦 | 玛丽亚·拉博尔达 | 路易斯·奥萨 | 阿兰萨苏·马德拉索 | 米格尔·安赫尔·冈萨雷斯-托雷斯 | 安娜·卡塔兰

**摘要**
**背景**
紧张症是一种与精神疾病和躯体状况相关的精神运动综合征。尽管已被认定为独立诊断，但其发病率仍缺乏充分描述。本研究在[CITYNAME]的成人人群中调查了其特征。

**方法**
该研究在ClinicalTrials.gov（NCT07315386）上注册。2024年1月1日至2025年12月31日期间，从[CITYNAME]的一家综合医院的所有服务部门连续招募了≥18岁的DSM-5-TR紧张症患者。基线和出院时收集了社会人口统计学和临床数据。使用的工具包括Bush-Francis紧张症评分量表、临床全球印象-严重程度量表和Charlson合并症指数。分析在发作水平和患者水平上进行。研究获得了当地研究伦理委员会的批准。

**结果**
研究共纳入49例紧张症发作（38名患者）。紧张症发病率为每10万人每年6.7例，每10万次住院中53.3例，占成人精神科住院患者的2.35%。大多数患者为女性（71.1%）。平均年龄为55.9±16.2岁。85.7%的发作需要精神科住院治疗。42.9%的患者具有混合性的精神和躯体病因（44.9%为精神分裂症谱系障碍；44.9%为情绪障碍；26.5%为感染；16.3%为痴呆；14.3%为帕金森综合征）。32.6%的神经影像学检查显示脑萎缩。苯二氮卓类药物缓解了67.3%的发作；38.8%的患者需要电休克疗法（ECT）。住院时间（中位数：18天；IQR 9.5–25.5天）是唯一与紧张症严重程度相关的变量（p=0.02）。30.6%的发作出现了与紧张症相关的并发症。无死亡病例。

**结论**
[CITYNAME]的紧张症发病率与先前报告一致。病因反映了复杂的共病情况。ECT主要应用于年龄较大、病情较复杂的病例。研究发现表明，紧张症的临床表现在不同基础疾病中相对稳定。

**1. 引言**
紧张症是一种以运动、行为和自主神经异常为特征的精神运动综合征[1]。历史上它常与精神分裂症相关[2][3]，但现代分类将其视为一种独立的设计诊断，可与其他精神或躯体状况相关[1][4][5]。尽管概念有所转变，但在精神科以外的领域，紧张症的发病率和临床特征仍不为人所充分认识[6][7]。

**2. 方法**
该研究在ClinicalTrials.gov（NCT07315386）上注册，并遵循STROBE指南（详见补充材料中的清单）[28]。

**2.1. 样本**
参与者于2024年1月1日至2025年12月31日期间在[HOSPITALNAME]大学医院（位于西班牙比斯开省奥萨基德特扎）的所有服务部门招募，该医院服务于约36.6万人口的区域[29][30]。HOSPITALNAME是该地区唯一的三级综合医院，提供24/7的精神科急诊服务，同时也是成人和儿童精神科住院治疗的转诊中心。由于[CITYNAME]没有专门的社区紧急医疗团队，所有具有临床意义的精神紧张症病例都需前往该医院的急诊服务。本研究包括连续确诊为DSM-5-TR紧张症的成年患者，无论病因如何。未进行主动病例搜索；病例是通过常规临床实践发现的（当非精神科部门需要精神科协助时或通过住院精神科病房的直接诊断）。基线评估在诊断时进行，如条件允许，在治疗开始前也会进行评估。评估由同一位经验丰富的精神科医师完成；非工作时间由受训的精神科住院医师进行初步评估，随后24小时内由高级医师重新评估。出院评估在患者出院当天完成。

**2.2. 工具和数据收集**
通过直接评估、电子病历审查和与治疗医生的讨论，前瞻性收集了社会人口统计学和临床数据，包括社会人口统计学特征、紧张症表现、合并症、治疗方法和结局。研究人员开发了一份特定于该研究的结构化问卷（补充表S1），用于识别与紧张症发作时间相关的因素。所有发作均使用了Bush–Francis紧张症评分量表（BFCRS-SV）西班牙版本（BFCRS-SV）进行诊断确认和严重程度量化[31][32]。根据BFCRS的症状主要类型，将运动亚型分为低动力型、高动力型和混合型（补充表S2）。总体临床严重程度通过临床全球印象-严重程度量表（CGIS）进行评估[33]，这是一种7点量表。基线医学合并症使用Charlson合并症指数（CCI）进行总结[34]，该指数基于预定义的慢性疾病，得分越高表示合并症越严重。
由于脑部计算机断层扫描（CT）检测方便，因此作为首选的神经影像学检查方法；但如果患者在过去12个月内已进行过相关检查，则可省略。所有患者最初都接受苯二氮卓类药物作为一线治疗。当需要ECT时，会停用苯二氮卓类药物。

**2.3. 统计分析**
由于部分患者在招募期间经历了多次发作，因此分析在发作水平和患者水平上进行。发作水平分析包括所有招募的紧张症病例，用于分析在不同发作间可能变化的变量（如临床表现、诱发因素、检查、治疗过程和结局）。患者水平分析针对每个个体患者（基于首次记录的发作数据），用于分析社会人口统计学特征及既往的精神和医学合并症。由于复发性发作的患者数量较少，未使用混合效应模型。

**3. 结果**
**3.1. 样本特征**
研究共纳入49例紧张症发作（38名患者），其中5名患者有复发性发作（1名患者7次发作，1名患者3次发作，3名患者2次发作）。无符合条件的患者拒绝参与。

**3.2. 结果描述**
*CITYNAME*的紧张症发病率与以往报告一致。病因显示了复杂的共病重叠现象。ECT主要应用于年龄较大、病情较复杂的病例。研究发现表明，在不同基础疾病中，紧张症的临床表现相对稳定。**临床、人口统计和管理特征：在发作级别和患者级别分析中的紧张症**

**领域** | **变量类别/单位**
**发作级别分析 (n = 49)** | **患者级别分析 (n = 38)**

**社会人口统计和基线特征**
**性别** | **女性** | **35 (71.4%)** | **27 (71.1%)**
**男性** | **14 (28.6%)** | **11 (28.9%)**
**年龄组** | **18–49岁** | **12 (24.5%)** | **12 (31.6%)**
**50–64岁** | **23 (46.9%)** | **16 (42.1%)**
**65–79岁** | **10 (20.4%)** | **7 (18.4%)**
**≥80岁** | **4 (8.2%)** | **3 (7.9%)**
**年龄（岁）** | **平均值 (标准差)** | **57.2 (15.9)** | **55.9 (16)**

**籍贯地区** | **西班牙** | **40 (81.6%)** | **29 (76.3%)**
**北非** | **4 (8.2%)** | **4 (10.5%)**
**撒哈拉以南非洲** | **2 (4.1%)** | **2 (5.2%)**
**东欧** | **2 (4.1%)** | **2 (5.2%)**
**东亚** | **1 (2.0%)** | **1 (2.6%)**
**Charlson合并症指数** | **中位数 [IQR]** | **2 [2]** | **1.0 [2]**

**基线精神和躯体病史**
**既往精神病史** | **有** | **47 (95.9%)** | **36 (94.7%)**
**无** | **2 (4.1%)** | **2 (5.3%)**
**既往精神诊断** | ** schizophrenia谱系障碍** | **14 (28.6%)** | **13 (34.2%)**
**重度抑郁症** | **8 (16.3%)** | **7 (18.4%)**
**双相情感障碍** | **10 (20.4%)** | **6 (15.8%)**
**精神分裂情感障碍** | **7 (14.9%)** | **3 (7.9%)**
**神经发育障碍/智力障碍** | **2 (4.3%)** | **1 (2.6%)**
**其他** | **6 (12.8%)** | **6 (15.8%)**

**物质使用** | **吸烟者** | **8 (16.3%)** | **8 (25.0%)**
**酒精使用** | **15 (30.6%)** | **9 (25.7%)**
**非法药物使用** | **3 (6.1%)** | **3 (8.6%)**

**相关医学合并症** | **有** | **38 (77.6%)** | **27 (71.1%)**
**无** | **11 (22.4%)** | **11 (28.9%)**

**主要躯体合并症** | **内分泌合并症** | **30 (61.2%)** | **20 (52.6%)**
**神经系统合并症** | **19 (38.8%)** | **14 (36.8%)**
**甲状腺疾病** | **15 (30.6%)** | **8 (21.1%)**
**糖尿病** | **12 (24.5%)** | **6 (15.8%)**
**痴呆** | **9 (18.4%)** | **6 (15.8%)**
**帕金森综合征** | **4 (8.2%)** | **4 (10.5%)**
**自身免疫性疾病** | **11 (22.4%)** | **5 (13.2%)**

**招募、医院背景和紧张症特征**
**招募年份** | **2024** | **19 (38.8%)** | **14 (36.8%)**
**2025** | **30 (61.2%)** | **24 (63.2%)**
**招募场所** | **急诊科/精神科急症** | **34 (69.4%)** | **27 (71.1%)**
**急性精神病房** | **11 (22.4%)** | **7 (18.4%)**
**内科病房/医学咨询** | **4 (8.2%)** | **4 (10.5%)**
**因紧张症接受治疗** | **37 (75.5%)** | **27 (75.0%)**
**在另一疾病治疗过程中发现** | **10 (20.4%)** | **9 (25.0%)**

**CAT诊断后的管理** | **急性精神住院** | **42 (85.7%)** | **32 (84.2%)**
**从急诊科出院** | **5 (10.2%)** | **4 (10.5%)**
**继续内科病房治疗** | **2 (4.1%)** | **2 (5.3%)**

**紧张症历史** | **首次记录/无既往紧张症** | **28 (57.1%)** | **28 (75.7%)**
**复发/既往紧张症** | **20 (40.8%)** | **9 (24.3%)**
**未知/无法确定** | **1 (2.0%)** | **1 (2.6%)**

**紧张症亚型** | **运动迟缓型** | **34 (69.4%)** | **25 (65.8%)**
**运动亢进型** | **3 (6.1%)** | **3 (7.9%)**
**帕金森样型** | **12 (24.5%)** | **10 (26.3%)**
**恶性紧张症** | **0 (0.0%)** | **0 (0.0%)**

**诊断时的BFCRS总评分** | **平均值 (标准差)** | **16.88 (6.37); 5–30** | **16.9 (6.4); 5–30**
**入院时的CGI-S** | **中位数 [IQR]** | **6 [0]** | **6 [0]**
**出院时的CGI-S** | **中位数 [IQR]** | **3 [1]** | **3 [1]**

**潜在诱发因素** | **精神状态恶化** | **38 (77.6%)** | **30 (78.9%)**
**急性躯体状态恶化** | **19 (38.8%)** | **13 (34.2%)**
**近期心理药物变化** | **11 (22.4%)** | **10 (26.3%)**
**药物/药物中毒** | **4 (8.2%)** | **4 (10.5%)**
**不良生活事件/急性应激** | **4 (8.2%)** | **4 (10.5%)**

**自主神经症状** | **高血压** | **23 (46.9%)** | **17 (44.7%)**
**心率加快** | **14 (28.6%)** | **12 (31.6%)**
**体温升高** | **10 (20.4%)** | **8 (21.1%)**
**出汗** | **1 (2.0%)** | **1 (2.6%)**

**辅助检查** | **神经影像学检查** | **46 (93.9%)** | **35 (92.1%)** | **任何异常** | **22 (47.8%)**
**其中异常** | **19 (54.3%)**
**脑萎缩** | **15 (32.6%)** | **12 (34.3%)**
**微血管病变** | **3 (6.5%)** | **3 (8.6%)**
**Arnold-Chiari I型** | **2 (4.3%)** | **1 (2.9%)**
**基底节异常** | **2 (4.3%)** | **2 (5.7%)**
**EEG检查** | **7 (14.3%)** | **6 (15.8%)** | **EEG异常** | **4 (57.1%)**
**腰椎穿刺/脑脊液检查** | **7 (14.3%)** | **6 (15.8%)** | **腰椎穿刺异常** | **3 (42.9%)**
**血清铁（微克/分升）** | **男性** | **n = 9; 中位数 49 [IQR 51]; 平均值 55.9** | **n = 8; 中位数 50.5 [IQR 59.5]; 平均值 56.8** | **女性** | **n = 3; 中位数 60 [IQR 50]; 平均值 69.3** | **n = 24; 中位数 63.5 [IQR 51.8]; 平均值 72.4**

**住院过程和结局** | **任何并发症** | **15 (30.6%)** | **10 (26.3%)**
**呼吸系统感染** | **7 (14.3%)** | **4 (10.5%)**
**急性尿潴留** | **3 (6.1%)** | **3 (7.9%)**
**粪便嵌塞** | **1 (2.0%)** | **0 (0.0%)**
**急性意识混乱** | **1 (2.0%)** | **0 (0.0%)**
**危及生命的并发症** | **1 (2.0%)** | **1 (2.6%)**

**专科咨询** | **神经科** | **20 (40.8%)** | **18 (47.4%)**
**内科** | **14 (28.6%)** | **9 (23.7%)**
**胃肠病学** | **3 (6.1%)** | **2 (5.3%)**
**内分泌学** | **3 (6.1%)** | **1 (2.6%)**
**泌尿科** | **2 (4.1%)** | **2 (5.3%)**
**血液科** | **2 (4.1%)** | **2 (5.3%)**
**心脏病学** | **2 (4.1%)** | **2 (5.3%)**
**呼吸内科** | **1 (2.0%)** | **1 (2.6%)**
**麻醉科** | **1 (2.0%)** | **1 (2.6%)**
**ICU/复苏** | **1 (2.0%)** | **1 (2.6%)**
**耳鼻喉科** | **1 (2.0%)** | **1 (2.6%)**
**眼科** | **1 (2.0%)** | **0 (0.0%)**
**肾病学** | **1 (2.0%)** | **1 (2.6%)**

**住院时间（天）** | **中位数 [IQR]; 范围** | **18 [16]; 1–55** | **18.5 [15]; 1–52**
**出院去向** | **家中** | **39 (79.6%)** | **30 (78.9%)**
**转至其他医疗机构** | **6 (12.2%)** | **6 (15.8%)**
**住宅护理** | **4 (8.2%)** | **2 (5.3%)**

**注：** 粗体值表示主要在讨论中考虑的结果。患者级别分析仅包括每位患者的第一次记录的发作。**

**缩写说明：**
BFCRS：Bush-Francis紧张症评分量表
CAT：紧张症
CGI-S：临床整体印象-严重程度
CSF：脑脊液
EEG：脑电图
HR：心率
ICU：重症监护病房
IQR：四分位数范围
SD：标准差这些比较结果应谨慎解读，因为存在设计、数据来源和病例确定方式的差异，尤其是我们的估计是基于常规临床诊断而非主动筛查的。在病因方面，大多数病例都有潜在的精神疾病诊断，但42.9%的病例同时存在躯体因素，表明紧张症通常是混合性的且临床表现复杂。尽管Tuerlings等人[37]已经描述了这种精神-躯体共病现象，但后续的研究和共识框架仍经常将紧张症相关情况归类为“医学”或“精神”两大对立范畴[1]、[38]、[39]。我们的研究结果支持超越这种二分法，将紧张症视为一种跨诊断综合征，可能由多种精神易感性、躯体共病和急性诱发因素共同作用导致。

除了这种混合病因模式外，我们样本中观察到的具体紧张症相关诊断与之前的临床和流行病学报告大致一致。精神分裂症谱系障碍（44.9%）、感染（26.5%）、重度抑郁障碍（24.5%）、双相情感障碍（20.4%）、痴呆（16.3%）和帕金森综合征（14.3%）是最常见的相关疾病，这与之前的研究[8]、[13]、[37]、[38]结果一致。未发现与COVID-19感染相关的病例，这与先前的研究结果一致，即COVID-19作为紧张症的相关因素较为罕见[40]。虽然内分泌疾病在病史中较为常见，但它们很少作为导致紧张症发作的急性并发症因素。与西班牙普通人群相比，自身免疫性疾病的发生率并未显著升高[41]。

关于人口统计特征，女性占样本的三分之二以上，这一比例略高于最近流行病学数据集的报告结果。然而，不同研究中紧张症的性别分布差异不大，总体而言趋于平衡[8]、[13]、[17]。样本中女性占多数可能反映了所捕获的潜在疾病组合以及当地的分诊和识别模式。平均年龄为55.9岁，与之前描述紧张症在成年期不同阶段（早期和中年晚期）高发的报告一致[8]、[13]、[17]、[18]、[38]。样本中老年人比例较高，这可能与一般医院的环境有关，这类医院能够捕捉到在纯精神科人群中可能被低估的复杂医学表现。

在临床管理和短期结果方面，大多数病例（85.7%）需要住院治疗，但总体结局良好。苯二氮卓类药物在大多数情况下有效[1]、[18]，而电休克疗法（ECT）主要用于持续性紧张症，且主要应用于临床情况更为严重和复杂的病例。这一模式与先前的研究一致，即医学上复杂的紧张症对苯二氮卓类药物的反应可能较差[38]。医学并发症较为常见（30.6%），但大多可以控制，无院内死亡病例，大多数病例最终可以出院回家，这支持了紧张症在适当治疗下通常具有良好短期可逆性的观点[39]、[42]。

辅助检查方面，神经影像学和实验室检查结果大多缺乏特异性。脑萎缩是最常见的CT发现，这与之前报道的一些紧张症患者存在脑萎缩的神经影像学和病理学研究结果一致[2]、[23]、[24]、[43]、[44]。尽管有报告指出血清铁水平与紧张症严重程度相关[8]、[21]、[45]，但我们的样本中并未发现这种关联。总体而言，这些发现强调了紧张症在结构和生物标志物异常方面的非特异性，说明需要进一步研究其病理生理机制[46]。

综合来看，我们的研究结果与以往报告的一致性在概念上具有重要意义。在独立的南欧样本中观察到相似的流行病学模式、临床表现和短期结果，进一步强调了紧张症作为一种独立且跨诊断综合征的观点[47]，其在不同医疗系统、地理环境和社会文化背景下的表现相对稳定。因此，我们的数据支持这样的观点：紧张症不仅仅受当地诊断传统、文化因素或单一基础疾病的影响，而是一种可预测和量化的神经精神综合征。尽管如此，其病理生理机制仍不明确。我们认为，研究中观察到的精神因素和躯体因素的共存有助于阐明这一问题。这一发现强调了避免将紧张症简单地归因于单一精神或医学诊断的必要性，尤其是在一般医院环境中，精神因素和医学因素常常重叠。更广泛地说，对紧张症的分类和理解可能需要超越“医学”或“精神”等传统范畴。在这方面，谵妄这一另一种急性神经精神综合征可以提供一个有用的临床类比。紧张症和谵妄都常发生在医学上复杂的患者中，最好理解为多种相互作用的风险因素和诱发因素共同作用的结果，而非由单一因素引起[14]、[48]、[49]、[50]。将这一框架应用于紧张症可以帮助临床医生在同一评估中整合精神因素和躯体因素，而不会将病情简化为纯粹的精神或医学问题。

本研究存在一些局限性。样本量较小，限制了统计功效，无法进行更复杂的统计分析。由于未进行主动筛查，可能导致轻度紧张症病例被遗漏。发病率估计基于临床识别病例而非人群筛查，因此应视为保守估计。缺乏非紧张症对照组，无法与其他精神疾病或内科疾病患者直接比较。谵妄、脑炎等其他已知的紧张症相关疾病未通过系统方案进行评估。亚型频率反映的是初次就诊时的表现，而非发作期间的变化。最后，由于观察性描述性研究设计，关联结果不应被解释为因果关系。

本研究的优势包括前瞻性设计、覆盖所有医院服务、由同一研究者进行标准化诊断评估和评价，从而提高了诊断的一致性。研究还得益于明确界定的研究对象范围，能够估计实际一般医院环境中的年发病率。据我们所知，这是西班牙首项、也是欧洲少数几项同时前瞻性估计年度紧张症发病率并描述其临床表现和短期结果的研究之一。我们的估计结果和临床发现与国际报告的一致性支持了研究结果的外部有效性。未来的研究应包括更大规模的多中心样本、系统性的筛查策略、对照组以及纵向随访以评估复发率和长期结局。整合神经影像学和生物标志物的研究可能有助于阐明潜在机制。超越传统的“医学”或“精神”二分法，进一步完善紧张症的概念模型，有助于更深入地理解这一多维度神经精神综合征。

我们的发现可能适用于具有高等预期寿命和集中式精神卫生服务的发展中医疗体系的城市三级医院环境。然而，将其推广到农村地区、低收入和中等收入国家，或具有显著不同人口结构和医疗体系的群体时需谨慎考虑。

**作者贡献声明：**
- Beatriz Rodriguez-Cabo：撰写初稿、数据可视化、资源管理、方法论设计、调查实施、数据分析、概念构建。
- Maite Armanino：资源提供。
- Antoni Gerard Puges：资源提供。
- Nagore Lopez-San Pelayo：资源提供。
- Itziar Lopez-Zorroza：资源提供。
- Sonia Nieto：资源提供。
- Irene Bilbao：资源提供。
- Irati Casado：资源提供。
- Malein Pacho：资源提供。
- Ignacio Argüelles：资源提供。
- Teresa Romero：资源提供。
- Rodrigo Dieguez：资源提供。
- Marta Bordenave：资源提供。
- Maria Laborda：资源提供。
- Luis Osa：资源提供。
- Aranzazu Madrazo：资源提供。
- Miguel Angel Gonzalez-Torres：撰写修改稿、监督工作及提供资源。
- Ana Catalán：撰写修改稿、监督工作及提供资源。

**资金情况：**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