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实现双碳目标的背景下,能源结构正在加速向可再生和清洁能源过渡。电动汽车和大规模储能系统的快速增长迫切需要开发高能量密度电池。商用锂离子电池受到插层化学的限制,难以满足超过400?Wh·kg?1的要求[1,2]。相比之下,锂硫电池具有2600?Wh·kg?1的理论能量密度[3,4],并且由于地壳中硫的丰富性和环境友好性等优势,已成为下一代储能系统的理想候选者[5,6]。Nazar的研究小组使用有序介孔碳CMK-3作为硫宿主,显著提高了电化学性能[7],Chen等人实现了15 Ah级锂硫电池的小规模生产[8]。然而,锂硫电池的实际应用仍面临关键挑战,包括硫及其放电产物的绝缘性质、多硫化物的穿梭效应以及反应动力学的缓慢。
近年来,研究人员在硫正极的设计、穿梭效应的抑制以及电解质稳定性的提升方面取得了显著进展[[9], [10], [11], [12], [13], [14]]。具有核壳结构的Li2S@graphene正极表现出优异的电催化活性和可逆性[15],而氮功能化的石墨烯[16]和基于石墨烯的气凝胶[17]也有效提高了电池性能。一般来说,锂硫电池的放电过程涉及两个电压平台:高压区域(2.1–2.4?V),在此区域内形成可溶性的Li2Sn物种(4 ≤ n?≤?8);以及低压区域(1.5–2.1?V),在此区域内形成不溶性的Li2Sn物种(1 ≤ n?≤?3)[[18], [19], [20]]。此外,还检测到了S22?、S32?、S42?和各种多硫化物(Li2S2、Li2S3、Li2S4、Li2S6、LiS2S8、LiS3)等中间产物[[21], [22], [23], [24]]。自由基物种S3•-被认为是关键的中间物种[[25], [26], [27], [28]],但一些研究表明电池运行期间的其浓度可以忽略不计[29,30]。Wujcik等人[31]在研究放电机制时也检测到了各种多硫化物自由基(LiS3、LiS4和LiS5)的存在。尽管如此,专门针对S3•-的研究仍然不足,大多数自由基的形成发生在放电阶段[[32], [33], [34]]。Assary等人[35]提出S22?、S32?、S42?和S3•-是主要的中间物种,并提出了相关的正极反应机制。Zhang的研究小组[36]通过分析Li2S4 → Li2S的对称和不对称还原机制,表明LiSy(y?=?1, 2, 3)自由基的吸附能量可以作为预测电催化剂活性、反应路径、速率决定步骤和过电位的关键指标。
正极材料的类型可以显著影响锂硫电池中的中间产物/最终产物和放电机制。Kamphaus等人[37]比较了多硫化物在各种氧化物(MoO2、Fe2O3)、硫化物(MoS2)和石墨烯基底上的吸附行为,指出石墨烯均匀的孔隙结构有利于电解质扩散,并有效限制了多硫化物的迁移。石墨烯不仅具有优异的导电性(室温下的电子迁移率为200,000?cm2/V·s)[38],而且在成本和环境友好性方面 também具有优势。实验结果表明,双层石墨烯在5C速率下经过1000次循环后仍保留约50%的容量[39]。然而,石墨烯在多硫化物转化中的催化作用尚未得到充分探索,缺乏系统的研究。与锂离子电池不同,锂硫电池涉及复杂的多电子氧化还原反应,最终放电产物尚未明确。Feng等人[[40], [41], [42], [43]]提出并确认Li2S是最终产物,Li2S2是重要的中间产物。然而,固态产物Li2S2和Li2S难以分离,且各种多硫化物的光谱信号相互干扰,使得实验上准确识别每个中间产物和确定精确的反应机制变得具有挑战性。
在这项工作中,基于密度泛函理论(DFT)的第一性原理计算被用来系统研究锂硫电池中石墨烯基底的放电过程。DFT可以提供对反应机制的洞察,指导材料设计并预测电极性能[[44], [45], [46], [47]]。通过中间态转变过程中的能量变化量化了多硫化物的稳定性,并根据吸附能量确定了最稳定的簇S8、Li2Sn(n?=?1-8)和LiSx(x?=?1-5)。确定了石墨烯正极上的关键中间体和反应路径,并从最佳吸附构型构建了反应物和产物。本研究通过结合分析动能势垒和反应热,研究了多硫化物的转化过程,揭示了石墨烯催化锂硫电池放电反应中涉及的中间体和机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