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喻对创业路演中性别刻板印象的影响

《European Management Journal》：The Influence of Metaphor on Gender Stereotyping in Entrepreneurial Pitches

　　

凯瑟琳·阿伦斯（Kathleen Ahrens）| 李彦霖（Yanlin Li）| 赖慧衡（Winnie Huiheng Zeng）| 乔安娜·卓安·陈（Joanna Zhuoan Chen）| 卡米尔·J·博克布姆（Camiel J. Beukeboom）| 克里斯蒂安·伯格斯（Christian Burgers）

香港理工大学英语与传播系及英语专业传播研究中心，中国香港

摘要

性别刻板印象对组织的许多方面产生负面影响。为了有效对抗这些刻板印象，了解它们是如何被传播和维护的至关重要。本文探讨了隐喻语言在传递性别刻板印象中的作用。首先，我们预测男性和女性更倾向于使用与其性别相符的性别化隐喻。我们进行了两项实验，让男性和女性参与者评估在创业 pitch（商业演讲）中使用与女性特质相关的隐喻（例如“植物”隐喻）和与男性特质相关的隐喻（例如“战争”隐喻；总样本量=227）。结果表明，与女性相比，男性对这两种隐喻的评分都更高，这表明男性在创业演讲中使用隐喻时更为自在。随后的两项实验（总样本量=1724）研究了男性和女性对使用不同性别相关隐喻的演讲者的看法。研究发现，使用女性相关隐喻的演讲者被认为更亲切，而使用男性相关隐喻的演讲者则被认为不太亲切。我们的研究表明，除了其他与性别相关的言语和非言语线索外，隐喻在商业环境中维持性别刻板印象方面也起着关键作用。

引言

研究表明，性别刻板印象会影响商业运营的多个方面，例如投资者决策（Balachandra等人，2019年）或领导者认知（Brescoll，2016年）。多项研究发现了对女性商业领导者的偏见模式，尤其是在她们从事通常由男性主导的职业时（Eagly & Karau，2002年；Garcia-Retamero & López-Zafra，2006年）。同样，Sundermeier（2024年）认为，由于社会对男性特质的偏好，女性在创业活动中面临不利条件，这迫使她们调动资源来建立战略联盟并采取其他形式的合法化努力。

语言是形成和维持社会类别刻板印象的强大工具，包括性别刻板印象（Beukeboom & Burgers，2019年）。与强化性别刻板印象相关的一个特定语言特征是隐喻（Hines，1999年；Murphy，2001年；Philip，2009年；Velasco-Sacristán，2005年）。隐喻包含了从目标领域到源领域的跨领域映射（Lakoff & Johnson，1980年）。例如，在英语中，女性常被比作甜点，如“甜心派”（sweetie pie）和“纸杯蛋糕”（cupcake），她们的生殖器官则被称为“烤箱”（ovens）（Hines，1999年）。除了特定的隐喻表达外，隐喻可能变得如此普遍，以至于说话者不会将其视为修辞手法；然而，研究发现隐喻仍可能影响人们处理信息的方式。例如，Ahrens等人（2024年）的一项最新研究表明，人们会将概念从隐喻的源领域（通常是更具体的领域，如“建筑”或“旅程”）映射到词汇项目中，并将性别与之关联。他们的在线评分研究发现，“战争”（war）这一隐喻源领域与男性相关，而“植物”（plant）这一隐喻源领域与女性相关。

如果特定隐喻与女性或男性特质相关，那么一个问题就是男性和女性在使用这些性别化隐喻时是否有不同的偏好（例如，男性使用“战争”隐喻，女性使用“植物”隐喻）。另一个问题是，这些隐喻是否会导致人们对使用它们的演讲者产生性别刻板印象。根据演讲者使用的隐喻，听众可以推断出他们的性别以及刻板印象中的特征，其中与女性相关的隐喻与亲切感相关，而与男性相关的隐喻与能力相关。

为此，我们进行了四项研究，重点探讨了隐喻在产生和接收过程中的作用。研究1和2是产生研究，考察了男性和女性在销售演讲中使用性别化隐喻（与非隐喻对照）的语言选择。这里的假设是，男性认为使用男性相关隐喻更为合适，而女性则认为使用女性相关隐喻更为合适。研究3和4是接收研究，考察了男性和女性如何评估使用性别化隐喻的演讲者，通过他们的亲近感和能力等刻板印象特征来衡量。通过这种方式，我们可以了解性别化隐喻在商业组织中传播和维持社会刻板印象的程度。

部分摘录

组织中的性别刻板印象

刻板印象是对社会类别的认知表征，包括对行为和特征的信念（Dovidio等人，2010年）。它们不同于与这些类别相关的情感反应（Amodio & Devine，2006年）。偏见是一种情感反应，通常指对社会类别的负面评价，并可能导致歧视行为，这种行为受到认知和情感因素的影响（Amodio & Devine，2006年）。

先前的研究已经表明……

研究1（“植物”隐喻）和研究2（“战争”隐喻）

研究1和2是产生实验，旨在测试参与者的性别是否会影响他们使用与女性特质和男性特质相关的隐喻，与非隐喻的文字对照句进行比较。基于“植物”隐喻与女性特质相关、“战争”隐喻与男性特质相关这一观点（Ahrens等人，2024年），我们假设表达方式（隐喻与非隐喻）与参与者性别之间存在以下交互作用：

研究3（“植物”隐喻）和研究4（“战争”隐喻）

研究3和4调查了参与者对使用不同性别相关隐喻的演讲者的看法，包括这些演讲者在演讲中表现出的能力和亲切感。这些研究测量了人们对演讲者的能力和亲切感的感知，并评估了隐喻表达在创业演讲中的说服力和适当性。

讨论

我们的原始假设基于两个主要观点：首先，与“植物”源领域相关的隐喻更倾向于与女性特质相关，而与“战争”源领域相关的隐喻更倾向于与男性特质相关（Ahrens等人，2024年；Koller 2004a；2004b关于战争隐喻）；其次，人们更倾向于接受符合刻板印象的信息（Beukeboom & Burgers，2019年）。我们的初步假设涉及一个产生任务……

CRediT作者贡献声明

克里斯蒂安·伯格斯（Christian Burgers）：撰写——审稿与编辑，初稿撰写，监督，方法论设计，概念构建。乔安娜·卓安·陈（Joanna Zhuoan Chen）：撰写——审稿与编辑，数据分析。卡米尔·J·博克布姆（Camiel J. Beukeboom）：撰写——审稿与编辑，方法论设计。凯瑟琳·阿伦斯（Kathleen Ahrens）：撰写——审稿与编辑，初稿撰写，监督，项目管理工作，方法论设计，资金申请，概念构建。李彦霖（Yanlin Li）：撰写——审稿与编辑，初稿撰写，数据可视化，数据分析。

作者声明他们没有已知的竞争性财务利益或个人关系可能影响本文的研究结果。

致谢

本研究得到了香港大学研究基金（General Research Fund，编号15602420）和香港理工大学研究基金（编号P0045314）的资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