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解陷阱”：重新审视急诊科的员工职业倦怠现象

《Emergency Medicine News》：The Relief Trap: Rethinking Burnout in the Emergency Departmen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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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你当值的最后一小时。你瞥了一眼工作追踪系统，立刻感到压力重重：又有一个情况复杂的病人需要处理，又得进行一场耗时的谈话。你希望有人能接手这个病人。当他们接手后，你感到如释重负。不是自豪，也不是满足，只是如释重负。

我们总是谈论患者的缓解感，却很少提及自己也会有这样的感受。而这可能是理解职业倦怠的重要线索之一。

人们常常将职业倦怠视为抗压能力的失败，认为这是我们失去了某种能力或需要重新培养的东西。但如果职业倦怠其实是一种大脑形成的行为模式呢？

急诊科（ED）即便在情况较简单的时候也常常一片混乱：需要不断做出决策、时间紧迫、信息有限，同时还需要应对强烈的情绪和不可预知的状况。在这种情况下，大脑会发挥其本能作用，寻找能让自己感觉好一点的方法，也就是寻找缓解压力的方法。

有时候，这种缓解很简单：完成一份病历、让病人出院、清理病房。有时则更微妙一些：避免进行棘手的谈话、暂时从情绪中抽离出来，或者在心理上暂时放下工作。这些行为都能减轻内心的紧张感，而大脑会察觉到这一点。

随着时间的推移，某种模式逐渐形成：你感受到工作带来的压力，然后采取行动哪怕只是短暂地缓解了压力，大脑会记录下这种行为带来的缓解效果。下次遇到压力时，大脑会引导你再次采取同样的方式去缓解压力——不是朝最有意义的事情方向去，而是朝着最能迅速带来缓解的方向。这个过程是无意识的、非刻意为之的，但却非常高效。

这种模式常常以微妙的方式体现出来：比如在轮值后期尽量避免处理情绪复杂的病人；病人离开时感到如释重负（无论结果如何）；更关注清理工作而非与病人交流。久而久之，这可能导致冷漠、愤世嫉俗或情绪枯竭。

但所谓的职业倦怠，或许部分原因是大脑在长期高压环境下学习到的应对机制的结果。它并不一定意味着抗压能力的丧失，而可能是大脑已经学会了在压力中快速找到缓解方法。即使科室人员充足，压力依然存在。急诊医学中的压力不仅仅在于工作量，还在于工作过程中所面临的利害关系。

渐渐地，工作不再被视为有意义的事情，而更像是必须完成的任务。这并不是因为工作失去了意义，而是因为缓解压力成了优先事项。

要求临床医生增强抗压能力其实没有抓住问题的本质。一个不断得到强化的学习机制是无法通过单纯的命令来改变的。

在这个空间里，新的变化可能发生：那个学会寻找缓解方法的大脑也会学会其他东西。虽然那些意义、连接感和陪伴感在当下可能难以获得，但它们才是真正能帮助我们恢复的状态。

作者说明：作者使用了生成式AI语言模型（ChatGPT、OpenAI）来辅助语言表达、结构梳理和观点完善。所有概念、解读和最终内容均为作者原创。作者对本文的内容负全责。

DR SEEFELD是一位获得执照的急诊医生和成瘾医学专家，现任Speare Memorial医院急诊科的医疗主任、New Hampshire专业人士健康计划的副医疗主任，同时也是新英格兰大学骨科医学院的临床助理教授。他是《The Fire I Fed: From Ashes to Awareness》一书的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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