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风险母亲产后六个月母婴依恋关系及情感支持能力的生物学和心理社会预测因素

《Midwifery》：Biological and Psychosocial Predictors of Mother–Infant Bonding and Emotional Availability at Six Months Postpartum Among At-Risk Mothers

　　

Sella DEVITA|Mahesh CHOOLANI|Jamie NG|Shang Chee CHONG|Cornelia Yin Ing CHEE|AAYISHA|Lubna SHAH|Rif'ah Shaik IZZUDDIN|Loo Soon CHAI|Jancy MATHEWS|Johan ERICKSSON|Lina LIM|Shefaly SHOREY

新加坡国立大学杨露琳医学院Alice Lee护理研究中心

摘要

背景

母婴关系对儿童发展至关重要，但在面临多重困境的母亲中可能会受到严重影响。在新加坡，家庭结构和育儿规范正在迅速变化，处于风险中的母亲常常面临更大的压力和有限的社会支持。

目的

探讨心理社会和生物学因素如何影响母婴的情感支持（EA）和亲密关系。

方法

我们进行了一项横断面研究，研究对象为68对处于风险中的母婴，这些母婴来自新加坡一项随机对照试验的对照组。母亲们完成了经过验证的问卷调查，包括《母婴亲密关系量表》（MIBS）、《爱丁堡产后抑郁量表》（EPDS）、《状态-特质焦虑量表》（STAI）、《感知压力量表》（PSS）以及《成为父母的感觉》（WPBL）。母婴互动被录像，并使用EA量表进行评估。在产后六个月的家庭访问中收集了母亲的唾液皮质醇作为压力生物标志物。

结果

较高的母亲唾液皮质醇水平与较差的母婴亲密关系显著相关（β = 0.56，p = 0.045）。与中间三分之一组相比，最低三分位数组的EA得分更高（B = 7.16，p = 0.007），且情感支持的几率也更大（OR = 5.28，p = 0.019）。较高的育儿满意度与更强的亲密关系相关（β = –1.31，p < 0.001）。

结论

对于处于风险中的母亲来说，生物学和心理社会因素可能与母婴关系的不同维度有不同的影响。较高的唾液皮质醇水平与更大的亲密关系困难相关，而情感支持在不同皮质醇水平上表现出非线性模式。较高的育儿满意度与更积极的关系结果相关。

引言

敏感且富有情感共鸣的育儿方式有助于婴儿调节压力反应，促进其最佳的生理和心理功能。观察性研究一致表明，高质量的母婴互动与婴儿更优的发展结果相关（Rocha等人，2020年）。具体来说，母亲的敏感性、积极的参与度、低侵入性以及在互动中的高互惠性能够保护婴儿的社会情感功能（Biringen等人，2022年；Garthus-Niegel等人，2017年）。这些品质是情感支持（EA）概念的核心，反映了照顾者在与婴儿互动中能够做到情感上在场、响应及时且结构适当（Biringen等人，2022年）。相反，疏离或侵入性的母亲行为与更负面的结果相关，例如婴儿减少的眼神接触，这表明互惠性低或互动不和谐（Ionio & Di Blasio，2014年）。

早期母婴关系的另一个关键维度是母婴亲密关系，指的是母亲对婴儿的单向情感联系，包括母爱、温暖和情感亲近（Naki? Rado?等人，2024年）。这与依恋不同，依恋是婴儿开始从照顾者那里寻求安慰和安全时发展起来的双向且持久的关系（Bowlby，1969年）。这种主观体验在怀孕期间或出生后不久形成，并随时间持续（Naki? Rado?等人，2024年；O’Higgins等人，2013年）。强烈的亲密关系与降低的父母压力、提高的父母敏感性和促进儿童认知及社会情感发展相关（Le Bas等人，2022年；Naki? Rado?等人，2024年）。相反，受损的亲密关系，通常表现为母亲的拒绝或病理性愤怒，与儿童的发展和行为问题有关（Hailemeskel等人，2022年；Naki? Rado?等人，2024年）。

母婴互动和亲密关系受到多种因素的影响（Feldman，2007年；Leclère等人，2014年）。已确定的亲密关系和互动受损的风险因素包括复杂的产科史和母亲的心理健康问题，如产后抑郁、焦虑和压力（Hailemeskel等人，2022年；La Rosa等人，2025年）。埃塞俄比亚的一项大型队列研究发现，非婚姻状态、妊娠并发症和低社会支持与亲密关系困难相关（Hailemeskel等人，2022年）。类似地，乌干达的一项研究发现，未婚母亲、教育水平低和首次为人母会增加亲密关系受损的风险（Tukamushabe等人，2024年）。

除了风险因素外，还有一些保护因素被证明可以加强母婴关系。感知到的社会支持与改善的母亲福祉和降低的产后抑郁率相关，从而减轻压力对育儿行为的不利影响（La Rosa等人，2025年；MacMillan等人，2021年）。育儿自我效能感，即母亲对自己照顾婴儿能力的信心，已被证明是社会支持的一个预测因素，从而提高母亲的敏感性和加强亲密关系（Shorey等人，2021年）。同样，较高的父母或关系满意度也有助于情感支持和响应性的育儿，从而促进安全的依恋关系和婴儿的社会情感发展（Salo等人，2021年）。

现有研究主要单独考察了单一的风险因素，如产后抑郁或焦虑，通常是在非临床或西方人群中（Hailemeskel等人，2022年；O’Higgins等人，2013年）。然而，经历多重心理社会逆境的母亲，如低社会经济地位、单亲、先前的心理健康问题、生育有先天缺陷的婴儿或有过不良童年经历的母亲，其母婴关系受损的风险尤其高（Hajure等人，2024年；Howard & Khalifeh，2020年）。特别是低社会经济地位与不良的儿童结果相关，例如婴儿五岁时的行为问题以及母亲抑郁症状的风险增加（Bouvette-Turcot等人，2017年）。单亲母亲可能面临额外的育儿负担、社会污名以及经济或情感支持的缺乏，这些都可能阻碍敏感的育儿和亲密关系的建立（Hailemeskel等人，2022年；Tukamushabe等人，2024年）。在像新加坡这样快速现代化的社会中，这些处于风险中的母亲可能面临来自有限社会支持、双重育儿和就业压力的额外压力，以及围绕母亲角色的文化期望。尽管存在这些背景挑战，但在亚洲很少有研究探讨生物学压力标志物（如皮质醇）如何与心理社会资源（如育儿满意度、社会支持）相互作用，以塑造早期的关系结果。

唾液皮质醇是一种成熟、非侵入性的指标，用于检测下丘脑-垂体-肾上腺（HPA）轴功能和压力生理状态，代表了循环皮质醇中的生物活性、未结合部分（Hellhammer等人，2009年）。在母婴研究中，育儿质量的各个方面与母亲对常规压力源的皮质醇反应性和恢复能力相关（Albers等人，2008年；Erhart等人，2025年；Tarullo等人，2017年）。因此，评估唾液皮质醇可能超越自我报告的心理社会测量，揭示可能与早期母婴互动和情感共鸣相关的潜在生理压力过程。

本研究整合了生物和心理社会预测因素，考察了新加坡产后六个月处于风险中的母亲的情感支持和亲密关系相关因素，这一时期亲子模式变得更加稳定和可观察（Feldman，2007年）。通过结合生理（唾液皮质醇）、心理社会（感知压力、抑郁、焦虑、育儿满意度）和行为（编码的母婴互动）数据，本研究提供了对亲子功能的多元理解。我们假设较高的母亲唾液皮质醇水平、感知到的压力和抑郁症状与较低的情感支持和较弱的母婴亲密关系相关。较高的育儿满意度、感知到的社会支持和育儿自我效能感则与较高的情感支持和更强的亲密关系相关。

章节片段

设计和设置

这项横断面分析使用了正在进行的“支持围产期高风险母亲”（SMART）随机对照试验（RCT）（NCT06363019）（Shah等人，2025年）的六个月产后随访数据。SMART试验评估了一种旨在支持高风险母亲的心理社会干预措施，包括结构化的育儿教育材料和综合的同伴支持，与标准常规护理进行比较（Shah等人，2025年）。六个月的评估是一

参与者特征

我们分析了来自该RCT对照组的68名参与者。这些母亲的平均年龄为32.1岁（标准差=4.6岁），大多数人为马来族（n=44，65%），完成了初级学院或职业技术学校教育（相当于高中水平）（n=38，56%）。大约57%（n=39）的参与者报告家庭收入低于3000新元（2300美元）。大多数为多胎妊娠（n=50，76%），并通过阴道分娩（n=37，56%）。在婴儿中，58%

讨论

本研究考察了产后六个月处于风险中的母亲的情感支持和亲密关系相关因素。在未调整的分析中，压力生物标志物、抑郁症状、育儿满意度和育儿效能与母婴关系的某些方面相关。在调整后的分析中，只有皮质醇和育儿满意度与结果显著相关。相比之下，社会人口统计因素

结论

本研究强调了生物学压力和心理社会福祉在塑造新加坡高风险母亲早期母婴关系中的作用。母亲的唾液皮质醇与情感支持和亲密关系相关，尽管情感支持的模式取决于皮质醇的测量方式。相反，较高的育儿满意度起到了关键的心理缓冲作用，突显了积极父母角色的保护作用

CRediT作者贡献声明

Sella DEVITA：写作 – 审稿与编辑，撰写原始草稿，正式分析，数据管理。Mahesh CHOOLANI：写作 – 审稿与编辑，方法论。Jamie NG：写作 – 审稿与编辑，方法论。Shang Chee CHONG：写作 – 审稿与编辑，方法论。Cornelia Yin Ing CHEE：写作 – 审稿与编辑，方法论。AAYISHA：写作 – 审稿与编辑，调查，数据管理。Lubna SHAH：写作 – 审稿与编辑，调查，数据管理。Rif'ah Shaik IZZUDDIN：写作

利益冲突声明

作者声明没有已知的财务利益冲突。通讯作者Shefaly Shorey教授同时也是《Midwifery》杂志的联合客座编辑。

致谢

作者感谢所有同意参与这项研究的参与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