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地项目与从物质滥用及心理健康问题中恢复：通过“恢复资本”视角评估基于自然的干预措施

《Drugs: Education, Prevention and Policy》：Greenspace programs and recovery from substance use and mental health challenges: evaluating nature-based interventions through the lens of recovery capital

　　摘要
背景
绿地项目是基于自然的健康促进倡议。康复依赖于个人、社会和社区资源，这些资源被称为“康复资本”。本文探讨了绿地项目如何生成康复资本，以改善那些同时面临物质使用问题和精神健康挑战的人的身体和心理健康。

方法
我们对参与过绿地项目的个体进行了访谈（共33人）。本文的研究重点关注项目参与者及工作人员（共23人）。访谈内容被录音、转录并分析，以从康复资本的角度审视绿地项目的效果。

结果
绿地项目通过以下方式提升个人康复资本：增强应对触发因素、压力源和戒断欲望的能力；改善日常积极行为和自我护理实践的能力；以及知识和物质资本的提升。社会康复资本通过社交联系、信任以及与工作人员和现有网络的关系建立而来。社区康复资本则通过参与社区和文化活动积累。通过绿地项目与自然的联系，参与者能够反思生命的意义和目的。

结论
将绿地项目的效果与已建立的康复理论相对照表明，这些项目能够有效支持面临物质使用问题和精神健康挑战的人群的健康和康复。

关键词：
康复资本；绿地；基于自然的干预；物质使用；心理健康；定性研究；苏格兰

引言
绿地项目是在自然环境中开展的健康促进活动，旨在提升心理健康和幸福感（Masterton等人，2020年；2022年）。"自然"和"绿地"这两个术语经常被互换使用，用于描述植被茂盛的区域（如森林、农村环境）或城市中的专门建设空间（如菜园和公园）（Browning等人，2022年；Houlden等人，2018年）。绿地项目的形式多样，包括具有治疗性质的结构化项目，以及较为非正式的随到随参加的服务（Benvegnù等人，2024年；Biggs、Morris & Rees，2022年；Leighton等人，2021年；Picton等人，2020年）。项目可能包含各种活动，如园艺、组织化的散步、基于自然的正念练习和保护工作等（Bragg & Atkins，2016年）。
研究表明，参与绿地项目有助于有物质使用问题和心理健康挑战的人群提升幸福感（Benvegnù等人，2024年；Berry等人，2021年；Diaz-Martinez等人，2024年；Masterton等人，2020年；Masterton等人，2021年；Masterton等人，2022年；Picton等人，2020年；Russell，2005年；Shirazi等人，2025年）。物质使用问题没有明确的定义，但被定义为“一种心理生物学综合征……一种对物质使用的调控障碍，表现为对物质使用的控制力减弱、尽管有危害仍持续使用物质，并且通常伴随着耐受性的增加和戒断症状的加剧”（Saunders & Latt，2021年，第91页）。类似地，精神健康挑战的定义也存在争议，但Galderisi等人（2015年，第231页）将其概括为“基本的认知和社会技能；识别、表达和调节自身情绪的能力，以及对他人的同理心；应对不利生活事件的灵活性和在社会角色中发挥作用的能力；身心之间的和谐关系是心理健康的重要组成部分，这些因素在不同程度上影响着内在平衡的状态”。

证据显示，参与绿地项目的人群可以获得多种幸福感益处。参与者表示感受到了更多的逃离感（Garst等人，2025年）；反思的空间（Nejade等人，2022年）；体育活动（Coventry等人，2021年）；新技能的发展（Obeng等人，2025年）；目标感的增强（Joschko等人，2023年）；社交互动的改善（Harper，2017年）；以及孤独感的减少（Sachs等人，2024年）。据信，正是通过这些过程，绿地项目为有物质使用问题和心理健康困扰的人带来了积极的结果，并促进了他们的持续康复（Masterton等人，2022年）。

定义“康复”
在本文的背景下定义“康复”非常重要，因为从物质使用问题中恢复是一个复杂且动态的过程（Best等人，2016年；Best & Hennessy，2022年；Leamy等人，2011年；Neale等人，2015年）。物质使用问题的研究者正在逐渐摒弃基于戒断的静态定义，认识到这一过程的复杂性（Pettersen等人，2023年）。然而，“康复”一词仍倾向于与理想化的公民形象联系在一起，即“社会、经济、家庭和高效生活的典范”（Theodoropoulou等人，2022年，第1页）。在政治层面上，康复概念仍然倾向于支持基于戒断的方法，而不是减少伤害的方法，这可能会将那些希望在不完全戒断的情况下实现幸福感的人排斥在外（Eekhoudt等人，2024年；Herczyk等人，2023年；Pettersen等人，2023年）。同样，对精神健康挑战的理解也取决于个人、心理健康服务机构和政府机构所采纳的康复概念（Pilgrim，2008年）。
Cleveland等人（2021年，第111页）将康复定义为“一个随时间发展的转化性、动态过程，涉及一系列行为、认知、社会和身体特征的发展与维持。康复不仅与物质使用有关，还可能与生活方式的改变相关，这些改变有助于改善健康和幸福感，重新构想和调整社交网络，发现日常生活的价值，以及发展积极的应对机制（Pettersen等人，2023年）。康复往往是一个非线性的过程，需要注意的是，个体可能会经历挫折和倒退（Parlier-Ahmal等人，2021年；Pettersen等人，2023年；Zenmore等人，2023年）。尽管康复之旅是动态的，但通常包含几个明确的“阶段”：早期康复（第一年）；稳定康复（第1-5年）；以及持续/长期康复（Goshorn等人，2023年；Laudet & White，2008年；Theodoropoulou等人，2022年）。

康复资本
康复资本是一个常用的概念，指的是“可以用来启动和维持康复的内部和外部资源的广度和深度”（White & Cloud，2008年，第1页）。这是一种基于优势的方法，旨在概念化个人在其生活环境中茁壮成长的内在和外在能力（Best & Ivers，2022年；Cloud & Granfield，2008年）。虽然康复资本的概念受到了一些批评，认为它可能忽略了政治、经济和社会因素对个人选择和行为的影响，并将改变的责任归咎于个人（Fomiatti等人，2019年），但测量康复资本可以是衡量长期康复的重要指标（Bellaert等人，2024年）。此外，在考虑适当的干预措施以支持面临物质使用问题和心理健康挑战的人群时，应用康复资本的概念非常有用，因为这有助于识别资源有限的领域（Best等人，2016年；Bunaciu等人，2024年；Duffy等人，2013年）。

康复资本通常分为三个层次：个人层面、社会层面和社区/环境层面。个人康复资本是指个人实现和维持幸福感的能力（Arndt等人，2017年；Bunaciu等人，2024年；Hennessy，2017年）。人类资本和物质资本可以理解为个人层面康复资本的一部分。人类资本包括知识、教育、技能和其他促进个人成长和发展的资源（Becker，1962年；Cleveland等人，2021年）。物质资本涉及有形的资产，如身体健康和适当的住所（Best & Hennessy，2022年；Osborne & Kelly，2023年）。社会康复资本指的是通过社交互动获得的资源，包括康复网络、获取可靠信息和情感支持（Collinson & Best，2019年；Roxburgh等人，2024年）。社区/环境资本指的是个体所处的更广泛环境，包括治疗机会、政策和支持性态度等方面（Best & Hennessy，2022年）。文化资本指的是根据个人的信仰和价值观而形成的康复资源和路径（Pars等人，2023年；White & Cloud，2008年）。需要注意的是，尽管有各种定义，康复资本的类别和体现方式是相互依存的。例如，通过积极康复关系获得社会层面康复资本的人更有可能进一步与具有共同价值观的人互动，从而增加文化资本。Bourdieu（1986年）指出：“文化资本可以在没有刻意灌输的情况下获得……取决于所处的时期、社会阶层，因此通常是无意识的。它总是受到最初获得条件的影响，这些条件通过各种可见或不可见的标志（如某个阶级或地区的发音特征）来决定其独特价值。它不能超过个体认可者的能力范围而积累；随着持有者的生物能力或记忆的消逝而消失”（第4页）。这表明个人、社会和社区/环境资本是如何相互依存并共同决定个体获取、利用和维持康复资源的能力的。

本研究的目的
越来越多的证据表明，绿地项目可以支持面临物质使用问题和心理健康挑战的人群改善康复、健康和幸福感（Benvegnù等人，2024年；Bragg & Atkins，2016年；Browning等人，2022年；Coventry等人，2021年）。尽管有证据表明绿地项目可以促进康复，并且许多项目的效果与已建立的心理健康和物质使用康复结果相吻合（Berry等人，2021年；Gudmundsson等人，2025年），但目前尚未从康复资本理论的角度对绿地项目进行过系统研究。填补这一空白很重要，因为绿地项目可能会被视为不同寻常的替代方案，而改变现状可能会增加不确定性并导致被忽视。通过证明现有的康复框架可以解释绿地项目中发生的因果机制和结果，我们可以增强人们对这些项目的认可度，强调它们值得关注。我们通过与绿地项目参与者、工作人员和外部健康专业人士进行定性访谈，来探讨绿地项目如何在个人、社会和社区层面支持康复资本的发展。此外，我们还希望了解参与绿地项目的同时面临精神健康和物质使用问题的人群可以积累哪些资源。据我们所知，这是第一篇从康复资本的角度研究绿地项目的论文。

材料与方法
本文的研究结果来自一个更大的研究项目，该项目旨在为健康和社会关怀从业者制定基于证据的指导手册，以便为新的绿地干预措施的设计和实施提供信息。本节描述了该项目的 methodology 方法论方法，以及数据收集的过程。研究获得了斯特灵大学NHS、侵入性或临床研究委员会（NICR，论文14134）以及救世军研究协调委员会伦理小组的伦理批准。数据收集过程中遵循了救世军和斯特灵大学的严格风险评估程序。

样本与招募
访谈由研究人员[已编辑]在苏格兰各地的相关利益相关者中进行，包括从事绿地项目的工作人员以及有物质使用问题和心理健康挑战经历的人（“绿地项目参与者”）。绿地项目工作人员通过电子邮件招募，而绿地项目参与者则由工作人员初步识别并联系，或在研究人员访问项目期间直接招募。参与相关政策或转介工作的人员通过研究团队的现有网络进行识别并通过电子邮件招募。

绿地项目参与者和工作人员来自苏格兰的两个组织。第一个项目是由一个在北部苏格兰开展的保护组织运行的为期12周的计划。该项目的主要参与者都有物质使用问题的经历，他们通过诸如野外技能训练等活动学习户外技能。参与者每周参加半天的活动，并获得一系列治疗支持。工作人员包括护林员、健康和社会关怀从业者，同时鼓励同伴间的支持。项目结束后，参与者可以参加由服务机构组织的每月一次的聚会，这些聚会没有固定的结束日期。第二个组织是一个以野外冒险为基础的组织，在苏格兰的多个地理区域开展项目，所有项目都包含住宿和/或露营，每个项目持续5到10天。该组织还提供一系列资源，包括日间课程、项目后的聚会、户外治疗课程以及与就业相关的课程。虽然该组织帮助面临各种挑战的人，但在参与者中普遍报告了心理社会脆弱性（PSU）的问题。因此，员工们（他们来自不同的背景，许多人都有PSU方面的实际经历）在支持人们复杂多样的需求方面拥有丰富的经验。

**数据收集**
在每次访谈之前，都会提供书面或口头记录的知情同意书。参与者被要求填写一份人口统计调查表，详细说明年龄、性别、种族、所属卫生委员会、心理健康需求、药物/酒精使用情况以及/或职业角色，以便更好地了解样本的多样性。访谈通过面对面或电话进行，平均时长为39分钟（范围：13至80分钟）。访谈被录音，经过专业转录，并进行了去标识化处理，以移除所有能够识别个人身份的信息。这意味着姓名和地点被删除了，但参与者知道他们可能仍然会通过自己提供的引文被识别出来。访谈主题指南中包含了关于参与绿地项目后所经历和观察到的结果的具体问题，以便从不同利益相关者的角度更好地理解项目的益处（见补充文件1）。每次访谈结束后，参与者都会收到一份反馈表，其中包含支持资源、联系信息以及进一步咨询的详细信息。绿地项目的参与者会收到一张25英镑的代金券，作为对他们为项目做出的贡献的认可。

**数据分析**
由于本文的数据来源于一个更广泛的项目，因此首先使用了一个较为宽泛的分析框架对数据进行了编码。在这一阶段，研究团队指出，参与者描述的许多结果与个体资本、人力资本、物质资本、社会资本、社区资本和文化资本的相关文献高度吻合。在初次编码之后，研究团队根据每个层面的恢复资本作为总体主题对转录内容进行了再次编码。在重新编码的过程中，研究团队基于恢复资本的相关文献以及对数据集的了解，提炼出了新的主题。在编码过程中，两名团队成员[已保密]频繁讨论，以确保关键主题得到了充分的体现。主题“生活的意义和目的”是通过归纳法构建并添加到框架中的，因为生活意义和在恢复过程中的导航被认为是一个关键主题，而现有的恢复资本层次未能充分涵盖这一点。

**结果**
共访谈了33位参与者，包括绿地项目的参与者（n=15人）、绿地项目的工作人员（n=8人）、战略决策者（n=8人）以及外部健康专业人士（n=2人），这些参与者来自苏格兰的不同卫生委员会（见补充文件2）。本文报告了绿地项目参与者和工作人员（n=23人）的数据。绿地项目参与者报告了多种心理健康问题，如抑郁/情绪低落（n=11人）、焦虑（n=5人）和 suicidal 思想/尝试（n=3人）。在“其他”类别中列出的经历包括：双相情感障碍；复杂/持续的悲伤；边缘型人格障碍；自尊心低下；以及复杂的历史创伤后应激障碍。参与者还报告了一些对心理健康有显著影响的一般生活经历，这些经历包括人际关系破裂、身体健康问题、涉及刑事司法系统的情况以及社会孤立。

参与者表示，在过去一年中，他们在酒精使用（n=11人）、粉末或快克可卡因（n=5人）、阿片类药物（n=4人）和大麻（n=3人）方面遇到了问题；还有一些人报告了使用苯二氮卓类药物和氯胺酮的情况。有八位参与者表示同时面临酒精和非法药物问题，四人表示只有酒精问题，三人表示只有非法药物问题。参与者所处的物质使用阶段各不相同，有些人仍然经常使用药物，有些人则在减少使用或努力戒除。研究结果分为四个主题进行报告。前三个主题对应于上述的恢复资本层次（个体、社会和社区）。第四个主题涉及恢复过程中的意义和目的。每个主题都包含与参与者描述的关键恢复资源相关的子主题（见表2）。

**主题1：个体层面的恢复资本**
在整个讨论中都明显体现了个体层面的恢复资本。参与者认识到参加绿地项目带来了诸多益处，包括处理触发因素、压力源和渴求的能力增强；养成积极习惯和自我护理实践的能力提高；以及知识的获取和物质资本的积累。

**处理触发因素、压力源和渴求的能力**
绿地项目可以鼓励发展积极的应对策略，以管理困难的情绪、压力源和渴求。对于有心理社会脆弱性（PSU）的人来说尤其重要，因为采用替代策略来克服这些因素能够促进个人发展，这是个体层面恢复资本的重要组成部分（Bunaciu等人，2024年引用）。一些参与者提到将绿地项目中教授的正念活动融入到了日常生活中：
“我进行了正念练习，这对我帮助很大。在去之前我从未做过，但在那里的时候我们做了，现在我试着每天早上起床前练习，为今天做好准备，对生活持有积极的态度。”（绿地项目参与者10）
一位工作人员描述了一个练习，鼓励参与者背靠树木安静地坐着，欣赏大自然并专注于呼吸。她回忆说，后来有一位参与者在面对物质使用带来的压力时运用了这些技巧，这表明绿地项目提供的技能为有心理健康问题的人提供了个体层面的资本：
“他参加了一个家庭婚礼和一场家庭葬礼，还有很多事情要处理。他说：‘当我参加这些活动时，有时会感到非常不知所措，大家都在喝酒，我决定不参加。’然后他走到外面，找到一根路灯杆，靠在那里站了一分钟，做了呼吸练习，决定了接下来要做什么。’”（绿地项目工作人员7）
需要注意的是，一些参与者认为其他参与者在项目结束后难以维持积极的应对技巧和策略。一位参与者提到了那些回到忽视心理健康问题并将物质使用正常化的环境中的挑战，这突显了项目工作人员需要考虑支持参与者长期应用积极应对机制，以确保心理健康和物质使用问题的长期改善：
“是的，有几个女孩在项目中表现很好，不使用大麻、不喝酒、不碰毒品，但回来后却陷入了混乱、电话和日常生活的喧嚣中，这对他们来说太难承受了，很多人又开始喝酒或吸烟了。”（绿地项目参与者1）

**养成积极习惯和自我护理实践的能力**
项目可以通过支持参与者改变那些对身心健康有害的现有习惯，从而增加个体层面的恢复资本。绿地项目通常会安排固定的开始时间、 meals 和休息时间等常规活动。参与者认识到持续的规律性带来的即时和长期益处：
“有时间表，这对那些生活中缺乏结构的人来说是一项重要的生活技能。我很快就开始喜欢上它了，意识到知道该做什么、何时做、什么时间吃饭是非常重要的。这样做就是在照顾自己。”（绿地项目参与者5）
绿地项目工作人员花时间了解参与者的个人需求，并将这些需求融入到项目的日常安排中，以此来鼓励自我护理。将常规视为自我护理可以帮助参与者在项目之外培养积极的、有意义的习惯，从而支持恢复过程：
“很多人在项目中养成了固定的习惯，他们喜欢这种规律性，但回家后却发现没有这种习惯，所以他们试图以某种方式保持这种规律……反馈显示，如果他们能每天早上起床吃早餐，对他们来说是一个巨大的改变。”（绿地项目工作人员4）

**识别和融入改善情绪的活动和实践**
对于参与者来说，识别并融入能够提升情绪的活动非常重要，因为这使他们能够评估哪些实践可以有意义地融入到个人生活中。这包括情绪日记、声音板以及其他专注于情绪健康的活动。参与者描述了参加绿地项目后，他们在日常生活中养成积极习惯的长期积极影响：
“自从参加完项目回家后，我更加专注于自我，内心更加平静。”（绿地项目参与者10）

**知识获取**
对于那些人力资本有限的人来说，获得教育机会是通往心理和身体健康的一条潜在途径（Becker，1962年引用）。绿地项目的参与者反思了与受过自然和当地生态系统教育的工作人员的互动如何鼓励他们扩展自己的知识。他们特别积极地描述了对当地植物和野生动物的新了解：
“我们学习了关于不同蘑菇的知识……我对蘑菇的基本了解是大部分都是有毒的，你不应该去碰它们。但事实上，你可以了解到很多关于某种蘑菇的信息。”（绿地项目参与者14）
参与者表示，参加项目后他们的自信心有所增强。例如，一位参与者通过项目学习到有关野生食物的知识，这激励她寻求进一步的教育和培训，最终获得了资格证书和就业机会：
“你会接受三四天的培训，然后一周后可以获得一份合同，之后就可以在一家餐厅工作。”（绿地项目参与者11）

绿地项目参与者的整体情绪有所改善，焦虑感也有所减轻，这表明人力层面的恢复资本有所增加。项目被描述为包含鼓励参与者认识到情绪变化的活动，从而重新认识户外活动对心理健康的影响。参与者表达了他们对自然世界的感激之情，并认可情绪的改善：
“了解自然，放松身心。在家时，思绪会变得模糊不清，但在这里（自然环境中）待半小时后，感觉好多了。”（绿地项目参与者3）

**物质资本**
绿地项目可以鼓励那些平时不锻炼的人参与愉快的身体活动。这很重要，因为身体健康状况不佳会妨碍恢复过程，并对物质资本产生负面影响（Osborne和Kelly，2023年引用）。参与者认识到绿地项目将体育锻炼作为固有组成部分，而不仅仅是一种目标或活动本身，从而提高了参与者的热情和参与度。绿地项目的参与者描述了在户外活动中的身体益处：
“体育锻炼对生活幸福和心理健康绝对关键。无论你是否意识到，做这些活动本身就有好处。虽然过程中会感到酸痛，但你会感到满足和成就感。”（绿地项目参与者5）
需要注意的是，对于不同能力水平的人群来说，绿地项目的体育锻炼部分可能存在挑战，例如对于需要额外行动能力的人来说。例如，一位参与者描述了典型的绿地项目活动，如远足，可能并不适合所有参与者。这不仅突显了项目和项目工作人员需要有能力为有额外需求的参与者提供支持，还表明项目应该包含能够包容各种能力水平的动态活动：……她有行动上的困难，所以她参加了大约三四周后，觉得这个项目不适合她。（绿地项目参与者6）工作人员将锻炼描述为康复过程中的一个潜在工具。身体反应，如肾上腺素激增，被认为是在参与绿地项目时的潜在积极结果。一位工作人员认为，绿地项目活动及随后的体育锻炼可以为经历戒断症状等的参与者提供缓解：对于我们服务的这些人来说，锻炼非常重要，而且这种类型的活动在室内是无法进行的，你明白我的意思吧？当然，在某些情况下可以，但并不容易。如果有人正在与成瘾问题作斗争，或者正在戒毒或进行其他类似的过程，那么锻炼是提高肾上腺素水平、维持内啡肽分泌的最佳方法之一，从而减轻戒断症状。（绿地项目工作人员2）参与者强调了项目需要确保物质资源的可及性，以便参与者能够真正投入到活动中。这意味着项目引导者可以在绿地项目的背景下，作为个人获取这些资源的桥梁。不同项目的资源可及性各不相同，有些项目由工作人员提供所需设备。其他人则指出了潜在参与者的挑战，特别是那些无法获得必要设备和服装的人：……带上雨靴、防水裤，如果你不带这些东西，参加这个小组的意义何在？因为你必须做好准备，明白我的意思吧？（绿地项目参与者7）

**主题2：社会层面的康复资本**

参与者讨论了社会层面的康复资源，这些资源有助于建立与工作人员及现有社交网络之间的社会联系、信任和关系。

**建立社会联系**

与其他有类似挑战的人建立社会联系可以促进社会层面康复资本的增长（Roxburgh等人，引用2024年）。通过共同的目标和经历建立联系是绿地项目的重要方面，比如共建遮蔽所和共享餐食。拥有共同的目标对参与者来说非常重要，可以促进同伴之间的开放交流。一位参与者描述了参与具有挑战性的活动如何促进了社会联系和支持：你们互相支持，帮助彼此克服困难，使事情变得更加容易，从而建立真诚的人际关系。（绿地项目参与者12）绿地项目工作人员承认了参与者之间相互支持的重要性，以解决社会孤立感和缺乏联系的问题。一位工作人员回忆起参与者如何适应同伴和环境，逐渐对其他参与者产生耐心和理解。这可以增加社会联系，以及从项目初期就开始的同伴之间的社会层面康复资本：他们已经开始意识到他人的需求和支持需求，并自愿给予善意和温暖。（绿地项目工作人员7）

**与工作人员的信任和关系**

绿地项目参与者将工作人员视为他们康复旅程中的重要组成部分，以及社会层面康复资本和支持的关键来源。与传统医疗体系不同，传统医疗体系中的专业人员和患者之间存在明显的权力动态，而绿地项目则促进了工作人员和参与者之间的融洽关系：他们不仅仅是工作者，他们在那段时间成为了你生活的一部分。因此，就像普通人一样，你会自然而然地了解彼此。能够以这种方式建立联系非常好，因为这样可以让彼此更加开放，因为你更把他们当作普通人来看待。（绿地项目参与者12）参与者表达了在参与绿地项目时感受到被“倾听”的重要性。参与者普遍觉得他们的需求和期望得到了满足，而且引导者的期望是合理的。总体而言，工作人员和参与者之间的社会互动是以“人为本”的：我认为，不仅被倾听，而且能得到解决问题的方法，这对我非常重要，因为这让我感到信任。再次强调，信任是一个我曾经难以建立的关系。所以，被倾听不仅仅是个开始，还要有解决方法，有人能问“你现在需要什么？”（绿地项目参与者9）参与者描述了绿地项目与他们以往经历的传统治疗方式的不同之处。他们感到被鼓励公开讨论自己的想法和感受，同时也感受到了工作人员没有施加压力。一位参与者描述说，绿地项目和与工作人员的互动让他们感到安心，可以安全地向他人倾诉过去的经历：但是[名字]她没有逼迫我，反而听我说了很多我从未告诉过别人的事情。我想她对此感到满意，但她没有强迫我。她让我说出我需要的话。（绿地项目参与者8）

**现有的社交网络**

参与者讨论了绿地项目如何通过提供空间和技能来帮助参与者重新建立社交联系，从而更新现有的关系。更新现有关系被认为是行为改变的关键动力。一位参与者认为，参加项目可以让人从日常生活中“暂时抽离出来”，并鼓励人们对现有社交网络有新的看法：由于我的复发等问题，家庭的关系变得紧张，他们不再和我说话。所以，我从绿地项目回来后决定两周内不与家人交谈，这是我为自己找到正确道路的过程。两周后，我又和家人恢复了联系，现在我们的关系像以前一样亲密。（绿地项目参与者10）虽然一些现有的社交网络是有益的，但有些可能会对物质使用行为产生负面影响。几位参与者表示，他们越来越希望避免可能触发物质使用的社交场合，因为他们意识到了这些场合可能带来的风险。参与者认为，项目提供了一个安全的空间，让他们可以在没有来自原有社交网络评判的恐惧下进行讨论。此外，与同伴的互动还被认为能够激发他们改变社交网络的意识：我仍然和几个朋友保持联系，不过他们又开始喝酒了。我的康复之路不能在这样的人身边进行。（绿地项目参与者8）

**主题3：社区层面的康复资本**

参与者讨论了他们在反思有助于康复的资源时，与社区和文化资本之间的互动经历。

**与更广泛资源的互动**

绿地项目工作人员认为，参与项目可以为那些通常不参与服务的人打下重要基础。沉浸在社区中的人通常具备更高水平的社区层面康复资本（Laudet & White，引用2008年）。工作人员鼓励参与者寻找项目之外的社区资源，以改善他们的健康和福祉：我们首先建立这个基础……[服务]在此基础上进一步发展，所以我们必须看看还有哪些其他服务可以利用。（绿地项目工作人员2）参加绿地项目被视为参与者寻求和参与进一步康复服务的促成因素，增加了他们的社区层面康复资源。参与者对PSU和心理健康干预的积极看法得到了更新，与绿地项目工作人员的积极经历也重建了他们对其他形式支持的信任。一位参与者描述了项目结束后她参与了基于小组的干预活动，这是她以前从未做过的事情：现在我唯一的不同就是保持清醒和干净。以前我从未做过，甚至从未考虑过去参加会议。现在我去参加戒酒会、匿名戒毒会等戒瘾服务。（绿地项目参与者4）

**文化资本**

参与者认为，绿地项目通过分享经验帮助他们发展了康复资本。通过围绕个人经历、成功和挑战的开放对话，传播了有利于康复的文化规范（例如减少与心理健康和物质使用相关的伤害的方法）。一位参与者将这种感觉描述为成为“俱乐部”的一份子，表明参与者之间有相似的意图。这使得他们的文化资本增加，因为他们与持有相似信念和价值观的人有了更多的定期互动，最终在社区内建立了积极的文化联系：每周都会有会议，我们讨论问题、失败和成功等等。你成为了一个更大家庭的一部分，就像真的加入了一个俱乐部。（绿地项目参与者2）绿地项目工作人员描述了项目如何通过鼓励不同背景的参与者之间的互动来打破文化障碍。绿地项目通过包容性的文化支持康复资本的积累，促进了信息和资源的传播，以改善心理健康和物质使用结果。工作人员认为，参与者的观点发生了变化，他们更愿意寻找共同的价值观。此外，参与者获得了与背景不同的人建立联系的信心和技能，也能够有效地利用这些互动中获得的信息和资源来实现自己的康复目标：所以可能会有来自阿伯丁、邓迪、艾尔郡的人，我们经常一起工作，他们会说：“哦，希望那里没有爱丁堡的人。”而你会回答：“真的吗？我可以保证，一旦你开始了康复之旅，你会遇到来自爱丁堡的朋友，最终会变得非常亲密。”这打破了障碍，特别是文化障碍，非常棒。（绿地项目工作人员1）项目工作人员认识到在项目中培养支持性康复文化的重要性，即采取“以人员为中心”的方法，鼓励具有不同经历和康复阶段的参与者参与进来。这种方法被认为有助于减少工作人员和参与者之间的权力不平衡，减少了對特定医疗诊断的关注，而是优先考虑个人的福祉和成长。通过这种方式，工作人员旨在创造一个让参与者感到被重视和赋权的环境。转变观念，减少对个体病理的关注，有助于积累和维持康复资本资源，鼓励参与者超越个人挑战去理解可能对心理健康和物质使用结果产生负面影响的各种集体因素。此外，减少权力不平衡还鼓励参与者寻求服务提供者的帮助，这些参与者因此获得了更多的康复资源：我们收到的参与者反馈很好，因为很多人尝试过传统疗法，但并没有效果。我们试图打破那种一对一交流中权威式的关系。（绿地项目工作人员4）项目参与者重申了通过理解康复旅程的动态本质来感到的赋权感的重要性。此外，参与者意识到人们对“幸福感”的理解因人而异。许多参与者认识到项目促进者在培养参与者之间的康复共同文化中的作用，同时也重视康复的个性化方面：绝对的是，每个人都处于类似的环境中，正如我所说，帮助者……有一群人他们会互相交谈，看看我们从上周开始的情况如何。尽管有时你在参与[项目]时表现并不理想，但这确实有帮助，他们给予支持，努力帮助你达到目标，虽然这从来都不容易，但这无疑是在康复过程中的一盏明灯。（Greenspace项目参与者6）

主题4：生活的意义和目的

参与者认为意义和目的是实现康复的动力。一些参与者描述了参与Greenspace项目是如何成为探索存在主义问题的一个持续过程的一部分。他们讨论了沉浸在大自然中如何通过与环境建立联系来发展他们对生活的看法：这给了你更多东西，我不知道，自由。坐在独木舟里，周围是水，我感到自由……我不知道是因为水、树木还是新鲜空气，但这真的有助于你的心理健康，让你思考更加清晰；它让很多事情都有了正确的视角。（Greenspace项目参与者1）

一些参与者认为参加Greenspace项目可以让人与自然建立更深层次的联系，从而重新感受到归属感。这通过冥想等练习实现，因为这些练习让参与者通过仔细考虑自己对更广阔世界的影响而与环境建立联系。一位参与者在考虑生活方式的“更宏观图景”时强调了这种联系的重要性：独自在大自然中与在群体中是不同的。我想这有点像冥想，你可以让自己的思绪安静下来，专注于某件事。我认为这也与与地球和自然的联系有关。比如当你思考宇宙的年龄、宇宙的规模，以及地球为我们提供的一切时。（Greenspace项目参与者13）

许多参与者描述了对自然界的敬畏和惊叹之情如何让他们感到与某种更伟大的事物相连。参与者们谨慎地将这种感受与传统宗教区分开来；有些人简单地将这种感觉描述为“深刻的”，其他人则注意到通过自然感受到一种“更高的力量”，他们认为这对他们的康复很重要：我不是宗教徒，但我确实是灵性的人。所以，我把大地母亲视为我的上帝，而宇宙是我的更高力量。我认为人类是自然的一部分。（Greenspace项目参与者9）

另一位参与者描述了与灵性的联系如何帮助他们体验到归属感和价值感，而这在过去并不总是如此。这种灵性的概念可以为康复旅程中的人提供动力和安慰（White & Laudet, 2006）。参与者进一步指出，他们在自然中找到了灵性，这使他们能够通过联系逝去的亲人来处理悲伤：是的，从某种意义上说，这是灵性的。（Greenspace项目参与者14）

虽然新兴研究表明，参与Greenspace项目可能对那些经历物质使用障碍（PSU）和心理健康挑战的人来说是有益的（Benvegnu等人，2024；Diaz-Martinez等人，2024；Houlden等人，2018；Masterton等人，2022），但关于这些项目在支持康复资本积累方面的作用的具体研究还很少。本文填补了这一空白，重点介绍了参与者对Greenspace项目积极影响的描述，以及这些影响如何与已建立的康复资本资源相关联。对于PSU患者来说，Greenspace项目可能被视为新颖或未经验证的方法，人们认为与其他更为成熟的PSU治疗和支持方式相比，它们缺乏坚实的理论基础。然而，我们的研究结果表明，Greenspace项目与关于康复资本的科学文献非常吻合。

从个人角度来看，参与者将Greenspace项目描述为行为改变的催化剂，因为它们帮助参与者发展出在困境或触发情境中使用的积极应对机制。已知渴望、触发因素和负面情绪会阻碍整个康复过程中的积极变化，特别是在早期阶段（Herczyk等人，2023）。参与自然活动后情绪的改善，以及在项目中发展出的应对策略（如正念），可能有助于管理康复过程中的情绪挑战。研究结果还表明，体育活动可以为那些努力减少物质使用的人提供另一种关注点，这已经在文献中得到记录（Howarth等人，2018）。

参与者讨论还指出，Greenspace项目可以通过影响归属感和自尊心等方面对幸福感和健康产生长期影响。提升的自尊心对康复至关重要，因为它可以增强自我效能感和改变感知的能力（Benvegnu等人，2024；Laudet & White，2008）。改善的自我认知和信心被描述为有助于个人重新融入社区的重要变化。这可能通过提升的自我认知、个人价值、参与更广泛的PSU服务，或者对某些人来说，进一步就业或教育来实现。有证据表明，重新融入教育和就业是PSU患者长期康复的预测因素，也是福利政策的优先事项（Neale等人，2015；Patton & Best，2024；Robertson等人，2022）。

本研究的发现强调，Greenspace项目的另一个关键要素是它们构建社会资本的能力，通过促进个人之间的支持性联系来实现。通过共享经历建立的社会网络可以促进持续的康复，这些网络有助于改变对物质使用行为的看法（Collinson & Best，2019）。此外，我们的研究显示，对工作人员的最高信任水平增加了参与者讨论想法和感受的意愿。先前的研究表明，对服务和服务提供者的负面看法可能会限制康复的进展，甚至阻碍重要的关怀和支持（Cloud & Granfield，2008；Gutierrez等人，2020；Paquette等人，2018）。为了构建资本，所提供的支持必须被视为一个安全、包容的空间，而这在传统临床服务中并不总是如此（O’Carroll & Wainwright，2021；Paquette等人，2018）。相比之下，本研究中描述的Greenspace项目被参与者描述为无威胁性的，并被认为是支持性的环境。

我们的研究结果强调了自我价值和个体目标在项目中的重要性。Greenspace项目的工作人员和参与者强调，重新寻找自我目标鼓励参与者考虑可能对康复过程有害的行为、想法和感受。这与大量文献的观点相吻合，这些文献强调了在康复过程中重塑自我意识的重要性（Horton等人，2016；Kitzinger等人，2023；Lyons等人，2010；Schoenberger等人，2022）。事实上，有研究提出，在康复过程中缺乏意义和目标的个体会更容易重新开始风险行为，如物质使用（Csabonyi & Phillips，2020）。参与者认为Greenspace项目减少了自我反思，而在大自然中存在可以立即提升自信感，这与典型的治疗方式（如心理治疗或咨询）不同。Greenspace项目的这些组成部分可以帮助那些经历PSU和心理健康挑战的人在大自然中找到平静感，最终减少对健康和幸福产生负面影响的行为风险（Fenton等人，2025）。

在本研究的结果和更广泛的文献中，灵性都被引用为通往意义和目的的关键途径（Lyons等人，2010；White & Kurtz，2005；White & Nicolaus，2005）。由于难以定义适用于所有理解的灵性，因此很难将其概念化（Lyons等人，2010；White & Laudet，2006）。然而，灵性可以在宗教和世俗的层面上体验。我们的研究显示，世俗的灵性、意义和目标受到与同龄人、更广阔世界和自然的联系的影响。此外，意义和目标的感受通常通过社会互动、社会学习、社会网络的变化和积极的社会影响而产生（Best等人，2016）。所有对灵性的理解都强调寻找意义和自我探索，在非物质的外部来源中找到重要性（White and Kurtz，2005）。对超然更高力量的强调（Dossett，2013）可能让一些Greenspace项目感到不适，而沉浸在大自然中可能提供一种不同的灵性体验。

本文的主要优势在于，据我们所知，关于Greenspace项目如何通过康复资本的角度来支持经历PSU和心理健康挑战的人的研究还很有限。其他优势包括使用康复资本作为理论框架来支持这项研究，利用既有的方法来补充关于Greenspace项目潜在益处的文献。值得注意的是，数据来自苏格兰的各种参与者，因此Greenspace项目的设计和益处可能因地点、参与者类型和情境而异。尽管如此，这项工作对于建立新干预措施的证据和支持仍然非常重要，尤其是在与物质使用相关的伤害日益增加的情况下（Masterton等人，2022）。

有人可能会认为本文不加批判地采用了康复和康复资本的概念。康复资本的定义受到了批评，因为它们可能被政治和社会性地操作化，以优先考虑以戒除为中心的政策，从而排除那些不能或不想停止使用物质的人。本文采用的康复概念不仅仅与戒除有关，而是从一个更广泛、更全面的视角出发，认识到改善幸福感、社会状况和健康的重要性（Parlier-Ahmal等人，2021；Pettersen等人，2023；Zenmore等人，2023）。尽管本文提供了证据，但重要的是要认识到，经历PSU和心理健康问题的人并不是一个同质的群体，个体情况会影响项目在鼓励个人、社会和社区康复资本积累方面的成功。对于什么是康复资本的理解会因个体的文化和种族背景而异（Bunaciu等人，2024；Hennensey，2017）。这进一步限制了研究的多样性，因为参与者群体主要是白人苏格兰人/英国人，这可能意味着结果没有反映不同种族背景下的Greenspace项目体验的差异。

我们的研究结果表明，Greenspace项目被认为可以为经历PSU和心理健康挑战的人提供显著的好处。参与者认为这些项目支持了他们的康复之旅。此外，他们的回答与个人、社会和社区资源的建设相关，这些资源对于维持康复至关重要。虽然关于康复和康复资本的含义仍存在争议，但这项研究强调了Greenspace项目作为一种可及的、非污名化的干预措施的价值，可以帮助一个人完成康复之旅。重要的是，通过将参与者的体验与恢复理论相一致，这些发现为在治疗服务中增加对绿地方法的投入和整合提供了更多证据支持。

伦理审批
本研究按照《赫尔辛基宣言》的指导原则进行，获得了斯特灵大学NHS、侵入性或临床研究小组（NICR，参考编号14134）以及救世军研究协调委员会伦理小组的伦理批准。所有参与者在访谈前均签署了知情同意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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