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获后培训干预对农民采纳新技术和生产行为的影响：来自斯里兰卡黑胡椒种植者的证据

《Food Policy》：The impact of post-harvest training interventions on adoption and production behavior: evidence from black pepper farmers in Sri Lanka

　　E.A.G. Samanmalee Amarawansha | Daisaku Goto | Duc Tran
广岛大学智能社会创新与实践研究生院，日本广岛东广岛市镜山1-5-1，739-8529

摘要
随着农业发展日益聚焦高价值作物和市场，食品质量和安全变得至关重要。然而，小农户由于难以获取可靠信息，往往在产后阶段难以采用提升质量的做法。大多数关于信息提供方面的研究都强调减少主要作物的产量损失，但在黑胡椒等高价值作物的品质改进方面仍存在研究空白。本研究通过评估政府培训以及农民之间的经验分享对产后品质改进实践和生产行为的影响，填补了这一空白。我们在斯里兰卡的Matale地区对660名黑胡椒农民进行了随机对照试验。研究发现，政府培训显著提高了脱粒、鲜果分级、干果分级和焯水等关键产后做法的采用率，并促使生产方式从低质量向高质量转变。我们的研究结果突显了结构化专业知识培训在提升高价值作物品质方面的重要性。

引言
随着农业增长转向高价值作物和市场，质量和安全标准变得越来越重要。这些标准不仅影响农民收入，还改善了农民家庭的饮食质量。发展中国家的农民在提高食品质量和安全方面面临诸多障碍，包括对标准及其实现方法的了解不足（Magnan等人，2021）。确保食品质量和安全需要产后链中的适当技术，但对影响这些技术采用的信息来源了解有限（Manda等人，2024）。大多数关于农业信息和推广项目的实证研究都集中在收获前的技术上，如改良种子、施肥、土壤管理和灌溉，其效果通常以投入使用和产量增长来衡量（Bernard等人，2017；Kondylis等人，2017；Sheahan和Barrett，2017；Maertens等人，2021；Suri和Udry，2024）。与此趋势一致，95%的资源被用于生产和生产率提高，只有5%用于产后措施（Ricker-Gilbert等人，2024）。即使在产后行动的研究中，大多数研究也集中在减少数量损失而非提高品质上（Ndegwa等人，2016；Omotilewa等人，2018；Chegere等人，2022；Brander等人，2021；Amadu和McNamara，2024；Manda等人，2024）。此外，即使在研究数量损失的工作中，大多数研究也集中在储存技术上，对更广泛的价值链干预措施关注不足（Stathers等人，2020）。然而，关于谷物系统的研究结果表明，不可观察的质量损失可能比数量损失带来更大的食品安全风险，这一发现也可能适用于其他作物价值链（Ricker-Gilbert等人，2024）。Sheahan和Barrett（2017）进一步强调了这一关键空白，并指出尽管已经研究了食品数量损失并采取了相应措施，但撒哈拉以南非洲地区的食品质量损失却未得到足够关注。

尽管存在这些空白，先前的研究表明，采用产后实践（主要是改进的干燥和储存技术）可以显著提高品质，特别是通过减少黄曲霉毒素污染。例如，提供塑料干燥布已被证明能有效降低黄曲霉毒素水平（Pretari等人，2019；Leavens等人，2021；Hoffmann等人，2021；Magnan等人，2021）。同样，提供密封储存袋也与降低黄曲霉毒素风险相关（Ng’ang’a等人，2016；Walker等人，2018；Chegere等人，2022），尽管Pretari等人（2019）发现密封袋对黄曲霉毒素水平没有显著影响。重要的是，很少有研究考察信息提供对产后品质改进的影响。以往的研究结果主要关注主要谷物系统，特别是玉米和花生价值链，且经常集中在减少黄曲霉毒素上。例如，在加纳对小花生农民进行产后实践培训后，黄曲霉毒素水平有所降低（Magnan等人，2021）。相比之下，在塞内加尔对玉米农民进行黄曲霉毒素风险和产后实践培训并未影响储存玉米的黄曲霉毒素水平（Bauchet等人，2021）。然而，将黄曲霉毒素管理培训与塑料干燥布的分配结合使用后，肯尼亚玉米农民的黄曲霉毒素污染得到减少（Pretari等人，2019）。总体而言，现有研究对于产后培训干预在提高品质方面的有效性提供了混合证据，尤其是在减少黄曲霉毒素污染方面。这些混合结果表明，作物特定特性可能在信息提供效果中起核心作用。对于花生农民来说，仅培训就足以减少黄曲霉毒素污染；而在玉米系统中，仅培训无法显著降低污染，除非结合干燥布等技术措施。这种模式表明，在某些作物情况下，行为改变可能足够，但在其他情况下则不够。玉米和花生在干燥要求、储存条件、处理过程以及对真菌生长的敏感性方面存在显著差异，这可能影响农民将信息有效转化为降低污染的程度。这些作物特定的差异限制了研究结果的普遍性。另一方面，采样程序、测量时间和测试方法的差异也可能导致估计效果的变化，即使评估的是相同的成果——黄曲霉毒素浓度。总的来说，这些差异限制了研究结果在不同作物价值链中的普遍性。

尽管有这些证据，现有研究仍然主要关注主要谷物，并主要集中在减少黄曲霉毒素上，结果参差不齐。然而，解决产后品质损失对于包括香料在内的多种作物价值链而言仍然是优先事项（Rutta，2024）。同时，关于信息提供能否单独改善高价值作物（如黑胡椒）的产后品质的证据有限，尤其是在作物价值链内的多种产后实践方面。为填补这一研究空白，本研究评估了两种旨在提高黑胡椒产后品质的信息干预措施：（i）政府提供的产后品质改进培训计划；（ii）作为政府培训计划替代方案的结构化农民间经验分享。政府培训计划提供正式的结构化课程，教育农民有关黑胡椒生产的最佳产后品质改进实践。相比之下，农民间的经验分享促进了农民之间的非正式知识交流。本研究在斯里兰卡的Matale地区通过随机对照试验（RCT）来检验这两种信息干预措施对品质改进实践采用及其后续生产行为变化的影响。

本研究对高价值作物产后技术采用和品质改进的文献做出了三项关键贡献。首先，我们的研究扩展了传统上对谷物干燥和储存的关注范围（Ng’ang’a等人，2016；Walker等人，2018；Pretari等人，2019；Bauchet等人，2021；Hoffmann等人，2021；Leavens等人，2021；Magnan等人，2021；Chegere等人，2022），扩展了对高价值作物黑胡椒的多种产后品质改进实践的采用研究，从而拓宽了对农业价值链中品质升级的理解。其次，本研究在随机对照试验框架内提供了因果证据，比较了结构化、专业知识主导的政府培训和农民间经验分享如何影响高价值作物背景下的产后品质改进实践的采用，从而加强和扩展了Manda等人（2024）的发现，他们表明社会学习和推广服务（包括政府培训）对技术采用有不同影响，突出了不同信息渠道在推动品质提升中的作用。第三，本研究通过考察不同知识传播机制如何通过生产行为变化影响产品质量，为信息提供在品质改进方面的文献做出了贡献。虽然现有研究（Chegere等人，2022）表明培训结合投入提供（如密封储存袋）可以改善产品质量，但我们的研究分离了信息干预的效果。这有助于进一步理解信息单独在高质量农业价值链中推动品质升级的作用。

本文余下部分的结构如下：第2节概述了黑胡椒生产和研究地点；第3节描述了实验设计；第4节展示了结果和讨论；第5节总结了本文。

**黑胡椒生产**
黑胡椒被誉为“香料之王”，是全球最珍贵和最广泛消费的香料之一，在价值数十亿美元的香料行业中占据主导地位（Kumari等人，2019；Spence，2024）。它广泛用于烹饪和传统医学。其活性成分胡椒碱具有抗氧化、助消化和潜在的抗肿瘤作用（Srinivasan，2007；Balasubramanian等人，2016）。

**抽样方法**
共有660名黑胡椒农民从1127名注册参加产后品质改进培训的农民中随机选出。这些选定的农民被随机分配到三个干预组，每组220人。三个干预组包括两个处理组和一个对照组。

**干预设计**
如表1所示，所有三个组（处理组1、处理组2和对照组）都接受了相同的综合农艺实践基础培训。

**结果**
我们首先报告了方程（1）的ITT结果，然后讨论了基于方程（3）的IV-2SLS估计结果，这些结果展示了遵守规定者的局部平均处理效应（LATEs），其中随机邀请被用作工具变量（见第3.5节）。

**讨论**
研究发现，政府培训（T1）通过减少有害行为（如赤脚脱粒）和促进有益行为（如鲜果和干果分级及焯水）积极影响了产后实践。所有这些实践对品质改进都至关重要，但在以往研究中受到的关注有限，因此我们的发现为文献做出了新颖贡献。然而，政府培训对干燥和储存过程没有明显影响。

**结论**
尽管信息提供在确保食品质量和安全方面至关重要，但其在促进高价值作物产后品质改进实践中的作用仍缺乏探索。本研究通过调查信息提供对提高高价值作物品质的影响（特别是通过专注于品质改进的政府培训计划和农民间经验分享）来填补这一研究空白。

**作者贡献声明**
E.A.G. Samanmalee Amarawansha：概念化、数据整理、数据分析、资金获取、调查、方法论、项目管理、资源协调、软件使用、数据验证、可视化、初稿撰写、审稿与编辑。
Daisaku Goto：审稿与编辑、数据验证、监督、资源协调、方法论、资金获取、数据分析、概念化。
Duc Tran：审稿与编辑、监督、数据分析。

**利益冲突声明**
作者声明没有已知的财务利益或个人关系可能影响本文所述的工作。

**致谢**
作者衷心感谢编辑和匿名审稿人的宝贵意见和建设性建议，这些意见极大提升了手稿的质量。作者还要感谢斯里兰卡出口农业部的工作人员在整个研究过程中的宝贵支持。我们还要向所有慷慨参与研究的黑胡椒农民表示衷心的感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