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立证据基础，为个性化洪水警报的制定提供依据

《International Journal of Drug Policy》：Establishing an evidence base to inform the development of personalised flood alerts

　　**标题：** 安迪·沃克 | 格林·劳森
**英国诺丁汉大学工程学院，大学公园，诺丁汉，NG7 2RD**

**摘要：**
在自然灾害期间，清晰无误的沟通可能关系到生死存亡。然而，目前的洪水警报在非相同的情况下向多个接收者提供相同的信息，要求每个接收者自行判断自身的风险水平。这种判断可能受到启发式思维、偏见和外部因素的影响，导致人们误判个人风险。因此，有人呼吁通过针对不同接收者定制警报来减少这种解释的需求。为了验证这一提议，我们进行了一项研究，25名参与者对20条洪水警报信息进行了理解程度、个人风险感知和紧急性的评分。结果显示，个性化处理显著改善了所有三个方面的表现，效果显著。信息的视觉和文本内容也影响了受访者的反应，突显了清晰度和具体性的重要性。用于传递信息的平台本身没有产生一致的影响。研究结果表明，个性化警报能够缩短人们与风险的心理距离，而根据现有的行为科学文献，这可以提高采取行动的动机。这项工作应为未来紧急通信的设计提供参考。

**2. 引言：**
在紧急情况下，获取高质量的信息对于评估风险至关重要。目前，政府通常通过移动网络发布洪水风险信息。然而，这些警报的通用性可能导致接收者对自己面临的风险感到不确定（de Moel等人，2015；Rajib等人，2020），从而引入了风险沟通的概念性问题。警告的目的是为了提供信息并激励行动，但其区域范围可能会掩盖洪水风险的地理差异。相距500米的两个房屋可能处于完全不同的海拔高度，具有不同的风险状况。但由于警报是在区域层面发布的，两者会收到相同的信息，因此每个接收者都必须自行解读。因此，洪水警报的有效性不仅取决于接收者是否有采取行动的动机，还取决于他们如何根据自己的情况来解读和理解这些信息。个人对自身风险的评估可能受到启发式思维、经验、同伴行为、社会经济特征或第三方信息来源的影响（Lechowska，2018；Kuller等人，2021）。这增加了误判实际风险的可能性。
这些问题在现实世界中时有体现，例如英国的洛德汉姆村，那里的居民经常收到与其实际风险状况不符的区域级警报。自1999年以来，洛德汉姆村至少发生了八次财产被淹没的事件（环境署[E.A.，2024]。为此，洛德汉姆居民在2020年成立了洪水行动小组（Flood Action Group [FLAG]，无日期），以提供信息、指导并安抚社区。我们与两位FLAG成员进行了情景访谈，以了解当地的洪水应对挑战，并与一位公共部门的洪水应对专家进行了交谈。

**3. 文献综述：**
实证研究表明，洪水警报及其引发的决策会直接影响生存率。Alonso Vicario等人（2020）通过模拟洪水传播、城市交通和人员撤离模式发现，在60%的人口选择等待撤离的情况下，伤亡人数大幅增加。研究强调了及时预警的必要性——30分钟的延迟会使伤亡人数增加六倍。然而，通用性警报可能不被接收者充分理解，从而延迟他们的反应（O’Sullivan等人，2012；Rollason等人，2018）。据报道，接收者对自己在减轻风险方面的责任不明确（O’Sullivan等人，2012）。在风险沟通研究中，两个较宽泛的理论框架有助于解释接收者如何处理和应对警报：保护性行动决策模型（PADM）（Lindell & Perry，2012）将预警响应视为从暴露和注意开始，经过信息理解和风险评估，最终达到采取保护性行动的多个阶段；预警响应过程（Mileti & Sorensen，1990）则认为，个体在采取行动前会评估警报是否可理解、与自身相关、可信以及是否足够紧急。这两种理论都强调了解释阶段（特别是理解、感知适用性和感知紧迫性）对行为结果的关键影响。然而，它们对影响这些评估的认知机制的描述较为简单。
本研究结合了这些理论，特别是构念水平理论（CLT）和前景理论（Prospect Theory），这些理论提供了关于信息具体性和个性化如何影响风险感知和责任归属的机制性解释。构念水平理论认为，当事件与个人经验相距较远时，人们会以更抽象的方式解读事件；减少这种心理距离可以促使人们采取更具体、更实际的应对措施（Trope & Liberman，2010）。从这种理论角度来看，个性化警报可能会缩短人们与风险的心理距离，从而提高行动动机。然而，前景理论指出，在面临潜在损失的情况下，人们的决策可能更倾向于风险容忍（Kahneman & Tversky，1979），这可能会削弱个性化警报的效果。因此，不能简单地假设在市场营销或消费者心理学中观察到的个性化效益也能应用于紧急通信。

**4. 方法：**
实验设计旨在通过测试个性化信息在损失情境下是否能显著改变接收者的风险感知，从而区分这两种理论的不同预测。研究采用了英国环境署提出的三个有效性指标：信息是否被理解；信息是否被认为适用于接收者；以及信息是否暗示需要采取行动（E.A.，2015；E.A.，2020）。这些指标与Mileti & Sorensen（1990）提出的预警响应过程一致。为了进一步验证这些指标对行为反应的影响，我们进行了独立研究。

**5. 结论：**
研究结果表明，个性化警报确实能够提高接收者对风险的评估效果。具体来说，个性化信息提高了信息的理解难度（DV1）、增强了个人风险感知（DV2），并增加了紧迫感（DV3）。研究发现，“个性化”与“通用”信息的对比显示，个性化信息在提高警报效果方面更有效；同时，信息的文本和视觉内容也对其有效性有显著影响。此外，传递信息的平台本身并未产生一致的影响。这些发现表明，个性化警报可以通过缩短接收者与风险的心理距离来提高采取行动的动机。为了补充这些定量比较，进行了简短的任务后访谈，以捕捉参与者的推理过程，然后对这些推理进行主题分析，以解释评分中观察到的模式。所有变量都是在被试内部进行评估的，所有参与者都完成了所有条件。每位参与者都参与了在Microsoft Teams上进行的一次30分钟的视频通话。他们被告知实验的性质，但在任务完成之前并未被告知具体的研究变量。实验使用Microsoft PowerPoint进行展示。

为了消除地方性知识作为混淆变量，每位参与者收到了相同的信息，即在虚构的Wynford镇上朋友家的情况（图1）。所有参与者都获得了关于该房产海拔高度和距离河流距离的相同信息。参与者有30秒的时间来记住第一张幻灯片（图1）上的信息。

根据英国环境署（E.A.，2020年）的指导原则，创建了二十条消息。所有消息都被设定为E.A.的“洪水预警”级别，以保持报告的风险严重程度的一致性。

图3展示了设计消息的示例，这些消息根据研究选定的三个独立变量（IVs）进行了分类。应用了以下编码系统：
- Mx：消息1-5，每种格式都呈现四次：
- oOG：官方来源，通用
- OP：官方来源，个性化
- SG：社交媒体，通用
- SP：社交媒体，个性化

所有官方消息的设计都模仿了GOV.UK的品牌风格（英国政府，2025年）。社交通用的消息基于Facebook的风格，而社交个性化的消息则基于WhatsApp的风格；这些都是最受欢迎的公共和私人渠道（YouGov，2025年）。

表1显示了每个消息组中通用（G）和个性化（P）格式的共同特点和区别特点。

表1. 消息的常见和区别特点
| MessageCode | 共同特点 | 区别特点（G vs. P） |
|------------|------------------|---------------------------|
| 1M1-OG | 标题：‘洪水预警’ | 图片：E.A. 洪水预警图标 |
| 1M1-OP | 标题：‘预计将有洪水’ | 图片：E.A. 预计洪水图标 |
| 1SG | 标题：‘洪水预警’ | 图片：Wynford地区的洪水 |
| 1SP | 标题：‘预计将有洪水’ | 图片：Wynford地区内的房屋 |
| 2M2-OG | 标题：‘预计将有洪水’ | 图片：E.A. 预计洪水图标 |
| 2M2-OP | 标题：‘预计将有洪水’ | 图片：Wynford地区的洪水 |
| 2SG | 标题：‘预计将有洪水’ | 图片：Wynford地区内的房屋 |
| 3M3-OG | 标题：‘洪水风险很高’ | 图片：被淹没的街道照片 |
| 3M3-OP | 标题：‘洪水风险很高’ | 图片：河流水位高出正常水平3.5米 |
| 3SG | 标题：‘Wynford的洪水风险’ | 图片：Wynford的房屋风险 |
| 3SP | 标题：‘Wynford的洪水风险’ | 图片：低于该水平的房屋 |
| 4M4-OG | 标题：‘洪水风险：[地点]’ | 图片：洪水地图 |
| 4M4-OP | 标题：‘洪水风险：[地点]’ | 图片：Park Ave & Linden Rd地区 |
| 4SG | 标题：‘洪水风险：[地点]’ | 图片：15 Beck Street |
| 5M5-OG | 标题：…… | 图片：无 |
| 5M5-OP | 标题：…… | 图片：Wynford居民 |
| 5SG | 标题：…… | 图片：七条风险街道列表 |

这20条洪水预警信息以随机顺序显示给参与者，使用的是TRINITY COLLEGE DUBLIN开发的在线随机数生成器RANDOM.ORG（Haahr, 1998）来防止顺序效应。对于每条预警，首先会显示信息的来源（图4）。

然后，相应的消息内容会在屏幕上显示恰好10秒钟（图5）。这个时间限制是一个控制条件，旨在消除熟悉化时间作为混淆变量。

接下来，参与者被要求对三条陈述的同意程度进行评分，这三条陈述分别对应于理解难度、个人风险感知和紧迫感这三个因变量（DVs）：
- 这条消息容易理解。
- 我确信洪水会影响我住宿的房产。
- 我必须立即采取行动来保护我的房产。

答案被记录在一个七点李克特量表上，范围从1=强烈不同意到7=强烈同意。

在主要任务之后，进行了一个简短的练习，参与者并排查看了五条更多的洪水警报（图6）。所有格式的文本都是相同的，但每条警报的图片都是独特的。参与者按照偏好对这些警报进行了排序。

在完成主要任务和偏好排序任务之后，参与者被邀请口头阐述他们的评分原因。主要任务之后进行了一次结构化访谈，包括三个问题：
1. 你在洪水消息中注意到了哪些模式（相似性/差异）？
2. 哪些特点使某些消息比其他消息更有效？
3. 你还有什么其他观察想要分享？

为了避免引导参与者，没有再提供进一步的提示。对于格式排序任务，只问了一个问题：“你为什么按那个顺序对警报进行排序？”

整个程序如图7所示。

4.2. 参与者
使用G*Power 3.1（Faul等人，2007年）进行了事前功效分析，以确定Wilcoxon符号秩检验的最小样本量。基于Portnoy等人（2014年）对38项类似研究的元分析，效应大小的值为dz = 0.6。达到80%功效所需的样本量为N = 25。共有25名参与者参加了这项研究。第一组16名参与者是通过作者的学术、职业和社会网络方便抽样招募的。第二组7名参与者是通过第一组的推荐抽样招募的。还有两名参与者通过LinkedIn帖子回应参与邀请。平均年龄为M = 39.1岁，SD = 14.9岁；52%为男性，48%为女性。

4.3. 数据分析
由于响应数据由于天花板效应而呈非正态分布，因此在整个分析过程中使用了非参数统计测试。Wilcoxon符号秩检验用于比较来自被试内部实验的相关数据样本。Friedman检验用于比较来自被试内部实验的多个相关数据样本。

为了回答研究问题RQ1，将所有消息类型的参与者得分分为两组：通用（所有OG和SG代码）和个性化（所有OP和SP代码）。每位参与者的每个条件得分被合并为一个平均值，根据Alkharusi（2022年）描述的程序，这些组合得分被视为两个相关样本。使用Wilcoxon符号秩检验来比较每种IV下的通用和个性化格式。

为了回答RQ2，将所有代码（OG、SG、OP、SP）的参与者得分合并为每种消息格式的平均值。对每个IV进行了五级Friedman检验，然后使用带有Bonferroni校正的Wilcoxon符号秩检验进行事后成对比较，以显示格式之间的得分差异的显著性。

为了回答研究问题RQ3，将参与者的得分再次分为两组：官方（所有OG和OP代码）和社交（所有SG和SP代码）。每位参与者的每个条件得分被合并为一个平均值，并使用Wilcoxon符号秩检验进行比较。

单独的偏好排序任务衡量了五种不同视觉格式的感知效果。对汇总数据进行了五级Friedman检验，然后使用带有Bonferroni校正的Wilcoxon符号秩检验进行事后成对比较，以识别格式之间的显著差异。

定性数据包括：
- 每条消息评分任务后参与者即兴的口头阐述，
- 每项任务结束时提出的结构化访谈问题。

这些数据使用Braun和Clarke（2006年）的六阶段框架进行了反思性主题分析。首先，首席研究员通过审查所有笔记和转录本来熟悉整个数据集。其次，生成了无需使用预定义编码框架的归纳性、数据驱动的编码。第三，将这些编码聚类为初始候选主题。第四，对这些主题进行了迭代审查、 refine，并与数据集进行了对比，以确保内部一致性和独特性。第五，定义并命名了主题，并注意它们与研究因变量（理解难度、个人风险感知和紧迫感）的关系。第六，最终主题被撰写下来，并附有说明性引文，用于解释和补充定量结果。

引言中描述的背景访谈没有被包括在这项定性分析中；它们的功能主要是形成性的，而不是探索性的，用于指导刺激的构建，而不是提供分析数据。

5. 结果
5.1. 主要任务
5.1.1. 通用与个性化警告
Wilcoxon符号秩检验显示个性化对理解难度的效应显著，Z = 4.13，N = 24，p < .001；r = 0.84；对个人风险的感知，Z = 4.29，N = 25，p < .001，r = 0.86；以及紧迫感，Z = 4.11，N = 22，p < .001，r = 0.88。个性化消息在所有三个DV上都被评为高于通用消息（表2；图8）。

表2. 综合描述性统计，通用与个性化消息
| DV | 通用 | 个性化 |
|------|------------------|---------------------------|
| 理解难度 | 5.60 | 6.40 |
| 个人风险感知 | 4.80 | 6.30 |
| 紧迫感 | 4.40 | 6.00 |

因此，拒绝“个性化消息对接收者对洪水警报的解释没有影响”的零假设，支持个性化会影响反应的替代假设。

5.1.2. 消息内容
对每种DV内的消息类型进行了五级Friedman检验。在理解难度、个人风险感知和紧迫感方面都发现了显著差异：
- 理解难度：χ2(4, N = 25) = 25.53，p < .001；
- 个人风险感知：χ2(4, N = 25) = 28.29，p < .001；
- 紧迫感：χ2(4, N = 25) = 28.05，p < .001。
Kendall的一致系数（W）在理解难度方面为0.26，在个人风险感知和紧迫感方面均为0.28，表明所有DV的效果均为小到中等。

表3. 消息内容的综合描述性统计：中位数（IQR）
| | Message 1 | Message 2 | Message 3 | Message 4 | Message 5 |
|--------|------------------| ------------------|------------------| ------------------|
| 理解难度 | 6.00 (1.25) | 6.25 (0.50) | 5.50 (1.25) | 6.00 (0.88) |
| 个人风险感知 | 5.25 (1.13) | 5.75 (0.50) | 5.25 (1.25) | 4.75 (1.75) |
| 紧迫感 | 5.00 (1.63) | 5.50 (1.25) | 5.25 (1.13) | 4.75 (2.13) |

注：每条消息的区分特点：
- Message 1：E.A. 洪水预警三角形图标，标题‘洪水预警’
- Message 2：E.A. ‘预计将有洪水’横幅图片，标题‘预计将有洪水’
- Message 3：被淹没的街道照片，标题‘洪水风险很高’
- Message 4：洪水地图图形，标题‘洪水风险：[地点]’
- Message 5：无图片，标题‘[Wynford居民/收件人姓名]警告’

因此，拒绝“消息内容对接收者对洪水警报的解释没有影响”的零假设。

使用带有Bonferroni校正的Wilcoxon符号秩检验对消息之间的差异进行了量化。图9显示了消息的平均排名（1-5）以及它们之间的差异是否显著。测试显示，消息5的平均排名在所有三个DV上与消息1和4有显著差异。在理解难度和个人风险感知的DV上，消息5与1和4之间存在显著差异，但在紧迫感上没有差异。在个人风险感知方面，消息2和4之间存在显著差异，但在理解难度和紧迫感上没有差异。

5.1.3. 官方与社交媒体渠道
Wilcoxon符号秩检验没有发现渠道类型对理解难度（Z = -1.89，N = 23，p = .059，r = 0.39）或个人风险感知（Z = -0.33，N = 24，p = .741，r = 0.07）有显著影响。然而，渠道类型对紧迫感有显著影响：官方渠道的评分显著更高（Mdn = 5.30，IQR = 1.40），而社交媒体渠道的评分较低（Mdn = 5.10，IQR = 1.45），Z = -2.05，N = 22，p = .040，效应大小为中等（r = 0.44）（表4，图10）。

表4. 综合描述性统计，官方与社交媒体平台
| | 官方 | 社交媒体 |
|--------|------------------|---------------------|
| 理解难度 | 6.20 | 5.90 |
| 个人风险感知 | 5.30 | 5.40 |
| 紧迫感 | 5.30 | 5.10 |

虽然来自官方来源的消息被认为更加紧急，但没有一致的模式表明它们通常比社交媒体渠道更有效地传达洪水风险。

5.1.4.表5展示了参与者对主要任务所给出定性反馈的主题分析。频率列显示了每个主题未被引导提及的次数总和，表明了该观点在样本中的普遍性。表格中包含了能够有效说明这些主题的引文。

表5. 主要任务的主题分析结果
| 主题代码 | 主题定义 | 频率 | 参与者ID | 参与者引文 |
|---------|---------------------------------|------------------|------------------|--------------------------------------------|
| | 对效能的积极看法 + ‘具体’或相关术语 | 21 | 3, 4, 5, 6, 7, 8, 9, 10, 11, 13, 14, 15, 16, 17, 18, 19, 21, 22, 23, 24, 25 | “信息需要直接传递给用户，比如‘你位于低洼地区’，这样就不用自己去想了。”[9] |
| | 区域信息不如具体信息有效 | 7 | 2, 5, 7, 8, 21, 25 | “看到自己的位置让我感到更有确定性。”[24] |
| | 焦虑影响了反应 | 7 | 1, 2, 5, 7, 8, 21 | “如果收到任何警告，我都会采取行动。因为以前从未收到过，我会非常害怕。”[2] |
| | 提到焦虑、恐惧、担忧、恐慌等情绪反应 | 4 | 1, 2, 5 | “我不知道警告的严重程度，所以会直接恐慌并撤离。”[8] |
| | 提到自己的名字能提高效果 | 16 | 3, 4, 6, 7, 8, 9, 12, 15, 16, 17, 18, 19, 20, 21, 24, 25 | “我觉得这个警告是针对我的，因为符合条件。不是发给所有人的。”[12] |
| | 对官方渠道的积极看法 + 可信度、合法性等 | 10 | 4, 5, 7, 11, 13, 15, 18, 21, 24, 25 | “政府的警告让人联想到新冠疫情的信息。正式且可信，就像NHS应用程序一样。”[13] |
| | 更倾向于使用即时消息应用 | 3 | 17, 18, 20 | “我真的很喜欢WhatsApp的消息。感觉就像有人在给我发短信。”[18] |
| | 对具体数字的负面看法 | 5 | 4, 8, 14, 22, 24 | “有些信息包含太多数字，难以快速理解。”[4] |
| | 对‘knee-deep’表述的积极看法 | 11 | 4 | “‘knee-deep’这个表述有助于可视化。对有特殊需求的人来说很好。”[14] |
| | 对‘knee-deep’表述的负面看法 | 2 | 5 | “‘knee-deep’是在河面上还是我的海拔高度？”[5] |
| | 对‘low-lying’表述的负面看法 | 3 | 9, 14, 17 | “我可能不知道这个概念，而且很难查到相关信息。”[14] |
| | 四小时提前警告与紧迫感的关联 | 2 | 4, 20 | “四小时的预警时间增加了紧迫感。”[20] |
| | 四小时提前警告与紧迫感的负相关 | 3 | 23, 12 | “这让我知道有时间准备。”[3] |
| | 更喜欢简单明了的信息 | 8 | 4, 10, 13, 15, 16, 19, 24, 25 | “在紧急情况下，不需要冗长的信息。”[16] |
| | 对可能性的不确定性表达 | 3 | 4, 5, 14 | “使用‘可能’这样的模糊术语对自闭症患者来说有误导性。”[14] |
| | 需要具体的应对建议 | 7 | 9, 10, 14, 18, 21, 22 | “我需要更多具体的应对建议。”[10] |
| | 对社交媒体的负面看法 | 8 | 4, 7, 11, 14, 15, 19, 22, 23 | “Facebook的预警信息针对性不强，可能过时。”[4] |
| | 对社交媒体有用性的认可 | 12 | 5 | 25 | “Facebook最适合获取本地信息。收到政府警告后，我会立即查看当地的Facebook群组。”[25] |

表6展示了参与者对格式排名任务的定性反馈的主题分析，使用了与主要任务相同的方法。

表6. 格式排名任务的主题分析结果
| 主题代码 | 主题定义 | 频率 | 参与者ID | 参与者引文 |
|---------|---------------------------------|------------------|------------------|--------------------------------------------|
| | 对格式A和B的积极看法 | 14 | 3, 4, 5, 6, 8, 9, 10, 12, 14, 15, 19, 20, 21, 25 | “格式B的消息清晰，颜色表明需要立即采取行动。”[4] |
| | 不喜欢格式A的符号（红色三角形） | 2 | 5 | “红色三角形看起来很不专业。”[15] |
| | 格式D的地图有效 | 7 | 5 | “地图很好，加上标记后更有帮助。”[12] |
| | 格式D的地图无效 | 6 | 4 | “信息太多，如果不在深蓝色区域，就难以理解其影响。”[15] |
| | 不喜欢格式D的尺寸 | 8 | 2 | “地图太小，不太实用。”[21] |
| | 对格式C的照片的积极看法 | 6 | 1, 7, 12, 15, 16, 23 | “如果之前发生过洪水，那么很可能还会再次发生。”[1] |
| | 不喜欢格式C的照片 | 10 | 6 | “看起来像新闻里的内容，但与我无关。”[18] |
| | 格式E没有图片的负面看法 | 16 | 2 | “没有图片，很容易被忽略。”[2] |

6. 讨论
6.1. 个性化效果
个性化消息更容易理解，被认为是更适用于接收者，并能引发更强的行动紧迫感。这些发现支持了建构水平理论（Construal-Level Theory）提出的假设，即个体与风险之间的心理距离可以通过减少抽象性来降低。进一步的研究表明，FLAG志愿者所报告的“男孩哭狼”式的乐观态度反映了洪水预警系统在空间上的不精确性。正如FLAG成员所述，居民经常收到的是整个流域的预警，即使他们的个人财产并未处于风险之中。这与先前的研究结果相似，即通用预警可能导致接收者因无法判断自身风险而产生不确定性和不作为（O’Sullivan等人，2012年；Rollason等人，2018年）。预警的规模与地理脆弱性的差异（受海拔、街道地形和当地水文条件影响）之间的不匹配会导致反复的虚假警报，从而逐渐削弱人们的信任。本研究提出了一种应对这种乐观态度的机制：个性化且具有地理针对性的信息通过将威胁具体到个人财产层面来减少心理距离，这与建构水平理论（Trope & Liberman，2010年）和先前的研究结果一致（Lermer等人，2016年），即具体、与自身相关的信息会增加风险感知。通过指定接收者的地址和危害的局部特征，个性化预警绕过了之前导致人们忽视信息的抽象区域框架。因此，这些发现支持了开发能够大规模提供针对特定财产的预警技术的重要性——不仅提高了风险沟通的效果，还重建了因过于宽泛和频繁的流域性预警而受到疲劳的社区的信任。

除了实际应用价值外，这些发现还揭示了个体在不确定性和潜在损失的情况下如何认知解释风险信息。通用洪水预警要求接收者推断区域预警是否适用于他们个人，这增加了对启发式规则和抽象推理的依赖。相比之下，个性化信息通过将风险明确地与个人联系起来，减轻了这种解释负担，从抽象的概念转变为具体的认知。从建构水平的角度来看，这种心理距离的减少提高了对损害的感知可能性和紧迫感。值得注意的是，在损失框架下，这种效果发生了变化，因为根据前景理论（Prospect Theory），人们通常会采取防御性回避或风险容忍的态度。结果表明，个性化不仅增加了关注度，还改变了责任和相关性的认知分配方式，将注意力从判断适用性转移到决定如何响应上。

尽管这些发现与建构水平理论一致，但仅靠建构水平理论并不能完全解释观察到的效果。建构水平理论解释了如何通过减少心理距离来促进更具体化的思考，但它并没有说明个体是如何解决责任归属或判断预警是否适用于他们的。当前的结果表明，个性化不仅通过减少抽象性来发挥作用，还通过消除适用性的不确定性来限制解释过程。从建构水平的角度来看，这种减少心理距离的方式提高了对损害的感知可能性和紧迫感。重要的是，这种效果发生在损失框架下，而在前景理论下，人们可能会采取防御性回避或风险容忍的态度。这些发现表明，个性化不仅增加了关注度，还改变了责任和相关性的认知分配方式。相比之下，在空间上均匀或能够立即感知到的危险中（例如地震或爆炸），心理距离可能已经很低，个性化可能更多通过注意力或基于信任的机制起作用，而不是通过空间构建。将我们的发现与之前的研究进行比较，先前的研究者已经表明，一般的、地区级别的警告往往失败，因为接收者无法确定自己所受的影响；对适用性的不确定性会抑制保护性行动（O’Sullivan等人，2012年；Rollason等人，2018年）。我们的实验通过证明个性化和街道级别的具体性显著增加了感知到的个人风险和紧迫性，这与具体、与自我相关的信息会提高风险估计的证据一致（Lermer等人，2016年）。同时，关注与行为之间的众所周知的差距仍然存在：警告可以提高紧迫性，但并不能自动产生相应的行动，这一动态在洪水警报响应的研究中也得到了强调（Parker等人，2009年）。根据保护动机理论，当信息还传达了有效、可行的应对措施时，紧迫感（威胁评估）应该转化为行动（Rogers，1975年）。6.2. 对信息设计的启示6.2.1. 最有效警告的区分特征与洪水风险沟通中的相关研究一致，有效的警告依赖于清晰、可操作的内容以及关于谁处于风险中的具体信息（Kuller等人，2021年）。信息5在易于理解和感知个人风险方面显著高于信息1、3和4。信息5的个性化版本的区分特征是在标题中包含了接收者的名字。16名参与者在定性反馈中自发提到，由于这个原因，该信息是有效的。这呼应了鸡尾酒会效应（Cherry，1953年），即人类会在嘈杂的环境中将听觉焦点转向显著的信息。眼动研究后来证明，这种效应也扩展到了书面沟通中，参与者会更快地将目光转向自己的名字，并且停留的时间更长（Shapiro等人，1997年）。在洪水警报的背景下，这一发现表明，接收者的名字是一个主要的触发因素，一致地提高了理解力、感知相关性和紧迫性。因此，只要可能，就应该将接收者的名字纳入设计中，因为个人身份在嘈杂的信息环境中提供了一个强大的注意力提示。M5-OP和M5-SP的另一个区别特征是没有图像。这与格式排名任务的结果形成鲜明对比，在该任务中，没有图像的格式E获得了最低的平均排名M = 1.20（满分为5）。在定性反馈中，16名参与者认为这种格式因为缺乏图像而无效。图12并排展示了M5-OP和格式E。尽管外观上非常相似，但受欢迎程度的两极分化表明，看到自己的名字带来的积极效应远远超过了没有图像的负面影响。这种对比说明了一个关键的设计权衡：个人相关性比视觉元素更有效地减少了心理距离，即使这些视觉元素被认为能够吸引注意力。在这种高风险的情境下，个人风险的清晰度似乎比图像的存在或缺失更为重要。下载：下载高分辨率图像（199KB）下载：下载全尺寸图像图12. 评分最高的消息和评分最低的视觉格式的并排比较评分最高的通用消息也属于第5组（M5-OG）。虽然它没有个性化，但它确实具有高度的具体性。该格式列出了七条处于风险中的街道，包括接收者财产所在的街道（图13）。它同样打破了没有图像的格式会无效的预期。环境署将这种对特定地标和参照点的命名视为良好实践（E.A.，2015年；E.A.，2020年）。这与Lermer等人（2016年）的观点一致，即具体思考会增加风险感知。总体而言，这种格式可能代表了一个良好的折中方案，当需要更高的具体性但隐私法规阻止了真正的个性化时。这些发现共同表明，当简单性和具体性与视觉复杂性发生冲突时，前者应该被优先考虑。视觉元素如照片或地图可能在美学上更受青睐，但它们引入了解释的变异性，甚至可能被视作“恐吓”。因此，有效的警告设计应该优先考虑个性化或特定于位置的细节，而不是可选的视觉装饰。这些发现的另一个启示涉及感受到紧迫感和实际采取保护行动之间的关系。保护动机理论（PMT）有助于澄清这一联系：PMT提出，威胁评估（例如，感知的严重性和脆弱性）必须伴随着应对评估（例如，对推荐行动的有效性和可行性的信念），才能产生“保护动机”——这种认知状态驱动适应性行为（Rogers，1975年）。在我们的研究中，紧迫感评分可以理解为威胁评估提高的指标，但PMT预测，只有当接收者也相信有明确、可实现的步骤可用时，紧迫感才会转化为行动。这补充了我们的CLT解释，指出了如何将提高的紧迫感转化为行为意图。实际上，它建议个性化警告应该将增加的紧迫感与简洁、高效果的指导结合使用，以最大化疏散相关行为的可能性。6.2.2. 没有适用于所有人的设计定性数据中出现了意见分歧。五名参与者表示具体的数字令人困惑，两人认为它们有用。六人喜欢之前的洪水照片，十人不喜欢它。一人表示“深及膝盖”这一描述很有共鸣，两人认为它模糊不清。这种缺乏共识突显了同一消息在不同接收者之间的解释可能存在很大差异，进一步支持了采取更加个性化和定制化方法的观点。6.2.3. 仅靠定性用户研究无法全面了解情况在主要任务中观察到的偏好与格式排名任务中自我报告的偏好之间存在差异。十六名参与者指出，在洪水警报中使用他们的名字是有效的；然而，其中四人在至少一个维度上的数据显示效果可以忽略不计。信息1在紧迫感方面排名最低（M = 2.20），在易于理解和感知个人风险方面排名第二低（M = 2.56和M = 2.30）。它的区分特征是使用了环境署的红色三角形洪水警报图标。然而，在补充任务中以格式A呈现时，它的排名第二高（M = 3.56），与排名最高的格式B（M = 4.52）没有显著差异。这些不一致性对个性化警报的设计和用户测试有影响，因为它们表明自我报告的偏好可能并不代表实际的行为触发因素。这种意图-行为差距是行为科学中公认的现象（Sheeran & Webb，2016年）。因此，设计应该参考本研究中使用的方法，而不仅仅是依赖用户访谈或焦点小组。总的来说，定性发现不仅仅是说明了个体的反应；它们有助于解释定量结果中观察到的模式。与具体性、名称识别和清晰度相关的主题直接映射到实验中测量的三个因变量上。关于适用性的确定性和减少“考虑”的需求的评论与更高的感知个人风险和易于理解的评分一致，而关于恐慌、紧迫性和看到自己名字的震惊的评论对应于更高的紧迫感评分。相反，关于图像、数字细节和隐喻的定性分歧有助于解释尽管个性化效果总体上很强，但在不同消息格式之间观察到的变异性。6.2.4. 分发渠道的影响在定性反馈中，25名参与者中有10名表示官方渠道比社交媒体更可信。三人明确偏好即时通讯，只有一人对Facebook持积极看法。由于官方渠道被认为更具合法性，因此它们应该是需要紧急行动的信息的主要传递方式。社交媒体可以用于提供补充的本地信息。分发渠道对易于理解和感知个人风险的有限影响表明，在这种情况下，消息内容和个人相关性比媒介特定的框架更为重要。当警报高度个性化并传达具体、与自我相关的信息时，解释风险所需的认知工作可能被充分限制，以至于传递平台的优势变得次要。换句话说，一旦适用性明确，接收者似乎主要根据信息的内容来评估警报，而不是它出现的位置。这可能有助于解释为什么在危险通信研究中渠道效应往往不一致，并强调了区分注意力捕获和更深层次风险评估的重要性。这一效应可能是情境依赖的，在紧急性较低的情景或来源可信度不确定的情况下可能会减弱，这表明渠道、可信度和紧迫性之间存在相互作用。我们的发现表明，官方来源的消息引发的紧迫感更强，这与关于官方渠道在危机中的受众研究和可信度优势的研究结果一致（Chauhan & Hughes，2017年）。然而，一旦内容是个性化且具体的，渠道对理解和感知个人风险的影响就有限，表明消息的清晰度和适用性可以主导平台差异——这一观察有助于通过建议不同角色来协调关于社交媒体与官方渠道的混合报告（官方渠道用于紧急提示；社交媒体用于提供补充的本地细节）（Chauhan & Hughes，2017年；我们研究中的定性主题）。6.2.5. 情感和体验的影响在任务后的定性会议中，四名参与者透露他们过去经历过洪水。这四人在紧迫感维度上给出了第1、第2、第3和第6高的平均分数。这与Lawrence等人（2014年）的研究一致，即有洪水经历的人对风险的感知更为敏感。这种洪水经历与更高紧迫感之间的关联进一步证明了个性化洪水警报的有效性，因为它表明明确的基于位置的指导有助于克服对风险的不同解释。没有洪水经历的接收者可能会低估自己的脆弱性，而有洪水经历的接收者可能会表现出更高的担忧。个性化的、特定于位置的信息可能帮助他们更准确地评估情况的紧迫性。此外，七名评分最高的参与者来自这一组。这与Lerner和Keltner（2001年）的研究一致，即焦虑倾向的人在评估风险时更为悲观。6.3. 局限性6.3.1. 个性化对风险高估的影响虽然这项研究表明个性化增加了旨在引起紧急感的消息的感知紧迫感，但它无法确定个性化是否也会影响非紧急信息的感知紧迫感。未来的研究可以探讨个性化结合具体指示是否有助于将普遍的焦虑转化为目标导向的行动。6.3.2. 现实性和伦理虽然结果表明来自官方渠道的消息比社交媒体产生的紧迫感更强，但在受控条件下，个性化消息无法预测压力和不确定性对真实洪水事件中决策的影响。需要进行后续研究来考察在危机中积极感知的信息在多大程度上会转化为相应的行动（Parker等人，2009年）。然而，实验设计受到伦理规范的限制，因为参与者不能被置于严重的痛苦中或面临真正的风险。因此，关于洪水警报效果的证据必须通过模拟研究和应用理论来积累。我们的方法遵循了危险预警研究中的既定实验范式，即向参与者展示基于情景的警告来考察消息特征，而不将他们暴露在真实危险中（例如，Merrill等人，2024年；Orton等人，2025年；Hao & Wang，2025年）。6.3.3. 替代解释机制尽管这些发现与构建层次理论一致，但个性化的效果可能是过度决定的，多种机制同时作用于其中。一种替代解释是新奇性驱动的注意力捕获：新颖或独特的刺激即使在高注意力负荷条件下也能吸引注意力（Johnston等人，1990年）。由于每条消息只出现了一次，因此设计无法确定这些效果是否会随着个性化警报变得熟悉（即不那么新颖）而持续存在，或者是否会随着习惯化而减弱。其他合理的机制——尤其是信任和社会身份线索（Tajfel & Turner, 2004）——在当前的设计中得到了直接探讨。通道比较捕捉了可信度效应，而针对特定街道和通过姓名地址发送的信息之间的对比则通过引发个人和基于地点的身份来实施基于身份的定向。因此，我们将结果解读为在多种机制共同作用的现实条件下个性化效果的整体证明，而不仅仅是一个单一的因果路径。未来的研究应通过重复暴露的设计来分离新颖性和持续效果。同时，还应使用重复暴露的设计来测试，在身份线索保持不变的情况下，当注意力的显著性降低时，个性化是否仍然能带来实质性的好处。

6.3.4 实用性设计考虑
目前用于发布洪水警报的蜂窝广播（CB）技术并不适用于精细定向，因此不适合个性化消息传递（Bopp et al., 2024）。另一种短信服务（SMS）虽然支持个体层面的消息传递，但要求发送者维护一个与隐私法规（如欧盟2016年的通用数据保护条例（GDPR）不兼容的个人联系信息数据库。我们建议以类似于我们评价最高的通用消息（M5-OG）的格式传递初始的通用洪水警告，并尽可能在地理上缩小目标范围。在这些消息中，接收者可以选择是否接收个性化警报，从而满足GDPR规定的同意要求。

7. 结论
本研究验证了针对个别接收者定制洪水警报可以帮助他们更好地理解、解释和采取行动的观点。此外，还试图确定警告信息的文字和视觉内容以及传递这些信息的平台是否会影响接收者的反应。实验采用被试内设计，25名参与者使用七点李克特量表对20条洪水警报进行了评估，评价标准包括信息的易懂性、感知的相关性以及传达紧急性的程度。由于天花板效应导致数据分布非正态，因此使用了非参数的Wilcoxon符号秩检验和Friedman检验进行分析。
个性化显著提高了参与者的理解能力、对个人风险的认知以及紧迫感，效应量非常大。消息内容也对这三个指标产生了显著影响。最有效的个性化消息包含了接收者的姓名，而其他有效消息则包含如街道名称等具体信息。传递平台本身并未显示出一致的效果，不过官方渠道显著增强了接收者的紧迫感。
总体而言，证据支持个性化洪水警报信息能减少接收者与其面临的风险之间的心理距离这一假设，这与构念层次理论一致。实际上，个性化应促使接收者以更具体的方式认识风险并采取目标导向的行动，从而挽救生命。该研究还强调了地理定向的价值：因为重复的流域级警报如果与实际财产风险不符，可能会削弱人们的信心；提供精确、局部的信息有助于重建对官方警告的信任。因此，一种能够大规模传递定向且相关信息的技术解决方案不仅对于改善行为反应至关重要，也有助于恢复公众对因频繁发布过于宽泛的警报而减弱的警告系统的信心。因此，这项研究可以作为进一步研究和投资开发个性化洪水警报的概念验证。

结束语
6,900字（不包括摘要、表格和参考文献）

作者贡献声明
Andy Walker：撰写——审稿与编辑、原始草稿撰写、可视化制作、项目管理、方法论设计、调查实施、数据分析、概念化构建。
Glyn Lawson：撰写——审稿与编辑、监督

利益冲突声明
作者声明没有已知的可能会影响本文所述工作的财务利益或个人关系。